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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王家贵族儿女婚事,少有你情我愿才在一起的,一般都是及笄及冠之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找个门当户对替自己儿女撮合良人。
如果宁丞相真的希望自己的女儿早点有个夫家做靠山,那他自然还是得答应人家,下旨为人家女儿选一门好亲事。
实在不放心,自己优秀且年龄适合成亲的儿子也有几个,以丞相之嫡女的身份,定是做个正妃无疑。
“哎…算了吧,既然小女想自己寻到良人,那臣…就随她去吧!”宁丞相甩袖摇了摇头,也罢也罢,大不了自己死撑着多活个几年,反正新雪早晚还是会出嫁的。
宁丞相没有其他请求,云炎宗便过了一道程序,现在,是重头戏,今日最大的客人,他还没有问好。
“该赏赐的,朕差不多也赏赐完了,今日,有一位贵客,朕现在要好好招待!”云炎宗看向端正坐立在云九初身边的墨寒风,微微一笑,道:“梦儿,替你身旁的公子倒酒,朕要亲自敬上一杯!”
“呵呵…父皇,掌门不喜喝酒。”若她没记错,她的掌门不喜欢喝酒,相比之下,倒是喜欢饮茶。
父皇不懂,那么自己便替掌门说了好。
“哦?那以茶代酒可好?”云炎宗听言并没有生气,而是忽然哈哈大笑。
不过,他笑的是云九初,笑容里的意味深长,云九初见了,突然身子一颤,赶忙别过脸,面上瞬间莫名的浮出几道不好意思。
墨寒风看在眼里,这次他不禁笑出了声,只不过,声音很小,云九初并没有听见。
“好。”墨寒风风度的点头,然后举止优雅的倒了一杯茶,站起身,双手轻握杯沿,微微弯身,“皇上先请。”
看着墨寒风一系列动作,云炎宗十分赞许的点点头,站起身,“请。”
随即,二人一饮而下。
“呵呵,梦儿啊,现在,你有时间了,可以和父皇介绍你身旁这位…嗯…掌门,还有,九初…哈哈,梦儿你何时改了名?”不止云炎宗想知道,在场不知情的所有人都十分期待云九初的回答。
花氏虽然知道云九初改名,也知道她去了仙界,到了一门派学习仙法,但是她没听到过云九初提及什么掌门,所以也十分好奇。
而且,花氏与云炎宗一样,看着墨寒风,虽说此男子看起来比自己的女儿确实要稍微成熟一些,但是二人站在一起,却有着说不出的般配。
不知仙界婚事…是怎么规定的。
“哦…好好。”云九初回过神,转头看了眼墨寒风,见他面目自然嘴角带着微笑,心里呼了一口气。
她刚刚居然又脸红了…幸好掌门没有看到!
“父皇,女儿三年去了仙界,改名九初到了一大门派学习仙法,这位是女儿所在门派的掌门…”云九初长话短说介绍墨寒风。
接着,墨寒风补上一句,“墨某名寒风。”
“什么…梦儿…三年…你居然去了仙界!”云炎宗一愣,有些不可思议。
“是的。”云九初点头,“父皇放心,梦儿一切安好,没有受过什么伤害,所以父皇大可放心,女儿只不过是向往仙界,想学习仙术行走江湖斩妖除魔惩奸除恶,所以…”
云九初话出,墨寒风心头一颤,眼底闪过异色,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在说谎,只有自己知道,她在为自己撒谎。
“是啊,皇上,梦儿都和臣妾说了,当真只是贪玩,好在身无大碍,皇上莫要怪梦儿当年不辞而别啊。”花氏担心云炎宗会怪罪云九初当年的事情,急忙替云九初补充说道。
云炎宗摇摇头摆手,显然他不在意这个,“朕不会怪梦儿,只是梦儿,你是女子,别总想着刀刀剑剑这些男子所用的东西,父皇也是担心你,你可懂吗?”
“父皇,谁规定女子不能舞刀弄枪呢?女儿就是喜欢行侠仗义江湖之情!”云九初十分反对云炎宗的话,便不忌口,反驳道。
“梦儿!不得对你父皇无理!”花氏教道。
“皇上,皇后,容墨某说一句话。”只是不想这时,墨寒风忽然开口。
云炎宗视墨寒风为贵客,况且他救了云九初一名,客人有话要说,云炎宗当是放下情绪,面带微笑地道,“墨掌门有何话要讲,但说无妨。”
墨寒风站起身,道:“恕寒风直言,常言道,巾帼不让须眉,寒风觉得,很多时候,女子更比男子要坚韧不拔,就比如九初,三年以来,她在我派的表现,可是超过众多弟子,算是出类拔萃的一名,她行事认真,严谨,学习剑法也有着强大的毅力,再加上九初天资聪颖,很多时候,她倒成了弟子里的小导师。”墨寒风说着,虽然,这些都是半真半假。
三年以来,云九初为了隐藏身份,可都是暗藏实力,墨寒风闭关三年怎会知道她的学习过程呢?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云九初却是有非常人的天赋和毅力,墨寒风说这些,也不能算全假。
墨寒风接着补充道:“其实,世间少有像九初这种真性情的女子,寒风希望皇上勿要毁了这份难得的性情,随她去吧。”
“皇上,臣妾赞同墨掌门说的话,皇上也知晓梦儿的性格,从小就任性贪玩…”花氏也附和道。
“哎…你们都不明白朕的意思…”可是,云炎宗却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也罢,朕从未说要怪罪梦儿,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梦儿,日后,你要多照顾自己。”
他和花氏心中很是清楚,云九初这是中途回了人界,她修仙还未成功,过几日肯定还会和掌门回去的。
“女儿听命。”云九初心中一喜,现在她的父皇和母后都答应自己去仙界,那么自己也无需顾忌了。
还好有掌门站出来帮自己说话,真是感谢掌门了。
“对了,朕冒昧的问一句墨掌门…今年,墨掌门年有…”不一会儿,云炎宗似乎想到什么,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云九初,然后笑着对墨寒风问道。
底下的云九初听言,一怔,一口水差点没喷上来,惊恐的转头猛地望向问话的父皇,“父皇!您怎能随便问别人年龄啊…”
说是这样说,但云九初可是清楚她父皇心里那算盘,应该…
应该*不离十…有些类似于宁丞相的想法…
可是…那也别找上掌门嘛!
