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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过好不好。
“安然,下来吃饭了。”
楼下,安妈又扯开了嗓门喊上了。
安然被吓醒,匆忙大声应了一声,也快速地下楼。
他也是初吻呢。安然想到这个,嘴角怎么也忍不住飞扬了起来。
从满桌的菜肴就可以看出安爸安妈到底有多重视这个有可能成为自己女婿的小袁。
一共四个人吃饭,安爸硬是做出了八菜一汤,而且还做了很多拿手菜。像什么龙井虾仁啊,东坡肉啊,醉鱼啊全都看得到,跟得上年夜饭的丰盛程度。
安然咬着筷子,又开始怨念了。上次她回家当免费劳工,回学校前央着老爸炒个龙井虾仁来解馋,老爸怎么说来着?
“啥时候你带个女婿回来,我啥时候炒给你吃!”
听听,听听,这可是亲爹,想吃个顺口的菜都是有条件的。
“妈!”安然捂着被筷子敲红的手,不满地嘟哝着,“你眼睛不舒服啊。”
“死丫头。”安妈又是一筷子敲过来,气得不想说话了。
给了她这么好的机会,让她给小袁夹菜,结果她还说老娘眼睛不舒服。就没见过这么笨的闺女,怪不得被老魏家的小子给甩了。
闺女指望不上了,安妈只好亲自上阵,隔着安然,不停地为袁飞夹菜。安然最爱吃的龙井虾仁,也被安妈拨了大半盘子到了袁飞碗里。
大抵上,全天下的老妈都一个样,都盼着女儿能够有个好归宿,都怕得罪了未来女婿,女儿的日子不好过。所以女婿在一个家中的地位永远是超然的。
不知怎的,老妈的一言一行让安然想到当初高二的时候,她和魏啸早恋被老爸老妈知道了以后,魏啸到家里来吃饭的情形。那个时候老妈对待魏啸和今天对待袁飞简直是一个模样。即使魏啸平时在家里没人的时候经常会来蹭饭吃,老妈那天也表现出了非同一般的热情。
安然觉得眼眶有些热,鼻子有些发酸,忙低头,扒了两口饭,掩饰自己的小情绪。
一顿饭除了安然有些食不知味以外,吃得宾主尽欢。
饭后,老爸甚至拿出了自己珍藏的龙井。
这罐龙井还是老爸在去年炒茶节上炒出的茶王。当时除了这一小罐以外,其他的茶叶都当场拍卖掉了。而这一小罐老爸平常根本舍不得喝,连动都不允许人动。茶叶也从新茶放成了陈茶。
不过就算是陈茶,依然茶香扑鼻。连袁飞这种完全不懂茶的人都被这股茶香吸引,喝了一杯。
茶水喝完,安妈很干脆的递过来两件外套,要他们出去逛逛,看看风景。
看着外边黑漆漆的夜,安然快哭了。
妈,现在是冬天,冬天!大冷的天,再加上黑灯瞎火的,哪里看得到什么风景。为了讨好人家,你也不用把亲闺女踢出门吧。
可最终,安然依然屈服在老妈淫威之下。心不甘情不愿地领着袁飞出了门。
安然想了想,还是带着袁飞向自家的茶园走去,边走,她还边为自己老妈的行为道歉。毕竟大冬天的晚上,谁也不愿意出来受冻。
袁飞笑着追上两步,和安然并排走在窄窄的田垄上,还把手顺势环在了她的肩膀上,说起自己的家世来。
安然努力地忽视自己肩膀上的狼爪,把注意力转移到袁飞的话上。
“这么说华源是你家的?”
这可真的是个金子打造的金龟婿啊!照他们这样的节奏发展下去,她算不算也把住了豪门的门槛?
“华源是袁家的,但不是我家的。”袁飞从上辈子就知道安然绝对不是个拜金女,一点也不介意她现在夸张的语气。
“你别忘记我可是私生子,是根本没资格继承家业的。而且我妈妈现在和他也没联系。她在欧洲的所有开销都是我凭本事挣出来的。”
安然从袁飞的语气中听出了骄傲与自豪,“可是你现在不是在华源吗?”
“是啊,但是我被发配边疆了啊。而且华源那些工资根本不够我养家养老婆的好不好。”
也是,对于整个华源集团来说,滨海确实够得上边疆了。但是就算是滨海副总,月薪也够五位数了好不好,我哪有那么难养。安然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在自我代入了。
“如果我不小心一点,被踢出华源也说不定。”袁飞说着,站在那里,将安然的身子转过来。两个人面对着面,头顶着头。
“我的钱都被我拿去养老妈了,所以现在我需要你来养了。”
“我?”安然皱皱鼻子,觉得自己的气息全被袁飞给吞了进去,“我的实习工资还不足两千,自己都养不活,怎么养你。”
“可是你家有这么大的茶园啊。我其实不介意当上门女婿的。”
“你”安然羞红了脸,不敢再说什么。
都怪老妈,谈了半天也没摸清人家的底,以为是个长得帅的穷小子,大包大揽地说他们一点也不介意他来当上门女婿。就差直说只要你肯娶我家丫头,家产都打包送了。老妈,你是有一颗多么恨嫁的心呐!
两个人正温情脉脉着,一束手电的强光照过来。
紧跟着有人问:“谁在那里?”
安然见到人来,本能的就往袁飞身后躲。
袁飞却先一步开口:“魏啸?”
魏啸?是他?
魏啸听到了,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站住,手电也没有再晃过来。
一个女的跌跌撞撞地追过来:“魏啸,等等我。”
是尤欣然!
