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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魂歌-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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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正好,欧阳劫!我答应做你的女朋友!”她挽着欧阳劫,骄傲地看着对方。

    不,不是这样,这不是我想说的,宥辰你不要相信啊!

第十四章:危机() 
欧阳劫鄙夷地看着身边的男女,他最讨厌腻腻歪歪的言情剧,没想到自己今天也成了狗血剧情里的一部分。他觉得不耐烦,反手扼住元若兰洁白的脖子,她吃痛的发出猫叫般惹人心烦的声音,他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对方顿时晕厥过去。

    宋宥辰惊恐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本能的想要逃离这里,可是看到元若兰苍白的面庞又怎么也伸不出腿。他向前几步颤抖着说:“你,你要,做什么!”

    欧阳劫没有理他,手指一松,元若兰瘫软着摔在地上。他摊开五指,绿色壁虎从皮肤中钻出对着元若兰的手腕就是一口。

    “喂!”宋宥辰忘记害怕大叫一声,抄起地上的砖块就砸。意识到身后的杀气,壁虎灵巧地躲开石块,“唰”地一下蹿上宋宥辰的肩,不等他反应就钻入他的耳朵。宋宥辰当场两眼充血,双腿跪地,脸朝地面狠狠砸去,连一声呼喊也没来得及发出。几秒后壁虎从他的另一个耳朵爬出,回到欧阳劫手中。

    活该。欧阳劫冷哼一声,他掌中的小家伙贪婪地望向元若兰,绿色的身子不停扭动。

    “够了。”

    像是能听懂似的,壁虎停止了动作,乖乖地重新钻进小麦色的皮肤里。欧阳劫看着元若兰发白的嘴唇,突然有些不忍,她的脸在白夜月光中令人心生怜惜。‘她一定要死吗?’他被自己突然冒出的想法吓了一跳,在此前的人生中他从未产生过“恻隐之心”,无情是他在这个世界的生存之道,他不清楚这个女人究竟哪来的本事能让他变得不像自己,但他知道这种会给自己带来危险想法的人必须立刻抹杀。他眼眸微缩,放出危险的紫色,一条百足蜈蚣从嘴中爬出,熟悉的冰冷重新回归胸腔,这让他安心。蜈蚣在触碰到元若兰的那一刻突然扭曲,翻身掉在地上,抽动几下后没了动静。

    下一秒,琴乐突然现身,她小指上的咒印变得微不可见,守护咒印的能量即将耗光,情急之下,她双手交叉,将摄魂泪置在手腕间强行催动。这一次摄魂泪没有拒绝她,强大的魂力冲破空气,直奔元若兰的后颈。守护咒印绽放出灰色的亮光,形成透明的光圈,包裹住元若兰。光圈触及到欧阳劫的时候,他被弹出数十米,虽然只有一瞬间,他依然感到了来自地狱的无边痛苦,比之前在琴乐身上感受到的强出百倍。他瞳孔失焦眼前一黑,看到的最后一幕是琴乐施咒画印的场景,心里轻轻松了一口气。

    元若兰在医院醒来,王守成欣喜地抱住她,嘴里都是责怪她独自涉险的话语。她茫然地看着病房门口的琴乐,对方的脸色不好,却还是向她挤出温暖的笑容。

    琴乐识趣地退出房门,坐在走廊的长凳上。昨晚启动摄魂泪消耗了她太多魂力,她甚至没来得及确定欧阳劫的死活就撤离了羊房胡同,但是被那样的魂力击伤,欧阳劫不死只怕短时间内也搞不出什么幺蛾子了。

    宋宥辰安详地躺在水波荡漾的世界里,灰色的影子温柔拂过他的额头,影子虽然没有五官却能感受到它在笑。

第十五章:决定() 
“说!你把我儿子弄哪儿去了!”刺耳的女声引来大波围观人群,狭窄的巷子被堵得水泄不通。

    元若兰缩在王守成身后,歇斯底里的女人被一脸抱歉的男人箍住腰,女人张牙舞爪地挥动四肢,嘴里大放厥词,不堪入耳。

    半晌,看热闹的人散得七七八八,女人耗尽力气像泄气的皮球瘫坐在南瓜架下。沙哑的喉咙里不断叫着“辰辰”,眼泪带着眼线液和睫毛膏糊满整张脸。男人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女人点头起身,她走前看向元若兰的眼神里是入骨的恨。元若兰攥紧双拳,低头快步走进身后的房间。

    “你,真的能救他?”

