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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钰听着,心揪着难受。
“钰师兄…闻人大哥…师傅…长老…”云九初扶额看着四人,虚弱地开口。
她这是活了吗?最后一点意识前,她还以为她要死了。
“来,孩子,让朽木看看你状况如何。”看着醒来的云九初,朽木和怀慈都安心地点点头。
云九初听话地伸出手给朽木把脉。
朽木把脉过后,松口气地对怀慈笑着道:“救了你的徒弟,等会把你房间酿的好酒给我医殿送两罐来。”
“看在你救了我徒弟的份上,我就给你这老顽童两罐酒。”怀慈“哼”了一声,笑道。
然后,两个老者皆都大笑起来。
云九初看着乐呵呵的朽木和怀慈,不禁也弯起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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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年,投胎再见,他还是他,她已不是她。友情?爱情?傻傻分不清。
总之是讲两只绝美妖精恋爱双修两不误,探险打怪杀恶人的故事!
本文双强双洁,好看不虐!
025 绝不辜负()
“闻人大哥…你从昨天就一直待在这…没回去吗…?”云九初微微一笑过后,看到站在那好似精神不佳的闻人若祁,她想,难不成闻人大哥在这无浔待了一夜?
“是啊。”闻人若祁点了点头。
“你…不用回去吗?”闻人大哥既是待了一夜,那流真那边…
“九初你放心,闻人大哥因为不放心你,已经飞鸽传书给了流真。”像是孩童没要到糖一般,南宫钰见云九初第一句话不是对自己说,急忙抢着回答。
昨晚,云九初伤情稳定后,闻人若祁便用了飞鸽传书——
途遇魔,现无浔,祁无碍,明日回。
半个时辰后,流真用飞鸽回了四字——
小心,早回。
闻人若祁想,人是他送到无浔救治,那么,怎能不亲眼看着人家醒来。
“哦…谢谢你了闻人大哥…”云九初听言心生感谢,自己这条命,闻人若祁算是救了半条,也算是自己的恩人了。
“呵呵…你们聊,朽木,走,到我那拿酒去。”怀慈不自然地笑了笑,看着三人,突然觉得自己和朽木站在这,是不是会打扰到这几个年轻人聊天。
朽木不明意,毕竟这医殿是由他所掌管,他并不认为有何不妥,更不觉得哪里破坏气氛。
他直接翘胡子地摇摇手:“我是让你送来,你还要我亲自去拿?哼!我可不去!”
“你这老顽童,你不去我就不送了!”还没等朽木回答,怀慈二话不说就上前扯住了朽木的长胡子,硬拉到门边,“快走!”
“诶诶诶!你给我放手!放手!”
然后“砰”,门关的声音。
云九初,南宫钰,闻人若祁三人看着这两有趣的老顽童,不禁皆发出笑声。
“唔…九儿!”这时,团子从南宫钰耳中跳了出来。
它其实早早就想现身,可碍于朽木和怀慈两人,又想着它主人之前就和它说不要随便现身,于是它便忍了一夜躲在南宫钰耳里。
如今朽木和怀慈离开了,它终于可以出来和它的九儿说话了。
“九儿,你真的要吓死我了…唔…”九儿跳到云九初怀里,用它的绒毛蹭着云九初的手。
灵宠和主人,打第一眼开始就连了灵犀,一方受伤,另一方就会感应到。
更何况团子是亲眼看着云九初受了小魔那么重的一锤子,它当时很害怕,这个害怕,不是魔会把它吃入腹中的害怕,而是那种天地覆灭,山川倒塌般的那种心如刀绞。
它害怕它的主人会出事,害怕它再也听不到它主人叫它了。
“我不好好嘛…你还哭,你居然会哭,快点擦擦,钰师兄和闻人大哥在这,你可真不害羞。”云九初温柔地抚着团子的绒毛。
原来…灵宠也会哭。
十几天的复苏,团子和云九初到现如今虽仅仅只有十几天的相处,但是,也许这就是灵宠和主人的关系,无论是一天,还是一辈子,都是至亲般的存在。
“呜呜…人家憋在心里难过嘛,在大钰钰耳里,也不敢哭出来,现在出来了,我当然要释放了!”团子蹩着小嘴,撒娇道。
“好好好,你哭吧,钰师兄,闻人大哥,我们继续聊,不用管它。”云九初玩笑回道。
团子:“……!”
……
大殿。
“掌门,云九初已醒。”箐娘说道。
卷,未回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箐娘见墨寒风无回话,便是禁声端端站在一旁。
半晌,他放下书卷,端起桌上的清茶抿了一口,“箐娘,对于云九初和那流真弟子遇魔的经历,你有什么看法?”
箐娘思索,即答:“按那流真弟子口述,他和云九初是在紫竹林遇到的魔,而又说那些魔是要查清无浔的地形和人数而好方便偷袭,那会不会…魔界是想要越界?”
