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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一动没动,我只好进房间叫你了。没想到你满脸通红,额头发热,还昏迷不醒……所以,只好,午饭后你还是去看看医生吧。”说完,林蔓茵便客气的示意了一下,回了自己的卧室。
一踏进卧室关上房门,林蔓茵便双腿无力的瘫软在了床上,她一手抚着自己这颗从清晨起就未消停的小心脏,一手扶着自己的脸颊。她看见郝伯雍靠在沙发上睡死过去的样子真的担心坏了。但是一直不温不火,平淡如水的他今天这是怎么了?想到这里,她那正抚着脸颊的手挪到了还在发烫的双唇上。
这是他第二次亲吻她,与新婚夜他的相敬如宾不同,今天他的舌头像安了马达般在她嘴里横冲直撞,硬生生的将自己的嘴唇啜的像起了火……诸种猜疑、回想、推测,让林蔓茵狂躁不已。
郝伯雍像变了个人似的,突然的热烈起来,又如何面对呢?这让林蔓茵恐惧不已。
吱呀……餐厅里的郝伯雍已经用完了午餐,他带着餍足的深情端着碗盘进了厨房操作间。还是先躲起来吧,让彼此平静下,林蔓茵想。她起身换了件白色的棉布连衣裙,拢了拢凌乱的头发馆在了头顶,然后带了几件换洗衣物匆匆出了家门。
正在厨房边洗碗边回味林蔓茵舌尖味道的郝伯雍,被楼下汽车发动的声音“惊醒”。他站在窗口,甩着湿漉漉的双手,看着呼啸而去的红色汽车,原本眉飞色舞的脸颊瞬间又阴云密布……
换好衣服,郝伯雍也出了门来到公司。下午的工作完成的非常顺利,助理小魏进来提醒他下班回家,他听到回家二字后,浅浅叹了一口气。也许林蔓茵正打算躲着她呢?他心底默默揣测道。
叮~打开密码锁,屋里光线十分昏暗,林蔓茵果然还未回来,虽然已经想到这点,但是郝伯雍的心里还是莫名的失落起来。他放下包,换了家居服,双手插口袋里闲逛起来。他踱步走到客厅,抬头看到了东侧墙上挂着他们的结婚照,他西装革履的坐在椅子上,背后是站着的林蔓茵,头披白纱,画着精致的妆容,穿着抹胸的白色婚纱,对着镜头微微笑着。对着那笑容发了会儿呆,林蔓茵还未回来。郝伯雍倒了杯水,又踱步走到了林蔓茵的房间。
这里曾经是他们的主卧室,蓝灰色与灰金色相互交织的复古花纹墙纸,白色皮艺的大床,里侧是白色树枝镂空的落地台灯,床尾是一张紫色的床凳,上面还搭着林蔓茵中午出门前换下来的家居服。床凳的前侧则是一字排开的两个白色柜子,最右侧则是一个蓝灰色的玻璃矮柜,上面放着林蔓茵的照片。那些照片分别是林蔓茵小学、初中、高中、大学毕业时,被林父林母簇拥着拍的纪念照。那种眉宇间透出的稚气、可爱和娇憨,他从未见过。
衣柜里则几乎全是林蔓茵自己的衣服,白色、粉色、鹅黄、胭脂、玫红、大红、杏色,仿佛林蔓茵的衣服皆是暖色的亮丽的色彩。这些颜色突然让他想起了中午的那道“香煎银鳕鱼”,色彩亮丽,温和饱满,不同于那个自己认为的“有节奏、有秩序、冷若冰霜”的她,也许正在这些衣服和食物的色彩指向里,隐藏着他所不曾了解的林蔓茵。
第七章 好想了解了解她()
突然好想了解了解她。
一向沉稳冷静的郝伯雍突然来了好奇心。他一手插兜,一手下意识的拿起了衣柜中的一件粉色裙装,他摩挲着柔软的缎面料子,眼前竟浮现了林蔓茵今早被他强吻的粉色脸蛋儿。放下粉色裙子,他又打开了右侧的抽屉,一排排的内衣摆放的十分整齐。
与色彩亮丽的服装相得益彰,林蔓茵的内衣色彩也多以亮色为主,但内衣款式却大胆而且诱惑,有的是蕾丝材质,镂空造型,有的则是几根细细的带子,简单直接,郝伯雍翻看着,脑袋里不觉勾勒了一下林蔓茵雪白的胴体穿着这些“布料少的可怜”的内衣的画面,顿时血液涌向四肢,不觉血脉贲张。
这可是这一天的时间里,已经发生第二次的无法自持了,郝伯雍边平复燥热,边默默思忖:从外表看上去她永远那么清纯明朗,但从内衣上看,这小妮子还挺大胆奔放的,呼……这个林蔓茵……好像没那么简单呐!
