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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经过他母亲的起居室据调查那天没有其它人进过那个房间。”
“我明白了。”雪落说道。“那么再见。谢谢了。”
“不客气,再见。”
雪落临走时又去见了一面李叔,告了个别。
“小雪啊,你呢,也别拿那死者家属的话太当真,他们有点情绪是很正常的。”李叔对要走的雪落说:“听说死者是你店里员工的家属。你回去好好安慰安慰一下她就好了。告诉她这件事已经结束了。没什么可查的了。早日把尸体领回去火化了死者可以早日安息。”
雪落离开来到了方姨的家,刚敲了敲门,门就开了,看来方姨一直在等他的消息,进屋后,雪落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间屋子真心很小,原本应该是白色的墙壁都泛了黄,天花板上是一盏五十瓦的白炽灯,光线有些昏暗。
房租想来应该很便宜。屋内装饰很简单,就一张木头桌子,和两把椅子还是塑料做的。墙上是一个老式的挂钟,就剩下时针和分针了,那根秒针不知道跑哪去了。窗户下面有一个煤饼炉子,水已经开了。
不过屋里倒是打扫的很干净,还放了一些植物,说不出是什么,应该算是杂草一类吧,呃,居然还种了一些小白菜,倒是可以自给自足了。空气到还算可以,至少没有什么异味。屋里没有别人,就方姨一个。
方姨给雪落倒了一杯白开水,两人刚一在在小桌旁坐好。雪落就开口了“方姨,你能把出事当天的情况再仔细给我讲讲吗。无论细具,都要讲清楚点,比如当时您儿子的神态、情绪、动作、语气都描述一下。管中可以窥豹,这些都很,可以有利于我帮您。”
“我记得那天他大概是八点左右回到家的。”方姨说。“他看上去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招呼都没打就急匆匆的进了他自己的屋子,然后‘砰'地一声,门被重重地关上了。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去敲他的门,就听见了他在屋里大喊大叫,好像脖子被人掐住时,因窒息而发出嘶吼的声音。”
“我赶忙跑过去开门,可是门被反锁了,我拼命敲啊敲啊敲,可就是没人来开门,然后我听见重物倒地的声音,之后就没有了声音。”方姨说道,“我去找了邻居王大哥把门撬开。就发现我儿子倒在柜子旁边,我推了推他,没有反应,于是就报了警。”
“他当时是一个人在房间里,没有其他它人了吗?”
“是的,就他一个人,但我知道一定是他们害死了我儿子,我儿子一直跟他们混在一起,除了他们我想不到还会有谁会有理由害死我儿子。”
“他们是谁,和你儿子是什么关系。”
“他们算是我儿子的朋友,都是一群混混、小偷、地痞流氓之类的,总之不是什么好人。我劝过他不要再和他们有什么来往,那会害了他的,谁知他就是不听,这不可就被他们害死了。”方姨说着眼泪又要有留下来的迹象了。
“能带我去看看你儿子的房间吗。”
“哦,好的。”方姨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领着雪落去了一个更小一点的房间。
这房间确实算得上是够小的了。也挺乱的,显有落脚之地。屋里几乎二分之一的空间都被一张床占满了,床上乱七八糟地放着梳子、香水、镜子剃须刀,真是什么都往床上放,也不怕睡觉隔地慌。
床头柜上放了几件将换洗的衣物,其中有一条裤子的大半条腿都脱到了地上。一个蓝色的哆啦a梦闹钟横躺在一间衣服上,脑袋上被套上了一件带着点点黄斑的内裤,一股淡淡的腥味扑鼻而来,不知道哆啦A梦是不是就是这样被熏倒的。
从整体上来看,除了床的确是乱了一点,其它到还好,没有什么东西是有被破坏的迹象,也没有打斗的痕迹,屋里没有什么可以用来当作武器的尖锐物体,也没有疑似血迹之类的污渍。
地上倒是有一套杠铃,想来是方天宇平常用来锻炼身体的,这个倒是可以用来砸人,不过据那个法医的尸检报告来看,方天宇身上没有明显伤口,也没有被钝器击打所留下来的印记。
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是一堆穿过了的袜子,雪落忙有给关上了,床头柜旁有一个塑料垃圾桶,把东西都倒在地上,都是些零食包装袋和碎屑残渣。不过还是有一间与众不同的东西映入了雪落的眼帘。
那是一个黑色的小盒子,雪落捡起来拿在手里仔细翻看,发现上面印着一家药店的名字……百济大药堂。方天宇的身体不是一直很健康吗,那他为什么会有药店的盒子。
“方姨,方天宇最近身体不舒服吗,怎么屋里会留下一个药盒。”雪落将药盒递给方姨看。
“没有啊,他一直很好,可能是他那帮朋友以前留下来的吧。”
雪落没有再多问,只是把这个药店的名字默默地记了下来,掀开床帘,往床底下一看,黑乎乎的,拿往里照了照,一只硕大的蟑螂嗖地一声从雪落脚边跑了过去,一抖,掉在了地上。
还好没有摔坏,雪落捡起来擦了擦屏幕,这时床底下的一点反光引起了雪落的注意,将屏幕往亮点的方向移了移,是一个水晶瓶子,大半个身子都隐藏在一只拖鞋的后面,刚才反光的正是瓶子的金属盖子。
紫色的水晶瓶子很是梦幻,雪落拿在手里晃了晃,里面还有不少液体,估计大概只是用了一两次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会被遗弃在床底下,而且应该是最近遗弃的,因为瓶身上很干净,没有一点灰尘。
雪落看了看说明,发现是一瓶镇定剂,大概的作用就是平复心情、安神静气、抑制心脏病。方天宇是死于心脏病,而在他房间里却发现了抑制心脏病的药,不知道两者有没有关系。
突然雪落好像想到了什么,拿过一旁的药盒,把镇定剂放了进去,轮廓完全吻合,看来这瓶镇定剂以前应该就是被放在这个盒子里的。药品的出处找到了,这是个很有用的线索,到时候可以去查一下。
“方姨,这个盒子是个关键的线索,我就拿走了啊。”
“拿吧,如果能帮我找出害死我儿子的真凶,你看上哪个就拿走哪个。”
雪落把盒子揣进了裤兜里,幸好盒子不是很大,还是长条形的,放在裤兜里,也只是露出小半截身子。从了解到的情况来看,这是一间密室。雪落要找到密室里隐藏的另一个出口。
房间只有一个的大门,连扇窗户都没有,怪不得总觉得屋里有股异味经久不散。雪落移箱倒柜,最终总算是找到了一个隐藏很深的‘出口’。当然那是对老鼠来说的。
雪落放弃了寻找第二出口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回到了外屋,深呼吸了一下,外屋空气好多了,头脑都觉得清醒了不少,转而又问向方姨“你知不知道那天方天宇可能去过什么地方?又见过了些什么人?”
