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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雪莹点点头。“应该是这样。”
从叶雪莹的口中得知这一猜想,虽然仅仅只是猜想,但我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如同垂死挣扎的病人看见一丝曙光,心海引起轩然大波,我不在乎慕母对我的态度,只要能见上嫣然一面,让我做什么我也心甘情愿。在医院付清这次住院的医药费之后,在叶雪莹的陪同下,我们买到了驶往y市的车票。
c市距离y市只有两百多公里的路程,由于乘坐的是高速客车,两个小时便能抵达,一路上,我与叶雪莹都沉默着,心情格外沉重,我不知道这小丫头心里想的什么,满脑子思考的是如何让慕母答应我的要求,她那么精明的一个人,做出的决定恐怕很难改变,我不怨她,因为我也曾想过,假如这种事发生在我身上,面对那个使自己唯一的女儿失去记忆的男子,我一定也会远远躲着她。
翠绿的树木在车窗外飞速倒退,汩汩流淌的扬子江在毒辣的阳光下照耀下也毫无生气,车厢里开着空调,旅客大多浑然欲睡,我没有一丝睡意,打开手机,塞上耳机,便听到一首饱含深情的歌:
她在世界上最後的照片
我吓一跳哪麽像我的脸
然後我才发现
思你无名指长情的曲线
一段感情能有几个十年
感谢你让我快乐过的每一天
站在你身边
活在她影子裏面
是错误的时间
没对错的迷恋
为了回忆我把感情当实验
你对她的想念
化成对我的缠绵
我为我们可怜
说再见不再见
(。)(。)
第130章 老太婆()
第130章 老太婆
眼前的一切在阳光的照射下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om无论是原本斑驳的铁锈大门被修葺一新,还是被打扫的一尘不染的走道,又或者是树冠斜探出来,在前方小亭拱形门头上另搭出一道半弧形绿荫场,以及绿荫场下用以分界花坛和石板路所特意铺就的太湖石,甚至小亭旁边多了两栋二十来米高的新楼房,都是不应该出现的,但此时,下午两点的阳光,让他们变得更加新鲜。
这是一个骄阳似火的季节。灼热的气浪凝聚成一股股热浪辐射般的蔓延,席卷一株株挺拔的法国梧桐及树荫前的洋房,然后楼房像块平滑的玻璃镜般反射出耀眼的白光,恍惚中,这些都没有变。
记得上次来这里的时候,还没有这一栋新楼房,显而易见,这是新修的。om但我的心情却没有阳光那样明媚,更没有欣赏这些的兴趣。
本来两个小时便能抵达y市,也许是由于这炎热的天气让司机感觉难受,一路上慢腾腾的,竟然经过了约莫三小时才抵达。
我和叶雪莹两人此时就站在慕嫣然的楼房下,停步,驻守。
并不是我不想现在就闯进去,也不是我对慕嫣然漠不关心,相反,我对她的关心达到了痛心疾首的地步,也正因为如此,当我到达这里的时候,反而犹豫了。我该怎么进去了,我该以什么样的身份进去,我应该以什么样的借口进去?
慕母带嫣然去美国治病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任何一个母亲,当然都有责任更有权力安置自己的女儿,毕竟她就这么一个女儿,而且国内的治疗坏境与技术水平无法与美国相提并论。但我呢?带走嫣然就是要她离开我这个罪魁祸首,当我再度闯进去的时候,我该怎么说?
