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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一个雨滴让景路全身一抖!牧曦的身体怎么样了!
景路刚刚放松了一点的神经,被雨滴刺激着,绷得更紧,对牧曦的担忧,让他感觉天空中下的不是雨,而是能伤害牧曦的毒,他大步的向院门奔去。
走的太急,景路一跛一颠的来到院门前,王府的侍卫正在将几个被打昏的禁军拖到院中,苍珠轻盈的脚步从院门闪身出来,见景路,立即上前来扶,不由得紧张询问:
“王爷,你的腿伤还好吗?”
“好多了,多亏了牧曦的神药,不多说了,下雨了,牧曦的情况怎么样?你可有看到她?”
景路搭着苍珠递过来的手臂,脚下不停的来到院中,王府的侍卫正在将禁军捆绑在树上,院门外,一切如旧,周围没有打斗过的痕迹,刚刚也没有任何异常的声音,不用问,这一定是苍珠亲自动手解决的这些禁军。
景路对苍珠的身手和作风,自然是最满意的,目光扫过众人,轻声叮嘱:
“一定不要走露了消息,盯住府外的禁军,一有动静立即差人来报。”
“是,苍珠这就吩咐下去”
苍珠抽回手,稳稳的回应后,向院外腾跃而去。
院中,除了这些树在雨滴的击打下,发出微微杂乱的声响,侍卫们都是身经百战的老手,手脚麻利,而且悄无声息。
院子里安静得可怕,景路听得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景路希望牧曦狠狠的骂他一通,或者打他一通,虽然,他明知牧曦是不会那样做的。
她的目光如水般轻柔,心思如丝般细腻,从来都是宽容大度,但,伤了,又怎会没有痕迹,受了伤的心,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痕迹留下的痛。
苍珠部署完一切,返身回来时,景路依旧还站在原地。
“王爷,院内外都是自己人,只是不知时艺何时回来,时间有限,王爷~?让苍珠先去问问曦主子的情况,王爷再做决定?”
苍珠呈请着。
景路想冲进去,又愧疚于没脸见她,心急如焚的担心牧曦的身体,双脚却似灌了千斤的铁水牢牢的钉在地上,纹丝不动,正身心矛盾着,做不出选择之下,默默的点头,算是同意了苍珠的建议。
事不宜迟,苍珠小跑的来到门前,轻叩之下,金卓打开房门,见是苍珠,顿时一惊,又向院中的王爷远眺过来,
“王爷,天色已晚,此时来访,有要紧的事吗?”
金卓侧着身体从门中出来,又将房门轻轻的关好,小声的向景路问来。
景路侧耳细听,房中寂静无声,再看天色,不知不觉已经入夜,阴沉的空中,依稀的飘着细雨,看金卓的小心轻声的神色,定是不想吵到了房中的牧曦。
他快步挪到门前,搭着苍珠的手臂来到金卓面前,也低声的询问:
“下雨了,牧曦的身体如何?”
“王爷,主子今天的状态都不好,心情也很是低沉,一天都不爱说话,下午便开始低烧起来,刚刚服了药,好不容易睡一会儿。”
金卓稳稳的回应着,话语间,冷漠与排斥尽显其中。
“你怎能如此对王爷讲话!”见景路受了下人的冷脸,苍珠顿时愤然斥责上去。
景路措颜无地的阻拦住苍珠:“本就是我对不住牧曦,莫再争执。”
第二百六十八章 牧曦床前()
“傲气冲天,目空一切的景路王爷,原来也有低头的时候,王爷此次前来,是向主子道歉吗?”
金卓面无表情,用身体挡在房门前,冷冷的问。
“金卓姑娘,景路确有失查,冤枉了牧曦,请姑娘行个方便,让景路进去看看她。”
景路低声相请,面色诚恳的说道。
“前日盛气凌人的时候,王爷曾当众说过,再也不见主子了,君子一言,掷地有声,难道王爷忘记了吗?”
