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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正好老吴起床听到我们的对话站过来跟我们说“你们这么早就醒了啊?在干嘛呢?”
“哦,老吴,早!对了,给你吃个东西。”爱瑞嘉给我使了个眼色,我就剥了一个果子给老吴递过去。
“什么东西?”老吴接过去吃掉,“怎么一股鱼腥味!”
“啊!你没感觉甜吗?”我奇怪地问着老吴,想起爱瑞嘉说的腥味代表着肾亏。
“哪来的甜,呸呸呸!”老吴把辣木子吐掉了,一脸难受的表情,“什么怪味道,难吃得很!”
“你们都起床了啊,这么早呢!”韦义云和韦二犬也都起床了,接着老曹父子好朱勇三个人也光着上身走过来跟我们打招呼。我把手里的果子分给他们一人一颗,他们都好奇地看着我,然后将信将疑地剥开吃下。
“什么东西啊!这么苦!”老曹吃完以后以后皱着眉头说道。
“靠,什么玩意。”韦二犬吃完马上吐掉,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我吃的感觉苦涩的很嘛!”朱勇对着我说。
“我没啥感觉啊,就是感觉甜的很啊。”小曹倒是吃的非常开心,喝了一口水说,“哇塞,连喝水都变成甜的了!”
看来爱瑞嘉没有骗我,每个人吃下的感觉味道还不一样,按照爱瑞嘉前面跟我说的原理,我试探性说:“老曹你肝脏不好吧!韦二犬这几天没睡好神经衰弱了!老朱你的肺要注意了。”
“啊!你咋知道的?”老朱第一个大声说着看着我。老曹和韦二犬也奇怪地看着我,就像是心理秘密被我猜中了一般不可思议。
。。。
入乡随俗4…乱舞()
我看到他们几个人的表情忍不住捂着嘴笑,爱瑞嘉看到我笑也在旁边偷偷的笑,老朱则瞪大了眼睛坐到我对面,韦二犬他们也站着看着我,突然内心油然而生一种“江湖术士”的感觉,心中顿时窃喜。
“你们知道孙悟空大闹天宫嘛?孙猴子打翻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其中有一部分就撒到了非洲!我给你吃的呢,就是单炉里面掉在非洲后来发芽长出来以后结的果子,所以叫神果!”我故意编了个故事逗他们,自己还没说完先笑开了。
“小生,你来非洲学会扯淡了啊!”韦义云摸了我的头发调侃我说,“还孙悟空呢,神果,你就吹吧!”
“那我刚才说的准是不准啊?嘻嘻。”我站起来看着大家说。
“准是准的!”老曹第一个开口,“小生,你别卖关子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啥东西,是爱瑞嘉给我的,爱瑞嘉称呼这个果子为神之果。”我看到大家都很严肃的看着我就不好意思继续开玩笑,我就实话告诉他们,然后我回头问爱瑞嘉,“爱瑞嘉,这到底是什么啊?”
“神之果啊,这还是保罗告诉我的呢?对了,你不知道他学的是医药学吧?”爱瑞嘉缓缓地回答我,“现在快五点半了,保罗应该快到了吧!”
“爱瑞嘉说这个是马上要到的那个加纳萨满给他的果子,就叫神之果。”看到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答案,似乎大家忘了马上要去祭祀白蛇,“对了,老朱,我好饿啊,你整点吃的吧,爱瑞嘉说马上那个萨满要到了,他到了我们就要出发了!”我转身向朱勇抱怨肚子饿。
“放心,我刚刚已经再煮稀粥和白鸡蛋了。差不多要好了。老朱我老是咳嗽,肺不太好,你小子咋知道的呢,嘿,我说你小子翻译不当改行当算命的啦!”朱勇继续追问那个神秘果子的事情。
“来来来,饭好了!老朱你也别问了,算命的哪会告诉你具体怎么算的啊?是不?来来来,先吃饭吧!”老吴端上来一锅粥,然后又凑到我旁边低声问我,“那小生,我感觉鱼腥味你还没说是什么状况?”
我知道肾亏这事说出来了挺丢人的,就望着老吴随便说了句“老吴啊,你这。。你这没啥事呢!”
