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貌拍懿惶哿耍苌瞎ぃ俊�
她上工才能有月钱,虽然少,但是对她来说,工钱十分重要,以后等枣儿大一点,哪怕配府里的小厮,她这个做娘的,也要给孩子准备点嫁妆。
如果她瘸了,或者不能做工了,那就只能等着被赶出去了,到时候只怕她们母女要么分开,难再见面,要么一起被赶出去,流落街头。
府里虽然过的清苦,但至少有瓦避雨,有衣暖身,饭菜也能吃得饱,如果被赶出去,那她们就没有容身之地了,太可怕了。
卫昭道:“能好,只要你配合治疗,就不会瘸了,不过可能需要养最少一个月。”
“一个月?”枣儿娘有点失望,一个月不上工,府里的事情没人做,刘管家一定会安排别人做,这样她就没用了,府里也不养闲人,只能等着被赶出去了。
卫昭想想也明白了她的顾虑道:“你不要想那么多,只管好好养着,这腿要是不养好,以后更麻烦。至于上工,我跟刘管家说一声,他应该会卖我一个面子的。”
枣儿娘还是很忧愁,不过她再忧愁,这腿也得治。
骨裂,只要在腿上上个夹板,好好养上一个月,一般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但是如果不好好养伤发生了二次骨伤,就更危险了。
卫昭打发枣儿去将刘管家找来,一呢,他要给枣儿娘做副夹板,木材之类的东西还得找他要,二呢顺便和他说说枣儿娘的情况。
人既然他已经接手了,他还是希望她能痊愈,不要有什么后遗症。
刘管家听说卫昭找他,放下手里的活计就匆匆来了,到了小院子才知道卫昭是来给他们家的下人治伤。
“哎呀,那日我说了去请大夫,结果碰巧府里出了点儿事,就把这事忘了,该死该死,还劳烦卫神医亲自过来给她看诊…”刘管家一见卫昭就赶紧解释,生怕卫昭觉得他们府里不在意下人的性命。
卫昭也知道这时候的下人就是主人家的牛马,没什么人权,所以他也不会去指责别人这么做对或不对,毕竟这是整个社会的现象,不是个例,他无力改变。
知道卫昭是要一些木板,棉花,棉布之类,刘管家松了一口气,老爷夫人都千叮万嘱要对卫神医恭敬有加,不可有半分失礼,所以他生怕卫昭生气了。
很快就有下人送来了木板棉花之类的东西,卫昭干脆就指使送东西的下人帮他削木板。
木板削成流线型,再裹上棉花,棉布,固定住小腿,就上好了夹板。
他留下了一些消炎止痛,还有活血化瘀的药,说了用法,又千万嘱咐了枣儿娘不要乱动,不要心急去上工,这才出了下人的院子。
等他走了,枣儿娘躺在床上,枣儿在一旁伺候她吃药,手里的小药片,让她觉得格外的踏实。
枣儿娘看看身边这两年越长越标致的女儿,叹息一声,抚了抚她的发。
卫昭给枣儿娘看诊的消息,很快就像风一样吹遍了整个府衙,一些原本有些小病痛,但却不敢找卫昭看得人纷纷找上门,想请卫昭看看。
刘管家见此,专门跑来跟卫昭道歉,表示是他没有约束好下人。
卫昭却表示无妨,梁纬之一日日好转了,他也没什么事儿做,无聊的很,能有人来找他看病,他倒是挺开心的。
而且,等梁纬之痊愈了,他回去的时候,这些下人的诊费,想必梁知府也不会少了他的。
既有事儿做,又有钱赚,他当然没意见了。
这些下人的毛病,大都是些陈年积累的病症,比如腿疼,腰疼,冬天的冻伤现在发痒,还有久咳之类的,卫昭给了他们膏药,药酒之类的对症药,顺便讲一些简单的养生之法,比如热水泡脚啊,合理的保暖啊之类的办法。
其实这种病症中医应该会更好一点,慢慢调理,一般都会比西药有效果。
只是这些下人既没钱请大夫,又没钱买药调理,卫昭目前只能这么办了。
转眼又是五日,卫昭待在府衙里没有出去过,所以他还不知道,外面关于他还有他那耸人听闻“开膛破肚”的手术,已经在整个医界传的沸沸扬扬,不少人的眼睛都盯着知府衙门,看到有人出来,就想办法打听消息。
不少人都等着卫昭出来,亲口听他说一说,关于小公子的病症他是怎么治疗的,府衙后门整日都有一些小学徒之类的人盯着,只等着卫昭出去。
府里的卫昭也没闲着,他已经利用这些日子,和天河随风几个衙役搞好了关系,已经互相称兄道弟了。
虽然想从梁知府那里打听韩家的事儿不太容易,但是天河和随风可以说是梁知府的心腹,一些事情他们也是参与了的,卫昭想试试能不能从他们这里找到突破口,打听一点蛛丝马迹。
“卫昭,你是哪里人?”天河最近和他混熟了,对卫昭的事十分的感兴趣。
他知道卫昭不是真正的安平村人,所以就想问一问。
说到哪里人,卫昭忽然想起来,真的韩慕柳已经是一个“死人”了,那他的户籍信息,自己是不能用了。
这时代的户籍管理并不是十分的严格,至少进出城不需要路引,但是如果买屋置地娶媳妇儿,还是需要有一个户籍的。
作为一个黑户,卫昭瞬间想到了自己是不是应该利用这个机会,把户籍重新落实一下,把卫昭和韩慕柳彻底的分离,成为一个新的人,这样以后即使有人因为相貌对他的身份有什么猜想,或许看到户籍信息,会以为只是“人有相似”,毕竟他和韩慕柳,除了相貌,再没有一处相同的了,很难让人联想到一处。
第四十三章 锅从天上来()
“我不知道我的家乡在哪里,不过我猜测我应该是锣巷府的人。”卫昭想了想道。
天河一愣,猜测?