金卓横眉侧目,微嗔回问。
“你在这里如此无理纠缠,曦主子可知道?”苍珠对着金卓恶声怒斥。
“不知道,主子睡了,王爷请回吧。”
金卓也不多说,转身迈进房去,正准备关紧房门,一双大手将门稳稳的拉住。
苍珠见王爷受阻,试想如时艺回来,恐王爷更加难以见到牧曦,情急之下,双手夺门,将金卓轻轻一抓,轻点穴位,金卓无声昏倒在地。
“王爷”
苍珠举手之间,不过眨眼的功夫,侧身候在门口,扭头向景路轻声招呼着。
“你?!”景路意外的低声惊呼,转瞬又无奈的释然接受,应着苍珠,快速迈进门来。
时间紧迫,景路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来到牧曦床前,她紧皱眉头,面色微红,烛火闪烁之下,牧曦似桃花仙人般的娇颜,牢牢的吸引住他的目光,连转目和挪步都忘记,竟直直的站在床边,呼吸都轻缓了许多,生怕因一丝响动打扰了梦中的美人,似乎她一醒来,便会飞回到仙境去,他唯恐再次失去了她。
“一路打探消息,一直听说曦主病了,旧伤复发,但苍珠却从未敢设想,主子病的这么严重,王爷?”
苍珠在景路身边细声感叹将他正在游离的精神拉回到现实中来,听到苍珠疑惑的问来,景路悄然扭转目光,默默的坐在苍珠搬来的椅子上,坐在床头,正望着她的脸。
牧曦静静的睡着,蚕丝薄被盖了两层,微侧着头,轻闭双眼,弯眉紧凑,似在深梦之中,粉嫩的唇轻动,带起景路心中无数的涟漪,一番番春水荡漾,有将佳人揽入怀中的冲动,心中仅存的一丝冷静,让景路压抑着自己。
见她泛着粉红的面颊,似是烧得厉害,他温柔的伸出手,轻触她的额头,一股带着温热的电流闪击他的全身,他的心跳已经快到要窒息,全世界都是他的心跳声,景路猛的收回手,掌心还留着她的温度,像火一样炙热的烤着他的心,让他心乱如麻,百般难耐。
“王爷?曦主子烧得厉害吗?”
景路复杂的表情,让苍珠焦急不已,不由得轻声问来,终于让景路清醒了一些,极力的掩饰着内心的狂热和焦躁,不自然的回应:
“低烧,不是很烫。”
“噢,以防外面有变,苍珠出去照应着,王爷也速速离开吧。”
说罢,苍珠轻步向外闪身离开。
烛火之下,佳人床边,她在娇梦,他在身侧;她微低喃,他默默听;她深要梦中不知身边人陶醉,他坐在床边难舍佳人颜;
本就无法面对,本就只想看看她的样子,本就不知如何向她解释自己的错,现在,她睡着,这大概是最好的见面方式,景路不敢忘记苍珠的提醒,更不想让心爱的人受到委屈。
他想得到她,要在她心甘情愿之时,不能乘人之危,景路享受着这难得的守护,跟着她的呼吸而呼吸,伴着她的低喃而心跳。
“你能原谅我吗?其实,我都不能原谅我自己,我会等你,我不会放弃追求你,等你想见我的时候,等你再次愿意回到我身边的时候,我要将大辽作为聘礼,送给你,只当作,我对你伤害的补偿。”
肺腑之言,倾心而述,此时的景路,完全是麻木的,全身上下都被牧曦吸引着,不能自已,恨不得将天下所有美好的事物全部夺来送给她,连同他自己。
她微喃的唇,如沾了露珠的桃花苞蕾,景路已经没有了语言表达的能力,俯下身,向她的唇探去,渐渐的,感受到牧曦香甜的气息,温温的热浪,醍醐灌顶的冲进景路的脑海。
“嗯,大磊……”
在她的脸侧,还未触到那唇,只听朱唇玉齿微动间,传出牧曦轻声的呼唤。
景路顿时被如梦初醒,翻然直起身,她在梦中惦念的,居然是磊儿?