安然心里就呵呵两声。这算不算冤家路窄?
第42章:遇到()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看到是魏啸,安然也不躲了。反正她知道只要是回家过年,肯定要碰上他的。在公司都已经躲不开了,在家里再避着也没意思。
尤欣然也看到了安然和一个男人站在一起。她有些吃惊,但马上就反应过来,快走了两步,在魏啸的身边以占有的姿态抱住了他的一只胳膊。
魏啸这个时候也认出了袁飞,非常惊讶。
在公司,他就已经听说了袁飞和安然的许多八卦,再加上年会那个吻以及共舞。现在再说安然和袁飞没关系,估计都没人信。只是他没有想到袁飞居然就是老爸口中那个安然带回来的男人。
不过,安爸安妈不知道是否知道袁飞曾经是安然的数学老师呢?他很好奇。
“袁老师。”他多少有些不怀好意地用了这个称呼,“都已经回到蒙城了,我觉得叫你袁老师好像更合适。”
“随便你。”袁飞不再意的笑笑。他从没有轻视过这个未来可以成长为对手的男人,但是这点小心思似乎不太够看。
“袁老师怎么在这里?”
“我是陪着然然回来过年的。”他可一点也不介意炫耀一下,顺便再捅上一刀,“你们的好事近了吧,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
尤欣然没搞清楚袁飞的身份,但她只要知道这个男人应该是安然的男朋友就够了。听到问起婚事,马上娇羞的开口:“魏啸说等我一毕业就办喜事,到时候一定请你们。”
“好,我们一定到。”袁飞自然地接口,“我们也出来半天了,要回去了。”
尤欣然听到了,马上表示我们也要回去了,下次有机会一起出来玩。
然后双方非常“友好”地互道晚安,分两头各自回家。
安然和袁飞都没有注意到,魏啸频频回头看着他们挽在一起的手。
回到了魏家,尤欣然没有搭理魏父的招呼,直接上了楼。
魏啸脸色很不好地跟老爸解释了两句,也上了楼。
回到房间,就看到尤欣然坐在床头上,双手抱胸,一张脸冷得像冰。
看到欣然这个样子,魏啸忍不住抱怨道:“刚才爸跟你说话,你理都不理一下就上来了。现在一张脸又板成什么样子。你这个样子耍脾气给谁看?”
听他这么说,欣然的火气也上来了:“我耍脾气?我为什么要耍脾气你不知道吗?我说你今天怎么一定要出去,出去了还要走到人家的茶园里,原来是为了会老情人啊。”
“你胡说八道什么!”魏啸为了防止被父母听到,拼命压低了声音,“什么叫会老情人。我和安然的事情你不是一清二楚吗。现在事情过去了这么久,你怎么还抓住不放。再说了,就算我真的要会老情人,会拉着你去吗?你当我傻的是吧。”
“那你刚才频频回头干什么?还不是舍不得她。我告诉你魏啸,你要是舍不得安然尽早回头,我不耽误你。”尤欣然说着,眼泪扑簌簌落了下来。
他们的婚事双方父母已经商量好定在了明年的十月。今年过年应该是她在自己父母身边过得最后一个年了。之所以没有回家来了蒙城,还不是听说了安然要回家过年,她不放心。
下午他们刚到家,就听未来公公说隔壁安然带了个男人回来。那个男人漂亮的不像话,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定是来当上门女婿的。今后安然肯定会过得不如意,太可怜了。言下之意就是说他家魏啸很不错,你捡到宝了。
尤欣然听着觉得很不舒服。是,她是觉得魏啸很好。要是不好,当初她会爱得这样不顾一切吗?可听着公公的自卖自夸,她就是觉得别扭。
后来,她就发现魏啸好像很心不在焉的样子,便留了心。于是,魏啸要出门,她第一时间跟上了。魏啸果然见到了安然,只是她没有想到他好像认识安然身边那个男人的样子。袁老师,那个男人是个老师吗?
看到欣然的眼泪,想到这个毕竟是自己当了陈世美选出来的老婆,魏啸心又软了下来,坐到了她身边帮她擦着眼泪:“你看看你,动不动就掉眼泪。我这不是还没说什么呢吗。今天碰到安然纯粹是个意外,我又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知道这大晚上的他们还能跑到山上吹风去。再说了,你也看到了,我跟安然一句话都没说。”
可你的眼神压根都没离开过她。
尤欣然很想补上这么一句,还是忍住了。他们最近因为安然已经吵了太多次的架。现在还在家里,公公婆婆就在隔壁,她真的不想吵了。
魏啸看到尤欣然一脸的不信,想了想,决定透露出一点东西:“只是那个男的身份特殊,我就多看了几眼。”
“怎么个特殊法?”尤欣然果然好奇。
“他曾经是安然他们班高一时候的数学老师。”
师生恋?
“怪不得你叫他袁老师。”
“不止,他还是我们公司的副总。据说和集团的董事长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还有这事?”尤欣然真的吃惊了,“然后呢?”
“哪有什么然后,”魏啸撇撇嘴,“他们这种背景复杂的公子哥,对上咱们平民百姓能有什么好心思。毕竟这么多年的邻居了,看在安爸安妈的份上我也不太忍心让安然吃亏上当,所以才多关注了一点。”
“你说真的?”
“比真金还真。”魏啸举起三个手指头指天发誓。
终于安抚好了尤欣然,魏啸悄悄松了一口气。
夜越来越深。
尤欣然已经睡着,魏啸却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想心事。
自从当初放弃安然,他就知道终究会有一天,有个男人守在安然的旁边。可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看到守在安然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