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聂雪一听,心急的放开手中的人,也不管那人有没有摔著,飞也似的冲到王爷府去。
睡到一半收到下人捎来消息的上官云老早便坐在前听等候聂雪,虽然还没睡饱,可是等一下的事可是比睡觉还重要,他可不能耽误到呢!所以既使心情有些不好,他仍是坐在椅子上喝茶等人。
不消一柱香的时间,聂雪那飘逸潇洒的身影飞身而进,连让上官云开口的机会也没有,便用剑抵在他的脖子旁,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可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可不是普通的骇人,就连见过大场面的上官云也不禁被吓到。
老实说上官云有些傻眼,他连聂雪的人影都还没瞧清楚,脖子就来一阵冰寒的感觉,自己竟然就被制住了,这…这实在是太好了!他果然没有看错人呀!上官云一反方才的恐惧,笑嘻嘻的看著聂雪,内心更是决定非要让他成为国家的助力不可,以他的身手,当个密探似乎是个很不错的选择,搞不好还能替他们暗杀掉几个难缠的人物。
不待上官云继续痴心妄想下去,聂雪冷冷的道: 「交出来!」
「唔?交什麽?」上官云一时傻掉的反问。
「常思!」将手上的剑更深近了几分,聂雪阴森的语气更加阴寒,似乎只要上官云说个不字,他就会立刻割下他的人头似的。
上官云害怕的咽了口口水,内心虽然有些怕,但是他仍是鼓起勇气的道: 「要我交出人也可以,可是你必须答应我开出的条件。」
「说!」急著想找回孟常思的聂雪毫不加思考的说道,常思比他的命还重要,既使是要他死他也愿意,只要能够换回他就好。
「爽快!以後你就帮我们朝廷做事,我们要你杀谁你就杀谁,不得有异论,这样你可愿意?」上官云赞许的说了声,狮子大开口的对聂雪说出条件来。
「可以。」聂雪收回剑冷声回道,反正只要能换回常思,牺牲一点自由也不算什麽。
「好!」上官云微笑的称赞,站起身唤了名下人吩咐道: 「去东湘莞传个话给孟常思,说有人来找他。」
下人点点头的退了下去,赶紧去找人。
过没多久,孟常思慌张的跑了进来,见到聂雪的那刹那,他差点激动的扑进他的怀里,不好意思在上官云的面前作出这麽羞人动作的他,只能站在那里看著同样盯著他直瞧的聂雪,不知该如何是好。
「没事吧?」聂雪走到孟常思的身前担心的问著,温柔的语气比起方才对上官云说话时的口气有如天攘之别。
孟常思双眼一红,连忙摇头的拉住聂雪的衣袖,看起来好似受了极大的委屈,其实他只是太想聂雪了,可是却又不敢这麽亲腻的抱住他,内心被他温柔的问语给感动的温暖不已。
「走吧!」聂雪拉著孟常思的手说著。
孟常思红著脸的点点头,任由聂雪拉著他走出去。
上官云含笑对离去的聂雪道: 「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喔!」
聂雪冷哼了声,抱起纤瘦的孟常思飞身离开,连理都不理会在身後笑的极开心的上官云。
孟常思虽然感到疑惑,可是却没有问出来,一待聂雪将他带到了一处树林里放下他时,他终於忍不住的问。
「雪有答应上官云什麽事吗?」
聂雪毫不犹豫的摇头,他不希望常思为了这件事而感到自责,所以他决定隐瞒这件事。
「你骗我!他一定是要你答应替他做事对不对?你根本不用答应他呀!」孟常思气的直跳脚的说著,内心直为聂雪感到不值。
「可他抓了你…」聂雪搂住气呼呼的孟常思忧心的说著,表示他也是逼不得已才答应的。
「问题是我没有被抓走呀!我本来就是王爷府的侍卫呀!怎麽可能会被上官云抓咧!」孟常思又气又急的对聂雪解释著。
聂雪无语的搂著孟常思,内心闪过上千个将上官云卸成八块的念头。
「算了!只要你不理他就好,答应我不要帮他做任何事好不好?」孟常思急切的问著聂雪,希望他能答应他。
「好。」聂雪毫不犹豫的答应,他不是不肯守诺,而是常思的话比上官云的话还要重要,所以他自然是选择听常思的话。
孟常思终於笑开脸的窝进聂雪的怀抱,有些羞怯的问道: 「你身上的伤还疼吗?」
聂雪搂紧孟常思摇头回应,怀里的温暖是那麽的熟悉,常思终於回到他的身边了,天知道他这几日是被思念煎熬的多麽痛苦,他再也不会放开他了,永远也不!
