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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无法想象,一个数百米高的大山似的怪物,会对着你使用蕴含规则之力,处处彰显出智慧的念能力。
而你更无法想象,一只仓鼠大小的生物,会将橡胶弹簧的原理注入念力之中,形成集中到一个点上的强力攻击,足以将体积大于自身数百倍的生物给击溃。
名为想象之力的花朵,在那个时代的黑暗大陆各个角落处盛放。
于是,生存变成了一件极其艰难的事。
每时每刻,不是吃,就是被吃。
百般纷杂的无数生物皆是在进化之路上狂奔。
掉队即是淘汰,狂奔则要不停吞噬。
会吃的,肯定是跑在前头。
被吃的,则会被踩踏成一地尘土。
一个新物种会在短时间内出现,也会在短时间内灭绝。
这种现象,比比皆是。
那么,远古人类凭什么能够在这种环境里立足,并且还能壮大族群?
所凭借的,就是罗之前早已经了解到的具现化系念能力。
听闻的,跟亲眼所见是不同的。
接受了那么多的记忆信息,罗等同于是亲眼看到了远古人类随手具现化出各种事物的能力。
只有同为念能力者,才能深刻了解到那是多么逆天的一项能力。
远古人类就是凭借着这股力量,在黑暗大陆上站稳了脚跟,并且改变了整个黑暗大陆的框架。
而远古人类之所以可以这么逆天,源自于一种名为【双重思想】的概念,也可以理解为【双重想象】。
但凡是资深念能力者,他们在带具现化系徒弟入门之前,往往都会先提出一个概念。
这些概念,大抵如下:
世界上会有折不断的剑吗?
世界上会有坚不可摧的铠甲吗?
世界上会有永不熄灭的火焰吗?
以这种概念所提出来的各种说法,就是要先让具现化系菜鸟认知到一个现实念能力者所具现化之物,源自于自身的认知上限。
所以,无论念能力者最终会具现化出什么,都是局限于个体的认知。
比如,一个具现化系念能力者想要创造出一柄无论怎样都折不断的剑,可他无论多么努力,都不可能具现化出那样的东西。
原因在于,别人会告诉你: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甚至于本人,在内心深处的潜意识里,也会认为这是不可能的。
这就是屏障和阻碍。
人的思想,不可避免会持续受到外界影响,而个人所认为的真理,即是绝对正确的,且只要是事实,就绝对不容置疑。
也即是说,人类对于事物的认知,源自于过去对事物认知的过程,以及持续受外界所影响的结果。
于是,外界影响与自身经历使你明白,吃进肚子里的东西,会消化然后变成屎尿。
那么,关于这个过程,你还能得出另外的答案和结果吗?
如果有人向你这般提问,你能回答出不可能变成屎尿排泄出来的答案吗?
你也许能够回答,但你个人的意识会自主去否认,除非你不是正常人。
凡事非对即错,是相对的。
而【双重思想】就是做到同时去承认两个相互矛盾的事实。
将这个概念套用在具现化系能力之上,就可称作双重想象。
远古人类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在一种猪不可能是紫蓝色的世界环境里,他们却能全心全意认为【猪就是有紫蓝色的】事实,所以,他们就能轻松具现化出一只紫蓝色的猪,打破固有的认知。
这种思想,类似于深度的自我欺诈。
但是,在承认这是谎言的同时,又认可这就是真相,在这种合理存在的矛盾之下所诞生的能力,即是想象力通畅无阻化为实体的能力。
能够做到【双重思想】的远古人类,都是犹如造物主般的存在。
他们创造出了诸如咕的念兽,创造出了诸如啾啾的兵器,也创造出了寄宿着思想和灵魂的修复者。
得到这些信息后,再对比一下六大陆念能力者的现状,不难发现,每一个六大陆念能力者天生都套着一层枷锁。
罗远远看着啾啾,目光微微闪烁。
“罗,你真的没事?”
尼克眼神异样看着罗。
一开始先是不停流汗,然后睁开眼睛后就立马在沉思,又时不时在看啾啾。
这般表现,委实怪异。
罗拍了拍尼克的肩膀,示意自己没事。
实际上,他现在可是脑袋剧痛,又持续反胃想吐。
没有继续在种植区逗留,罗向着出口出去,同时在看着被金单方面互动的啾啾。
“远古人类一直都在……”
罗默默想着。
被远古人类所创造出来的念兽和兵器,都是他们思想和灵魂的一小部分。
就跟黑猫一样,是从他的灵魂之中衍生出来的。
也许,衍生所需要的【养料】,有可能就是深植在内心深处的恶,而目前无法离开书本的白狗,就是正面的善。
这种主从之间的关系,就算身为主的远古人类灭绝,能够继续留存下来的身为从的咕和啾啾,也是无法摆脱这一层关系的。
她们就像是远古人类用灵魂和思想分衍而出的一颗小种子,然后变成了现在的个体。
可无论她们以后如何变化,本质上也是远古人类的灵魂碎片之一。
跟她们一样的存在,在黑暗大陆上不知还有多少,更别说是更高层次的修复者了。
哪怕是位于黑暗大陆中心处的世界树,最初也有可能是远古人类所创造出来的一颗树苗。
如果不是修复者,也许黑暗大陆迟早会被远古人类所支配,从而变成第二个六大陆。
以先前所掌握的信息,罗原以为是修复者覆灭掉了远古人类。
可事实并非如此。
覆灭掉远古人类的,是他们自身的思想。
为了让灵魂和思想永存,他们才创造出修复者。
而每一本书,最开始的时候是白纸。
能画上彩色,也能画上黑色。
能写上善语,也能刻上恶语。
第1197章 一部分的真相()
究竟哪里不同?
