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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场!�
孟常思一换好衣服立刻跑了出来,不过身上的衣服仍是满旧的,但是他不在乎,反正只要有乾净就好,他高兴的走到聂雪的身旁抬起自己的脸。
「我也要。」他笑的极开心的指指自己肮脏的脸对聂雪说著。
聂雪转头看向孟常思,犹豫是要将巾子递给他自己擦,还是要他帮他擦呢?
就在聂雪犹豫不决时,孟常思可没耐心等他想通,直接抓住聂雪拿著巾子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擦去。
聂雪愣了下,看著自己的手贴在孟常思那清秀的脸蛋,一颗心不由自主的跳动,他缓缓的移动自己的手为他擦拭著脸。
「还有这里。」孟常思高兴的拉开自己的衣襟指著对聂雪说道。
聂雪眼神一暗,呼吸有些急促,但是仍是拿著巾子为孟常思擦著那纤细的脖子与胸口。
待聂雪一擦完,孟常思拿走聂雪手上的白巾丢到一旁,拉著聂雪往床铺走去,「快点睡觉吧!很晚了呢!」
聂雪不语的躺进那有些窄小的床上,只见孟常思又急忙的跑去拿东西,看他小心翼翼的自一个比较小的包袱里拿出一块红布,笑的极开心的搂著它摩挲脸。
孟常思开心的躺在聂雪身旁问道:「你不介意我抱我的宝儿睡觉吧?」他很相信聂雪,所以他已经不是那麽在意让他知道自己有这种怪癖了,他一脸期待的看著聂雪。
聂雪摇头,原来那晚他塞进孟常思怀里的红布就是他保护至极的东西呀!伸手将孟常思搂进怀里,孟常思连反抗都步反抗,因为这几日来他们也是这麽睡在一起,在这麽冷的深秋里,两人互相靠在一起睡才会暖活,这还是孟常思自己要求的,只见孟常思窝进聂雪的怀抱闭上眼满足的笑著。
才过没一会,孟常思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很明显的是睡著了,聂雪伸出手抚著孟常思的睡脸,这几乎成了他的习惯了,只要孟常思一睡著,手便主动的抚向他的脸,他从不曾这麽触摸过任何人,但是孟常思却频频的打破他从未曾做过的一切事物,既使知道不能再这麽放任自己的情绪被引响,但是他仍是不由自主一次又一次的放任他改变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放过他的性命,每当看到他那温暖的笑容,自己便下不了手狠心杀了他,好几次告诉自己一定得结束他的性命,却又舍不得与他在一起的自在生活,心里那份摸不透的情感不断的涌上,侵袭得他快喘不过气来,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任由自己在其中浮浮沉沉的飘扬在其中。
轻柔的抚过孟常思那丰盈饱满的红唇,聂雪低下头轻柔的吻了下,随手撩起他脸庞的一缕乌丝闻著,知道自己若是再这麽下去,他将永远都沉浸在只有孟常思的世界里,永远也离不开,不行!他不能再这麽下去了!这次定要杀了他,既使会这将让自己痛不欲生,但是时间会医疗一切的伤痛,他会忘了他,他将会忘记和他在一起的快乐日子,明天…就让一切在明天结束吧!
聂雪放开孟常思的发,双眸深痛的凝视著那熟睡中仍带著一丝笑容的脸蛋,紧紧的搂住那比他瘦小的身子,这是今天最後一次的相聚,就让他享受这最後一次的温暖吧!
当孟常思醒来之时,身旁的聂雪早就不在了,他揉著眼看著一旁空盪盪的床位,左右盼顾了下,就是没见到聂雪的身影。
「雪到哪里去了呀?」孟常思懊恼的嘟著嘴说著,走下床将东西收拾一下,打算去找聂雪。
将东西都收拾好後,孟常思才发现被压在茶杯下的纸条,他好奇的抽起那张写许多字的纸,满脸问号的盯著那张龙飞凤舞的字体,这应该是雪写给他的吧?可是他不知道他不认识字吗?