    “当然!”琴乐从床上跳起来,“若兰姐姐你真的决定和我回去嘛!”她口气里难掩兴奋,全然不顾一副苦瓜脸的元若兰。

    关于亲生父母,元若兰19年来一直抱着恨意。她恨他们残忍的丢弃她,像丢弃累赘一样,她不接受任何看似合理的理由,因此她从5岁起就再也没有问过王守成他们的事情。她努力地让这两个人远离她的心,可后来宋宥辰却说,她并没有她想像中那么恨他们。她像被说中心事,和宋宥辰大吵了一架。她记得吵到最后,宋宥辰甩下一句话:

    你难道没有想过他们可能早就不在人世了吗?!

    一句吵架时的气话谁会当真呢?可真相有的时候比伤人的气话还要残忍,琴乐的出现打破了她此前有关他们的所有想像,他们既不普通也不复杂,他们是异世界里的人,是和自己如今的生活完全不搭的人。阴阳界,这样的“迷信”真的可信吗?元若兰不禁质问自己,可琴乐出现后发生的怪事接二连三,她能想到的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一切都源于那个未知的世界——阴阳界。

    元若兰后悔遇见欧阳劫,后悔冲动之下去了羊房胡同,更后悔这次从医院醒来后吵着向琴乐要真相。她多么希望时间回到开学伊始,她挽着宋宥辰的胳膊走在梧桐树下,看新来的学弟学妹青春洋溢的面庞。

    北京南站外。

    王守成将手中的行李交给元若兰,握着她的手许久不愿意放开。他知道她这一去即是永别,他没有问过琴乐她究竟是什么人,她陪伴了他十几年,也算够本了。

    “去了那边,好好照顾自己。”他有些梗咽。

    “好。”元若兰反手握住他的手,“老爸你也是,少喝点酒,少抽点烟,我会回来看你的。”

    “好,快进去吧。”最终还是他先放了手,他不敢看元若兰的眼睛,只能推着她进了检票口,自己转身离开。

    【乘客您好,欢迎乘坐和谐号动车组列车,您乘坐的是高35次列车,列车终点站是杭州东站,列车下一站是沧州西。】

    元若兰坐在靠窗的位置,耳机里放着的是宋宥辰最爱的歌。

    【请记得我曾深深的爱过你

    不是说说而已

    请相信我们最后会在一起】

    她看着琴乐右手腕戴着的红绳,一颗泪珠镶在上面。

第十六章:再回魅影() 
元若兰从未见过这样的宋宥辰,一身白衣,睡颜温暖而美好,像个天使。她忍不住想伸手抚摸他,却被透明屏障阻隔。该死!她赌气地握紧拳头捶向屏障,只有沉闷地“咚咚”声回应她。她侧身躺下,最大限度地贴近宋宥辰,尽管这样并不能真正触碰到他。

    琴乐盘膝而坐,皱紧眉头,表情痛苦,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划过脸颊。她左臂搭在右臂上,右臂曲成45度,魂力沿着经络游走周身,形成手臂上跳动如脉搏的灰色纹路,纹路的末端是她微微颤抖的小指,直抵元若兰眉心。银灰色的离魂咒印在魂力的支持下匀速运转,隐约射出的灰线连接着漂浮在元若兰头顶的摄魂泪。

    枫叶树下,一双男女立在那儿。女人抱着婴儿靠在男人的肩膀,男人揽着她。琴乐想看清他们的模样,眼前却始终像蒙着磨砂玻璃一般毛毛糙糙的,接着她的头开始剧烈的疼,和羊房胡同第一次催动摄魂泪时一模一样。

    ‘若兰姐姐,快,快点,我支持不住了。’

