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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萧一时间傻似地看着他,而当明河发觉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他也是傻了似的看着元萧。元萧说:“我们以前也是这样睡在一张床上的……”
“我没有你这么有能耐,可以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他走下床,穿上鞋,就要往门外走去。
元萧一边拉着他,一边说:“原来你记得我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无论你相信不相信,我还是想告诉你,我以前是真的爱你的,那一件事情我是迫不得已的,我……”
明河打断他:“那不关我事了,我现在与你再也没有关系了,不用向我解释。”他用力甩开他,但是因为对方太用力,一时间挣不开。
元萧突然间冷笑道:“那么灵王就与你有关系了吗,你就这么爱他,你知道吗?你的弟弟就是他害死的。”
明河听着手一震,衣袖断开了,他说:“我不知道你现在变得这么卑鄙了,这样的谎言都说得出。”但是他却没有再走开,而是呆了似的站在那里。
元萧实在太开心了,他再次拉着明河,对他说:“我乞求父亲将他原来的封地让了给我,这些年来,我一直以为你死了,但是我想怎么样我都应该找到你弟弟,就算是尽了我对你的承诺,终于在三年前,我找到了当年的人牙子,他在我的逼问下,透漏了他是将你弟弟卖给了一家南馆,叫做金玉楼,我不知道那个是你的弟弟,开始的时候,我直接找到金玉楼的老板,他支吾着不肯告诉我,最后甚至找了一个人在楼里扫地的来冒充你弟弟,我本来是相信了的,但当我问及你的时候,他居然说哥哥一直在乡下,只有他来京城打工,我就知道他一定撒谎,我又想起了人牙子的那种畏惧,结果我派人将金玉楼的十几年来的所有人都查过一次,终于被我发现了你的弟弟。”
他将一份资料塞给明河,是一份官方的妓籍记录,上面赫然写着“玉宝”的名字,以及他在那里落户等等,明河没有接过,任由它掉在地上,他大笑着指着元萧说道:“不是真的,你这个人,你告诉我,这是你为了骗我所以造出来骗我的。你这个骗子,哈哈哈”他疯狂地冲了出去。
元宵本来是想追的,但是明河跑得太快了,而且京城巷子多,东拐西拐的,即使元萧用轻工也找不到明河。
他只好在明河的家中等,在明河办事的官邸等,但是没有任何人见过明河,他只好疯狂地去找,他带来的人不多,因为自己本来就不是一个受宠信的皇子,出使中原本来不过是他的自动请缨而已,因此行事本来应该低调,而且本来他就肩负着其他的任务。
他不知道明河这几天,都呆在原来的金玉楼中,因为那里以前死过人,所以一天两天还没有人感住在那里或者是开店做生意的,所以明河他呆呆地就缩成一团坐在二楼的灰尘中一动也不动,元萧找到他的时候,发现他已经不醒人事了,只是不断在说着“对不起”三个字。
醒来后,元萧不再敢提起这件事情,明河好象也忘记似的,但是他好像也忘记了其他的东西。
元萧不好提醒他,他已经立下令状三个月内找不到证据,他将要乌纱落地,发配边疆,他想,你就发配边疆吧,那么我们就可以日夜相守了。
元萧是背负着使命而来,他为的是能够借这个王储之争的机会,制造混乱,使得新统一的匈奴能够借机获利,而灵王本来就是他剧本中的一个角色,即使明河不急,他也不会让他这么就死去的,但是他却也不能让灵王出来,因为他知道灵王是一个悍将,他并不是容易对付的人物,但是明河也不能有事,他根本就没有理会在一旁不时恶狠狠地瞪他的明河的父亲,这种人除了敢瞪他两眼,还能够将他怎样,他就这样赖着明河。
元萧是个很聪敏的人,他对汉人的文化研究得很深,除了因为他母亲是汉人外,最大的原因是他对明河的愧疚,所以他广为收集各种汉人的小说,诗词曲、文章、古籍等等的书籍,也学琴棋书画各种技艺。他哥哥就曾经称呼他“比汉人更像汉人”。因而他玩弄起汉人的权术当然绝对不差。
他一边发放着灵王之事情有新进展的消息给其他的王子,他知道一定会有人乱起来的,一边又告诉老太师和灵王的旧部,灵王一案已经无望,皇上准备杀一儆百,过了立春就准备开刀了。因为皇族的审讯向来是对外保密,虽然打赌的事情人人都知道,但是不过是为了这件事情增添了点神秘的色彩而已,大家对形势的发展都很关心但都糊里糊涂,所以都不知道应该怎样做,人心茫茫。
老太师不敢轻举妄动,他老了,已经经历不起太多的波折,他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明河身上,但是他却没有看到明河的任何动静,他的耐性也就快要用完了。
而这一边,云水也查出了明玉的身世,静一和云水是在灵王的一个部属口中得知的,当时,那个部属用回味的神情向他们保证,明玉的滋味的消魂。云水根本就不相信他的任何一句话,但是怎样能够否认呢?他们没有证据。
明玉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哥哥停止了动静,却有几个据说是那一天参加了行刺的人自行投案,而且都是自称是武功超群,因为看不过皇帝找个小孩来当太子,所以行刺太子的,是什么狗屁理由,其实只是为了耽搁案件的时间而已,为什么会这样,明玉不知道,直到这一天,突然狱卒告诉他,灵王伤了狱卒,离开了黑牢。明玉一直不敢轻举妄动的原因一是因为自己的能力有限,一定要一击即中,而且他更是想让他在世人的鄙视之下如同狗一样死去。
他简直就不敢相信机会会这样的来临。他这样一走就是什么都没机会再申辩和否认,纵然存在很多的疑点,这个罪名他是不能够洗刷的了。