她分析的是对的。
“嗯…你想的和我一样。”墨寒风叹了一口气,“如今五星之事还未想出更好的法子,而那魔界已经蠢蠢欲动,真不知,过后还会发生什么变故。”
自从他出关以来,每每都会听到他的叹气声,他终于知道,他的父亲是何等的辛苦,掌门一百余年,圣主百年,又是门派之事,又是仙界之事。
花白的两鬓已经写出了那岁月的沧桑,他发誓,他一定要坚守下去,不辜负他父亲对他的期望。
“掌门,此事是否要告知圣主?”箐娘职为辅佐墨寒风,见墨寒风整日劳忙,年纪轻轻却就担此如此重任,继而落的那叹息声不断,更是那好看的剑眉皱的…似乎定了型。
“何事都要麻烦他老人家,那我当着掌门又有何用?”他也想给自己一个考验。
“对不起掌门,箐娘知错了。”
“无事。”墨寒风淡然地摇摇头,“箐娘,这十几日,也多谢你的帮忙,辛苦你了。”其实这句话,他应该早些说。
毕竟箐娘并非无浔弟子,辅佐他,是他父亲的意思。
“这是箐娘之职,掌门言过了。”这句话出,箐娘忽然绽起了一丝微笑。
她看着墨寒风,那种笑,是一种满意,认同的笑。
是一种出于长辈的笑。
她很少笑,这次,她笑的自然。
……
“九初,朽木长老说了,你这个伤情刚刚稳定,所以你养休养一段时间,不能动武,更不可使用任何内力,知道没有。”南宫钰又是叮嘱又是端水倒茶,对云九初,关心至极。
“我知道了哦…钰师兄…你坐下…走来走去不累么…”云九初扶额叹息好生无奈。
“呵呵…南宫兄弟…你就坐下吧…”一旁的闻人若祁看着也不禁失笑。
一看便知,这两在无浔关系极好。
南宫钰笑嘻嘻地挠挠头,尴尬地“哎”了一声,然后坐了下来,“九初,这样你就可以在无浔多待好一段时间了!”
云九初:“……”
这才是钰师兄最在意的吧…
也罢,若是那块千年寒冰同意她在无浔休养,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对了九初,你方才也谈到那红鬼面具的男子,你觉得,他会是什么身份?”
这是闻人若祁一直想不通的事,若那携带红鬼面具的男子也是魔界中人,那为何要帮他和云九初?
可是…那名携白鬼面具的领头明明是对那红鬼面具男子言听计从,不是魔界中人,又会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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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人评论呢…
026 他犹豫了()
“澈师兄!澈师兄!”余横余赋两兄弟急急忙忙地冲到葛阳澈的屋中。
“怎么了?”还有两个时辰才开始比武,此时葛阳澈正在屋中调整状态休息。
“澈师兄,云九初她醒啦!”余横像是得到什么天大的好消息一般,满脸激动兴奋的说道。
葛阳澈一听,本是闭着的眼睛猛然睁开,两下跳下了床拿起桌上的剑,似乎也极为的高兴,“走,快去看看!”
“好嘞!”
三人到了医殿门口,但却被守殿的弟子给拦下了。
于是几人和看殿的弟子发生了口角。
刚好这时闻人若祁和南宫钰正出来,见葛阳澈和余横余赋三人被拦在门外,互相看了一眼,上前细瞧。
“我们都说了是去看云九初的,又不是去做什么坏事!拦什么拦!快给我们澈师兄滚一边去!”余横余赋在前面叫嚣,葛阳澈则一直站在后面昂头望着医殿里。
“若非有朽木长老或者掌门允许,你们有什么资格进医殿?你们积点口德就不错了,居然还假惺惺说什么要看望九初?说!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企图!”南宫钰远远听到,先一步上前反驳。
自从昨天和葛阳澈对峙后,南宫钰对葛阳澈便不再有什么顾虑了,他要像云九初一样,想要有立足之地,首先要抵抗所有畏惧。
“南宫钰你这是什么话?胆肥了啊敢和我们澈师兄这样说话?”余横余赋听言,偷偷望了眼后头脸色不太好的葛阳澈。
他们真是见邪了,南宫钰居然敢用这种口气和他们的澈师兄讲话?!
“你们几个,要吵去别处吵,医殿附近是不允许任何人喧哗的!你们若是再坏规矩,那就别怪我等去告诉朽木长老了!”
看殿的两个弟子见几人像有吵架的仗势,立马抬手制止。若是让他们真在医殿外吵起来,那就是他两的失职,被罚的可就是他们了。
“南宫钰,我警告你,你要是以后再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你信不信我…”葛阳澈不爽地瞪着南宫钰,可是他话还没说完…
“弟子拜见掌门!”南宫钰和那看殿的两名弟子忽然单膝下跪。
葛阳澈,余横余赋一惊,转头一看,竟是墨寒风和箐娘。
三人心头一抖,赶忙也跟着跪下,“弟子拜见掌门!”
墨寒风一手附前一手附后地直视着前方,就好似没有听见一般,没有理会。
箐娘看了眼无动于衷的墨寒风,大概明白了什么,上前一步,斥责道:“医殿属清净之地,你们几人在此地喧哗,成何体统!”
她说完,又看向葛阳澈,继续道:“葛阳澈,今日你还有第二轮比武,不去屋中好好准备准备,到这里来造事?要知道你父亲还在无浔里,如果被他知道了比武前你还这般掉以轻心,你是知道后果的。”
因为昨天云九初挡下葛阳澈要刺向南宫钰的那一剑,这是违规,继而南宫钰又受了重伤,所以这结果就算葛阳澈胜。
葛阳澈回去以后,葛忧凡叫上了他,不是赞扬,而是不停的告诫指导,他对葛阳澈是抱很大的希望。
所以像箐娘所说的,要是被葛忧凡知道葛阳澈在今天比武之前跑到医殿门口造事,那他肯定要罚葛阳澈的。
葛阳澈听言,一咬牙,不甘心地回道:“弟子知错了!”对于他的父亲,他还是不敢忤逆的。
“全都回去,下次不允许再这般胡闹了!听见没有!”葛阳澈知错,箐娘也就点了点头。
那葛阳澈的脾性她知道一点。所以,这种因实力高而心直气傲的人,必须要好好教唆教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