将衣服放回原位,关上柜门,郝伯雍看了眼腕上手表,已经接近20点,她还没回来。
看来她真的打算躲着了。
罢了!郝伯雍有点儿烦躁,踱回房间,洗漱,办公,睡了。
生活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样子,依旧是见不到她的人。郝伯雍每每想起那天吻后自己高呼的“不要每次在可以交流的关键时机选择走掉”这句话,就独自苦笑起来。她真的像只蜗牛啊,又像只鸵鸟,面对突发的危险,却总是选择缩回壳里,或者一头扎进沙子里,而从不尝试着往前迈步或者接受挑战。
“呼!”郝伯雍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憋闷,最近真是憋闷。
亲吻之后的第三天傍晚,郝伯雍下班回家时,远远看着家里客厅的灯是亮的,停车进门,双手插兜看似冷静的他内心却是十分雀跃。她回来了。郝伯雍阴郁的心情瞬间转晴。他跨步走向了林蔓茵的卧室门,站在门边问了一句:回来了?
“嗯。”林蔓茵在里面答道。
“这几天去了哪里?”他反常的追了一句。
“南郊的基地。”林蔓茵屏住呼吸,言简意赅道。
郝伯雍模糊的知道她和那个肖蓝在南郊做了一个项目,只是未曾深入了解过。如今听说她三天未归,或许是和肖蓝一直在一起,他的脑子嗡的乱了起来。高涨的酸性因子突然占据了他的脑领域。他举手拍了下门,低沉的命令道:“蔓茵,我想进去和你聊聊”。
门开了,穿着粉色家居服的林蔓茵一脸诧异,“怎么了,伯雍?”
郝伯雍自顾自的坐在了门口的单人沙发上,正想开口,林蔓茵的手机响了。
“喂~肖蓝……嗯,我到家一会儿了……嗯,随便吃了点儿……好,明天就安排工人修理吧……好的……哎呀,放心啦……嗯,明天一早我开车过去,如果太晚的话我就住在那里……好的,晚安。”几个莫名其妙的短句,蔓茵挂了电话,却看到坐在门口小沙发上的郝伯雍表情更加阴郁。
“怎么了?有什么话和我说吗?”
“你怎么三天都没有回来?”郝伯雍屏住怒火。
怎么突然关心起我了?林蔓茵十分诧异,忘记了回话。
“你在躲着我吗?”郝伯雍冷冷的追问。
林蔓茵被一言说中,转过身装作收拾衣服,回复道:“没有,只是有点忙而已。”
“这几天一直和肖蓝住在一起吗?”郝伯雍的声音弱了许多,淡淡的试探道。
“对呀。”林蔓茵心直口快。
刚刚接电话的林蔓茵对肖蓝娇嗔的语气已经让他这个从没有如此待遇的丈夫醋意大发了,此刻内心的想法得到验证,郝伯雍胸口更加蹿起了一股怒火。
“你和肖蓝是什么关系?”郝伯雍步步紧逼。
郝伯雍的反常让林蔓茵更加恐惧,她刚刚平复的了心更加慌乱起来,平日里对她冷冷漠漠,提不起兴趣的郝伯雍突然如此“审问”,让她更加摸不到头脑,也更加窝火。
“我算是你的什么?值得你如此审问我?”一向对郝伯雍相敬如宾的林蔓茵突然像个任性的孩子扭过头冷冷的讽刺道:“如果在古代是不是就把我禁足了?哪怕我们没有夫妻之实,也让我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做个你名义上的好妻子?”