“我怎么会知道。”方姨埋怨的说,“最有可能就是跟他那帮朋友去哪里厮混了,不是酒吧,就是KTV。很有可能是跟别人发生了冲突,打了一架,或许落了下风,所以显得很生气,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当然也可能是跟他那小女朋友王娇娜在一起,或许他们之间闹了的小别扭,吵了点架,甚至还动了手。”
“他还有女朋友?你知道这个王娇娜住在什么地方吗?雪落诧异地问道。雪落是真心感到惊诧,想他自己要相貌有相貌,要才华有才华,还凭着自己的双手开了一家店,都没有女朋友,就那个不学无术混混模样的方天宇居然有女朋友,真是苍天无眼啊。
方姨把王娇娜的地址告诉了雪落。
“时候也不早了,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问完我就要走了,方天宇他是什么时候决定参军的,又是什么?”
“大约两星期前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于他要参军我也感到很意外,我还以为他改性了,很是欣慰,要知道他以前是吃不了苦的,参军可是很苦的,每天都要训练。”
“那你认为他可能是什么或者谁才去参军的呢?”
“反正不可能会是我,如果是他自己的前程,我想他宁愿去外面嗨个够。也许就是因为她女友的缘故吧。”方姨吃醋的说道。
雪落离开了方姨的家,已是下午一点半了,忙了这么久,午饭还没有吃呢,还真是有点饿了。在路边一家包子铺买了几个包子,叫了辆顺风车,就一边吃包子,一边等车。等吃完了包子,车也到了,真是幸运啊。看来这打车也没有一些人说的那么差啊,应该是他们人品不好。
第三章 两男一女那点事()
司机按着订单上雪落给出的方天宇女友王娇娜的地址前进。不一会儿就到了,王娇娜的家明显要比方姨的好很多,方姨家就像是一间杂物间改装后形成的,而眼前这间至少是小区的标准楼房。
雪落走上前正了正衣襟,伸手按下了门铃,等了有那么几十秒,才见有人来开门,出来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妇女。应该就是王娇娜的母亲了,一头乌黑的头发,一点都不显老态,不像方姨白了半个头。
中年妇女拿眼上下打量了一番雪落,眼里满是警惕之色,雪落忙上前一步,表明了自己的来意,中年妇女明显露出了不快的神色,不过最后还是让雪落进了门,没有请雪落坐下,也没有去给雪落泡一杯茶。
雪落很是尴尬,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先前跟方姨聊了那么久,又吃了几个包子,这会儿正是口干的很,进门后居然连一杯白开水也能喝上,雪落也不好意思开口讨水喝。不然面子可就挂不住了。
还好中年妇女也没有让雪落难堪太久,倒是先开了口“我就是王娇娜的母亲,方天宇那个混账小子和娇娜的事情我都知道地一清二楚,对于方天宇的死,我也表示感到很难过,不过现在娇娜为这事已经很伤心了你就不要再过去打扰她了。”
娇娜母亲又接着说到,“说真的其实我是一点也不喜欢方天宇的,但谁叫娇娜看上他了呢,娇娜的性子又随我,一根筋,我又不想看到娇娜伤心,以前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两个在一起,现在好了,方天宇总算是做了一件好事,我女儿以后终于可以找个比他好一百倍的男朋友了。其实我觉得。。。”
雪落站着听王娇娜母亲大吐苦水,看来这些年她是憋了一肚子气,一直没处发泄。真在这时,从身后传来了一道柔弱的声音,“妈,你怎么可以在外人面前这么说天宇呢,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雪落回过身。只见从里屋走出来了一个姑娘,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不是很高的,看上去娇小玲珑,是个标准的弱女子,眼睛红红的,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啊。
“我什么意思,我就是觉得方天宇那小子配不上你,他就是没有那个福气,这不,死了吧,其实我还是觉得罗思杰和你更配,这不老天都有意撮合你俩。”娇娜母亲有点生气的说道。
罗思杰,听这语气还想是方天宇的情敌啊,雪落想要更多的了解这个人和方天宇的关系,于是就把话题往罗思杰这个方向引“罗思杰是谁啊,和娇娜小姐是什么关系啊。”雪落向娇娜妈妈问到。
“罗杰啊,他是个踏实、勤快的小伙子,经常会过来帮我干些家务活,有自己固定的工作,稳定的收入,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