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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若是想保持青春,就必须有丹药的辅助,不管是此类情况还是其他,丹药都是一个有价无市的宝,炼药师更是尊贵无比的职业,此时墨婉容手中的这可丹药恐怕都可以买下一座城池了。
待众人反应过来,准备问问肖令雪这丹药的来路时,肖令雪早已溜之大吉,不见身影。
第十六章 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肖令雪火急火燎地从前厅中跑出,穿过南院的走廊后直接一个飞身跃起,跳到屋檐上,脚尖一点,向西苑的方向去了,此时若让人瞧见了还不吓死,一个五岁的孩童就可以以这么快的速度行进,那长大了还不上天!肖令雪前脚刚踏进房间,后脚一坨紫色的影子就急速朝自己飞来,肖令雪心里一惊,连忙侧身,可还是晚了一步,那一坨紫色牢牢抓住自己的头发,扯得肖令雪生疼,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待肖令雪缓过神来,伸手就去抓把自己弄倒的罪魁祸首,一只炸毛的紫色狐狸就被肖令雪提到了自己面前,狐狸紫色的皮毛被揉的乱糟糟的,眉间的那一抹白色莫名地变成了黑色,小脑袋耷拉着,葡萄大小的眼睛里蓄满了泪花,小紫狐见自己抓到的是自家主人,眼里的泪水便跟开了闸似的,哗啦啦地流了出来,委屈地在肖令雪怀中使劲地蹭上几蹭,小眼睛不时瞄着屋中斜卧在美人榻上的人。
肖令雪顺了顺小紫狐的毛,但它眉间这一点黑色她实在是没办法,因为这黑色不是染的而是烧的,小紫狐见自家主人也没法子,更加委屈地哭了起来。
“主人啊,你说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被你蹂躏还不够,还要被一个男人作践,我不活了,呜呜呜。”
肖令雪无语地看着怀中的小紫狐,有这么说自家主人的吗?
“好了,紫衣,别哭了。”肖令雪怀中的紫狐,也就是之前在后山的那个紫衣女子紫衣抬头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肖令雪,自家主人今天这是吃错药了?竟然会安慰起别人了!可肖令雪下面一句话便让紫衣彻底黑了脸。
“我空间里的玉瓶装你的眼泪已经全部装满了,你再哭可就浪费了。”
紫衣属于狐族血统尊贵的魅紫天狐一族,魅紫天狐生来便是天地间的宠儿,它们的皮毛刀枪不入,唾液和眼泪更是不可多得的圣物,本身百毒不侵,千百年来便被无数人争抢,至今为止,六界间存在的魅紫天狐怕是不会超过五只。
紫衣是初尘令雪的魂契战兽,正常情况下一个人能利用自己的魂魄和一只战兽契约,只要魂魄不灭,契约就会一直存在,两者的生命共享,魂力共享,但主人不会因战兽身死而亡,战兽也不会因主人身死而亡,所以只要魂魄不灭,一方就可以通过契约之力来找到另一方。紫衣就是因此找到了肖令雪,但因为主人魂魄受伤,紫衣的实力也有所下降。
强者一般很难拥有自己的魂契战兽,虽然魂契后自己的生命多了一层保障,但越强的人就越是想找实力强悍的战兽来魂契,可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不管是灵兽,魔兽,仙兽圣兽甚至神兽都有自己不可撼动的尊严,若是要强行契约,兽兽们愿意身死也绝不妥协,只有它们内心真正认可的人才能与它们达成契约。
但人类终归是贪婪的,费尽心机与兽兽们契约,有用时万般维护,没用了就推出去斩杀,所以兽族和人族千百年来都站在对立的局面中。可肖令雪体质十分特殊,除了紫衣以外,她竟还有一只魂契战兽,肖令雪想可能因为她是神魔之体,当初在神界时,初尘令雪就已经掌握了神体和魔体的转换方法,但她始终都不能将两体融合使用,神力和魔力本就相互排斥,否者在封神塔一战中初尘令雪又怎么可能凭借一己之力就重创五界之主呢。
所以肖令雪觉得自己的魂魄也被分为神魂和魔魂,所以她可以凭借这两种截然不同的魂魄来契约两只魂契战兽,但是自己的记忆中却是没有任何关于这只战兽的任何信息,不,应该说是她从未见到过她的另一只战兽,紫衣是与自己神魂契约的战兽,那与自己魔魂契约的战兽到底是什么?