当负伤逃走的灵王来到了沈府,他心想明河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将我的玉佩送来给我,但是在烛光晃动之下,他却看到了他一直以为是误堕尘网的明河正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中,正在激烈地拥吻,他迷茫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见明河突然看向他所在的地方,就像是知道他在看一样,他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是撞破了自己不应该撞破的事情,他就这样不分东南西北地跑了出去。明河听见窗外的声响,他更加卖力地回应着元萧,元萧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当他想进一步的时候,明河却一把推开了他,“戏演完了。”他冷冰冰地说。
而这一边,蛇也找到了他要找的人——云风,他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要帮助他,原本蛇不是想找这一个人的,他本来找的是妖界有名的智者,白必图,一只道行高深的狐狸,他知道他有着特殊的兴趣,要在他手中得到一样东西,必须付出一样东西给予他。但是那一天,这个“惟利是图”的妖怪居然对他说这个鬼的炼魂术使得许多人都不能够投胎转世,他灰飞湮灭是天道的原则,不能够悖逆,他害怕蛇的纠缠,居然逃离了自己多年居住的山林,就在蛇觉得万念俱灰的时候,他在沙漠中遇上了一个快要饿死的人,因为狐狸修炼的地方是沙漠中的一个绿洲,所以蛇身上还是有点从那里带来的水,所以他分给了他,这个人就是云风,当他发现蛇再沙漠中寻找那只狐狸的时候,他对他说,他可以帮助他。而这个人偏偏就是云水的师傅。
而这个时候已经调查出明玉身份的云水和静一,正烦恼无处着手的时候,却在臭水沟附近发现了灵王。他好象看怪物一样,看着云水和静一,就像是从来都没有认识过这个人,他的双眼充满血丝,云水只能够对他感到佩服,他身上发出着阵阵令人作呕的臭味和酒味,那是劣等酒的味道,云水不知道为什么他能够喝得下,他的头发乱糟糟的,不是像鸟窝了,因为上面粘粘稠稠的都不知道是些什么了,为什么他这样都能够睡得下呢。
云水能够理解为什么这个人能够明明在京城被通缉都没有人能够找到他,因为能够认得出他是王爷的人,云水相信除了和他由小玩到大的自己外真的没有几个人,可能现在的灵王爷站在他娘亲冷妃的面前,冷妃都认不出他。
云水并不是一个聪明的人,至少在人情世故的方面可以这样说吧。
他踢了一下灵王,对他说:“你不是应该好好地呆在监狱里等着明河来救的吗?”不要责怪他,他对自己不感兴趣的事情都是一知半解的,所以他才在自己的父亲准备安排自己到钦天监任职的时候离家而去,他觉得自己的命运不应该被他父亲所摆布,但却没有发现自己父亲对自己的煞费苦心,如果可以他是更愿意让自己的儿子身居要职的,权力的重要和快乐他知道,而没有权力的滋味他也知道,所以他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做一个平头百姓,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父母的心都是这样的啊!
灵王浑浊的双眼猛然张开,他用力地抓住云水的衣脚,只见他的双手满是污泥和雪,他用力地摇晃着云水,他狠狠地盯着云水,就像云水是他杀父仇人一般,他疯狂地喊道:“你不是这样的人,你不是这样的人!”云水吓了一跳,使劲推开了他,他跌坐在地上,表情很迷茫。
云水看着他,想起了他侍卫的话,不知不觉觉得一阵寒冷。
现在的他就像一只一触即发的凶猛的狼狗,云水只能够换一个话题,他小心翼翼地对他说: “你还记不记得明玉这个人。”但对方没有反应。
旁边的静一已经等不了他了,他一手捉住了灵王,问他:“你最近见过什么奇怪的人没有,突然出现的恨你的人,你见过了没有。”灵王根本就沉睡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哪里听得见他说什么。
静一一掌打向灵王的脸,再问一次,但是他仍然是昏昏的,所以他急起来,就这样一巴掌一巴掌地打着,直到云水看不过眼拉开了他。
“静一,你这样是没有用的。”
“你怎么知道没有用,我就不相信打他不醒。”
“他不知道是受了什么打击了。其实找不找他不是都一样。他很快就会魂飞魄散的了”
“害死我师傅和我师兄的人,我不能够容忍他就这样魂飞魄散,他要死,也之能够死在我的手下。”
“不要这样,你先冷静一下,你认为鬼会放过灵悟(灵王爷的名字)吗?他迟早会找来的,不管怎么样,我们先跟着他,自然会找到鬼了。”
在他们旁边的一个街脚的阴暗角落,明玉觉得浑身冰寒,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看着仇人就在眼前却不能够踏过去,不是就快要魂飞魄散了吗?怎么还要害怕这两个臭道士。
这时候,他突然想到蛇,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在不应该的时候想到他,他很想再见他一面,他不想就这样魂飞魄散了,这样就再也不能够看到他了。
他仰起头,忍着突然袭来的头痛,缓缓地倚着墙滑落在地上,天上的明月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