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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命想要挣扎,逃出白夜的束缚。
就在慕容梨以为自己会断气之际,白夜松了手。
慕容梨跌落在地,捏着脖子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每一口空气的吸入,都像是在割裂着喉咙,难受得不停咳嗽。
她以为白夜要放过她了,蓦然松了一口气。
然而抬起头那一刻,看清了白夜的动作。
颀长的身体弯了腰,从一名晕倒的宫女手中,捡起一条白色鞭子她的鞭子。
鞭子上面,还沾染着荆歌身上的血。
红得渗人。
“你你想干什么?”慕容梨惊恐的看着白夜的动作。
白夜拿到鞭子,转身,绕开地上的血迹,踩着干净的地面,回到慕容梨跟前。
“你就是用这条鞭子伤了她?”白夜低沉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冷若冰霜的眼神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温度,只剩下铺天盖地而来的恐惧。
“白夜。”慕容梨泪流满面,绝望的摇着头,眼神祈求的看着白夜。
然而白夜视若无物,让鞭子在手中缠绕了一圈。
“啪!啪!啪!”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的抽打在慕容梨身上。
“啊!啊!啊!”慕容梨绝望的哀嚎着,唇角哆嗦,不断发出求饶的声音:“国师大人,别打了,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啊好痛啊”
“嘶。”荆歌被慕容梨哭喊的声音吵醒,眼睛还没睁开,立即被身体铺天盖地而来的疼痛席卷了全身。
第230章 都听你的()
白夜听到荆歌的声音,停下了手中的鞭子。
慕容梨抱着头,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哭着求饶:“别打了别打了”
良久,鞭子没再落下来。
慕容梨满脸狼狈的抬起头,只见白夜弃了手中的鞭子,嫌弃的擦了擦握过鞭子、碰过慕容梨的手。
快步走回床边。
动作温柔的扶起荆歌,单手细心的托着荆歌的窄腰:“醒了?觉得哪里痛?”
荆歌因为身体的疼痛,皱紧了眉峰,她额头很快泌出一层细汗。
声音虚弱。
“大叔,你你不是被皇上召见了吗?怎么怎么会在这里?”
“笨蛋,我若是不回来,你怎么办?”白夜的声音温柔中,苏得人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可惜,他温柔的对象是个还没开窍的小家伙。
这给人一种对牛弹琴的感觉。
然国师大人,依旧弹得很开心。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白夜拧眉,掏出一块白色小毛巾,细心温柔的给荆歌擦干额头和脸颊的汗水。
小心翼翼避开了她额角和脸上的伤。
白夜的眸色触及到她脸上伤势的时候,瞬间柔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结冰的冷霜。
“疼吗?”白夜小心翼翼擦着她额角伤口附近的血迹。
和了汗水的血,一擦便走。
荆歌摇头。
身上的伤并不疼,疼的是体内的经脉。
被那股暴走乱窜的真龙气息冲撞的经脉,每分每秒都疼得厉害。
白夜满眼都是心疼。
兀自懊恼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回来。
“大叔,放我躺好吧。”荆歌没说被他碰着的时候太疼了。
白夜以为她是累了,小心翼翼把人放下,盖好了被子。
荆歌很想说不要被子,压得身体难受。
然而转念一想,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撕碎,那条床帐也被慕容梨打得破破烂烂的
盖了被子兴许还能藏一藏,便没开口要求白夜把被子拿开。
两人“你侬我侬”的画面,刺激了狼狈倒在门口的慕容梨。
慕容梨浑身上下,都是数不清的鞭伤。
纵横交错。
竟然比荆歌身上的鞭伤看起来,还要可怕。
白夜贴心的给荆歌垫了枕头。
她只需侧头,便可以看清慕容梨落魄狼狈之姿。
荆歌的眸中只有冷漠,没有丝毫同情。
她伸手轻轻拉扯了一下白夜的衣袖。
正准备起身离开的白夜,转过来,弯腰俯身凑到她跟前:“怎么了?不舒服吗?”
荆歌摇头,轻声道:“别杀她。”
白夜伸手,撩开她额前湿透的黑发,温热的手指触碰到她因为出了冷汗而冰冷的额头,指尖一片凉意。
“你是在担心我,怕我会惹祸上身吗?”
荆歌和他四目相对,默默摇了摇头:“她的命留给我。”
荆歌说话声音不大,只有白夜能听到。
白夜又气又恼又无可奈何。
对上这双异常倔强又执着又强硬无比的眼睛,他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无奈道:“好,都听你的。”
说话声音又苏又性感。
连荆歌都觉得身体好像没那么疼了
第231章 不得踏入()
“你们这对狗男男,父皇一定不会饶恕你们的!”慕容梨扶着门框,努力了几次都站不起来。
双脚软而无力,浑身是血。
出生皇室,又得圣宠的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受过如此重的伤,更加没有这么狼狈过。
她怨恨的瞪着白夜。
因爱生恨。
眼神怨毒无比。
“白夜,你一定不得好死,你和臭道士都会不得好死的!”
骂了一会,慕容梨忽然发疯一样大笑起来:“我要告诉父皇,让父皇狠狠的惩治你们,让你们都下地狱!”
