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长乐夜未央-第26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刘建将祠葭水、台水的各项安排细细说明了一通,刘旦稍稍安心,夸赞了一番太子,又留了太子陪自己用食。

    进过昼食,刘建侍奉君父回到内卧稍歇,眉目间显出几分犹豫之色。

    刘旦自然发觉了太子的神色,在床上坐了,才问道:“建有事欲言?”

    刘建道:“君父可是为灾异忧?”

    刘旦点头,神色有些晦黯。

    “臣有一念……”刘建又犹豫了。

    “但言无妨。”刘旦鼓励了一下儿子。

    刘建这才下定了决心,道:“大王何不召朝中诸人与诸客共解?”

    刘旦眉头一动,未置可否,半晌才道:“建且退。”

    “敬诺。”刘建不敢再言,立刻行礼离开。

    因为时辰尚早,出了路寝,刘建便往北宫,给母亲请安。

    燕王后知道儿子今日陪君父共食,正觉欢喜,见到刘建,不由就是一愣——不是意外他会来见自己,而是奇怪他的眉目间为何有忧色。

    “建……”王后唤了一声儿子,挑眉相询。

    刘建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看了一下殿中侍奉的诸人。

    王后摆手让众退下,目光却一直放在儿子身上。

    “阿母……”刘建不再掩饰自己的忧心,“我担心……”

    “可是汝父……”王后不由悬了心,失措地询问。

    刘建连忙摇头:“不是……也是!”

    他咬了咬牙,道:“阿母,我担心君父……”

    王后被他弄糊涂了,不解又不安地道:“汝究竟何意?”

    刘建凑到母亲的身边,低声道:“君父所谋,阿母知否?”

    王后的心陡然一紧,然而,沉默了半晌,她仍旧只能点头:“岂会不知?”

    ——那件事,不敢说燕国尽知,燕宫之内却是无人不知的。

    “事不谐?”

    燕王后并非无知妇孺,如何不知谋反是何罪?一听刘建问及此事,便有些提心吊胆。

    “或……事已泄?”

    听到母亲的猜测,刘建只能摇头:“并非如此。”

    燕王后稍稍安心:“既非如此,汝何忧?”

    刘建叹了一口气:“阿母可知,君父之相遣其子送新妇归宁?”

    燕王后摇头,不明白儿子为何提起燕相的家事。

    刘建道:“既然如此,阿母可能更不知,谋反相坐,异居分户者不坐。”

    燕王后一愣。

    “八月正是书户之时……若是不出意外,相与其子已分户异居。”刘建拧眉。

    “……这……”燕王后明白了儿子的意思,不禁目瞪口呆,“相从未……”

    刘建苦笑:“我想了许久……阿母还记得韩义否?”

    “汝之意……”燕王后讶然失色。

    “不畏死之人……终究难得……”刘建摇头。

    ——谋反是没有后路的事情……若是参与者尚未行事便先虑后路……

    燕王后不由遍体生寒。

    “此事……”王后颤栗不已。

    刘建苦笑:“还有那些星象……”

    “星象如何?”燕王后急忙追问。

    刘建拍了拍母亲的手,待其镇定下来才道:“各种说法都有……”

    “告诉我!”燕王后不相信儿子没有自己的判断。

    刘建有些后悔跟母亲说这些事了,犹豫了一会儿,才道:“流星下万载宫那次,吕广言:‘当有兵围城,期在九月、十月,汉当有大臣戮死者’……阿母!”吕广乃燕王客,非

    发觉母亲陡然就身子一软,刘建不由失声惊呼。

    在殿下候命的宫人立刻就要进来,却见燕王后扶着儿子的手,重新坐正,森冷的目光让众人立刻止步,重新退下。

    “阿母……”刘建忧心忡忡。

    “无事。”燕王后反而镇定了。

    刘建仔细地打量了一番母亲,终究是定了心。

    ——他的母亲足够坚强!

    “汝父可知此事?”燕王后握着儿子的手,轻声询问。

    刘建摇头:“父亲数月未见知星的客者了。”

    燕王后咬了咬牙,对刘建道:“想办法让汝父……”

    “王后,大王召太子。”侍者在殿外禀报。

    母子俩不好再多说,趁着刘建拜别,燕王后连忙将话交代完:“让汝父见知星者。”

    刘建点了点头,让王后保重自己,便退了出去。

    皇家亲情淡薄,王家又何尝不是?

    刘建正为如何劝君父见一见知星之人而费心,到了王宫路寝,便立刻轻松了。

    路寝前殿,不止吕广在,连燕国侯星者吴莫如都在,还有相等官吏也在。

    “君父万寿。”刘建给刘旦见了礼。

    “王后可安?”刘旦示意儿子起身,随口问了一句。

    “阿母无恙。”刘建恭敬地答道。

    刘旦点了点头,示意儿子坐到自己的左手边,同是感叹了一句:“王后辛苦了。”

    刘建低头不语——这种话,实在不是他这个为人子者可以答的。

    刘旦也清楚这些,并没有想让谁接自己的话,感叹之后,便正色看向殿中其余人等,道:“诸君皆知,宫中出了何事……寡人欲知诸人有何见解!”

    这种事情当如何解,就是燕相等官吏能回答了,他们很乖觉地低下头,保持了沉默。

    半晌,吕广才开口,却是问燕王:“臣昧死问大王一事。”

    “君但言。”刘旦道。

    “除了黄鼠舞端门中……昨日宫中可有其它异样?”吕广咬了咬牙,还是问了出来。

    众人的目光霎时都望向了吕广,刘旦的脸色也不好看。

    吕广叹了一口气,还是解释了一下:“天有所徵,必应之生死,如大风坏宫城楼,又折拔树木,臣以为,宫中除鼠舞之外,当尚有异事……异事不明,臣等如何解之?”