老吴望了望我,也没有继续问我,大家也开始吃早饭,小曹则根本没有理会我们的调侃,小年轻一直摆弄着手机,玩他自己手机上的一块游戏。
我们刚刚吃完早饭,保罗开着他的路虎越野就过来了,我和爱瑞嘉出门迎接,多内正帮忙从车后备箱里搬出几把非洲鼓,还有两个大背包。
“保罗,你好!”爱瑞嘉直接上去给了包括一个拥抱,今天保罗没有像上次一样穿的是西装,而是穿了一身休闲衣服,上身白色体恤,下身淡黄色,头戴一顶蓝色帽子倒是特别显眼。
“爱瑞嘉,你好!又见面了,怎么你也住矿地了吗?你不去搞你的服装设计,而来这里挖金子了吗?”保罗很客气地对爱瑞嘉说,今天保罗不像上次那么严肃,谈吐自然轻松,还对我点点头打招呼。
其他人也都走出来看看当地的萨满长得什么样子,当他们看到路虎越野时候还是满心期待出来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萨满,而没想到的是保罗这么的年轻,而且看着今天的穿着打扮一点都没有萨满地样子。只有韦二犬毕恭毕敬地过来打招呼,算起来保罗上次救了爱瑞嘉,所以爱瑞嘉知道保罗的厉害。
韦二犬喊上黑工帮忙扛着母羊母鸡,然后我们大部队步行走向白蛇上次出没的地方,老曹小曹老吴老李和朱勇五个人对于白蛇的事情不知情,也不知道我们为何今天要这么早请个萨满让大家去杀鸡杀羊,韦二犬告诉他们的只是今天去祭祀山神,这样挖金的产量会好一点,乱七八糟的动物也不会来烦我们了。
从我们工棚步行道河滩边上地树洞那里二十分钟左右,上一次多内就是把十头羊拴在这里送给白蛇。保罗吩咐几个黑工按照他的指挥在树上挂了很多写了很多奇怪符文的纸条,然后把母鸡和母羊倒挂在树上。保罗从背包里面拿出一瓶东西,让我告诉所有人趴在地上面向树洞,韦二犬听完我的翻译后第一个趴下,我和其他人面面相嘘也跟着趴下,保罗把那瓶水滴了我们每人好几滴,滴出来的东西味道很重,但没有颜色。
接着,保罗让黑工轻轻拍着两个非洲鼓,他自己在脸上涂上泥土,他把上身体恤脱掉,我用眼瞟了一眼,保罗的胸口刺着一个天使,而后背则是一个魔鬼。保罗拿出一把大砍刀,用那瓶神秘液体地在刀刃上,然后嘴里说着某种咒语,一边念着一边舞动着自己的步伐,有点滑稽。他让我们所有人站起来跟他一起喊口号“哇哈啦,哈达哇!”还要跟着他的舞步一起跳起来,我们所有人就跟着保罗一遍喊着“哇哈啦,哈达哇!”一边模仿者保罗,就像是广场上大妈跳广场舞一般。
保罗一会大喊,一会大笑,一会儿左右摆动,一会儿前后跳动,手舞足蹈,我们虽然不明白什么意思,所有人也不敢怠慢,一声不吭地跟着保罗的动作,我们乱舞着,持续了十来分钟,我都有点上气不接下气。
保罗高呼一声“阿库拉玛塔塔!”然后挥手让我全部趴下面朝着他,然后再坐起双手放在头顶,我们毕恭毕敬按照保罗说的做,而保罗拿起那把砍刀,轻轻地抹了那个母羊的喉咙,那母羊瞬间挣扎着惨叫着,血没有喷出来而是向滴水一样一滴一滴滴下来,保罗又同样的抹了另外一只的母鸡。接着他让黑工重重的拍着非洲鼓,保罗让我们一个个趴着爬过母羊和母鸡的下面,让鲜血洗尽我们的忏悔!
