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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营帐,最后跟着王三郎又来到了火头营。
不得不说,亲卫营的待遇就是不一样,根本不用像普通士卒那样还需要去排队,火头营的人早就给亲卫营的人准备好了吃食,划分好了地方,直接到地方吃就行了。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这次秦煌没拿出别的东西,而是捏着鼻子把泛着点油腥的稀粥和饼子吃了下去。
汉代的平民大多都是一天两顿饭,早晚各一顿,这些士卒自然也不例外,吃了朝食,下一顿就得是晚上才有的吃了。
吃了东西,王三郎又领着秦煌几人来到马圈。那几个士卒各自找到自己的战马翻身坐了上去,这下秦煌可就尴尬了,他哪来的战马?原来的那个秦狗蛋是有战马的,可他哪知道是哪匹?
不过还好,王三郎解了秦煌的围,他不知从哪里牵来一匹乌黑的战马,将缰绳递给秦煌,道:“你以前那匹驽马已经被你之前的什长收回去了,不过你现在既然入了我亲卫营,自然会有更好的战马给你,这匹战马归你了,它叫黑头,性格还算温顺。”
“谢谢伍长!”秦煌接过缰绳,笑着答谢。
王三郎看了秦煌一眼,若有所指的说道:“如此知礼,你真不像是一般的士卒!”
秦煌微微一愣,随即干笑不语。
王三郎深深的看了秦煌一眼,很不客气的说道:“在这个有今天没明天的亲卫营,我也懒得管你到底有什么秘密,那跟我没关系,但我警告你,最好别打什么坏主意,我会时刻都盯着你的!”
秦煌无奈,他能有什么坏主意?
叹了口气,秦煌说道:“伍长放心,小的绝不敢有什么坏主意!”
“如此最好!”王三郎没再多说什么,翻身上了自己的战马,对众人道:“走!”
“诺!”几个士卒坐在马背上一拱手,大声说道。
秦煌也学着他们的样子拱了拱手。
王三郎双腿一夹马腹,手上一抖缰绳,身下的骏马打了个响鼻双蹄一扬,如同射出的利箭一般蹿了出去。
其余几个士卒连忙驱使着身下的战马跟上。
秦煌拍了拍身下黑头的大脑袋,同样一夹马腹驱使着它跟上其他人。幸好前身会骑马,而且骑术还不错,不然现在还真不好办。
几人在营寨里穿梭了一会,最终来到了营寨的中心,许褚的帅帐外。此刻,亲卫营的其余士卒也都在各自的伍长的带领下来到了帅帐外等着。
亲卫营一共有五个什,共五十人个士卒,再加上五个什长,一个亲卫营都尉、一个副都尉,五个贴身护卫许褚的近卫,一共六十二个人,加上一个昨天刚加入亲卫营的秦煌,一共六十三人。
等了没一会,许褚穿着一身铠甲,领着几个先锋军的高级将领,手里拿着一根不知道是什么野兽的后腿,一边吃一边走出了帅帐。
啃完了兽腿,许褚随手一扔,然后对身后的几个高级将领说道:“既然都已经集合完了,那就可以出发了,让斥候营撒出斥候,方圆五十里内,就算有人放了个屁老子也要知道!”
“是,将军!”几个高级将领一抱拳,领命而去。
“牵本将战马来!”许褚油腻腻的手随便在一个士卒身上擦了擦,被擦到的士卒的战甲上顿时出现了几道油腻的印记,不过出乎秦煌意料的是,那士卒不禁没有丝毫不满,反倒是跟中了彩票一样满脸的激动。周围的士卒也是见怪不怪的样子,一脸的羡慕的看着那士卒。
秦煌嘴角抽了抽,心道这些士卒也太贱了吧?这有啥值得羡慕的?
似乎是看出了秦煌的不解,秦煌身边的一个士卒低声说道:“在咱们亲卫营,谁要是被将军擦了手,那绝对会幸运一整天,在战场上都不容易死!”
