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正要坐回我的床铺,好像觉得哪儿有点不对劲儿,我再看了一下她的床铺,原来天玫随意扔在床上的那些太阳镜之类的随身配件,现在一个都不见了,我心里顿时有些疑惑,天玫会去哪里呢?要是在火车上临时出去玩,不会将这些车上用不着的太阳镜什么的都带上吧?
我抬头看了看行李架,心里更是震惊,行李架上天玫的行李箱已经不在了。
我觉得有些奇怪,行李箱不在了,不就是明摆着是下车了吗?不可能呀,天玫的目的地是那不拉,她怎么可能中途下车呢?况且她的同伴茵拉还在睡觉呢。
我赶紧推醒了茵拉,茵拉“嗯”了一声,从睡梦中醒过来,眯着眼睛问我:“怎么了?”
我连忙问道:“茵拉,你知不知道天玫去哪儿了吗?”
茵拉皱了一下眉头,警觉地看了一下对面天玫的床铺,诧异地问道:“什么?天玫不见了?我一下午都在睡觉呢,睡得头好沉呀。”
茵拉扭了扭头,从上铺爬了下来,把天玫床上的被子掀起来,现床上什么都没有,我说:“我已经检查过了,奇怪的是,连天玫的行李箱都不见了。”
茵拉摸了摸头,像是在思考,想了半天才说:“不会呀,我们说好去那不拉的,怎么可能半途变卦呢?莫非,她的腿受伤了,中间就自己下车了?”
此时子溪还是坐在他自己的床铺上,我问道:“子溪,那你不是说你一下午都没睡觉吗?你没看见天玫是什么时候走的吗?”
子溪解释道:“我知道的,我想只能是在我出门去洗手间的时候,不然其它时间不可能呀,我回来的时候没太注意,就一直在看书,后来你被子掉地上了,我过去帮你拿被子,才注意到天玫已经不在床铺上了。”
我对茵拉说:“要么你给天玫打个电话吧,看她是怎么回事。”
茵拉急忙说:“好的,我马上打电话给她。”
茵拉的手有些抖,她或许觉得这件事情有点严重,她拨好电话号码,就把手机紧紧地贴在耳边,过了一会,她失望地说:“电话已关机。”
我的直觉告诉我,事情有些不妙,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本来想彻底离开工作一段时间的,可是现在,事情却硬是推送到了自己身边。
【今天第五更,写文痛并快乐着】(。)
第128章 火车9()
我让茵拉坐下,问道:“你还有其它的方式联系天玫吗?”
茵拉坐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
唉,我怎么没想到这点,原来茵拉和天玫看上去像是好姐妹,其实在这次结伴行之前是不熟悉的,就像我一样,我和她们也是一见面就熟了,可是子溪刚加入时,他还以为我们三个是一起的。
这可不好办,没有联系方式,谁能确定天玫是因为什么原因离开了软卧?按理,她绝不可能转移到其它车厢去的呀,这好好的软卧买了票不住,怎么可能会转到其它车厢?她个人的细小物品、最重要的行李箱,几乎所有她的东西都已经不见了,这种情况只能说是下车了,不然,还能怎么解释?
要真是自己离开了火车,那也没什么,只要没有出现生命安全问题,人家要半路改变主意,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况且她的腿也受伤了,说不定她因为腿上包扎着纱布,觉得不便,也有可能觉得不好看,就不去那不拉了,也是有可能的。
她没有跟我们说再见,是因为我们在睡觉,只是不想打扰我们,不辞而别,旅途只是一种邂逅,偶遇才是缘分,大家何必在邂逅或是偶遇之后,还要一直都保持联络,彼此牵挂呢?
我独自一人在思考着,想着天玫什么事都没有的这种可能性,我真的不愿意进入这样的状态,毕竟自己是出来旅游的,这样的状态会让心情大受影响,索然无味,要是旅游也要带着工作,那还不如在家算了。
可是这次旅行从开始就觉得是一种奇遇,火车站的猜测,天玫茵拉与我的偶遇,子溪的坦诚故事,子溪箱子里的臭味,天玫的无故离去,零零散散的事件,就像是我平时办案时的点点滴滴线索,事件之间到底有没有关系?我习惯性地开始思索起来,我原先刻意回避怀疑一切,现在也只能宣告无效。
要是天玫没有自己下车?会怎样?想到这,我心里起了毛,全身打了个寒噤,几年的法医工作使我习惯性地把事情往坏处想,因为要是事情本身是好事,那也不需要我法医介入,只是事情可能搞坏的时候,才需要我的出现,所以也可以说,只要有我的地方,也不会有什么好事情。
天玫要不是自己离开了火车,当然也只有两种可能,要么现在仍然在车上,要么就是下去了,在车上还好,下去了问题就大了,不是自己下,还能怎么下?
火车还是在轰隆隆地穿越在黑夜之中,这样的度,要是掉下火车,最直接的结果就是粉身碎骨吧,我想,想要保住命,那是异想天开。
我越想越可怕,我看了看茵拉说:“茵拉,这里只有你和她最熟悉了,我、子溪和她只是一面之缘。”
茵拉慌忙说:“其实我和她也只是一面之缘,我在论坛上和她交换手机之后,也就今天才见的面,我只知道她学的是音乐,今年和我一样,大二,其它的也不了解。”
我想了想,要是当着失踪案工作起来,那可以做的线索还是蛮多的,可是现在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我想怎样就怎样,再说,在火车上也没办法工作。没有立案,很多工作是不合法的,警察也不可以逾越法律,去调查一些自己个人认为存在可疑的事情。
我一个人实在憋得慌,茵拉虽然有些担心,但也想不出什么可行的办法,子溪坐在那里,倒是满不在乎的样子,我问子溪道:“子溪,你觉得最大的可能是什么?”