“哈库拉玛塔塔!”保罗高呼着,而我们的仪式就这样结束了,保罗为我们每一个人的头顶用那把砍刀敲了下,我们虽然不明白也不理解甚至我自己内心都觉得有点滑稽可笑,但是不敢表露出来。
入乡随俗5…水银炼金()
尘世之间,人生风景,不都是镜花水月,也不都是繁花簇锦,任何一个生命,都是一个小宇宙,都有属于自己的时光;任何一个生命,都是一本书,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任何一个生命,都有一个孤独的旅程,都有属于自己独特的生命和人生价值。
祭祀就这样在可笑滑稽地乱舞后结束了,保罗没到我们工棚里坐坐就开着车离开了,朱勇他们几个开始议论起我们刚刚的那个仪式,嘀嘀咕咕说保罗是个江湖术士,坑蒙拐骗,什么乱七八糟的祭祀,全他妈狗屁不通!
韦二犬倒也没有去反驳他们,而是跑到挖掘机那里去看,当看到那群黑压压的乌鸦离开以后,他就开心地像个中了彩票一样,跑回工棚大呼着“哈库拉玛塔塔!乌鸦都走了!”老李和老曹专门走去挖掘机那边确认了也回来告诉我们乌鸦确实离开了。有些事情要不是真的经历了,你永远不会感受到那种不可思议的震撼!你如果要问我我到底信不信那些邪乎的,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我还是不太相信,但是也不敢不相信!
韦二犬招呼大家准备马上开工,开工之前,他带头又给墙上的吕洞宾像上香,他现在是不管中国的神还是加纳的萨满通通都拜啊!大家半信半疑,老曹小曹老吴和黑工们搬动水泵设备,朱勇发动了大发电机,接通了矿井的电;老李检查了挖掘机上了黄油增加了液压油;我和韦义云也帮着力所能及的事情。在一个多小时准备工作以后,工地又开始忙碌起来了,挖机作业时发出的烟雾一下弥漫了整个矿井,黑工们一边排水一边指挥着老李的挖机,整个工地有条不紊,似乎大家重现燃起了斗志和希望。
工作了三个多小时以后,镏金槽过滤的金砂似乎确实比以前多了,韦二犬查看了好几次对我们竖起大拇指示意产量有所提升。
小曹和黑工分别举着高压水枪对挖机倒在镏金槽的泥沙进行冲刷,而这个水也是专门在矿井旁边挖的蓄水池里面的,经过沉淀略显清澈。高压水冲到泥土以后,豆大的粘土从第一层镏金槽过滤到第二层溜槽,逐级过滤,把泥土过滤掉,最终到最底层的洗金毯里面,剩下是少量地沙子金子和其它矿物的混合物。老曹和老吴以及多内不断检查着八根水管确保工作顺利,这八根水管都连接着砂泵机,其中四条主要从水池里面抽水用来冲刷泥土砂矿;另外四条则把冲刷过程中沉积在下面的污水抽到另外一个污水池里面,经过一夜的沉淀第二天这个污水池就会作为第二天的清水池。整个过程中,站在砂金机器前面端着水枪的小曹是最累最辛苦的,穿着厚重的连体防护服,天气又是如此的炎热,而在矿井下面基本吹不到什么风;没过一个小时,小曹就会和老曹老吴交换,另外三个水枪都是交给了黑工,这几个黑工都是很有经验的辅助着冲刷作业。
韦二犬一会走到矿坑边查看矿井是否有塌方现象,一会走到镏金槽底层用手捞一把金砂看看冲刷效率以及金子含量。韦义云带着一副黑超大墨镜,跟在韦二犬后面,韦二犬给他讲解着各种操作作业,看得出来韦二犬想把韦义云培养成一个合格的砂金矿管理者。
中午大家简单在矿地吃了几个木薯和鸡蛋继续忙碌着,一天就在忙碌中结束了,越忙碌越感觉时间的飞快,老吴提回一大桶金砂,所有人脸上都挂满了笑容,看得出来今天的产量比上周的情况好很多,连不懂金矿的我都感觉到了所有人的心情是如此的愉悦,仿佛金矿上开始过节一般。
老吴顾不上吃饭把金砂放到檀木的洗金桶中,洗金桶看上去更像是个簸箕,老吴坐在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