听完那士卒的解释,秦煌瞬间无语。
许褚要是有这本事,他也别当啥猛将了,天天就在曹老大的衣服上擦手吧,那样的话估计曹老大没两年就能扫平三国,一统天下了!
不过秦煌也没说什么,这是人家的习俗,你可以不理解但不能反对,不然那纯属找揍。
许褚擦干净了手,突然眉头一挑,看到了秦煌。
“是你小子啊,你还真来了?”许褚有些诧异的说道,不过他随即就笑了:“算了,看在辣条的份上,本将答应你,在战场上会尽力救你小子一次!另外,在战场上的时候别靠我太近,小心被本将误伤!”
“谢将军关心,小的命硬,应该不会这么倒霉!”秦煌笑着回答。
许褚点了点头,没在理会秦煌,翻身上了他的战马,大喝一声,粗犷的声音响彻整个营寨:“全军上马出发!今日,本将要在新野城头痛饮!”
此时,营寨全被拆了干净,三千先锋军士卒牵着自己的战马等候出发的命令。听到许褚的命令,全部轰然应诺:“是,将军!”
三千壮汉齐声大喊,声音响彻云霄,那凌然的杀意让秦煌都觉得头皮发麻。
直播间里的观众何时见过这种场面?女性观众还好,尤其是男性观众,全部激动的讨论起来。
“卧槽,感觉自己瞬间就激动起来了!”
“这就是冷兵器时代的军队吗?”
“恨自己未曾生在那波澜壮阔的大时代啊!”
“煌爷,帮我多杀两个贼兵,我打赏一万!”
“我的血在燃烧!”
“6666666!”
“很期待,高武版的三国猛将到底有多牛!”
“真不愧是虎痴许褚,好啊!”
“人家已经湿了”
“”
第七章 暴怒的许褚显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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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新野城中。
一个身穿甲胄的中年男人正在县衙大堂中焦急的踱着步。这中年男人身材健硕,面相仁厚,两耳耳垂厚而大,一双手臂垂直,几乎可以触摸到膝盖处。
门外,施施然的走进一个身材高挑,头戴纶巾,身披鹤氅的青年英俊文士,文士见中年男人正焦急的踱着步,便笑着问道:“主公何必如此焦急?若让将士们看到,岂不是动摇军心?”
那中年男人见到文士,眼睛顿时一亮,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文士身边,问道:“军师,如何了?”
“主公且放宽心,新野城中的百姓全部愿意随您离开,自昨晚开始迁徙到现在,全城数万百姓已经离开一半有余。”文士回答道,“至于军队,我也已经安排妥当了,主公要不要随我去前线走一走?”
这中年男人自然就是以仁义著称于世的大汉皇叔刘备刘玄德,而这个和他问答的青年文士除了那位几乎被后世神话了的诸葛孔明之外,还能有谁?
听诸葛亮这么一说,刘备连连点头,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说道:“也好,在这城中等着也是无趣,倒不如去前线走一遭!”
诸葛亮微微一笑,知道自己这位主公虽然全听了自己的安排,但对自己终究还是不太放心。对于刘备的疑虑,诸葛亮丝毫不在意,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刘备有疑虑这很正常,这一仗关乎刘备的未来乃至生命,由不得他不慎重。
要是刘备真的一点也没有疑虑,完全放任诸葛亮施为,那诸葛亮自己反倒是要考虑考虑自己有没有选错人。
毕竟,夺天下的终究是刘备自己,他诸葛亮只是辅助,要是刘备是草包,那他诸葛亮再有本事也没办法。
就像现在才刚出生的阿斗一样。
诸葛亮够有本事了吧?可你见他把阿斗扶起来了吗?
