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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回去了,明天还要去交警那里问情况。”这一天就过去了,白雪突然很自责很内疚,父亲车祸事故还等着她去处理,她怎么可以跟他去玩了大半天,还玩得命都差点没了?
太不孝了!
王梓听说她要去交警,心下一沉,眼底划过一丝异样的暗淡和阴沉,说道:“不行!咳咳,那个,我问过林局长了,他说还没有查出肇事者是谁。”
现在,他绝不能让她知道肇事车是他父亲的车,更不能让她知道是谁开的车!
“为什么?不是说好的三天后吗?”白雪狐疑的拧眉看着他,当时他不是很强势的要求人家三天后给答复的吗?怎么现在又成这样了?他,到底可不可信啊?
“你,你身体还没恢复好!再说了,有什么情况林局长会亲自跟我说的,有我帮你跟进处理,你就安心吧!”王梓别扭的说道。
“车祸的事本来就是我家的事,让你一个外人去处理,说真的我还真不放心。”白雪看着他直接说道,她确实对他的能力有些怀疑了。
外人?也对,TM现在的他确实是个外人!“总之,你是因为我呛水差点没命的,我要对你的生命安全负责任,所以,你哪也别想去。”王梓态度强硬的说道。
白雪没好气的瞟他一眼,转身就往门口走去,没走几步,就被王梓跟上来从后面抱住了,接着便拦腰将她抱起,往回走。
“喂,你放我下来,你快放我下来,你是野蛮人吗?。。。”
王梓不管白雪如何手脚并用的挣扎嘶叫,直接将她抱进了客房,扔到床上,冷着脸拧眉说道:“没我的准许,不准离开这个房间。”
“喂,你是野蛮人吗?知不知道你这是变相拘禁我?告诉你,我可以报警的,我又不是犯人,你有什么权利这样对我?”她大吼。
“白雪,你又不乖了,记得下次不准再叫我喂,要叫我的名字,否则。。。信不信你一辈子也出不了这个房间?”他不悦的警告。
“你TM混蛋!”她骂道。
王梓黑眸一沉,蹙眉横瞪了她一眼,冷着脸转身离开了房间,刚走出房间又折回来将门带上反锁住,这才满意的走了,也不管里面的白雪如何冲过来拼命拍打门,隔空对他嘶叫吼骂。
叫得声撕力歇终是徒劳,白雪气恼的将房里的东西全往地上摔,还觉得不解气却又无处可渲泄了,恼怒的坐在地上继续臭骂,他凭什么拘禁她?她又不是犯人,更不是他的谁?
变态,变态,死变态。。。
大概是骂累了又或许是身体真的还没完全恢复,没过多久,她便倒在地上睡着了。
王梓到公司处理了一个多小时的工作,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家里,才想起白雪被他锁在客房,找来钥匙打开门便看到她曲着身子睡在地上,心下一震,快速上前将她抱起放到床上。
所幸现在是盛夏,要不然她这样在地上睡了这么久,不得感冒才怪,下午才呛水差点没命,如果再感冒。。。真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得住?
她的身体素质,真的很差!
暗叹一声,看着一屋子的凌乱,像是打了一场硬仗似的,好气又好笑的耸肩摇头,倾身盯着白天张牙舞爪现在安静至极的女人,像只温驯的小猫,完全没有一点危机意识,她到底知不知道她睡在哪里?她就这么放心他吗?
帮她掖好被子,捋顺那一头披散的长卷发,静静的看着她慵懒的睡容,很乖巧很温顺,微微嘟起的小嘴像是还在生气,不时发出一声低鸣般的闷哼,难道是做梦了?
她小巧俏挺的鼻尖上有几点暗淡的雀斑,修饰得浓密恰当的眉形很好看,长长的睫毛像二把小扇子盖着眼睛,她的皮肤细腻富有弹性,看得出平时善于保养,身上带着一股清香的沐浴ruxiang味,那是他的沐浴乳,她的身上带着他的沐浴ruxiang气,这事想想就觉得心情舒爽。
不可置否,这张脸,依旧漂亮得让人动容,甚至比当年更多了几分成熟妩媚,当年之所以对她一见钟情再见倾心,大概也是因为这张漂亮的脸蛋吧?都说男人是感观动物,这话一点没说错。
总是美好的事物才会吸引人的注意力,可她却拒绝了他的表白!
她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她有男朋友了吗?
这些问题他还来不及问出口,也没有找到那样的契机,不过,不管她有没有男朋友,也不管她喜欢什么样的男人,除了他之外,谁也别想再靠近她,因为,他一定会让她爱上他!
眼底划过一抹精光,勾起嘴角轻捏她的鼻子,即刻听见她闷哼几声,晃开他的手转个身又沉睡过去,王梓低笑,那暗哑的笑声恐怕连他自己也没发觉有多幼稚,像是恶作剧般的凑近她的耳畔,张口就轻咬了下她的耳朵。
正睡得香沉的白雪条件反射地挥手推开他,带着几分厌烦不耐的呓语:“王梓,你个大色狼,大混蛋,为什么偷了我的初吻。。。”
心,像是被什么狠狠的撞击了一下,王梓当即僵在那里,“白雪,你说什么?”
微黄的灯光下,客房里一片寂静,王梓没再听到白雪的只字片语,耳朵凑近她嘴边却听到她匀称有节奏的呼吸,想也没想闭上眼静静的听着,嘴角莫名拉起一个漂亮的弧度,笑意在他脸上无限扩大,眼底划过一抹邪魅,波光潋滟。
清晨,太阳从窗外挥洒进来,透过浅色的窗帘,洒满屋子,刺眼的光芒让白雪双眼很不舒服,下意识的想遮掉那抹光,却在抬手的时候感觉有一股外力拉扯着她,心底掠过一抹讶异,迅速张开眼,却在看到眼前放大的脸庞时吓得她尖叫出声:“呀,你,你,你个大色狼,你怎么睡在我的床上?”