曾听人说过一句话,人生就像一场旅行,在乎的不是目的地,而是沿途的风景,以及看风景的心情。那么这最美的风景与给我带来看风景的心情的人也许就是慕嫣然,也许不全是她,也许整个青春全都是她。
“逸哥哥,怎么了?我们快进去吧?”叶雪莹在我的身后停了半天,也许是见我没有敲门的欲望,终于忍不住轻声提醒道。
“嗯。我们进去吧。”我轻轻的拍了拍叶雪莹的后背,另一只手却无她握在一起,迈向了那栋具有法国中世纪建筑风格的楼房。
“咚咚咚。”
我使劲的摇动铁栅栏前的钢门,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问题是,里面好像没人。“有人吗?有人在里面吗?嫣然,你在哪?”我一边费力的甩动门环,一边声嘶力竭,宛如一头发疯发狂的神经病朝里面喊叫。
“就来。就来了。”过了几分钟,终于从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一道苍老的女人声音,不出我所料的是,从楼房那里,出来的真的是一个女人。头发斑驳,年过古稀,要死不活的模样让我看的胆战心惊,妈呀,这是谁啊?
“是你?”老太太吃了一惊。
“原来是你。”我同样吃惊。
“嫣然在哪?老太婆,慕嫣然究竟在哪啊?”我忽然变得没有礼貌了。
………
ps:。(。)(。)
第一百二十六章 圣诞节()
罗切斯特市座落在安大略湖南岸,是一座人口仅二十多万的小城市。om这里气候宜人,十小时以上的日均光照让整座城市生机勃勃,沿着狭长的湖岸俯瞰,可以看见码头停放的船只与许多忙碌的商客。美国一些著名公司的大本营就驻扎在这里,罗切斯特还被誉为美国最文明地城市。
梅奥诊所就位于罗切斯特市南区,虽被称为诊所,但实际上是一所拥有悠久历史的综合医学中心,据说当初创立是为了救治南北战争中的伤员,梅奥诊所是一个全面的医疗保健系统,包括门诊、医院、医学研究及医学教育机构,当然,这里的脑科最为著名。
临近圣诞,天下起了雪,雪花纷纷扬扬的落在我的肩头,公路两旁的建筑物顶已经积着一层厚厚地雪花,路上鲜有行人,在我十米开外的地方,只几个头戴圆角毡帽的小孩含着糖果沿着街道乱跑,路边还堆了一个小小的雪人,红萝卜做成的鼻子极不协调的安在雪人脸部,显得滑稽可笑。到处都洋溢着新年的气息,一切都那么温馨祥和。我深吸了一口烟,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2013…12…23
07:28
这也就意味着距离上班只有半小时了,我赶紧熄灭手中的香烟,把烟蒂扔进路边的垃圾桶,加快步伐。我工作地点在一栋小区超市,平常上班为九点,因为临近圣诞,客流量猛增,超市临时安排了一些活动,需要布置场景,所以我们的上班时间也就提前了一个小时。每到圣诞节,美国各地都会竖起无数棵圣诞树,政府会在圣诞节前为圣诞树举行隆重的点灯仪式,吸引大批民众参观,军乐队也会在现场演奏,不论是基督徒还是非基督徒,都会一同欢庆这个喜乐的节日。这与国内不同,虽然国内许多时髦的青年也过圣诞节,但最多在平安夜赠送亲友一些苹果,或者直接了当的成为情人节。
超市门口竖着一排彩旗,横幅上的“happynewyear”格外醒目,打卡后我便和其他售货员一起开始忙碌了。我的工作很简单,卸货,然后将商品分门别类的摆好,等待顾客的光临。事情很简单,做起来可并不轻松,货车一辆接一辆的驶来,我和其他几位同事忙得上气不接下气。虽然这里只是一栋小区超市,但因为小区很大,住着几百户人家,加上我们这里口碑极好,生意自然更为火爆。好不容易挤出时间休息,我点上一支烟,陷入了沉思。om
时光的脚步永不停息,转眼我已经来到美国三年了。这三年来的日子波澜不惊,上午九点上班,下午四点下班,工作以外的时间则是照顾慕嫣然,生活平静的仿佛一碗水,比学生时代不知道规律了多少。命运总是充满嘲讽,三年前,江楚枫那愤怒地一棒让慕嫣然差点失去生命,那本来应该砸在我头上的一棒却砸在了她的头上。虽然我很恨江楚枫,但他早已被警方抓获,现在正在监狱服刑,他蹉跎了自己的青春岁月,悲伤地只是他的家人与不该承受痛苦的慕嫣然,我恨他又能挽回什么呢?