一时语塞的郝伯雍脸色更加发青。对呀,我们算什么?虽是夫妻,却无夫妻之实,外界看上去是一对青梅竹马的美好男女,事实上不过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嘛!
他看着眼前这个眉头紧皱,撅着小嘴,怨气满满的女人,突然觉得自己像个恃强凌弱的坏人,虽然心里对她与肖蓝的关系不满,却一时也说不出话来。
“别生气了,早点休息吧。我回房间了。明天住家里,不能不回来。”郝伯雍铁青着脸走回了房间。
用力甩上房门的林蔓茵眼泪流了出来,这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对话,如果对方是对自己爱的深切的人,用这样的语气来审问和要求自己何尝不是一种爱情的小趣味和小幸福?可偏偏他们却是这种死水的关系……
第八章 是时候打破这层不温不火的关系了!()
一夜无眠。清晨,郝伯雍起床后发现林蔓茵已经走了,床尾凳上扔着的粉色家居服和梳妆台上零零星星的瓶瓶罐罐足见她走的有多生气和匆忙。一整天郝伯雍都沉浸在昨晚林蔓茵撰着拳头,皱着眉头发怒的画面,无心处理工作,下午郝伯雍便早早回家等着林蔓茵,她却迟迟没有回来。这个丫头片子,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她不会真的又夜不归宿吧?!想到这里,郝伯雍有点儿心情烦躁,换上了略为宽松的t恤,他便抓起外套出了门。
b·k是a市一家十分出名的酒吧,这里环境优雅且不太嘈杂,是郝伯雍和朋友经常过来消遣时光的地方。他上了酒吧二楼,右侧有很多国外的男男女女在这里饮酒、低语,偶有几声欢笑传来。灯光微弱处,他看到了装扮妖娆的露娜在那里无聊的吞吐着烟圈等着他。
“嘿!你回来了?”郝伯雍一屁股坐在皮座椅上,对她打了声招呼。
“嗯。”露娜用夹着香烟的手,捋了一下耳边的头发,脸上的笑容惊喜且妩媚。
“怎么样?还回去吗?”郝伯雍一边点了杯鸡尾酒,一边笑着问她。
“巴黎没有我喜欢的人,所以我不打算回去了,我要留在a城。”露娜是郝伯雍的大学同学,俩人毕业后一个去日本学习书籍设计,一个进修的则是服装设计,露娜妖娆妩媚,性格奔放,是热情似火的成熟女人。她提到了喜欢的人,似乎若有所指。
郝伯雍爽朗一笑,然后调皮且促狭的说:“可惜那个你喜欢的人已经结婚了。”
“没关系呀,我一向不在乎这些毫无意义的规则,我只要爱。”露娜的话语更加露骨。
“我给不了你爱。”郝伯雍的心情略有沉重。
“那热情呢?给我热情也可以。”露娜的声音变得哀切。
郝伯雍呷了一口手中摇晃的酒。沉默。
“和你那个小妻子怎么样?”郝伯雍的沉默让空气变得尴尬,所以露娜即刻转移了话题。
“嗯,挺好”。郝伯雍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婚姻状态,他喝掉了杯中的酒,然后又叫了一杯。
“你们并不好,否则下班怎么可能过来陪我喝闷酒?!”露娜将他的神情看到了眼里,他的不温不火让露娜更加怀疑他们的感情。
“对,你猜对了,”知晓露娜是个聪明的女人,所以郝伯雍不再躲闪,“她好像还没准备好进入这段婚姻。所以,我们很少见面,也没有交流。”
露娜微微皱眉,“所以你们算是什么?两年了还没准备好,那今生还能准备好吗?为什么不离婚呢?”露娜一向心直口快。
郝伯雍苦笑了一下,闷了一口烈酒,悠悠的答道:“因为这段婚姻暂时还没有不适,没有离婚的理由啊。”
“所以呢?要一直这样下去吗?”露娜步步紧逼。
“不知道,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太过犹豫和迟疑。”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