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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唱白见曹铭骂自己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中气十足,放心了,也乐呵了
“这就对了嘛,别老愁眉苦脸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要及时行乐。
老大,别说我没告诉你,这会所有个温泉,水是从山上直接引流过来的,泡起来那叫一个爽,而且是男女共浴泡高兴的话还可以”
陶羽听不下去,义正言辞警告
“何唱白,你要是和曹铭去那种地方,回去我就告诉叔叔阿姨,禁你的足!”
何唱白一听到这个,果然立马蔫了,估计之前真被陶羽整过,当下悻悻
“开个玩笑嘛,一点幽默感没有。”
话还没说完,一个爽朗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小羽,准备告诉我什么啊,大胆地说,何叔叔给你撑腰!”
一个男子端着酒杯步履如水,雍容走来。
何唱白这下立马老实,恭恭敬敬地喊了声爸!
来人正是何唱白的父亲,如今何家的主事人何钦南。
何钦南自然认识曹铭,两人在何唱白那次烧烤店被打的事之后就有些接触。
何钦南对曹铭的评价其实是很高的,一方面是源于自己儿子每次回家跟吹枕头风一样的夸赞,一方面在他的观察中,曹铭确实有某些超越其自身年龄的能力和特质。
何钦南来到三人面前,面露和蔼地问陶羽要告什么状,没来得及和曹铭打招呼。
长辈来了,曹铭自然知道没自己插嘴的份,识趣地往后退了半步,站在陶羽身后,隔岸观火,坐看好戏。
陶羽当然不好真把刚才何唱白那猥琐想法告诉何叔叔,头疼不已,正焦头烂额、不知如何应对时候,恰好转眼看见不知何时和自己已经十分靠近的曹铭,而且摆出一副她最受不了的可恶看戏样子,想起刚才的恩怨尴尬,这下好了,新仇旧怨加在了一起,也不管名媛淑女的自我要求了,踏起自己漂亮的小皮鞋,一下狠狠踩在了曹铭脚背上。
毫无防备的曹铭吃痛,嗓子里的呼痛声想压没压住,声音出了嘴变了调,众目睽睽之下成了那种令人浮想联翩的**吟叫。
整个大厅被这突兀而又妖娆的一声整得瞬间寂静无声,数秒之后才恢复正常,只不过厅里其他人看过来的眼神已经变了。
男的看过来的眼神们几乎都带有隐晦轻佻,女人们大多数表情是隐忍含蓄微笑。
曹铭算是结结实实丢了个大人。
恼怒准备向始作俑者口诛笔伐,却被眼前笑靥如花的面容一下定住身形。
眼前得手的陶羽得意笑容灿烂如花,眼神纯净,不染一尘,格外美丽。
陶羽察觉到曹铭眼神的怪异,以为他要对子干些什么,慢慢止住笑,潮红的脸上终于有点忐忑
“你别乱来,公共场合”
098:爸妈?!()
天地良心,曹铭本来还真是没打算乱来的。
但是女性在这种这情况的退让和怯懦反而更会催化男性基因里固有的进攻和调戏本能。
再加上尚雪梅就这么和自己闹变扭了,曹铭心里也觉得有点郁闷,想在大班长身上小小地“报复”一下,吓吓她也好,省的她以后越发无所顾忌。
曹铭皮笑肉不笑,慢慢逼近眼前的这个小公主。
陶羽慌乱,下意识地往后退步,直到身形猛然一顿,才发现自己已经撞到了后方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曹铭看着像一只被吓坏的金丝雀一样的陶羽,恶作剧的心思越加旺盛,举起手掌,悠悠伸向她的脸庞。
陶羽感觉自己夸喘不过气来,眼前的手掌越来越近,眼看就要碰触到自己的脸上。
心里的理智告诉她,赶紧转头避过去,然后狠狠地批评一下曹铭这不检点的行为,如果可以的话,再扇他一巴掌。
但是不知怎么的,思想上的驱使丝毫没有反应在自己的行动上,终究只是傻愣愣站在原地。
陶羽胸口急剧起伏,脸上早已是通红一片。
可就在曹铭的手指刚要碰到她凝脂一般的皮肤时候,轨迹倏然一转,将陶羽散乱的几丝鬓发理了理。
何唱白眼睛滴溜溜地转,欲言又止。但是转头发现自家老爸在一边老神在在地品茶,丝毫没有插手的意思,也就只能跟着作壁上观。
陶羽一愣,没想到曹铭“悬崖勒马”,不由得松了口气。
曹铭提醒:“大班长,出门要注意仪容仪表,披头散发的像什么。”
“你。”
刚要说些什么,却又发现无从说起,因为曹铭确实什么也没干。
“小羽,小羽。”
陶羽的妈妈。
黎姿颜。
人未到声先至。
何钦南这时候终于眉目一挑,打了个哈哈,拉着曹铭的手,转身热乎地跟来人打招呼。
“姿颜,你宝贝女儿这才离你这么点时间,就坐不住啦?
和我一起,这有什么不放心的,喏,正和同学聊天呢”
妇人优雅地和何钦南点头招呼,语气不疾不徐:
“要知道是你这何叔叔带着,早放一百个心了。
小羽同学?谁?”