    刘旦深吸了一口气,摆了摆手,示意刘建说明。

    “先生聪明。”刘建拱手为礼,随即道:“宫中一切皆安,若言异事,也就是一桩,鼠舞端门之时,殿上门户自闭,内外皆不可开。”

    吕广点了点头,垂眼思忖起来。

    众人不由屏住了呼吸,正在紧张不安时,就见吕广抬起头,神色凝重对刘旦道:“当有兵围城,期在九月、十月,汉当有大臣戮死者。”

    众人大惊失色,连刘建也是一脸骇然,甚至脱口而出:“先生慎言。”

    刘旦却笑了,众人连忙收敛,却听到刘旦赞叹:“先生聪明。”

    他自己就是精于星象、历数等事,如何不知道异象何解?

    ——若是不知道,他又怎么突然昏迷暴病?

    正是因为知道究竟,刘旦才会知道惊恐,此时,看着殿中众人,他有些犹豫,不知道这些能否与谋,但是,思忖良久,他仍然叹息一声,道:“谋事不成,妖祥数见,兵气且至,奈何?”

    说话时,燕王的目光缓缓地扫过殿中每一个人。,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7、哀鸣() 
    ——奈何?

    这个问题,刘弗陵同样想问。

    与自己的兄长不同,大汉的天子并没有可以询问的人。

    ——从某种意义上说,刘弗陵这个天子真的不如刘旦那个燕王!

    不过,几日下来,刘弗陵已经镇定了许多——既然连九月庚午那日的事情,都没有让他怒极攻心,那么,这世上还有什么可以让他激动的呢?

    九月庚午,时近日入,霍光与田千秋一同请见,刘弗陵根本没有立场拒绝,只能对小黄门道:“准。”

    刘弗陵吐了血,太医无论如何都不敢让这位少帝离开内卧,于是,刘弗陵干脆就是内卧与内外两位首臣相见。

    与以往一样,霍光让田千秋先行,两人一前一后入殿,随即在内户外停住。宦者又请示了一番,才请两位入内卧。

    这一番动静,兮君自然也知道了外祖父的到来,然而,年幼的皇后对此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中宫侍御见状也就没有再提,而是默默地陪着皇后在西厢待着。

    对于皇后的平静,中宫侍御多少是松了一口气——如果皇后因为父祖之事而与大将军心性龌龊……

    ——旁人不论,中宫上下却必然是头一个倒霉。

    倚华与义微却有些担忧。

    ——血浓于水!

    ——无论这位年幼的皇后对父家是否亲近,面对谋反这样坐及全家的大罪,她真的可能毫无感觉吗?

    这两人同样经历过大变,对亲人、亲情有着更深的理解。

    看着兮君毫无表情的沉静面容,义微始终皱着眉,这会儿,见兮君听到霍光来的消息,竟是连眼都没有抬一下,这位女医终于忍不住了。

    义微猛然上前,在兮君所坐的床前跪下。

    室内众人同时一惊。

    “中宫!”义微叩首,“妾失礼了!”

    说着,义微便伸手握住兮君的手,低声道:“中宫不愿见大将军吗?”

    兮君任她握着自己的手,神色平静,半晌才道:“已经见过、说过……我为何还要再见大父?”

    义微摇头:“中宫不为桑乐侯、安阳侯求大将军?”

    兮君微微抬眼,眼中终于显出一丝波澜,却是困惑不解地道:“求何?”

    义微语塞。

    “求大父放过吾父、吾祖?”兮君勾起唇角,似笑非笑,让人看着心慌,“女医……即便我母尚在,我弟尚在,我母也不能为我弟求得一丝生机……”

    义微心惊不已,半晌才艰难地言道:“既然如此……中宫可悲乎?”

    ——不能求情……不是应当更悲伤吗?

    “悲?”兮君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我当悲矣……”

    低喃的话语已经说明——年幼的皇后并不为此而悲。

    义微不明白,倚华却清楚,中宫上下也清楚。

    ——若不是皇后坚辞拒绝,前夜设宴就当是在椒房殿了!

    ——上官家与年少的天子……都谋划着将皇后作为最恰当的棋子,发挥作用……

    这些……所有人都清楚……

    然而——因为这些,尚不足十岁的皇后就可以凉薄至此吗?

    众人隐约有些心冷了。

    倚华同样如此,看着端坐在床上,一脸茫然的皇后,这位已经不算年轻的长御不是有些恼了。

    ——正是因为这份茫然,才说明,这位皇后现在的反应正是她的真心。

    兮君毕竟只有九岁,虽然知道人心复杂,但是,她并不清楚此时她最应该做的是表现自己的慈心——让她身边的人感到她是可以依靠的存在。

    年幼的皇后不清楚这些,因此,在沉默、茫然、无措之后,她微微侧头,很是无奈地道;“女医,我知道,如果没有他们,上官家可能就只会剩我一人……我当悲痛,可是……”

    兮君闭上眼,轻轻吐气,慢慢地道:“我只觉得再轻松不过了……”

    明明是很温和的言语,内卧中的诸人却是同时一愣,随即便觉得心中无限酸楚,更感到了由心底而发的凄凉……

    ——明明无能为力……却不得不背负着某些期待……

    ——如今……无人再期待了……

    ——即使日后会永远孤单……也无法不令人感到解脱似的轻松……

    想明白这些,倚华再看向年幼的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