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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司身体向前挺出,却无法跟得上树的撤离,他喉头发出不满的声音,紧闭的双眼也睁开,树正抬头望着他,似乎在等待他的命令。龙司迷惑地望向江森。
江森微微点头。
“你若是想射在他嘴里,就让他继续。否则他会给你做完全套。”
龙司的口张开。一直难以决定。树的Kou交技术实在是太棒了,事实上龙司从来就没有觉得这么爽过。他很想结束在树的口里,却又实在好奇树的全套服务会包括什么。正犹豫间,江森突然想起什么似的。
“对了,要是你想和他肛茭,可得带上保险套。平时没有关系,可是刚才刚给他用了媚药,还是戴上保险一些。”
龙司想伸手,却见江森将保险套递向树的方向。树张开口衔过那四方的袋子,低头,唇碰在了江森的指尖上,江森甩手就是两个耳光。树的身体一侧,歪在了地上。
“江森大哥?”
龙司几乎站起,江森做了手势让他不用动。
“这个家伙忘了自己身份了。没事,你在这里我不会对他做什么。”
树从地上挣扎起身,龙司见他两颊很快红肿起来。树低头,探出舌头,先灵巧的将避孕套罩在他分身顶端,然后用舌头卷着橡胶套的边缘沿着龙司的分身滑动,很快将避孕套为他罩好。然后跪在他面前低着头。
江森在一边问道,“你喜欢什么体位?”
龙司想了一下,脸微微红了一下。他至今还没有试过跨乘位,一直很希望尝试。
江森点了下头,树站了起来。他的双腿血脉似乎还没有完全恢复流通,步履蹒跚地跨到了龙司的身上,惦起脚尖将身体抬高,对准着龙司的欲望中心,然后坐了下去。
身体的重量会让这种体式的进入比一般更深。龙司的尺寸又比一般人要大,树进入到2/3时便颇为辛苦。龙司见他皱着眉,汗水在额头冒出,心里觉得怜惜,伸手扶了他一下。
树几乎如触电般睁开眼,一脸泫然欲泣的表情,龙司一呆之下,只觉树一咬牙,腰向下沉,终于将龙司的分身全部收入到他的体内。
“太了不起了。”
虽然隔着一层薄膜,却也还能够感觉到树体内那又紧又热的感觉,让龙司为之沉醉,身不由己地挺腰开始动作。树在他的身上,发出令人消魂的呻吟,让龙司的分身涨得更大更热。他加快了节奏,几个冲刺之下,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热情澎湃奔出,动作凝固了一下,接着身体颓然在坐椅上。
而同时,树的欲望种子也洒在了他胸前的肌肤和衬衫上。
树似乎犯了大错的滑落下来,跪在龙司面前,开始用舌头舔掉由他身体出来的液体弄脏的衣服部分。江森过来拉着他的头发将他带回床上,将他换了跪在床上,双手捆在背后,臀部高高抬起的方式捆好,然后从一边的篮子中拿过一个鸡蛋。
被龙司的体液所润滑的那里,鸡蛋轻易的进入。树的全身在颤抖,嘴里吐着含糊不清的告饶的话。江森打了他的臀部一下,让他安静,然后将一个比龙司见过的任何棒棒都还要庞大的棒棒型口塞,塞进了树的嘴里。
长型的棒棒必须深入到树的咽喉深处。龙司看着被江森抓住头发的树,困难地做着吞咽的动作,将那口塞一点点的纳入,直到只剩下外柄。树的口腔被扩展到最大的极限,连吞咽唾沫的动作也无法完成,丝状的唾液沿着唇角滴落下来。
刚刚解放了一次的龙司的分身,再次昂扬了起来。
江森将树的身体再次捆好,然后对他说。
“现在开始收缩那里,用劲夹,直到把鸡蛋夹碎在体内。”
龙司瞪大了眼睛。小的时候他也实验过用手捏碎生鸡蛋,深知看起来薄脆的蛋壳,要用握力将它夹碎可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事情。江森走回来,看见他还没来得及遮住的分身,笑了起来。
“要我找个奴隶帮你处理吗?”
龙司赶紧拉上拉链。虽然不大舒服,但是只要一阵子不去在意它自己也就会慢慢冷静下来。他指向树的方向。
“那个——有什么说法吗?练习收缩力,或者是——”
江森耸了下肩。
“联系放松和收缩的能力倒也还重要,但并不需要把力量强到足以压碎鸡蛋的地步。至于这个嘛,是为了惩罚他没有听命令而提前She精的。”
“可是大哥说你不就是要把奴隶调教成无论什么人都可以上的那种敏感体质吗?”龙司微微觉得疑惑。
江森看了他一眼,只笑了一下。
“你大哥给你的催|情药,是不是蓝色的那种小药丸,放在酒里喝掉的?”
龙司点头。江森发出大笑。
“记住,那是给主人用,以保证一晚上精力充沛的。想也知道,男人真正的欲望是在前面,任何口服的药物也只能刺激前面那里。”
他拿起装着药膏的小盒交到龙司手里。
“这个是要涂在奴隶的身体里面。主要是肌肉放松剂。混杂着刺激神经的药物。不过记住是对越有肛茭经验的奴隶才越好用的。”
龙司皱了下眉。江森注意到他的表情,惊讶问道,
“我记得你把西口组的少爷绑回去也该有一个星期了吧,难道至今还没有做过?”