何钦南指了指一边的曹铭:
“这不是吗?你还别说,这孩子和我家那兔崽子投缘,我替你把关了,不用担心,小家伙人不错。”
黎姿颜眉毛轻轻一拧,转头打量了曹铭一眼,像是头一次见,点点头:
“既然是小羽的何叔叔把的关,那错不了。这小同学确实挺精神。”
曹铭见眼前的陶羽妈妈表现,神态语气莫不是惟妙惟肖,心里不由得感叹大户人家出来的就是不一样。
曹铭语气不卑不亢,适时接话:
“初次见面,阿姨好,我叫曹铭,是何唱白和陶羽的同学。”
初次见面这四个字专门咬得重了点。
何唱白一时没明白这两人唱哪出,转头看看神色差不多恢复到平常状态的陶羽,见她也是一脸茫然。
几人不咸不淡地扯了几句,陶羽的爸爸跟了过来。
黎姿颜对他耳语几句,他立马将注意力放在了曹铭身上,看得曹铭浑身不自在。
何钦南见时间差不多了,提议一起吃个饭。
陶羽爸爸连忙说不用,借称公司还有事,要先走。
这样一说,黎姿颜拉着女儿自然也要跟着一起回去。
何钦南送到门口,等陶羽一家都快上车的时候,像是开玩笑地又多嘴一句:
“那个叫曹铭的小同学挺不错的,别严防死守的啦。”
这话何钦南也没避讳后排坐着的的陶羽。
陶羽爸爸赶忙看了一眼宝贝女儿,有点急眼,但也无奈:
“老何啊老何,我就是上辈子是欠你的,老给我上眼药!”
在银色会所“享受”了一顿美食,何唱白送一直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曹铭回去。
刚一车,电话拨上,一直没人接,看样尚雪梅是铁了心了。
到了出租屋,大丫悄悄对曹铭道:“梅梅姐让我把这个给你。”
曹铭一看,正是之前曹铭送的,坏了,尚雪梅这次生气程度看样子超出他的想象。
大丫不知道内情,只关心接下来的事:
“小老板,明天卖早餐的材料你还都没买呢。”
曹铭一看时间确实不早了,只能先把手机的事先压心底下,骑着后院的三轮车去菜市场抢购。
现在曹铭对菜市场熟门熟路,哪家菜新鲜,哪家价格低廉,心里烂熟于心,饶是这样,本着对食材精挑细选的原则,曹铭还是在那里挑挑拣拣地墨迹了两个多小时,回去的时候,这天已经泛黑。
早餐点重新开业,你还别说,真有不少老顾客第一天就来捧场,一些摊点附近的商贩居民和曹铭早已经混熟,这过完年又见面,亲切感直线上升。
因为决定在开学前这一段时间只卖早餐了,所以相比于之前有更多的自由活动时间,曹铭琢磨着把早餐的样式再扩展点。
为此,曹铭专门提了只好不容易在渔场上淘到一条大黑鱼,提上当见面礼,去上次那家深藏功与名的私房菜馆拜师。
那主人家耐不住曹铭二皮脸磨,半推半就地教了一些早点样式。
就这样,曹铭又一心忙在了早餐事业上,虽说中间有过一次去找尚雪梅,但是见她闭门不出之后便再没过去,加上早餐的生意越来越好,一忙起来,更没心思想着去尚雪梅那做热脸腿儿冷屁股的事。
尚雪梅见曹铭就“象征性”地来找过自己一次,心里是又气又担心。
气的方面是因为这曹铭也太没恒心了、太不在意自己了,担心的方面是也怀疑自己当时是不是真的有点小题大做了。
尚雪梅挺聪明的,后来也能琢磨出曹铭在当时的态度上确实是“欲扬先抑”,话是向着陶羽,其实更倾向于自己一点,但是关键当时她实在是没摸出曹铭话里话外的全部意思。
这天,尚雪梅爸爸要去省城开会,一家商量正好借此机会出去玩几天,车子出城的时候正好路过曹铭卖早点的街道。
尚雪梅看着不远处忙得团团转的曹铭,突然冲动道:
“爸妈,我早上没吃饱,饿了!”
“你这孩子,让你多吃点多吃点,你就是不听,现在上哪给你找吃的”
“前面那不是有早餐点吗,我就去那吃点。”
“路边的早点卫生吗?”
“我不管,就要吃!”
两位家长相视一眼,感觉女儿有点不寻常。
尚雪梅的妈妈还想再说什么,但是爸爸伸手拦住了,对前面的司机道:
“小李,前面的早餐点那停一下。”
另一边。
曹铭正将一块块面团擀成饼状,然后利索地往远在几步开外的大平锅里面扔,擀好的面饼在空中划过一道有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稳稳落在锅中,不重叠不压沿,错落有致。
这一手漂亮而花哨的绝活引得一片人在边上围观。
下车后,尚妈妈看了几眼,也不由得夸赞:“好俏的动作。”
边上的尚爸爸呵呵一笑,评价中肯:
“确实挺好看。。就是有点卖弄的意思。。华而不实了。。”
尚雪梅一时没忍住,对爸爸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官僚主义!”
转头对曹铭喊:
“三张鸡蛋饼,三碗豆浆。”
曹铭一听是尚雪梅的声音,喜不自禁,手上的力道一时没掌握好,一哆嗦,一张面饼直接扔碳火里了。
边上围观的人一片嘘声。
曹铭也不在意,只是抬头对着尚雪梅咧嘴笑。
尚雪梅被曹铭看得不好意思,站在那浑身不自在。
尚妈妈看出点端倪了,试探性地询问:“你们认识?”
曹铭刚要说话,尚雪梅抢先道:“不认识!谁认识他啊,傻不愣登的样儿”
说着自己没绷住表情,最后一下笑出声。
尚妈妈目光变得狐疑起来,就是一向不拘小节的尚爸爸也申请玩味。
曹铭是人堆里摸爬打滚过的,这时候当然知道该怎么做。
曹铭冲打量自己的两位家长笑笑,大方承认:
“叔叔阿姨好,我叫曹明,尚雪梅的同学,谢谢你们来光顾生意。”
尚妈妈神色一松,要是曹铭遮遮掩掩的,反倒让她更加怀疑,当下笑道“这丫头就知道开玩笑,我说嘛,看你两的样子就不像是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