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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什么?”
此时此刻,司陶特也认出了舒允文等人,听着舒允文的话,隐约察觉不对——
这个目标好像是把我误认为黑手党了?
“我是说,你的这种天赋很罕见,如果好好培养的话,或许能成为像是石川五右卫门一样的人。”舒允文随口回答。
石川五右卫门?
听到这个名字,司陶特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一位剑客,微微眯了眯眼——
对他而言,这个名字堪称是如雷贯耳啊!
只不过,我到底有什么天赋啊?
司陶特依旧是一头雾水,不过很快把这个疑惑抛之脑后,勉强镇定了一下心神后,开口问道:“你们是怎么进来这里的?”
听着司陶特的话,舒允文微微一笑,回答道:“你既然帮凯文办事,那应该知道他是什么人,也知道法术吧?我刚才,就是用法术迷惑了你的感知,带着他们走进来的”
舒允文说着话,幻术影响着司陶特的感知,让司陶特“看”到的他们的位置略微发生了变化:“就像是现在这样,只要我想,你永远都找不到我的位置”
看着这情况,司陶特整个人都是懵懵哒,惊愕地说不出话来,舒允文则又继续说道:“你帮凯文办事,那应该有他的联系方式吧?待会儿麻烦你联系一下他,告诉他被给他施过法术的那两个日本人的靠山来了,让他别搞这些幼稚的把戏,后天上午,我会去莫斯科电视台找他,让他一定要准时到场”
“嗯,我要说的说完了。川口,我们走!”
“好的,允文大人。”
见识过舒允文刚才的能力后,川口他们对舒允文的表现已经惊若天人,立刻躬身应答,恭恭敬敬地跟在舒允文的身后。
在幻术的效果下,舒允文带着川口他们走出了客厅,司陶特却浑然未觉。
在走到走廊时,舒允文才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伸手一拍脑门儿,然后解除掉幻术道:“对了,我差点儿忘了。我这人一向崇尚有恩报恩、有怨报怨,凯文那家伙在我的徒弟和手下的身上施展了法术,那我应该有所表示才对”
司陶特听到了走廊内的声音,连忙扭头一看,与此同时,舒允文一道霉运随身落到了他的身上,然后微微一笑道:
“你身上的法术会持续二十四个小时。我建议你现在就联系凯文,要是他能帮你解除掉的话自然最好,要是不能的话,你接下来会很倒霉——当然你放心,不会要你命的,顶多受点伤”
舒允文话落,带着川口他们快步离开,司陶特则依旧是一脸懵逼,足足十几秒钟后才开口道:“见鬼!贝尔摩德那家伙到底让我监视的是什么人?还有,那个凯文又是哎哟!”
司陶特说着话,忽然惨叫一声,然后伸手捂着嘴巴——
话说,这是个什么鬼情况?
咱怎么莫名其妙地就咬着自己的舌头了?这好奇怪啊!
司陶特正疑惑着,忽然间只听房门一声轻响,然后一道女人的声音传来:“约翰,快进来,我们到家了。”
听到这道声音,司陶特神情一凛,连忙躲了起来,然后偷偷一看,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女牵着一只哈士奇走进了门,向着他的方向走来。
司陶特见状,目光一扫四周,躲进了就近的一间屋子里。
他才刚一蹲在柜子的死角,屋子的门直接打开,美女牵着哈士奇走了进来,伸手摸了摸哈士奇的脑袋,微笑着说道:“约翰,和你散步出了一身汗,我先去洗一下,你在你的房间里我休息一下,不准捣乱,知道了吗?”
“嗷呜!”
哈士奇叫了一声,美女转身离开,司陶特也松了口气,打量了一下四周——
好吧,这间屋子,原来是狗屋啊!
司陶特正乱想着,忽然间,一颗狗头凑到了他的跟前,“嗷呜”了一声,那传神的眼神似乎在哈士奇的头上加上了几个问号,仿佛在问“这儿怎么躲个人”。
司陶特心头一紧,正担心这只哈士奇会喊来女主人,没料到哈士奇居然直接把他扑倒,伸出舌头在他脸上舔了起来。
感受着脸上热乎乎的舌头,司陶特顿时又放松了下来——
好吧,这下安全了!
他刚才一紧张差点儿忘了,这只可是号称雪橇三傻里的哈士奇啊!
传说中,这种神奇的狗在遇到小偷时,还会和小偷愉快地玩耍、最后欢送小偷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司陶特乱想着,用力地把哈士奇推开,然后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抬脚想往外面走时,哈士奇又是“嗷呜”一声,跳到了他的跟前。
司陶特无奈,伸手想要推开哈士奇,没想到哈奇士纵身一跃,嘴巴咬到了他的腰带上,就这么挂到了上面。
司陶特“卧槽”一声,用力地推着哈士奇的狗头,低吼道:
“该死!松开!你快点给我松开!”
第1616章 允文大人的法术,就是让他去日狗吗?()
养狗的房间内,司陶特和哈士奇激烈的搏斗起来。
司陶特虽然想走,但热情的哈士奇却“极力”挽留,死咬着司陶特的皮带,就是不松口,而且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想要挣脱却老是出状况,不是摔倒,就是脑袋撞墙。
就这么僵持了五分钟后,司陶特的皮带终于哈士奇咬断,而司陶特也忍无可忍,心里面发了狠,拿起断掉的皮带的卡针,用力地朝着哈士奇的身上扎了下去,紧接着哈士奇“嗷呜”一声惨叫,终于松开了司陶特,痛苦地趴在地上,凄厉地惨叫起来。
听着哈士奇的惨叫声,司陶特看看自己沾满血的手以及皮带卡针,又看向哈士奇,才发现自己之前那随意一扎,居然好巧不巧地扎到了哈士奇的菊花上,扎出一只“菊花残”来
察觉这一情况后,司陶特心里面暗道一声“抱歉”,匆忙准备离开,才走了一步后,忽然发现因为皮带坏了的缘故,自己的裤子居然耷拉到了鞋上。
司陶特无奈地撇了撇嘴,弯下了腰,两手抓着裤子提了起来,也就在这时候,房门忽然“嘎吱”一声轻响打开,只见女主人穿着浴衣走了进来,微笑着说道:“约翰,你还真是不安分啊!我洗个澡的工夫,都能听到你在一直叫,你可真”
女主人话没说完,立刻发现了站在房门手提裤子的司陶特,一脸警惕地问道:“你是什么人?你怎么在我家里?”