白夜起身,面对慕容梨。
“你的生死不过是她一句话。”
他一步步靠近慕容梨,随手吸了地上一把剑,距离慕容梨还有一定距离的时候。
白夜停了下来。
手中的剑递出,剑尖触及慕容梨的下巴,稍一用力,强迫她把头抬起来。
慕容梨僵硬着身体,不敢乱动。
“记住,从今日起,你慕容梨若再踏入国师府半步,我定会取你性命。”
“哐当。”
白夜丢下手中的剑,甩袖背对慕容梨:“滚吧,别再让我看见你。”
慕容梨死里逃生,骂骂咧咧,挣扎着站起来,和着几个没晕死过去的宫女,连滚带爬逃了出去。
白夜处理完慕容梨,叫来下人,把房子收拾干净。
自己则小心翼翼抱起荆歌。
“你房间太乱,先到我房里休息下吧。”
说着也不等荆歌回答,兀自抱着人,迈开修长笔直的大长腿,走了出去。
白夜抱着荆歌,才走出小院门口。
一个人影匆忙跑了过来。
来人正是啊灭。
啊灭并不知道慕容梨来闹事的事情。
慕容梨为保证没人干扰,来的悄悄,还特意让人守着不引来过多人注意。
若不是她刚才狼狈逃走之时,不断大声辱骂宫女、辱骂白夜和荆歌,幽寂灭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仅仅在房里,听到了慕容梨的声音,便担心的冲了出来。
直奔荆歌住所而来。
结果才到了小院门口,撞见了正抱着人走出来的白夜。
幽寂灭看清白夜怀里抱着的荆歌,又看到她浑身都是血,满脸血污。
联想到刚才听到的声音,满腔怒火喷薄而出。
“嗬嗬。”幽寂灭情绪激动,转身就想追着慕容梨离开的方向而去。
“站住,不许走。”荆歌急促叫了一声,扯动身体,疼得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
幽寂灭听到她咳嗽的声音,立即走回来,回到她面前,耷拉着眉眼、耳朵,漆黑的双眸蓄满了委屈担忧的泪水。
“我没事了。”荆歌调整了下呼吸,忍着身体的疼痛,努力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
幽寂灭指着她身上和脸上的伤,豆大的泪水止不住的掉下来。
“啪啪。”
幽寂灭忽然抬手抽了自己两大耳光。
荆歌想动手阻止他的行为,然而身上太疼,动一分都是在凌迟受罪。
“别打自己,跟你没关系。”
白夜不忍看荆歌受罪,冷峻的眉眼瞪着幽寂灭,怒斥道:“赶紧让开,我带她去治伤。”
幽寂灭闻言,红着眼睛,侧开了身体。
第232章 谁更幼稚()
白夜把荆歌放在柔软的床铺上,大手伸出,想要为她解开身上血迹斑斑的破烂床帐和衣服。
荆歌猛然抬手推开他,往靠墙的地方挪了挪。
对上白夜漆黑的双眸,她摇摇头:“我自己来。”
白夜想说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怎么自己来?
但转念一想,小家伙肯定不想让他知道她女儿身的事情,也不知道他早已知晓
犹豫了一下,还是缩回了手。
转身背对荆歌,走到门边,驻足在门槛边上,道:“有事就叫我,我会一直在门口。”
丫鬟陆陆续续送进热水和剪刀,还有新衣服,以及擦外伤的药。
荆歌挥手让她们退下,等房门被关上,才从被褥中钻出来。
咬牙扶着床沿坐了起来。
她用剪刀把已经被血黏连在身上的破烂衣服剪开,把自己剥得干干净净。
再拧湿白毛巾,擦干净身上的血污。
原本白皙娇嫩的躯体,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色鞭痕。
红白相间,红得刺眼,白得晶莹。
荆歌脸上表情很淡,淡到看不清她此时心底在想些什么。
安安静静的室内,只剩下毛巾拧水的哗啦声音,以及柔软毛巾擦过身体肌肤的刷刷声。
不多会,铜盆里干净透明的水变成了红色血水。
荆歌擦干身体,把毛巾搁置在旁边的椅子背上,拿起放在旁边的药膏,倒出大量淡黄色的膏药在小巧的手心上,对着屋内的铜镜,擦拭着身上的伤口。
身上光溜溜的,让她很没安全感。
况且从屋内还能看到门外白夜倒映出来的高大影子。
虽然知道大叔不可能那么无耻,忽然闯进来,但荆歌还是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从空间戒指中掏出绑带,裹住微微隆起的胸部,然后穿上衣服。
系好了腰带,才开始处理脸上的伤。
脸上的鞭伤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额角的伤势。
处理不好,极容易留下伤疤。
女人都极为看重自己的脸,荆歌也不例外。
她没有用擦身体的药膏擦拭脸部,而是拿出了玉灵膏。
纤长笔直的手指抠挖了一小坨莹白色的膏药,均匀涂抹到脸上伤口处。
“你想干什么?”
门外忽然传进来的声音,让荆歌涂抹的动作停了下来,手指还保持着涂抹的动作。
大叔的声音之后,没有人回答。
荆歌拧眉。
片刻后,门外响起了肉体打斗的声音。
她把玉灵膏收好,往门口走去。
此时的她已经差不多能适应体内那股刺痛,虽仍旧脸色苍白,但已经能走动了。
说来也奇。
原本应该疯狂窜动的真龙气息,在她被鞭伤流血后,竟然缓和了下来。
直至现在,那股气息忽然间就温顺了下来。
这也使得她有了行动的力气。
荆歌把门打开,不意外看到扭打在一起的两个大男人。
无语的翻起白眼。
抱着胳膊,嫌弃的看着两人,略显沙哑的声音响起:“啧,不嫌丢人吗?你们两个加起来多大岁数了?还幼稚得跟个孩子似的。”
荆歌不咸不淡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