耸耸肩,满脸笑意的将纸张摺叠好收进怀里,至少聂雪会写信给他,不像上官云那家伙!每次写信来都画了一堆嘲讽他的图来,害他气个半死!真是损友一个!
将东西都弄妥当後,孟常思高高兴兴的走出去,小二一见他出来,赶紧迎了上去。
「大爷,昨夜和您来的那为大爷交代小的将这样东西交给您。」事实上聂雪并没有对小二说任何话,只是将这张地图和金子递给他,在客栈待了那麽久,当然是明白聂雪的意思喽!所以一待孟常思出来,他立刻将东西拿给他。
孟常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接过小二拿给他的东西後问,「那他有说什麽吗?」
小二立刻摇摇头,「那为大爷将东西交给小的之後就走了,现在大概已经走满远的了!」
「是这样呀!」孟常思沉吟了下,摊开那张纸条,上面画著许多路线,他恍然大悟的合上那张地图,高兴的走了出去。
看来雪还满细心的嘛!怕他看不懂字还画一张地图给他看,想必他是有急事必须先走,然後叫他到地图所指的地方先去等他吧!孟常思踩著高兴的脚步走著,一路上还哼哼哈哈的唱著小曲谣。
聂雪所指的路说短不短说长亦不长,孟常思可没什麽耐性学聂雪一样慢慢走到目的地,要不是那几天都和聂雪在一起,他也不会慢慢走,一出了乡镇,孟长思立刻施展轻功往目的地前进。
没一会的时间便到了聂雪在地图上所指的地方,孟常思再次对照了下地图,发现没错後,便高兴的坐在荒废的凉亭上等人。
聂雪的确有要务在身,他一将某位高官所指定要杀的人除去後,便去他指定的地点拿取他的佣金,立刻赶到他和孟常思所约定的地点,当他走到凉亭时,都已经是傍晚时刻了,只见孟常思趴在那肮脏的石桌上打盹,想必是等很久了。
孟常思撑著脸的手有些不稳,摇摇晃晃了几下,整个人无著力的往後掉,聂雪见状立刻飞奔至他身後搂住那还一脸茫茫然的孟常思。
孟常思打了个哈欠转过身窝进聂雪的怀里,「雪…我们要去吃饭了吗?」贪睡的赖在聂雪温暖的怀里充满困意的问著。
聂雪差点又心软的搂住孟常思,伸在半空中的收僵了下,轻轻的拉开孟常思的身躯站起来。
孟常思不解的看了下聂雪问:「你怎麽了呀?平常虽然不爱说话,但是今天好像特别怪呢!」伸出手探探聂雪的额头,再摸摸自己的额,没发烧呀?雪他今天特别奇怪呢!
聂雪往後一跃,和孟常思拉开一些距离,「出招!」冰冷的音嗓在黑夜中显得特别清晰、刺耳。
「什麽??」孟常思一头雾水的看著聂雪杀意腾腾的盯著他,他是不是做了什麽事呀?不然无冤无故的,雪要他出招做什麽?
聂雪眼神一凛,抬手一挥,打中了孟常思身旁的柱子,逼的孟常思不得不跃出亭子面对他。
「你到底怎麽了嘛?是我做错了什麽事吗?你总得告诉我再开打吧?」孟常思深觉不平的问著,插在腰际两旁的双剑就是不肯出鞘。
聂雪眼神闪过一丝痛楚,他的确做了一件错事,他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引响到他的情绪,使得他必须亲手毁了他!他必须无心!必须无情!任何事物都不能引响到他的心绪!重整了下自己开始繁乱的心,聂雪不由分说的攻向孟常思,想逼他快点拔剑。
孟常思非常不愿意和聂雪打,他不懂,为什麽昨天还好好的,今天他就要杀他呢?他们不是已经成为朋友了吗?难到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一相情愿的吗?
聂雪凶残的掌法使得孟常思不得不拔剑应对,勉力的挡下他那一掌,沉重的掌力立刻震的孟常思呕出一口血,但是他知道聂雪这一掌并未出全力,否则他早就命丧黄泉了!