肖令雪对于这个问题也纠结过许久,但从未有过结论,她也就不再纠结,再如何深究都找不到答案的事情为何要一直在上面纠结呢?这可不是自己的作风。
肖令雪抱起紫衣来到桌边,看着斜卧在美人榻上的君墨衡,
肖令雪:“你来干什么?”
君墨衡:“自然是来问问我两年前是如何与你相遇的这件事了,本尊求着你要你当本尊的徒弟?”
君墨衡从榻上坐起,唇角勾起,邪魅一笑,肖令雪在一旁看得心里直发毛,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啊。肖令雪立即呵呵地干笑了两声,随后一脸谄媚地走向君墨衡,小手上上下下地帮君墨衡捏肩捶腿。
肖令雪:“不不不,是我死皮赖脸地求着你收下我,是我求你,再说他们要个理由我总得编一个不是,都说了是编的,爷你又何必当真呢?”
君墨衡:“爷?”
肖令雪汗颜,这主子怎么这么难伺候啊,肖令雪内心虽然腹诽着,脸上却笑得更加灿烂。
肖令雪:“不不不,师傅,师傅。”
肖令雪内心咆哮着,她到底是认了个师傅还是认了个祖宗回来啊,君墨衡瞥了一眼肖令雪脸上不达眼底的笑意,这小家伙这会儿肯定在心里说自己的不是。
君墨衡反手从自己的空间里拿出一个盒子,缓缓将盒子打开待肖令雪看了一眼后又立即把盒子给关上,肖令雪眼睛立刻直了,这盒子里的东西,不是万龙紫寒人参是什么,而且看这紫参的颜色和寒气,年份一定比君墨衡刚刚给墨婉容的那棵要好得多。肖令雪见状伸手就要去抢,君墨衡立即将盒子举过头顶,肖令雪五岁的身体短手短脚的,哪能拿得到啊,所以肖令雪平生第一次盼望自己快些长大。
肖令雪见够不到盒子就不再伸手去抢,转而一脸气愤地看向君墨衡,君墨衡将盒子放到一边,揉了揉自己的肩旁,
君墨衡:“哎呀,这肩膀有些酸哪。”
肖令雪闻言,立刻绕到君墨衡右边,殷勤的给君墨衡捏起肩旁来。
君墨衡:“这腰在怎么也有点不舒服呢。”
肖令雪闻言,使劲攥了攥拳头,为了万龙紫寒参,她忍!
第十七章 拍卖会前夕()
翌日一早,肖令雪便被侍女小伞哟采侠穑凳且屠弦黄鹑ゲ渭优穆艋幔叫ち钛┏鱿衷诮趴冢そ#と付约靶ぽ憾缫言诿磐獾群蚨嗍保と付托ぽ憾饺说故敲凰凳裁矗嗍右恍Ρ闵狭寺沓�
肖剑就有些气恼了,骂骂咧咧的将还在打哈切的肖令雪拎小鸡似的拎上马车,肖令雪也不反抗,任由肖剑拎着,上了马车继续补觉,昨天晚上为了那一棵万龙紫参可花了她好大的劲。
苍炎国大街上此刻人来人往,但人们都不约而同地朝一个方向走去,——卡莱斯拍卖场,卡莱斯家族是一个世代从商的家族,从古至今已有上百年的历史,他们的商会遍布五国,据说卡莱斯家族在上界大陆都有自己的势力,顾家虽也从商,但其底蕴是远远不及卡莱斯家族的。今日正是一年一度的卡莱斯拍卖大会,各大家族都慕名前来,期盼在拍卖会中拍下自己中意的物品。
因为人多,马车缓缓行驶在道路上,肖令雪原本半眯着的眼睛已经全部闭上,小鸡啄米似的摇摇晃晃点着头,毫不怀疑,再过一会这小家伙就要与马车的底板来个亲密接触,可这机会还没到,马车便停下了,肖剑不耐烦地再次将肖令雪拎下马车,肖令雪揉揉惺忪的睡眼,抬头看了看拍卖行门匾上的大字——卡莱斯拍卖行?肖令雪有些懵,头上闪着三个问号,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去干什么?
