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这孩子,急什么,”母亲抱怨道,“九日今天才来,哪能跟着你乱跑,天色也不早了,你若闲着就把碗洗了,然后给九日收拾间客房……”
“不用,我和月儿同房便可。”
皇帝陛下平平淡淡的一句话让小老百姓心脏停跳了一秒,直到望月结结巴巴地解围道:“爸,妈,那个,九日认生,一个人睡不习惯,我在房间里再铺个地席一样的,”见皇帝还想说什么,望月狠狠地瞪了一眼过去,然后才想起自己做了什么,急忙逃避现实,“就是这样,我先去洗碗。”然后火急火燎地冲向厨房,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冷静自己的头脑。
天啊,他居然大不敬地用那种眼光去瞪一个皇帝,而且他还是自己的父亲,望月一愣,使劲地往脸上扑了几把水,为什么自己再瞪完后的第一个反应是自己瞪了一个皇帝,而不是对父亲的不敬呢?对于有两世记忆的自己而言,九日首先是父亲,然后才是皇帝不是吗?
看着从发上垂落的水珠,望月发现自己很难把九日当成一个父亲,或者说,很难把对九日的感觉中的第一感觉确定为父亲,尤其是在前世父母的面前,那就像一个鲜明的对比,前世的父母对自己是满满的亲情呵护,即使,他们现在已经没有了血缘关系,可是在更深的灵魂中,他们却是百分比的父母、亲人。
而九日呢?在一开始,自己就把他当成了知己、前辈,当知道他是自己的父皇时,血缘上的关系让自己很容易地就把对前辈的敬仰转换成对父亲的仰慕,这其中又掺杂了对前世父亲的想念。
可是,九日的频频亲密,梦中与前世父母的重逢相聚,又让那种对父亲的感觉在不知不觉中淡去,以至于自己刚才甚至无意识地做出了那样的举动。
现在回想九日的拥抱,九日的亲吻,九日的……告白?回想起,他说,他要等自己长大,望月将脸埋入满是水的脸盆,就是这样也冷却不了脸上的温度,冷却不了发胀的头脑,心脏“扑通,扑通”地越跳越快。
天啊,他居然被一个男人告白了,他居然被自己的父亲告白了,他居然被一个为了得到自己布局十几年的男人,自己的父亲告白了,而他,居然现在才有真实感,而且居然是这种反应……简直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男生,可是对象可不是清纯小女生啊,望月苦笑,他很不幸的发现,在这个男人的努力下,他居然真的无法把他当成父亲,甚至,对他的亲密不觉得厌恶,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真是,真是,太丢人了,不行,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望月下意识地走到厨房门口偷看正在讨论着自己的三人,看到那人若有所觉地望向这里,望月忙把头缩回来,做贼心虚地回到水池边准备洗碗,却发现,水池里空空如也……
作者有话要说:国庆快乐
转机
看着小家伙落荒而逃的身影,司马翼眼中划过一丝笑意,有进步,居然敢瞪他了,看着满桌子的碗筷,他可以想象冷静下来的小家伙会有多么的懊恼和沮丧,这般不理智的行为是在现世中所看不到的,可见,小家伙前世的父母对他的影响有多深,至少,在这里,小家伙可以完全放松下来。
“真是,都多大的孩子了,还这么粗心马虎。”月母笑骂着为望月解围,月父则呵呵不语。
“九日,我们不在阿月身边的时候,就麻烦你多担待他一些了。”
“嗯。”
“唉,你说这孩子,好端端的为什么要休学呢,劝都劝不听。”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希望如此吧。”月母叹气,从儿子病好后,他们就明白地发现儿子变了,可是没想到他居然想休学,说是要和眼前这人去旅行,想要逛遍全世界,这话一听就是借口,自己的儿子自己会不懂吗,有时就连在家里,阿月的举止都会有些格格不入,在学校恐怕更甚吧,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好友,给人的感觉和阿月一样,甚至已经反过来影响周围的环境了,刚才一顿饭,光看他吃的话,还以为自己在吃宫廷盛宴呢,和他在一起,平白的觉得自己矮人一节,那种感觉,用年轻人的话来说,真是不爽啊。
“九日是哪里人啊,怎么和我们家阿月认识的啊?”感慨完的月母,开始关心起自己宝贝儿子的交友情况了,还是不放心啊,尤其是看到刚才他对自己儿子尤甚自己的了解时,更是担心自己的儿子误交朋友。
听到“我们家”三个字时,我们的皇帝陛下龙心大大的不悦,可是他却不能说那是“他家”的月儿,至少现在不能说,声音不由的下压,给人带来莫名的压力,“青龙,七年前。”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听的老两口雾煞煞的,青龙,什么玩意儿,神话吗,七年前?唔,阿月十三岁,才初一啊,怎么认识的啊,难道是同学?看着外表才二十出头的某人,老两口就这几个字展开了合理的联想,没办法啊,在明显的低气压下,他们想问也问不出口,真不明白,刚才吃饭时还和乐融融的人,怎么一下就变了这么多呢。
司马翼不愿多说,他不屑说谎,而自己的国家他们肯定不曾听过,自己与月儿的相识,却是他心里不愿与人分享的回忆,感觉有人在偷看自己,司马翼若有所觉地看过去,满意地看到一个躲闪不及的影子,心情突然又好了起来。
老两口看着气压莫名的回升,面面相觑,心里忍不住忧虑,这么一个喜怒无常的人,阿月跟在他身边真的好吗。