他百感交集,现在人世间,能够如此挂念磊儿的,除了他以外,这还是第二个人。
“牧曦?”他在她的面前,轻声呼唤。
牧曦依旧沉沉的睡着,面色紧张,皱紧的眉头,愈发紧张的神色,额头渗出的汗珠,如荷花瓣上的水滴。
景路用床边备着的毛巾,轻轻擦干她的汗水,看着她睡得更沉,渐渐面色舒缓下来,呼吸平顺,想必是药性起了作用,微红的脸,润化成粉红。
“我会把磊儿救出来的,放心吧。”
说话间,苍珠推开门缝,闪身进来,悄声的来到他的身边,默默的站在一侧。
景路深情的望着牧曦,苍珠的来意,他自然明了,虽然不舍,但,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
几经挣扎,内心不停的给自己下定狠心,景路满目眷恋的转身离开,来到门前,金卓依旧躺在地上。
“唤她醒来”景路低声吩咐。
苍珠手落微点,金卓很快睁开眼睛,抬眼看来,一个激灵从地上爬起,快步的向牧曦奔去,见她安然无恙,才怒目瞪来,正欲出声,景路微声先说道:
“我说了,只是看看她就好,她的烧退了,照顾好她。”
金卓扭过头,在牧曦的额头小心的试探之后,脸色才略有缓和,但依旧警惕的瞪着景路和苍珠,满心的不快和愤恨。
景路此刻心如止水,刚刚的波澜,此时已浓成厚厚的情谊,暖暖的铺在心底,对她的情谊,已然牢不可破,不再有任何的惶恐和纠结。
对金卓的敌,他非但不反对,还有些许支持,满意的点点头,走到门边,又回头轻声说道:
“别告诉她,我来过。”
见金卓无声的拒绝,景路转过身,稳稳的站正,恭敬的向金卓行礼,再次诚恳的补充:“拜托了,别让她因我的过错,伤了身子。”
这一拜,让苍珠和金卓同时不知所措,金卓刚刚还满腹怨恨的心情,此刻全然消失,不由自主的稳稳回礼,口中恭敬回应:
“是,金卓明白了。”
“有劳了”景路又是谦卑致谢,抬起身来,向牧曦远眺,她的双唇蠕动,还在呼唤着磊儿吗?
如果说,此前他对她的情,如天地般广阔,今日此时之后,他对她的爱,更如浩瀚海洋般深厚。
第二百六十九章 大双之言()
小雨淅沥沥的落在脸上,天色更加深沉,这雨夜,何时能够结束,天上的神灵,保佑他的牧曦,安然度过雨季。
景路站在院中,深深的呼吸,抬起头,迎着雨,看着天,听着风,愤怒是魔鬼,他被魔鬼降服了,于是伤了他最心爱的人,他发誓,不为天,不为地,只为心中的她,不再受半点的委屈,他要战胜这个愤怒的魔鬼,要给牧曦一片永远都是阳光的天空,再没有雨水,没有寒冷,没有伤害。
“王爷,关押双双的侍卫我已安排妥当了,您现在去吗?”
苍珠轻声询问。
景路再次叹息,“走”。
恢复冷静的他,沉稳的回应着,面色随之平静,突然精神也份外的饱满,行走间,连腿上的伤都缓解了许多。
“王爷?”苍珠双目凝望着他,疑惑的问来。
“怎么?”景路漠然回问。
“曦主子说什么了?”苍珠问道。
“你怎知牧曦对我说话了?她明明睡着,不曾醒来。”景路的疑惑更甚的回问。
“王爷现在,与见曦主子之前,判若两人,所以,苍珠才有此猜测。”
苍珠淡然回应。
“有何不同吗?”景路不以为然。
“此时的王爷,又找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