司陶特显然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大脑疯狂转动,想着理由。
与此同时,女主人又看向了哈士奇,发现自家哈士奇居然一屁股的血,目光又看向司陶特,脑中浮现出了一个很可怕的想法:“天呐!你个该死的家伙!你对我的约翰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司陶特闻言一愣,也低头看了一眼哈士奇,想到自己之前刺伤了哈士奇,连忙解释道:“非常抱歉,我也不想这样对它的,这都要怪这只狗”
司陶特话没说完,女主人立刻愤怒地打断道:“该死的混蛋!这种事情你还能怪到约翰身上?你难道想说是它先勾引你的吗?变态!”
女主人话音落下,“砰”地一声把门关上,飞到地跑开。
司陶特见状,连忙追了出去,结果裤子却再度耷拉下去,猝不及防下摔了个狗吃屎。
那家的女主人看他走了出去,直接拿着手机跑了出去,同时大声喊道:“大家救命啊!有一个变态闯进我家里,日了我的狗!”
女主人后面,司陶特挣扎着站了起来,跟着跑到走廊,听到女主人的话动作一僵,整个人都懵逼了——
等等!你说我闯进你家我承认,可是日了你的狗是个什么鬼?
我特么什么时候做过那么变态的事情了?
司陶特心里面咆哮着,低头一看自己提着裤子的满是鲜血的手,脑中忽然灵光一闪,瞬间想明白了一切,连忙解释道:“等等!这位女士,事情你想的那样,这都是误”
司陶特话没说完,忽然左脚绊右脚,“啪叽”一声摔倒在了地上,抬头看着继续在走廊中奔逃、大喊的女主人,以及一部分已经探头出门观望情况的邻居,想象着自己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一脸委屈:
“会”
保坂家的公寓内。
伴随着“嘎吱”一声轻响,公寓的房门打开,舒允文带着川口他们走了进来,目光一扫后,只见保坂英彰和他的父母正趴在书桌上靠书写交流着,看到舒允文后,也只是简单地招呼一声,又继续书写交流。
旁边,下田真保理见状,立刻走了过来,微微躬身道:“抱歉,允文大人,哥哥、嫂子他们看到英彰,实在是太激动了,所有有些怠慢”
“哈哈,没什么!”舒允文对这种事情非常理解,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和下田真保理随意地聊了几句后,走到了萝莉哀旁边。
萝莉哀正坐在沙发上,优雅地吃着水果,同时和幻狐玩耍着,看到舒允文坐在她的身旁后,随意地问道:“除灵师,刚才事情都解决了吗?”
“嗯,已经解决了!”舒允文点了点头,然后伸手弹了幻狐一个脑瓜崩儿,同时瞄了一眼保坂英彰他们,拿起一块儿切好的水果,随口问道,“对了,保坂英彰在和他的父母说聊什么啊?”
“唔,刚才他们在互诉想念之情,现在嘛保坂英彰他在送礼物,就是他画的那个唯一正常的漫画。对了,他还说,他现在一直都在创作优秀且有正能量的漫画,让他的父母不用担心”
萝莉哀话落,舒允文“扑”的一声,嘴里面还没咽下去的水果直接喷了出来,一脑门儿黑线——
我勒个去!优秀?正能量?
你特么一个画本子的老污贼,也好意思说这种话?你特么良心都不会痛的嘛?
舒允文有点无力吐槽,也就在这时候,保坂他妈忽然开口道:“太好了,英彰!你以前非常喜欢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还担心你以后会跟着学坏,没想到你现在改邪归正了,那真是太好了”
“呃”
改邪归正这家伙就是最大的邪道好伐?
舒允文翻了翻白眼,张口想要揭穿,结果却和保坂英彰可怜巴巴的眼神儿对上,不由得撇了撇嘴——
得!看在你现在为我打工的份上,咱就不揭穿你了!
保坂英彰和父母继续聊了有十分钟,保坂英彰飞回到了舒允文身旁,比划着问道:“允文,接下来的几天,我想和父母待在一起,可以吗?”
“嗯,好吧。”舒允文想了想,点头答应下来,然后起身道,“既然如此,那接下来你们一家人一块儿聊吧,我们还有点事情,就先告辞了。”
“允文大人您现在就要走吗?”保坂英彰的母亲此刻也改了口,不再称呼“舒同学”,“您要不再休息一会儿,我这就去准备午饭”
“不必了,我们真的还有事。嗯”舒允文想了想,扭头看了眼萝莉哀,找了个理由,“我们还要去给我妹妹买几件漂亮衣服!”
听到“漂亮衣服”几个字,萝莉哀眼皮子跳了两下,踮起小脚狠狠地踩了舒允文一下——
mmp!咱能别提买衣服的事嘛?那很痛苦的好不好?
还有,我的衣柜早就装不下了,还买衣服干什么?送给柯南吗?
萝莉哀气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