    元若兰听到琴乐的心声时才猛然发现自己已经在这呆了很久,她想起琴乐的嘱咐,如果离魂咒印消失,她的主魂就会永远留在这里。她最后看了一眼宋宥辰,收起不舍,朝着来时的灰色长廊跑去。

    元若兰来琴家已经三天,她渐渐接受了宋宥辰的大脑被欧阳劫的蛊虫捣毁的事实。据琴婆婆说,宋宥辰本不该活着,是摄魂泪将他封存其中才得以保命,那里不存在时间,因此他的生命停在了濒死前的最后一刻,如果想救活他就必须回魅影教。

    魅影教,听起来像是武侠电视剧里的邪教组织,隐约透出的危险气息让元若兰不安。

    “若兰姐姐,你不用害怕的,魅影教听起来是有点可怕啦,但是那里有着别样的美哦。”不知何时,琴乐坐在了她身边的台阶上。

    “我才没害怕!我只是在想这个什么魅影教怎么从来没被曝光呢?”

    “哈哈,那还不简单,磁场和咒印相互作用就会形成空间的扭曲,到另一个世界哦!”

    “磁场?咒印?另一个世界?”

    “哎呀!不需要弄懂啦,反正你明天只要跟着我和姥姥就好。”

    “那,那里……有怪兽吗?”元若兰一本正经地问琴乐,脑海里都是奥特曼打小怪兽的场景,一旁的琴乐捂着肚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若,若兰姐姐你,你动漫看多了吧!”

    揶揄的话语让元若兰有点难堪,她扭过头不再理她。

    “嘿,别生气嘛,我就是开个玩笑嘛。”琴乐戳中元若兰的腰,怕痒的她顿时“咯咯咯”地笑起来,那点矜持连半秒钟也没绷住。少女爽朗的笑声划破黑夜,元若兰忽然觉得和这个年纪相差无几的女生亲近了许多,心里的不安顿时少了许多。

    魅影教。

    “喂,我说两位,你们还要瞪多久?”

    琴乐一把攥住元若兰,防止她起身。元若兰疑惑地看她一眼,对方紧张的神情让她不解。自她们进了密室之后,琴婆婆便和坐在主位的男人四目相对,两个人既不说话也不打架,元若兰刚开始还碍于对陌生环境的不适应没有发作,现在着实忍不住,一开口就语气不善。

    “哼,元家血脉不过如此。”奚蔺晨狡黠地笑。

    琴婆婆白了元若兰一眼,她随之感到一阵压迫极强的震慑力,不自主地收紧双腿,紧闭嘴唇,规规矩矩地坐在那儿,琴婆婆见状满意地点点头。

第十七章:雾灵山之战(上)() 
阳光背后总有阴影,世间总有光明无法降临的地方。

    魅影教里独特的深色蓝光源于咒印阵法,它们虽不如阳光温暖耀眼却依然能照亮这里,助人看清前路。

    光秃秃的岩石山顶自然形成了东西向的断裂带,六根圣柱均匀分布两边。北面的是教主和左右护法的居所,南面是三系魂主的。大部分教众住在山腰,他们多利用咒印再造空间洞,洞里的景象千奇百怪,没有完全相同的两间。身负任务或喜欢在外生活的教众则隐藏在全国各个城市,比如琴家。

    穿白旗袍的女人坐在富丽堂皇的欧式房间内,拱形圆顶上涂满壁画,说是哪座西方古堡也不为过。

    “你还是这么喜欢奢靡的东西。”

    “你还是这么看不上我。”女人苦笑着端起鎏金玫瑰花纹的白瓷杯抿一口,“二十多年了,你第一次来我这里,是为了那个贱人吧。”

    “你不要把话说的那么难听,行吗?”男人低着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情绪,却难逃女人敏锐的神经。

    “哼,她都死了那么久,你竟然还是忘不掉吗?”女人起身,摇曳腰肢,玉葱样的手指滑过男人的脸颊,一路游走到颈窝。“看来,当年我不该心软留下那个孽种,该彻底断了你的念想才好!”

    女人锋利的指甲划破男人的皮肤,留下一道血痕。男人双拳攥紧,牙根发出轻微的“咯吱”声,面色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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