岁月可以抚平许多东西,仇恨、伤痛或是爱,当初的义愤填膺与愤恨已经慢慢淡然了,我只希望能为慕嫣然做点什么,弥补对她造成的伤害,至少让我面对她时可以少一丝愧疚,多一丝心安,不是吗?国内的医疗条件有限,治愈不了她的病情,于是慕母寄希望于梅奥诊所,可事与愿违,这所号称全美最先进最有效的脑科医院面对慕嫣然的病情依然束手无策,我沮丧极了。
慕嫣然治愈的几率很渺茫,我不知道慕母是不是接受了现实,但我分明感觉到,这个知性成熟的女人对我的态度多了一丝冷淡,还有怨恨吧?我们的关系很微妙,但我并不怪她,这件事放在任何母亲身上都难以承受,何况她只有慕嫣然这一个亲人。原本她并不同意我照顾慕嫣然,在我苦苦地恳求下,她终于同意了。
而叶雪莹,则是另一个我无法面对的女孩。三年前,我留下一条短信不辞而别,随着慕嫣然来到罗切斯特市,对家里只谎称在外地找了一份工作。父亲还特意嘱咐我保重身体,想到父亲,我当真惭愧不已,这三年,我不仅没有回家探望他们,竟连电话也少打。我换掉了手机号码,至今没有联系叶雪莹,不知道三年来,她有什么开心和不开心的事,过得还好吗?或许会遇到一个对她好的人,恋爱,然后结婚然后将我的记忆彻底抹去。对她来说,也许忘记才是最好的选择,小雪,希望你能快乐的生活我叹了一口气,收回沉思,把烟雾轻轻吐出来。
今天比往常更忙碌,密密麻麻的货物被卸下,然后摆好,我累得汗流浃背,草草吃过午饭便继续下午的工作,虽然休息时间很少,也很疲惫,但我已经习惯了这里的一切。刚下班的时候,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方逸,你现在有空吗?”
“还忙着。怎么,有什么事吗?”
“今天是圣诞节,一个人闲着挺无聊,想邀请你和我下两盘棋。”电话那头充满央求的意味。
我考虑了片刻,仔细想想,倒很久没有和她下过棋了,于是回道:“好,我这边忙完了就过来。”
听到我答应了,话筒里才传来了清脆的笑声:“老地方等你。拜拜!”
电话是薛诗打来的,一个聪慧开朗的女孩。她是我在罗切斯特认识的第一个中国人,也是在这里的唯一的好朋友。认识她是一个意外,当时随着慕母来到美国,很快梅奥诊所的脑科专家就给慕嫣然下了会诊结论,慕嫣然无法治愈,除非有奇迹出现。我沮丧极了,失魂落魄的沿着河岸散步,突然看到一个女孩对着湖面大声用中国话喊“我相信奇迹!”
我的心猛然触动,不由自主盯着她看了几眼,女孩穿着水绿色碎花长裙,一米六左右的身高,个子并不是很高,面容还有几分憔悴,她对着波光荡漾的湖面用力的呼喊,那一刻,她羸弱地身子里仿佛注入了无穷能量。我走到她跟前,轻声问道:“真的会有奇迹吗?”
“我相信!”她转过身,坚定的点点头。“你呢?”
“但愿如此吧。”
从那之后,我认识了这个开朗而乐观的女孩。她叫薛诗,是a市人,就读于罗切斯特医学院,喜欢下棋与烹饪,学习之余在本地华人聚居地做兼职卖花。到目前为止,对于她的身世我只了解这些。凭我的直觉,我能感受到在她身上发生着不为寻常人道的事情,既然人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