“自我记事儿起,我就跟着我师父,他是个道士,游历天下,居无定所,直到前两年他仙逝之前,才对我说,他是从榆平村遇到我的,当时我快要冻死了,他虽会医术,但身边没有带衣物,最后还是村里的一个姓韩的地主老爷,给了他一件棉衣,这才保住了我的性命。师父仙逝后,我就想回来找韩老爷报恩,谁知…”卫昭说到这里,叹了口气,颇有点报恩无门的遗憾。
“榆平村韩老爷?”天河听到这里一愣,这么巧?
卫昭身后的苏远成似乎明白了卫昭的用意,也靠近了些,看看天河能不能顺着这个话题聊下去,然后透露点什么。
“对呀,如果当年没有他的一衣之恩,就没有今日的我,只可惜,我回来的时候,他却已经……唉,奈何我手无缚鸡之力,不能亲自上落凤山替他报仇…”卫昭既然已经决定把话题引到韩家的案子上,自然也要搞清楚,落凤寨到底为什么背了黑锅。
天河怜悯的看了看卫昭,只觉得他这个神医也真是惨,自小无亲无故,有了师父,却又早早的走了,来报恩,恩人也死了,还真是……
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卫昭见天河只是怜悯的看着他,并不顺着他的话题往下说,干脆又一脸疑惑道:“我听说落凤寨的山贼向来劫富不劫贫,劫恶不劫善,怎么这次偏偏如此狠毒,韩老爷这样的善人,他们劫财也就罢了,还灭了满门,到底什么仇怨啊?”
“没有什么仇怨…”天河脱口而出,而后又像是想起什么,赶紧住了口,改口道:“这就要问落凤寨了,只是那落凤寨地势险要,山路难寻,大人派了兵去剿匪,也未能找到寨子的位置。”
“那不知大人还会不会派兵,我想跟着去,若能找到寨子,我定是要亲自问问他们,劫财也就罢了,为何伤我恩人全家性命!”
天河虽然及时改了口,但卫昭和苏远成已经听清了他前面说的话,互相对视一眼,卫昭又试探道。
天河被问的一愣,他很清楚落凤寨和韩家的案子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大人决定由落凤寨背了这个黑锅,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首先落凤寨是离韩家最近的山匪,能做出灭门的事,若非江洋大盗就是山匪流寇,推到山贼身上,可信度高一点。
第二是落凤寨地势险要,山深林密,案子推到他们头上,官府只要派兵剿匪,在山外做做样子,并不真的去攻打,最后只说剿匪失败,这样对百姓有了交代,也不会过分得罪落凤寨,引起他们的反扑。
最后一个就是,官匪两立,这黑锅推到山贼头上,凉他们也不敢来喊冤,这样这案子就结了。
他也对上面的人有了交代。
他们是真没想到,这韩老爷还是卫神医的救命恩人。
若是卫神医插手了此事,非要找落凤寨报仇,天河还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儿。
卫神医现在可是小公子的救命恩人,若是他以这个为条件,让老爷再次出兵剿匪,老爷怎么拒绝?
一旦再次剿匪,那群山匪怒了,拼死出来讨公道,只怕他们这边也讨不到什么好。
前几日夜里闯进府里的人,老爷就怀疑是落凤寨的人,那人功夫不错,身手敏捷,好在被值夜的随风及时发现了,打斗中刺伤了对方,被他逃了,否则不知会出什么事儿。
如果再次出兵剿匪,官匪之间一直维持的“井水不犯河水”的局面,只怕就要打破了。
落凤寨立寨几十年,实力已经不可小觑,若他们真和官府斗起来,实在不是什么好事儿。
但这些,他都不能和卫昭说,于是一时之间语塞了,只好把话题转开,接着问卫昭:“我听说你如今在安平村置地盖屋,是否已经落了户籍?”
他的避而不谈,让卫昭确定了一件事,官府所谓的剿匪,从一开始就是个幌子,所以,落凤寨之所以背锅,根本没有什么阴谋,只是单纯因为他们是山贼,现在这种情况,他们最适合背锅,于是他们悲剧了。
闭门家中坐,黑锅天上来。
苏远成也明白了这个事情,他看看卫昭,示意他接着套套话,看看能不能套出真凶的蛛丝马迹。
卫昭却摇摇头,这事儿不能太着急,否则就会显得很刻意,引人怀疑。
真凶的身份明显不一般,就连梁知府一个四品官,都要煞费苦心的替他遮掩,来头可见一斑。
苏远成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他也知道,卫昭比他要想的多,他既然说不能操之过急,自己也就耐着性子听他的就是了。
“我想落户到安平村,恩人已逝,连个后都没留下,我也无能为他报仇,不如就住的离榆平村近一点,逢年过节,去祭拜一番,聊表心意。”卫昭顺着天河的话说道。
天河点点头,这点儿小事儿,想必大人不会拒绝。
因为说起韩家的事儿,气氛有些沉闷,天已经被聊死了,所以天河很快就以有公务在身为由离开了。
天河一走,洛岚就从另一边的屋里出来,坐在天河做过的位置坐下,盯着卫昭看。
“你看我干什么?”被看的很不自在的卫昭开口道。
“我都听到了,原来韩老爷是你的恩人?”洛岚低头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不再看他了。
卫昭伸手夺过她手里的茶杯:“你暂时不要喝茶了。”
洛岚任他拿走茶杯,不说话,只是又盯着他看。
“对,我回来本为报恩,但没想到他已经死了。”卫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