罗无从知晓。
笛曲声化作片片花丛草木,替代了先前荒芜的石块表面。
中央石椅处,远古人类双手自然安放在桌上,手掌前面,是一本由他具现化出来的书本。
书的封皮上是七纵八横的网格,而在网格中间,则是一连串形状奇异的符号,毫无规律的上下排列。
罗沉默看着那远古人类,而那远古人类则在沉默看着桌上被他具现化出来的书本。
这种诡异的沉默,持续了大约十分钟还没结束。
要不是那些在花丛上方飞舞的蝴蝶,估计会产生时间静止的错觉。
罗可能也是闲得蛋疼,默数着时间。
一直数到十一分零六秒的时候,远古人类终于有了反应,只见他伸出右手,缓缓翻开了书本。
与此同时,异象发生。
远古人类只是翻开第一页,由笛声所化的花草树木顿时变成油墨般的液态,纷纷被吸纳进翻开的书页里,包括那些蝴蝶也是没有幸免。
罗脸色微变,数步向前,低头看向那被远古人类所翻开的书页。
白色的书页之上,并不是预想中的图像,而是一行又一行的不明符号,歪歪斜斜的,看着颇为别扭,给罗的第一个印象,就是曲谱。
虽然缺乏美感,但看着确实挺像是曲谱。
会有这种印象,可能也是因为远古人类刚才吹奏了笛曲,由此形成一定程度的暗示。
罗的目光从书页会上挪开,看向身侧的远古人类,有种将那兜帽掀开的冲动,只不过他是做不到的,顶多只能想想。
“先是吹奏某种曲子,具现化出普通的花草树木,然后将其收入书页里?”
“而这本书,就是修复者的雏形吗?”
罗看得分明,这是一本新书,有很大的可能性是远古人类近期具现化出来的。
记忆仍在继续。
远古人类缓慢翻到第二页,是空白的。
随后,他翻手间,又变出了一种外观似弓的三弦奇特乐器,当场演奏起来。
无声之间,风云骤然变色,数息之间,暴雨雷鸣而来。
轰隆……!
足有水桶粗的雷电从罗的眼前一闪而落。
狂风携暴雨,拉起道道密集的雨幕。
罗听不到声音,也不会受这恶劣气候的影响。
至于远古人类……
他仍是安然坐着,风雨近不了他的身,连衣摆都没能吹起,更别说是石桌上的书本了。
片刻之后,他抹了一下书页,正在肆虐的狂风暴雨如同先前的花草树木一样,化作油墨般的液体,成簇钻入第二页书页之中,然后变成了一连串看不懂的符号曲谱。
如果拿来跟第一页曲谱对比,罗虽然看不懂,却能从两者中找出不同之处。
第一页曲谱里的符号在笔画之间稍显柔和,而第二页曲谱里的符号却笔画如剑。
随后,远古人类又翻出了多种乐器。
窜起颗颗圆珠,略像算盘的乐器,具现化出了寒晶如雪的景致。
挂着二十一个钉环的薄薄铁片,内里牵引着七条细线的乐器,具现化出了尸山血雨与残刀断刃。
棍身蜿蜒如拐杖,上面悬挂着菱形铜片的乐器,具现化出了群狼捕猎雄狮的肃杀之势。
多种乐器,照应着多种景致。
最终,这些景致都变成了书页上的诡异音符。
罗将每一页曲谱都记在脑袋里,拿黑暗奏鸣曲的曲谱来参照,暂时看不出它们之间有什么关联。
作为旁观者,他就这样看着那远古人类变出十八般从未见过的乐器,然后一一演奏出各种意境不明的景致。
直至无声的黑白记忆演绎结束,罗回到了白烟字体空间。
老实说,经历完这个记忆念球后,罗整个人是半懵逼的。
他觉得那本书就是修复者的雏形,但没有确切的证据去证明他的猜测。
他对远古人类变出的乐器一无所知,也没有从多张曲谱上找到跟黑暗奏鸣曲的相似之处。
甚至于,他在看到那些奇异乐器后,愈发怀疑起黑暗奏鸣曲的出处。
毕竟,黑暗奏鸣曲都是由小提琴或钢琴的近代乐器所演奏的,跟远古人类变出来的这些乐器,完全就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
如此一来,罗实在难以将黑暗奏鸣曲跟远古人类关联在一起。
也许,真如传闻所言,黑暗奏鸣曲是由大魔王所创造出来的,兴许跟远古人类毫无关系。
在缺乏重要信息的前提下,一昧去思考纯粹就是浪费时间。
罗点开了第三颗记忆念球。
他不知道点开这些记忆念球需要耗费多少时间,但他必须得逐一去点开。
相比于需要以旁观者身份去亲身经历的黑色记忆念球,罗的优先选择更倾向于直接灌入画面和信息的白色记忆念球。
反正,有那种半懵逼的经历,罗打定主意先解决掉所有白色记忆念球,然后再去接触黑色记忆念球。
第三颗白色记忆念球被点开,依旧光芒撕裂黑暗,然后画面和文字切换的场景。
用不着一分钟时间,记忆念球所蕴含的信息就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