哒哒的马蹄声响彻大地,许褚领着三千先锋军将士马不停蹄的奔向新野。
秦煌就跟在许褚身后不远处,一边骑马,一边在脑海里思考着三国演义里这一段的剧情。
按照书中描述,接下来许褚到了新野城外三十里处一个叫鹊尾坡的地方的时候,会被诸葛亮的疑兵之计吓住不敢继续行军,因此给了诸葛亮从容布置的时间,火烧新野城让曹军大败了一场。
到时候,我要不要提醒一下许褚呢?秦煌陷入沉思。
“报”就在这时,一个背上还插着一支箭的斥候飞马奔了回来。
许褚见有信息传回来,忙挥手示意众士卒停下。那斥候不敢冲阵,隔了十余米就操控着战马停了下来,并跳下战马,忍着背上的剧痛小跑着来到许褚身前,单膝跪下,说道:“将军,急报!”
“怎么了?”许褚挥了挥手让他起身,然后问道。
“将军,小的等探查到鹊尾坡有数千刘贼士兵屯驻。那些贼兵似乎在防范我们,戒心很强,我们一个伍的斥候刚靠近就被对方发现了,其余兄弟都已经牺牲,只有小的逃得一命,飞马回来报信!”
许褚眉头一皱,诧异道:“鹊尾坡驻扎有数千刘贼士兵?刘贼难道想在鹊尾坡拦住本将?”
想了想,许褚冷哼了一声,对身旁亲卫道:“把这个兄弟送下去好好救治,另外,派信使飞马回去禀报曹仁将军!”
那亲卫扶着斥候下去了,许褚又大手一挥,道:“走,随本将去看看,这刘贼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大军继续前行,一刻钟后,来到了鹊尾坡。
鹊尾坡上果然陈列着两个军阵,各有千人,军容齐整,鸦雀无声。
一个军阵打着青色旗帜,另一个军阵打着红色旗帜,分列鹊尾坡上两边,阵前有两个身穿甲胄的青年坐在马上,遥望先锋军。
许褚打马上前,喝问道:“尔等何人?竟敢拦本将大军?!刘备逆贼何在?他难道以为就凭你们这些土鸡瓦狗就能拦住本将?”
“本将乃刘皇叔义子刘封,这位是糜芳将军,许褚,你好大的狗胆,也敢犯我新野?”一个青年也是打马上前,在离许褚五六十米的地方停下,丝毫没甩许褚这当世猛将的面子,呵斥道。
被这青年一骂,许褚顿时大怒,骂道:“竖子无礼!别说你,就算是你爹见到本将也不敢放肆,你算什么东西?”
刘封哈哈一笑,转头看向糜芳,笑道:“糜将军,你可曾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糜芳也是一笑:“公子,本将孤陋寡闻,实在未曾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听这两人一唱一和的调侃嘲讽自己,许褚暴怒,他是曹操麾下大将,纵横沙场十数年,何曾被人这般欺辱?当下是恨的钢针般的胡须都倒竖起来,但许褚毕竟是领兵多年的沙场宿将,在没弄清楚对方的虚实前不敢领兵涉险,虽然怒极,却也未曾下令麾下将士进攻。
不过许褚是谁?那可是虎痴!虽然忌惮可能存在的伏兵不能下令攻击,但他能放任别人在这么多人面前欺辱自己?
许褚身上战气狂涌,怒意宛若实质,如同烈火一般烧灼的身侧一丈范围内的空气噼啪作响,他随手拔出悬挂在马腹边的宝刀,隔着五六十米的距离就向刘封和糜芳劈去。
站在许褚身后不远处的秦煌先是一愣,心想这许褚难道气糊涂了?隔这么远的距离,你挥刀有毛线用啊?也吓不着别人啊!还不如让弓箭手射他们几箭呢!就算射不中也能吓吓这两货啊!
秦煌正纳闷,突然就见许褚宝刀上闪过一丝耀眼至极的光亮,一道磅礴的刀气划过空间,直劈向刘封和糜芳二人。
刘封和糜芳脸色同时大变,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