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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尾音上扬。
“你跟他很熟吗?才见面几次就亲热的叫‘小白’,也不怕别人笑话。”
“笑话,谁敢笑话我?你吗?哼。”
“又哼。”
“哼哼哼。”汝夫人一副就要跟你对着干,就哼你,就脖子硬了,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模样,确实让汝佑朝没有办法。
“好了,我投降,你要是能说服他,我大不了认输跪搓衣板。”
“你说了算数?”
“算数。”
“那不用跪搓衣板,我们约会好不好?偷偷的去外面逛逛。”
“这么大年纪……”汝夫人的目光已经瞪了过来,眼睛越睁越大,“好了,依你。”女人真是麻烦。
汝夫人欢天喜地。
这天,任白被关进隔壁,到了饭点还没人过来,又饿了一个晚上,叫苦不迭。
把自己怨了千万遍,早点干嘛去了,应该早点说‘yes’,去他娘的原则,现在不是性命问题,是肚子在向她抗议,叫嚣,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
吃货最痛苦的不是丢命,而是饿肚子。
任白摸着肚子,越摸越饿,还拼命的系紧腰带。忍到极限了,实在没办法,只好敲门求助,来个人啊,难道周围都没有人吗?饿死人啦。
“小白,小白……”
这声音小的像猫咪,不过任白确实听见了。“谁啊?是叫猫,叫狗?”
“叫你。”
“哦,谁?”
“听不出来吗?我是小爱的娘。”
完全听不出来,这压低的少女音。“小白你在里面听见我说话吧?”
“听得见。”咕咕……肚子又开始发出了‘呐喊’。
“我跟你说,做人最要紧的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就从了将军吧,俗话说:小兵不跟将军斗。你又何必自讨苦吃,我都为你不值得,有什么事非跟自己过不去。”
“说的也是。”
“你同意了?”
“我早同意了,夫人别说什么人生大道理了,你再不弄半条羊腿过来给我填肚子,明天我就要变成干尸了,上帝啊,快拿点东西给我吃。”
“哦,是呢,我马上叫人去。”任白在屋里听见汝夫人几乎河东狮般的吼叫,“桃子!去厨房拿吃的来,快!”
吓的屋里的任白一跌,这个真的是‘弱柳扶风’的汝夫人?
难道说,每一个外表柔弱的软妹,心里都住着一个总攻大人?
不管了,等吃的。
汝夫人在门外照应,“马上就来,你等着。”
“快开门。”
“好,我去拿钥匙。”
不久后,听见了开门声,汝夫人偷偷的进来,做贼似的。
任白心说:“用不着这样,这是你家。”
“小白,真对不起,我家夫君太粗鲁了。”
是的呢,他就是粗糙。“没关系,大概每个将军都是这样的。”
“你不用为他说话,我知道你受委屈了,让你做这样李代桃僵的事,你心里一定不好过。”汝夫人说着竟然掉起眼泪来,“我看着也心疼。”
心疼个鬼,这个时候煽情什么,快拿吃的来,要饿成扑克牌了。
“但是国家大事,女人插不上嘴。”
“说的也是。”我也是女人,干嘛要针对我。
“总觉得有你来代替皇上,我就能过上幸福的日子了,我好想出去逛逛,可是外面的风气不好,街上很乱,不安全,夫君根本不允许我出去,怕我受惊。他又为了国家的事忙的要死,这里要镇压,那里要护卫,都没有时间陪我,你要是做了皇上,我们女人的这种渺小的幸福就能实现了,小白……”
叫的可真口顺,把吃的拿来,否则我坚决不开口说话,我要留点力气吃东西。
“吃的来了。”
福音啊!任白看着那推开的门缝,看着那从光里走出来的桃子。在心口划了十字,“圣母玛利亚。”
汝夫人好奇任白的动作,桃子是忍不住发笑。“在干吗?吃的来了,有馒头,有包子,有春卷……”
任白直接从她手里抢了过去,拼命的往嘴里塞。南无阿弥陀佛!太好吃了,“给我倒点水,我怕噎着。”
“哦,好。”桃子出门倒了水来,任白狼吞虎咽。
汝夫人惊呆一边,一副吓死宝宝了的样子。手里拽着帕子,贴着胸口,一边对任白的吃相目瞪口呆,嘴巴都塞满了。
等任白吃饱了,喝着水顺气,“我的妈呀!饿死我了。”
“抱歉!忘记你没吃饭了。”
“没关系,好饱!对将军说,他要求的事,我同意了。真是没办法,死了是小,饿死是大,我真的不是一个很有骨气的人,不过事已至此,我也不想再找什么借口来掩饰,是,我就是软骨头,随你们怎么想。”
“噗!好可爱!”汝夫人又用帕子捂住嘴在那笑了。“你真是识时务,我最讨厌那种为了家啊国啊的男人,到关键时候,就会把女人丢在一边不顾。像是古代的范蠡,把西施拱手相让,却从来没有问过西施的感受。那些大道理,女人才不喜欢,女人很喜欢一些小事物,温暖,爱情,怀抱,家庭,这些没有过分矛盾的事,只要一句我爱你,就觉得所有辛苦都是值得的。”
“夫人真是浪漫,这些事将军知道吗?”
“他才不会理解,所以我要说给小白听。女人喜欢这些东西,你要记住。”
“为什么要我记住?”
“因为……哼,不告诉你。”她还傲娇了。随后她又高兴起来,“我要把你的决定告诉将军,我赢了打赌,我要去逛街,买买买……”
任白心想:“也许天底下的女人都是一样的,古代也好,现代也好,贫民也好,千金也好。”
说服了任白,汝夫人去丈夫跟前臭显摆了一顿。
“他同意了?”