“呵呵,寒风今年二十有八。”墨寒风差不多也猜到了云炎宗老狐狸心思,却并没有云九初表现得那么敏感过激,反而好似十分乐意地说了出来。
“二十八…十六…相差十二…嗯,不多,不多,是可以的…”云炎宗悄悄低喃,可是场上十分安静,即便是低喃,还是被很多人听到了…
一些皇子公主看着云九初憋红的小脸,不禁捂嘴偷笑。
云九初此刻内心十分崩溃!特向找个墙角钻进去…
气氛有些活跃,所有人的注意都在云九初和墨寒风身上,却没有一个人发现…
一旁,一名女子,神色复杂,始终抓着衣袖低着头,不知是怎么了…
……
会客宴散后,云九初按照云炎宗的吩咐,重新带墨寒风移到另一件比较舒适宽阔的客房。因为昨晚太过突然,云炎宗也累了,云九初不知皇宫哪里客房空着,便随便找了一间清净的屋子让墨寒风暂且过一晚。
路上,二人走在一起。
许久,云九初轻声冒出一句,像是十分小心,对墨寒风说道,“那个…掌门…今日我父皇的话…你可别放在心上。”
宴会之上,云炎宗可不止问了墨寒风的年龄,后面居然还问了墨寒风…有没有成亲?云九初在底下,真的羞愧到无地自容了…
而且让云九初更奇怪的是…她的掌门居然还很配合的回答自己父皇的问题?!
真是…不懂,不懂。
“无妨,我知道你父皇也是为你着想。”墨寒风脸色浮出笑容,声音温润地回道。
“啊…”这回答,让云九初本是恢复正常的小脸立马又红了起来…
看来掌门是猜到父皇的心思了…
哎!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题外话------
嘿嘿嘿,咱九儿的父母可真是为九儿操心呀~
121 过乞巧节()
两日后,是人间一年一度的乞巧节,在这一日,从早开始京城大街小巷就十分热闹,因为这一日,将会撮合很多男女,特别是夜晚,节目多多,更为繁华。
今日云九初起了个早,风风火火地跑到了合凤宫找花氏。
“梦儿,这一大早就来找母后,有何事啊?”花氏手中正绣着鸳鸯荷包,谁知云九初兴冲冲的跑了进来。
“母后,女儿想去一趟丞相府,父皇还在早朝,没人给我令牌,我出不去!”原来,云九初跑来找花氏,是来要出宫的令牌的。
“你要去丞相府干嘛?”花氏问道。
“今天是乞巧节,我要提前约好新雪在西街见面!”接着,云九初撒娇道,“哎呀母后,您就快点给女儿令牌吧,女儿还有其他事呢!”
“好好好!别那么急啊,再说了,我女儿一身武功想要出宫居然还要找母后要令牌,母后还以为你会自己飞出去呢!”花氏打趣,然后不慌不满地从盒中拿出令牌,放到云九初手上,又道,“怎么?你还有其他事,是不是也要叫上墨掌门一起去过乞巧啊?墨掌门可是难得来一次人间…母后看你是该…”
口中的话还没有说完,云九初立马娇羞地打住,“母后!您就别跟着父皇一起嘲笑女儿了!”自己的母后,真是和自己那老顽童父皇学坏了!
“哈哈——行行行!母后就不逗梦儿了!快去吧!”花氏捂嘴偷笑了几声,随后笑容满面的摆摆手,妥协不开云九初玩笑了。
云九初故意生气,一跺脚“哼”了一声,然后又转身拿着令牌跑出了合凤宫。
看着云九初的背影,花氏失笑无奈地摇摇头,“哎…那墨掌门确实很适合梦儿啊…”
……
很快,云九初出了皇宫坐着马车来到了丞相府。
宁丞相听闻是梦初公主,便请其进府,云九初随便礼貌的向宁丞相问候了几句,便去找宁新雪了。
“新雪,新雪!”她来到宁新雪的湘阁外,叫道。
宁新雪的婢女琴儿开门,见是云九初,兴喜地对立面喊道,“小姐!是梦初公主!”
坐在屋中刺绣的宁新雪闻言,心头猛然一怔,有些慌乱地刚想把手中的刺绣藏起来,可谁知,云九初竟已经大步进来了。
“哇——新雪,你在刺绣啊!让我看看你绣的是什么啊?!”云九初看到宁新雪手中的刺绣,有些小激动,心中一时隐隐猜测——
这几年,宁新雪都是和自己过乞巧,除了准备花灯同自己一起放,一般来说,是不会准备其他过乞巧用的东西。
然而今日…云九初进门就看见宁新雪在绣荷包,她猜测,宁新雪心中会不会是有喜欢的男子?只是那日友堂上人太多,她不好意思说出口。
“没什么…梦初,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宁新雪刻意收紧刺绣,不让云九初看到里面的图案,然后转移话题,强扯出一丝笑容,问到云九初。
云九初别用深意的看着宁新雪紧护着的刺绣,更加确定心中的猜测。
她也不是强人所难之人,既然人家不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