子溪笑笑说道:“看把你急的,我看就是中途自己下车了,去那不拉旅游的大多是一些理想主义的人,你们,不也是吗?这样的人会很率真,临时做一些行程变动,这有什么很好奇的吗?”
我想想也是,那不拉虽说是个终极圣地,是理想主义者精神朝圣的领地,可是要是路上遇上一些变卦,这朝圣毕竟不是宗教级别的,完全可以半路放弃,怎么可能执着到义无反顾呢?
可是那要放弃的前提是要有足够的理由,我现在所能想象得到的理由,就是天玫觉得自己的腿上绑着纱布影响了自己的美丽,但这理由足够强吗?
我心里觉得子溪这人还是比较坦诚,他说的话还是可以参考一下的,于是对子溪说:“子溪,你真是这么觉得吗?”
子溪只顾在笑,笑了一会儿才说:“怎么,不相信我吗?你问茵拉吧,茵拉你说,要是你的腿受伤成天玫那样子,你会中途下车返回吗?”
茵拉坐在那里苦思冥想起来,老半天才说了这么一句:“我也不知道。”
等于没说,我觉得茵拉和天玫年龄相仿,想法也可能比较一致,所以就接着子溪的话继续问道:“那要是你的话,要什么情况才有可能放弃?”
茵拉又开始想了,难道学油画的人都是要经过这般思考才会对一个问题有答案的吗?
茵拉又过了老半天才说:“情况很多呀,比如家里有事,财物丢失,很多可能呀。”
这么说还是有可能的,我心里安慰自己说,最好还是不要有事。
我总结说:“那么说,你们都是觉得天玫可能是自己走的?”
子溪和茵拉望着我,都没有说话,也许他们根本就没想那么多,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在胡思乱想,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在一列火车上突然消失呢?
我见他们不说话,也就闭嘴不说了,起身去洗手间,我拉开门,往过道上看了看,这软卧的过道也真是冷清,外边一个人都没有,每个小房间的门都紧紧地关闭着,我一路往洗手间走去,总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没有一点安全感,我不时地回头看,可是后头根本就什么都没有。
我来到洗手间,洗手间是男女共用的,我拉开门把手,进去之后将搭扣锁好,刚要蹲下时,现地上有一滴血,我心里顿时警惕了起来。(。)
第129章 火车10()
这洗手间怎么会有血呢?我蹲下来开始研究起这滴血迹,就像自己平时办案时那样,侦查思维全部开启,仿佛自己正置身于
这滴黄豆大小的血迹孤立地平伏在洗手间不锈钢地面上,看上去很新鲜,颜色鲜红,没有任何干涸的迹象,估计滴在这儿不会过一个小时,也就是说一小时以内有人在这儿流过血。
我心里开始嘀咕了,一小时以内,也就是在我醒来之前,谁来到这里呢?这洗手间本身就是公用的,到过这里的人到底有多少,现在还真不好说,就算是只有软卧车厢里的这些乘客,也有好几十,现在人们都是房门紧闭,关键也没立案呀,不可能展开调查访问的。
我越想越郁闷,没有立案的现场真不是什么好现场,哪怕有所现,你都没办法解决,天玫的事情就像是我私人接手的案子,我好像一下子化身成了人家的私人侦探了,这种体验还真是第一次。平时在工作过程中,都是别人现了可疑情况,报警之后我们法医才奔赴现场的,而且到了现场都是执法者的高度,做起事来,不说顺风顺水,起码也是可以更多地利用资源,要啥有啥。现在好了,这滴血就把我难住了,我只能纯粹地观察判断这滴正在向我起挑战的血迹。
手头现有的可能,我也只能想到天玫小腿的损伤,虽然我给她的小腿包扎得蛮好,但是谁也不能保证后来就不会流血,要是天玫来过洗手间,那她就有可能在这里留下这滴血。
血迹的形成时间是一小时以内,那么就是说,要是这血是天玫留下的,天玫在一小时之前还在火车上,后来到了洗手间之后,才不知去向的,一小时以内火车有停过站点吗?要是没有,那么事情就会往不好的方向转去,要是有停靠过站点,那么就另当别论了。
我掏出手机,本来想查一下火车的时刻表,可是手机上显示没有网络,我看了看洗手间的窗外,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见,看来这个区段是偏僻的山区,连网络都没有的地方,总不可能多少人居住。
看来还是需要去问一下列车员,我急匆匆地出了洗手间的门,往车厢列车员的值班室那边走去,车厢列车员值班室就在车厢连接处的一端,我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应答,就透过上面的小玻璃窗往里看了看,里面空无一人,列车员到哪儿去了?
“这位乘客,你有什么事呀?”后面传来一位大姐的声音。
我回头一看,是穿着列车员制服的四十多岁的大姐,灰暗的脸色挂着问号,我也不想说出我是法医的身份,心想在没有足够的依据之前,先暂时以一般乘客的身份了解一些基本情况吧,我连忙说:“没有,我是想问一下,我们这趟火车的时刻表。”
列车员大姐没好气地说:“这有什么好问的,现在手机上不都有嘛。”
“可是手机在这里都没有网络呢。”我解释道。
列车员没说话,她走到我身边,伸出手拧了一下值班室门上的把手,门就开了,看来她刚才走的时候没锁门。
她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