汝夫人得意的点点头,“嗯哼。”
“是你说服的?”
“嗯哼。”
“他答应做皇上,挑起这个国家的重担?”
“嗯哼嗯哼。”
汝佑朝拍了一下手,“太好了,我这就去安排。”他刚要走,就被夫人喊住。
“将军,是不是忘记什么事了?”
“什么事?”
“讨厌!你说好要带我上街的,为什么假装忘记,算了,跪搓衣板吧!敬酒不吃吃罚酒,气死我了,桃子,我感觉头晕,我要躺着去。”汝夫人一甩帕子,去卧房了。
汝佑朝摇摇头,“使小性子,我懂!跪就跪,膝盖早就坚强了。”
让人拿了皇上的铠甲给任白穿上,让她准备好,立马回宫。
京中大小事,还等着她去处理。
任白没办法,人在砧板上,由不得她,只好骑马,有侍卫们陪同,前往皇宫。
路上,发生了一点小小的骚动,也不知道是谁发现这是皇上的队伍。老百姓痛恨狗皇帝,很多雪球狠狠的往任白的身上砸来,侍卫们在左右护卫,到没多少落在任白身上。
还有人扔石子,扔砖头,任白道:“谁在那,滚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她可是替身,有必要受窝囊气吗?被人逼着做皇帝就已经很憋屈了,难道连别人的过错都要一起承担。
没人回应她的话,东西到处乱扔,没有人敢出头,怕被抓住,狗皇帝叫人杀了他们。
有个青花瓷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过来,迎着任白的脸,任白想用手臂挡住,却被一直在前开路的汝佑朝打个粉碎,愣就如此,还是有一片,擦过了任白的脸,在脸上划了一道口子。
任白只觉得疼,觉得脸伤了,伤在哪,伤的如何?她暂时注意不到。
“快点走,争取早点进宫,不然事情会越闹越大,对皇上十分不利。”
汝佑朝催促众人,皇上带来的随从,早被他下令杀光,这次护送任白的都是他的心腹。
进了宫后,任白入住风林宫,宫里的太监、宫女都来跪迎。
任白发现他们看着自己,个个战战兢兢,就晓得皇上对这些人是何等的‘苛刻’。
吓的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隔着厚厚的棉衣,她都能发现这些人在发抖。
汝佑朝抱拳道:“皇上,朝里的事,您要尽快处理,苏公公很快就会回来帮助您,请您现在就下令赦免他的死罪,且恢复原职吧!”
“朕知道了,就依汝将军的意思。”这两个人唱完了双簧,汝佑朝出宫了,留下他的心腹,监视任白。
任白看着眼前的宫女、太监,道:“起来,快起来。”跟她上次离开的时候比较起来,这些人瘦的厉害。是整天担足了心事,还是吃的不饱,还是干活太多。
面黄肌瘦的,活像一群难民。
她心里触动,眼中就冒出泪来。
第84章 耍流氓()
84
任白冒了几滴泪之后,觉得自己煽情的可以了,赶紧把眼泪收回去。
“从今以后,增加伙食,增加工钱,恢复到之前的情况。”任白说了,期待中的欢呼跟掌声雷动并未出现。再看看这些人,根本就不相信她说的话,一个个,偷偷的,你看我我看你,把她说的话当放屁。
任白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她不知道的是,因为她给众人升过工钱,增过伙食,过了一段幸福的生活之后,皇上又追讨了所有的债务,所有拿了的,都要吐出来,所有吃喝的,都要加倍的用劳动偿还。
任白来了这一出,这些人吃过苦头,打死也不能相信。皇上抽风,他们可不能蠢到当真。
今天是金口,明天是玉言,皇上的每一天都正确无比,他们不知道听哪一句好。
“啊哟,脸真痛。”刚顾着慷慨激昂的要改变众人的生活,忘记自己的脸被划破了,她得去找面镜子过来瞧瞧。
转身去找镜子去了,众人小声议论着:“皇上到底怎么了?”
“谁知道。”
“也许是脑子……嗯,有一点儿转变。”脑子发神经,他们才不会相信,万一叫他们再吐出来,人生就是一场清汤寡水的奴隶生活。
任白照了镜子,看见脸上好长一条口子,可惜的不行,“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疤痕,万一破相了,没有人要怎么办?我是不是要去告诉小爱一声,我回来了?上次就晚说了几天,就很生气了。”任白学着桃子的模样,‘我没想你,不用惦记,哇哦,我想你了吗?我惦记你了吗?我说需要你想,需要你惦记了吗?没有,完全没有,自作多情了美少女?嘿嘿嘿。”任白刚想对外宣旨,不过想到皇后的个性,还是算了。
有些人是宣不动的,她还是亲自去看看她好了。
跑到柜子里,找了自己的衣服换上,但愿皇上没有穿过,这还是单的,等苏公公进宫之后,让他想办法给自己做几身新的,反正这皇上得干下去,没有行头可不行,至于其他的衣服,她会烧给自己的‘上任’。
想到皇上已死,莫名伤感,一条命就这么没了。而自己还霸占了人家的所有,老娘,老婆,孩子,江山。
她长叹一口气,现在哭大概也来不及了,还是算了,找小爱去。
任白伤心来的快,去的更快,一出门就被侍卫伸手拦住。
“皇上,您要去哪?”
这些人不冒出来,任白差点都忘记了——眼线。这些人都是汝佑朝用来监视她的。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