「我好想你…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想的都快哭出来了。」孟常思红著眼的小声说著,耳力极好的聂雪自然是一句不漏的听进耳里。
拿开戴在头上的纱帽扔到一旁,聂雪急切的吻著怀里的人儿,却又不敢太大力,声怕将瘦弱的孟常思给弄疼。
孟常思羞红脸的闭上眼,全身微颤的任由聂雪吻著他。
轻舔了下孟常思被吻的微微红肿的唇瓣,聂雪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他的唇,依恋的抚著那绯红脸颊,温柔的问道: 「我们回家好吗?」
孟常思羞红脸的窝进聂雪的怀里说道: 「好。」内心满是欢喜,他真的满想念他和聂雪独处的那间木屋,日子虽然普通,可是却过得很充实,反正只要有雪在的地方,无论是那里都好。
聂雪深情的再度亲吻了孟常思一下,抱起他那没什麽重量的身子他们的家前进。
这次,再也没有人可以分开他们了……
全文完
《聂雪番外篇之我有孩子了?!》
话说聂雪和孟常思回到他们甜蜜的家之後,从此过著甜蜜无比的幸福生活,聂雪照常练著剑,孟常思也如往常一般的坐在那里看著他,有时候,聂雪的弟弟聂云偶尔会来凑凑热闹和孟常思吵吵架斗斗嘴,就连仙羽也不例外,不过令他感兴趣的不是孟常思,而是冷冰冰的聂雪,原因无他,实在是因为他的个性太像魔翼了,害他偶尔会起了想欺负他的念头,可惜没办次成功的,久了他们也玩腻了,更何况他们的小窝里还有亲亲小爱人等著他们,他们哪还有时间来闹,除了老是被魔翼踢下床无处可去的仙羽常来之外,聂云来的次数明显的变少了,大概是因为舍不得放他的小轩轩一个人在家的原因吧!总而言之,聂雪他们的生活总算是有点私人空间了,可是好景不常,孟常思不知道为什麽得了个怪病,不只一直乾呕,而且还有事没事就想睡觉。
事情是自孟常思去摘野果来吃时发生的,但是他也有确认过那野果没毒,而且他也吃过,刚开始他们还挺不以为意,孟常思则是认为大概是一时吃太多果子才会这样,虽然聂雪一直想带他去找大夫,可却总是被孟常思给拒绝,所以他也只好作罢,可是孟常思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常常和聂雪说不到几句话就昏睡过去,害的聂雪紧张的不得了,还以为他就要失去他心爱的人了,可过没多久孟常思又会醒来,好似没发生任何事过。
可今天,聂雪再也不能坐视不管了,虽然常思每次醒来脸色依旧红润,没什麽大碍的模样,可是他老是昏过去的毛病可就不好了,尤其是当他好不容易可以和常思做点亲密一些的事时,他竟然做到一半昏过去了,一两次他还可以忍受,可是接连的一个月下来,他再也不能忍受了,被那两个烦人的师徒闹了那麽久,好不容易可以和常思独处,却又发生这种事,说什麽他也不能在放任常思继续被这种怪病给纠缠下去,他得赶紧去找个大夫才是!