肖莺儿好笑地看着肖令雪,自家小弟这是睡糊涂了?伸手猛地朝肖令雪肩膀拍去一掌。
“小弟,在马车里做梦没?这回要进拍卖行了,可别再在里面睡糊涂了!”
肖令雪闻言尴尬地笑了笑,去年肖剑也就是带着自己来参加拍卖会,说是要给自己长长见识,可人家在外面叫价叫得天翻地覆,她独个在包厢里睡得个昏天黑地,待到拍卖会结束了肖剑才发觉自家儿子完全没在拍卖会应该有的状态,回家时就顶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脸看着肖令雪,家人得知事情经过后整整笑了肖令雪半年,墨婉容更是夸张的半个月都笑弯了腰。
卡莱斯拍卖行极富盛名,光光是看着这拍卖大厅的装饰就让人感觉到卡莱斯家族的底蕴之深厚,前厅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圆形柜台,负责招待来宾以及确定是否有邀请函,肖剑从怀中掏出将军府的邀请函递给柜台里的服务人员,服务人员接过邀请函确认后从一旁的抽屉中取出一块精致的玉牌,卡莱斯拍卖行有严格的阶级制度,不同的玉牌对应不同的等级待遇,比如拿到的是铁牌,那就只能在拍卖大厅一楼的后排入座,拿到的是铜牌,那就可以在拍卖大厅的前排入座,而拿到的是银牌,那就可以在二楼的小包厢里拍卖,拿到的是玉牌,那就可以在三楼的大包厢里拍卖,以此类推,之后的便是金牌和紫金牌,那待遇就更是优渥,而即使皇家都只能拿到玉牌,拿到玉牌之上的人寥寥无几,至少从古至今没在苍炎过出现过。
肖剑伸手接过玉牌,一旁的服务生朝肖剑一众人比了个请的手势,然后带着几人朝三楼的包厢走去,可才来到楼梯口,楼梯走廊里便传来一阵叮铃哐啷的声响伴随着声音越来越大,一个黑色的身影便从楼梯道内滚了下来,站在楼梯口的众人立刻散开躲到一边。
“哎呦”一声之后,人影落地,看热闹的人一哄而上,这人跌得有些惨脸着地,但明眼人还是看得出,这是卡莱斯拍卖行的一个服务生,还未等卡莱斯拍卖行的人将人认清楚,一道稚嫩的声音又从楼梯道内响起:
“让开!快点让开!”
一个莫约五六岁的小孩从楼道内飞出,一脚踩在刚刚跌下来的服务生身上,服务生刚从楼梯上滚下来跌得浑身疼痛,这回又结结实实挨了一脚,硬生生的昏了过去。
那五六岁的小孩儿踢了服务生一脚,身体彻底失衡,一头向前栽去,跌了一个狗吃屎,小身子直直滑到肖令雪脚边才停下。
小孩揉了揉自己跌痛的手肘,从地上蹲起,突然猛地抬头,看见此时居高临下看着他的肖令雪,忽的又转头看了看自己周围,小脸蛋腾的一下涨的通红,不到半分钟,竟委屈地流下了眼泪,肖令雪愣了,大伙都看到了,这家伙可不是自己弄哭的。
不一会儿,又有几人从楼梯上下来,见小孩儿蹲在地上哭,一众人手忙脚乱地冲到小孩身边,
“布里诺少爷!您怎么了,是摔疼了吗?”
“布里诺少爷!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你给我说,我给你欺负回去!”
“布里诺少爷!是不是您面前这熊孩子欺负的您,我帮您教训他!”
肖令雪:“。。。。。。”自个这是躺着也中枪?
围观的众人见这小孩如此大的排场,不由得纷纷议论起来。
“咦?你们看,这小孩的衣裳!”
“金星云纹袍!他是卡莱斯家族的直系子弟!”
“哎,真的诶,我今天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