司马翼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不管是以他的身份而言,还是以他的脾性而言,他都不会,也不必去在乎别人的想法,即使这两人和他一样,都是望月的父母。虽然这一事实让他恼怒非常,尤其在知道这两人在望月心中地位时,他甚至想过灭了他们,但是望月需要他们,他也需要,只有他们两个成了望月对父母的感情寄托,他才能从父亲的这个角色挣脱出来,成为他的情人,即使他贪心的希望,自己是他唯一的亲人与情人。
司马翼不再搭理两夫妻,该知道的刚才吃饭时他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他现在只想紧紧地拥着小家伙,稍稍填补他等待的空虚,看着站在水池前看到自己尴尬的面红耳赤、目光飘移的修长身影,他的目光不由的更加深邃,年龄的巨大差距,让他不由的忘了,虽然仍是小家伙,眼前的人儿,在梦中,已经满20了,在这个世界里,已经算是成年人了。
“月儿……”司马翼向他伸出了手。
望月尴尬地看着站在门口的司马翼,简直想找个洞钻进去,不行,他无法保持冷静,不管怎么告诫自己,可是完全做不到,就想之前完全不受控制的冷静一样,现在的他也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他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这么失态过,听到他用带着沙哑的声音叫着亲密的昵称,向自己伸出了手,望月在心跳加快,但一想到他是个男人,想到自己居然对个男人的声音心跳加快,望月只觉得鸡皮疙瘩乱起,果然,以前太冷静了,冷静的不正常,不,应该是冷静而混乱的头脑把所有不正常的,不该是父子之间的亲密举动都当成了正常,所以对他的亲密没什么感觉,而现在,光是听到他的声音就觉得受不了,望月尝试着伸出自己的手,却发现,不行,他受不了了,光是想到等下要被一个男人紧紧抱住,他就受不了了。
虽然他不排斥父皇的亲密,可那个前提是他在他心里并不存在性别之分,只存在一个或者更多的身份,例如,父亲,长辈,知己!可是当他打破这层隔膜,当他被冷静抛弃,意识到和自己亲密的是一个男人时,他反而无法平静地接受了,“对,对不起!”
望月大喊一声,突然消失在司马翼面前,司马翼一愣,没有想到小家伙会拒绝自己的接近,心思百转,募地大笑了起来,跟着渐渐消失的身影浑身颤抖起来,终于,终于,让他等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完成了父亲到男人的转变,摸汗,不容易啊,现在,只要皇帝陛下把直的掰弯就行了,哈哈哈哈(翘起尾指,我得意地笑啊)
一个喷嚏
司马翼睁开双眼时,小家伙早已不见,虽在预料之中,却仍有些不悦,他不希望小家伙怕他,任何理由都不行。
“皇上,您该早朝了。”林在床边躬身提醒着。
司马翼点点头,任由侍女们服侍他更衣,问道:“皇儿人呢?”
“回皇上,五皇子早您一刻钟离开了天元宫,说是想四处看看。”
“他一个人?”
“不是,奴才让景荣在后头跟着,店大人也在。”
“店小二回来了?”司马翼微挑眉,向宫外走去。
“是的皇上,店大人昨日领完罚回来后就一直在宫外候着。”林快步跟在皇帝身后边回答,想到店小二愁眉苦脸地在宫外打了一晚的呵欠,今早看到五皇子那副遇见再生父母时的表情,恭谨的声音里忍不住掺入丝丝笑意。
司马翼大概也能想象其中的场景,也罢,有他在月儿应该不会无聊,“以后就让他跟着皇儿吧。”
“是,奴才待会儿就去转告店‘侍卫’。”
“哈欠!”店小二打了个喷嚏,难道是昨夜受冻了?
望月转头有趣地看着身后睡眼朦胧的某人:“怎么,小二哥,是谁想你了?”
店小二连忙振作起精神答道:“属下失礼了,应该是昨晚上受寒了,可否让属下先行告退,以免传染给小主子了?”
“哦?可是我听说,打一个喷嚏是有人想你了,打两个是有人骂你了,打了三个才是受风寒了,小二哥的功力应该满深厚的,怎么可能是受风寒呢,不过,”望月语气一转,“要是有人想你的话,你要先行离去也不是不行。”说完,便紧紧盯着店小二那张变幻莫测的脸。
今早惊慌失措的他才跑出宫殿,便看到跪在宫外的店小二,向林公公打听后才知道他是领完罚回来复命的,虽然他们都没说为什么店小二会受罚,但他多少也猜的出来,心里愧疚之下便唤起了他,打算替他担下剩下的责罚,但这个小二好像一点都不领情似的,一直想找借口离去,让他更想好好戏弄他一下。
店小二也是有苦难言,好不容易领完罚,以为再被主子训斥一顿,完成一些高难度的任务,便可以结束这件事,偏偏在这时遇到这个爱作弄自己的小主子,谁不知道他是主子的心头肉,虽然小主子说要替自己向主子求情,自己是很感动啦,但是他却承受不起啊,世上有几个人值得小主子代为求情的?他店小二肯定是没有资格的,所以绝对不能妄想,及时有可能也要杜绝,否则……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然后没来由地又打了个喷嚏,就这样又给了小主子捉弄自己的机会,不过……真的有人在想自己吗?
“难道是暗一?”店小二忍不住小声嘟囔。
“暗一?男的?”充满兴味的声音有些变调。
“是啊……”店小二有些莫名其妙,自己受罚这些时日,暗卫的工作全由暗一一人完成,想来这时会念叨自己的也只有他了,可是,看小主子的表情,有什么不对吗?
“……不,我只是以为想你的应该是你的女朋友,没想到是男朋,恩,不是,是我大惊小怪了,在这儿男男是很正常的,难不成不正常的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