孟常思不打算跟聂雪打下去,才这麽一掌他就中内伤了,再打下去半条命都去了,乾脆逃跑好了!一打定主意,孟常思转身施展轻功跃上树头逃命去。
方才那一掌已经勾起聂雪内心嗜血的野兽,双眸充满杀意的盯著孟常思的背影,拔出自己从未出鞘过的冰珀剑攻向孟常思。
孟常思耳尖的听到剑啸声,他连忙转过身一挡,聂雪不慌不忙的将剑一个逆转,直狠狠的刺进孟常思的左肩,冰冷的剑气直贯穿孟常思的肩,温热的血喷溅到聂雪俊美的脸孔上,只见孟常思微微一愣,整个人无力的往後掉去,聂雪如梦初醒的看著孟常思跌到地上。
「唔…」孟常思痛的整张脸都揪了起来,左肩赫然蒙上一层薄冰,脸色还发青了,体内似乎有一股寒气不停的钻著,让他难受的直缩在地上。
聂雪毫无表情的脸终於起了反应,他慌乱的跳下树,赶紧搂住不停发抖的孟常思,从怀里拿出那瓶玉瓶,倒出一粒珍珠般饱满的药丸塞进孟常思的嘴里,伸手一划,用剑在自己的手掌上划出一道血口,然後将手覆在孟常思那受伤的左肩上。
「啊!!」孟常思受伤的左肩一触到聂雪的血,就像是火烧般的疼痛,他登时受不住痛楚的昏了过去。
聂雪揪起宇眉,痛苦的闭上眼紧搂著孟常思不放,到最後,他仍然是舍不得杀了他,明明就下定决心必须杀了他,为什麽还是会下不了手?为什麽连看他痛苦都舍不得?为什麽?
痛苦的情感是聂雪未曾有过的,如今他嚐到了,却也让他挣扎不已,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知道该不该放任自己继续堕落在不能拥有的情感里,他真的好迷惑…有谁…有谁能来救救他呢?
在一座下著寒霜的山上,一间小却坚固的木屋在寒霜的吹袭下耸立而不摇,屋内隐隐的闪著微些火光,温暖了屋内,不让寒气吹进来。
屋子虽然不够大,但是住上两个人却也绰绰有馀,屋内散发著淡淡的药香,味道是从外头那片药田里传来的,那味道令人精神一振,百闻而不厌。
屋内的人正忙碌的烧著热水,并抽空为躺在床上的瘦弱男子拭汗,然後又转过身继续做事。
「嗯…」孟常思痛苦的呻吟,全身一下冷一下热的,让他难受的不停扭著身子,盖在他身上的薄被没几下就被他给踢到一旁去。
茫茫然间,孟常思感觉到有人温柔的为他擦拭著汗,而且还为他拉好被子,勉力的想睁开眼看向那人,张开嘴动了动乾枯的唇瓣,微微的光线照在朦胧的身影上,让他看不清那人是谁,冰凉的水沾到他的唇,他饥渴的将那人手上的水喝个精光,无力的又瘫回床上昏睡过去。
聂雪放下手边的碗,轻拉开孟常思的上衣,扶起他温柔的为他上药,看著他逐渐红润的脸颊,摇摆不定了好几日的心总算是放松了些,他实在是很担心会救不回他,既使已经偏离了致命处,但是时间一久,他活命的机会也就更渺小。
紧紧的搂著孟常思纤细的身子,聂雪将脸埋进那溢满香气的颈项里,既然放不开,那他就要将他留在身旁,永远也不让他离开!让他只能属於他一个人的吧!他要永远的留住他的笑容,让这抹笑容只能为他绽放,聂雪轻抚著孟常思红润的唇想著,冰冷的双眸不禁柔了下来。
第五章
处在山崖上的木屋外飘下细雪,转眼间气候已入冬,放眼望去尽是一片雪白与枯林,洁白寒冷的细雪,飘落在屋外的聂雪肩头上,他无语的拿著剑在寒冷的屋外练剑,诡异、残酷的招式令人摸不透他所使的是何种剑法,但是可以知道的是,决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