聂雪不放心的为不知道第几次昏过去的常思盖上暖厚的被子,拿起纱帽戴上,使展轻功往山下前去。
没多久的时间他便来到了山下,虽然他有戴著纱帽,镇里的人一见到他立刻躲的不见人影,他们可没忘记就是这个人将他们的镇给毁去大半的,不知道他这次下山来又要做些什麽轰动的大事来。
聂雪并没有做任何反应,反正他已经习以为常了,看准了医馆在哪里後,连门都不敲,直接的将大门给破坏掉,光明正大的劫走年迈的大夫。
可怜的老大夫还不知道发生什麽事,他的人已经在山上的一间屋子里,只见那个抓他来的人冷冰冰的一直盯著他瞧,害他连动一下都不敢动,就怕会他一剑给砍了脑袋。
聂雪没有摘下纱帽,拿了个木椅放在床旁,示意要那名大夫坐下。
不敢违抗聂雪的可怜大夫抖著身子坐下来,丝毫不知道他要他坐在这里看一个人睡觉做什麽。
等了许久,仍是不见那名被他掳来的老大夫替常思看病,他迅速的拔起剑抵在那人的脖子上冷道: 「快医他!」
那名老大夫终於反应过来的直点头,「是…是…是。」他怯怯的伸出手拉开暖被的一个小角,轻轻的拉出常思纤细的手把著脉。
聂雪心里虽然很不舒服,可是他知道大夫看病就是得把脉,所以也只好忍下想杀人的欲望在一旁观看。
那名老大夫把里许些时间的脉,白苍苍的眉毛不禁皱了起来,他边摸著胡子边看著睡著的孟常思,嘴里直念著奇怪两个字,最後他终於忍不住的伸手往孟常思的胸前探去,可惜连碰都还没碰到,他整个人已经被怒冲冲的聂雪给提了起来。
「你做什麽!」聂雪头一次感到这麽愤怒,一向冷冰冰毫无表情的面孔也露出了一丝丝的愤怒。
「我…我只…只是…看他到…到底是不是男的呀!」老大夫可怜兮兮的抖著身子回答,既使看不到聂雪此刻的表情,他还是可以感觉得出这个人很生气他这麽做。
聂雪一点也不看在他是个老人的份上对他手下留情一些,就这麽直接的将他扔到地上冷冷的问道:「理由!」
老大夫可怜兮兮的摸著他的屁股回道:「他的脉象好像是有喜了,可…可他明明是个男的呀!」最让老大夫不解的便是这个,依他行医那麽多年,从来就没把错脉,可是诊出一个男人有喜了,这就真的很怪了。
聂雪吃惊的愣在一旁,空白一片的脑子里一直回盪著方才大夫所说的话,就连自己是怎麽将大夫送回去,而且回来时手上还多了两包安胎药的都不知道。
他傻愣愣的拿著药到外头去熬,就连纱帽也忘记摘下来了,因为他还有点不能承受常思有喜的事,虽然内心很高兴,可是却又有些担心,万一常思就一直睡下去怎麽办?虽然他隐约间有听到那名老大夫说这是正常的,但是他还是不免要小小的担心一下,因为常思是他这辈子最重要也是最心爱的人呀!他可承受不了失去他的日子。
就在聂雪边发著呆边熬药时,孟常思已经醒来了,而且还走到聂雪的身後,像个小孩似的拿掉聂雪的纱帽从後抱住他。
聂雪反应过来的转身搂住更加纤细的人儿,对孟常思又瘦了不少的身子感到不舍。
「雪刚刚怎麽发起呆啦!这是什麽东西?闻起来好像是药味喔!」孟常思抬起头十分有活力的说道,完全看不出他方才还躺在床上病奄奄的。
「这是给你补身子的。」聂雪温柔的亲了下孟常思的粉颊说著,语气里满是宠爱,可他却一点也不敢跟孟常思说他已经有身孕了,生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