,!
第十八章 提出私了()
“白雪,你又不乖了,不是说好要叫我的名字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忘了?还有,这床貌似是我家的吧?”男人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带着几分慵懒低哑的嗓音,带着一股魅惑人心的磁性,很性感。
“你,你,你个混蛋,还不快点滚开!”白雪才不管他什么名字不名字的,长这么大,除了幼儿时期跟父亲同睡过一张床之外,这还是第一次。。。
天啊!
他怎么会在她的床上的呢?
随即如潮水般汹涌浮现的画面在脑际飘过,昨天她呛水差点没命,为了不让母亲知道担心,她不得不跟他回家,之后被他拘禁起来,她气愤的将所有东西摔下地,再之后。。。。。。
天啊,她竟然睡着了!
睡着也就算了,怎么会跟他睡在一张床上的呢?
她不是睡的客房吗?
白雪无限懊恼和自责以及尴尬的扯着自己的头发,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得了。
一辆崭新的黑色奔驰,穿过大街小巷,开到了有些老旧的顺景花园住宅小区门口。
推门走下来一位头发有些花白的中年男人,从衣着品味到全身散发出来的气势都让人止不住要多瞄上两眼,他抬眼看着眼前老旧的小区楼房,面无表情的对刚从驾驶位走下来的中年男人说道:
“走吧,老马,你跟我一起进去!”
“是,董事长!”
住在这个小区的都是普通的小户人家,何曾见过如此奢华高贵的奔驰停在小区门口?
见轿车的主人刚离开,那些好奇心特强的人便围观了上来,几近流口水的程度爱慕的摸着这辆可能一辈子也触摸不到的奔驰轿车,那线条流畅华美,气质高贵气派,如果能上去坐一坐,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呢?
摸过之后,便有人开始议论纷纷,这轿车的主人来他们这小区会是找谁的呢?
一时间,各种猜测议论都出来了,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打哪听来的消息,居然猜说是去白家的?以下便是他们讨论的版本:
“听说那白家的老白前几天被车给撞死了,该不会是上来谈赔偿私了的吧?”
“私了啊?能私了也好啊!瞧这车,还有刚才那个男人身上的气质,肯定不是一般人家出身!”
“可不是,能开得起名车的能是一般人吗?老白也算运气好了,哎,这年头,有钱的才是爷啊!”
“是呀,现在这社会,比的就是钱和权,我们穷人的命就是根稻草,而富人们的命才是命啊!”
“可不是。。。唉,要不咱们组织一下,去慰问一下老白的妻子和女儿怎么样?”
这话也不知道是谁说的,话音刚落下,围观的人群顿时没了声音,各自找借口纷纷离开了。
这世界,还有比这更令人觉得凄凉的事了吗?
白雪回到家,却发现何莲一个人坐在沙发里发呆,神情十分的恍惚,连她进来也没发现,更没发现她一夜没回家。
白雪担心的坐到何莲侧面的沙发,看到茶几上有二杯没喝过的茶,拧了拧眉,问道:“妈,刚刚是不是有什么人来过啊?爸爸的同事吗?”这几天,白志伟单位的领导同事轮番前来慰问,还算有点人情味。
“。。。”何莲像是没听到似的,一点反应也没有,依旧愣呆呆的坐着,又仿佛在沉思着什么。
白雪顿了片刻,一阵心酸,坐过去何莲的身边揽住妈妈。
白志伟车祸去世对何莲的打击很大,这几天,何莲请了长假没去上班,把自己关在房里深居简出,有时一整天都吃不下饭,与世隔绝一般,总是心神恍惚,坐着发呆。
白雪知道,父母相依相爱二十几年,他们之间深厚的感情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却不曾想一场车祸夺去了父亲的性命,也毁掉了一个家庭毁掉了一对相亲相爱的夫妻,何莲的心碎了人也憔悴了,仿佛一下子老了许多。
这样的母亲,让白雪很心疼也很担心,却不知该要如何去安慰,更多时候,她只能静静的陪在何莲的身边,可车祸的后续事宜还得等她去处理,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很没用,甚至有些力不从心。
可是,她不容许自己倒下,她要坚强地站在母亲的身边,为母亲遮风挡雨,让父亲在天之灵能心安!
于是,她咬住下唇,闭了闭眼,不让泛滥的泪水流下来,咽了咽口水,故作轻松的轻声安慰道:“妈!不管发生什么事,你还有我在呢!”
何莲双眼微微颤动了下,这才猛地抬眼看着白雪,红肿的眼眶又流下了两行清泪,抬手紧紧的抱住白雪,哽咽抽泣,好一会抬脸说道:“小雪。。。”到嘴边的话即刻又吞了下去。
紧紧的抱住白雪,不停的流泪哽咽,她能怎么办?她要怎么办?
她怎么也没想到撞死自己丈夫的人会是。。。那个人的司机!
二十几年前的往事,二十几年前的感情纠葛,她真的不想翻出来说,那是她人生唯一的一个污点,是她这一辈子做得最错的一件错事。
想不到,如今却被那个人拿出来当作筹码,拿来逼她,她真的好后悔!
那个人说:“何莲,车祸的事私了了吧!”
她说:“不行,我不能让老白死得不清不楚。”
那个人说:“还记得阿凤是怎么死的吗?你知不知道她的女儿是谁养大的?是老马!”
她当即无话可说,当年乔凤娇出事之前曾来找过她,当时两人大吵了一架,她没想到第二天就听到乔凤娇夫妻俩发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