龙司脸红了一下。
“手指是有啦。也曾经插入过,但插到一半他就疼得喊要死啦,什么的,所以……”
江森大大的摇头。
“这样的话——也还有一种办法。你去先找红毛丹,就是皮上有很纤细的毛的那种。用那个先操弄他,这样毛就会粘在内襞里面,然后再加上这药,就会有如同蚂蚁在爬的那种感觉。那时随你要想怎么操,那人就都会同意了。”
“可是……”
“万一找不到红毛丹,就剪一点头发,剪得越碎越好,给他放进去。事实上这可是历史悠久的方法呢。”江森发出笑声,龙司却觉得毛骨悚然。
“可是这样完事后留在体内……要用灌肠才能清洗干净吧。”
江森笑了一下。
“灌肠——也算有些用。可是内襞的结构很复杂,所以总会有无法完全洗干净的地方。这就是用红毛丹比用头发好的缘故,当你不想戴个套子进去时,红毛丹的绒毛是感觉不到,但头发的碎屑却总是能有略微的不舒服的感觉的。这个方法对资质越是好,内襞的皱摺越是多的人,也就越有用。”
树所在的位置发出了极细微的响声,龙司跟着江森走过去,看见刚才被江森推进树身体里的鸡蛋,已经被压力压迫,蛋青正缓慢从收缩蠕息着的小口流下,江森解开绑在树脑后的皮带,取出口塞。树发出类似啜泣的喘息,软倒在江森的怀里。
龙司敬佩地看着树那正流出蛋清液体的小口。江森将指头探进去,将挤碎的蛋壳碎片掏出。柔软的内襞被蛋壳碎片摩擦时,树发出低低的泣声。
江森耸了下肩,对龙司说。
“这个方法你倒未必要用,看你的样子生怕西口的少爷得不到快感。”
“你是说,这样子他就……”龙司觉得额头开始冒汗。他还以为自己对这一门已经精通,今天才见到许多闻所未闻的事情。
“不是永久性伤害。但是他的内襞受伤之后,暂时从肛茭里是无法得到快感了。”
江森脸上的表情很冷。他抬了下眉。
“本来奴隶的职责也就只是取悦主人,不是要自己得到快乐的。”
“新条锦,你好好看一下,这上面的人是你,你,和另外的男人。那些男人的脸都没有照出来,然而其中有一个人是绑架并计划了对你凌辱的人。仔细回想一下,那个人是谁?他有什么特征?想一下他说话的声音,他有没有口音,常用的词汇有什么?他的相貌如何?他的名字?或者他的车号?任何事情,任何有助于我们帮你抓住他的线索。你也希望他能被绳之以法,是不是?那个对你做出了这些事情的男人?”
裹着毯子缩在沙发一角的青年没有开口,他的视线迷茫地停留在半空。屋里一片黑暗,投影屏幕上放映着比任何A 片都更要刺激的镜头,站在青年身前的医生抬起头,与警官交流了下视线,摇了下头。
穿着黑色警服的警察与穿着白衣的医生站在一起,略微讨论了一下。
“这是他失踪一个月的录影带。事实上我们可以说这里面记录着对方对他的调教手段。”医生按下遥控器,将画面停留在一处。有着与缩在沙发上的青年相同容貌,但神情间多了些冰冷锐利的青年,被绑在床上,双腿大大分开,镜头从平行与床的直线拍过去,可以看见青年挣扎着抬起头,摇晃着头喊着什么。医生定格,指向青年两股之间的物事。
“看到了么?这个露出一截黑色电线的,应该是震荡器,按照这个型号去查厂家和卖点,我们在本洲之内找到153个符合地点。当然这并不排除对方先购买物品然后绑架新条锦的可能。但从概率上来说,带着这种东西旅行的人并不多。而从调教场面上,这个男人很少,甚至几乎可说是没有亲身出现来判断,他对这种生活模式并不算是热中。”
警察皱了眉。
“看他用的手段,我满难同意你的看法。”
医生点了下头。
“不错,他的调教手法相当熟练。甚至可说太过熟练,这也是我建议从SM俱乐部开始调查的原因之一。就算无法找到他也有可能找到有关的线索。可是另一方面,我有一种预感,这个人应该不是经常出现在这种场面中的人。”
“意思是?”
“这是心理层次上的分析。从基本来说,SM场面中经常出现的人,沉迷着的是游戏中的那种权利转换,也既是说,在现实中他们往往并不能接触到真正的权利,也并不一定从事在暴力倾向的行为中。而这个人,他对SM的行为虽然很了解,却一直以相对疏离的情况处理。”
医生按下快捷键,指点给警察看画面。
“这些画面在放映出来时是连续的,给人是在很短时间内发生的错觉。然而若仔细看,会发现身体的姿势略微不同,肌肉的紧张和放松程度的不连贯。但最重要的是这里。”
他指向画面中青年的两腿之间露出的黑色电线。
“虽然很接近,却还是有细微差别,在专家的眼中看来,可以分辨出其不同的直径,甚至可以分辨出生产的厂商。而这个男人给新条锦用的工具,最初是接近一根指头粗的小型震荡器,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成为直径接近六厘米的相当强劲的男形震荡器了。”
警察皱了一下眉,望想缩在沙发的一角,对发生在他身边的谈话充耳不闻的青年。他想到了刚发现青年时他所处的状态。接到报案后他赶到现场,在“公众便所”的招牌下发现了已经奄奄一息的青年。他的身上散发着Jing液和尿骚的味道,两只手被绑在身后,身体的密部被不知什么人塞进了一直啤酒瓶子。将他带到医院紧急处理时,在他背后、大腿内侧发现的鞭痕和擦伤,令医生也为之皱眉,更不用说身体内部的损伤。而在知道了这个青年就是一个月前失踪的新条家的幼子新条锦时,所有人都不由相顾失色。
新闻上没有出现任何与此事有关的报道。那几天出没与那个公用卫生间的人也被严密调查,有些甚至被追查到了家中。而发现了新条锦的警官本身,立即被从原先的部里调出。调令上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