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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刚刚从门外走入病房的贞德也因为病房中的这一幕,咬住牙齿低下了头,眼睛完全被垂下的刘海盖住。
“果然还是一个变态!弗雷!受死吧!”
以刚刚走入病防的视角来看,只见犬姐的身子向坐在床沿上的弗雷倾去,头正处于一个敏感而奇怪的位置。
而坐在床沿的弗雷则闭着眼睛仰起头,“**”的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呻吟。
用力的手也“按”在了犬姐的脑袋上左右向后动着头“挣脱”的犬姐无法抬起头逃掉这一场蹂躏。
“嗯?变态?”听到门外传来贞德的声音,弗雷也睁开眼睛转头看去。
只见站在门口的贞德已经杀气腾腾的向他冲去,“满足自己变态的情yin不惜强迫自己恋人的变态!接受十字军的审判吧!”
弗雷刚想开口解释,贞德就已经冲到了弗雷的面前。
随着因为力道而甩动起来的裙子前后摆,裙子上一旁的开叉中,一只有力的腿就已经夹杂着风声朝弗雷的脸上扫去。
“砰!”
正面命中的弗雷脸上带着一个通红的印子,向后从另一侧翻下了床。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
“不是?那是哪样!你这个变态!”贞德抬起腿对着地上的弗雷就是一顿乱踩。
“死变态!光天化日之下!在医院的病房里!连门都不关!找刺激是吧?这回我就让你爽个够!”
“不是啊!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啊!我们……”
“你们?你们是恋人又怎样!别人不想做的事为什么一定要强迫别人去做!别跟我说这是犬姐自愿的!这么粗暴的用手按着!你当我瞎吗!”
看着贞德把地上的弗雷踩得哟哟直叫,一脸懵逼的犬姐这才反应过来,上前拉住了贞德的手,“贞德大人!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
“都到这时候了你还袒护这死变态!刚刚挣扎得这么痛苦,别跟我说那被强迫的滋味一点都不难受!
这次如果不给他一点教训,他以后就还会得寸进尺的!”贞德也直接一甩手,甩开了替弗雷求情的犬姐。
直到噼噼啪啪的把地上的弗雷踩得趴在地上,一道头上顶着光圈的白色魂魄挥着天使翅膀从弗雷身上飘出,贞德这才“哼!”了一声,停了下来。
但又看看面前被踩成一条死狗的弗雷,贞德这才挠挠脑袋,“诶?我原来是来干什么的了?”
想了半天才长长的“哦”了一声,“原本是要来带弗雷去见安娜大人。”
这才拖着半死不活的弗雷离开了病房。
……
十字军新建的总部中,安娜和伊丽莎白等人早已经在等候着弗雷。
只不过等候的人中,一个人面容与其他人无异的人却格外扎眼。
身穿黑色修女装,并没有像其他武装修女一样佩戴手枪和短柄战锤。
头上佩戴的黑纱下的两处尖起,身后的那一条毛茸茸的狼尾巴,也都与其他人都格格不入。
又等了一会,几人才见到满身脚印的弗雷跟在贞德的后面,脸上带着一个大红印子。
看到弗雷灰头土脸,伊丽莎白可快要跳起来,“弗雷!谁欺负你了!给姐姐说!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没……没什么,只是自己没注意,摔了一跤”弗雷偷偷瞟了一眼身旁目露凶光的贞德,只能胡说八道。
“摔了一跤?不可能!”伊丽莎白皱起眉头,双手抓住弗雷的手臂,将弗雷拉到了她的身旁。
又看了一眼身旁挤眉弄眼的贞德,伊丽莎白心知肚明的“哼”了一声,双眼恶狠狠的盯住了贞德。
贞德也毫不闪躲的直视伊丽莎白。
只见两道不同颜色的电光从两人眼中射出,在中间撞到一起,发出“呲啦呲啦”的电光碰撞声。
“好了,两位大人,既然人都到齐了,是该出发了吧?”盖茨比也来到两人中间,赶紧打圆场。
听到这话,对峙的两人这才同时一转头,连转头后那一声“哼”都异口同声。
“出发?出发去哪?”不明情况的弗雷也朝盖茨比问道。
“是亚瑟王的晚宴。”
“亚瑟王的晚宴?”弗雷实在摸不着头脑。
原本教会和王室两个集团早已经因为之前自己的演说撕破脸皮、水火不容,但现在亚瑟王却突然向他们发出邀请?
又看看在马车前伸出一只手请几人上车的琼。
狼尾、兽耳,尤其那一双看什么都像猎物的眼睛,更觉得这是一场鸿门宴。
但又看看随行的安娜,弗雷这才登上了马车。
“安娜团长在,应该不会有事吧?”
第060话 王城!()
“王城,还是那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安娜
……
坐在驶向王城的马车中,弗雷伸出手将窗边遮下的帘子向上一拉。
透过半开车窗的三角形视野,弗雷也在看着道路旁的一切。
自从叛军袭击的这几天来,躺在病床上的弗雷听犬姐说了很多。
惶恐的人心,大面积的暴乱,支离破碎的城池,还有对叛军行动目的种种猜测。
透过车窗,弗雷亲眼看到了这一切。
破烂的街道与房屋,还在四处搜查抓捕“暴徒”的武装修女。
墙上与地面上甚至还能时不时看到一两滩擦不掉的血迹,已经变成紫黑色。
但看着窗外满目疮痍的王都,弗雷却像看到了希望。
只见在修补房屋和道路的人群中,除了身穿便服的平民,还有许多身穿军装的人。
一个身穿红白军装的士兵与一个身穿蓝白军装的士兵也在一起叼着烟,一口烟云一句话,有说有笑。
一个十字军士兵也在拉着一辆装满白色砖块的车。
而跟在一旁身穿便装的老奶奶则伸出了满布皱纹的手,替那一个士兵擦着额头上的汗,笑眯眯的眼睛完全眯成了一条线。
两个顽皮的小孩子也嘴里大喊大叫着,围着一个面瘫的圣骑士绕圈追逐着。
……
透过车窗看到这一些路边的景象,弗雷也放下了窗帘,不再去看。
比起遭受毁灭的东西,重新建立的东西还是让弗雷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但才放下了窗帘没一会,弗雷突然摇着头笑了笑。
“入戏太深?”心中不自觉的忧国忧民,实在让弗雷忍不住自嘲。
明明原本只是个只关心妹妹与生存的“地底人”,明明只是一个站在台前的光鲜傀儡。
明明一开始只是妹妹走上这一条路,现在心绪竟不自觉的被圣地命运牵动着。
“真把自己当救世主了吗?”
在弗雷不断的自嘲下,马车也开始驶入中心王城的区域。
几个守卫的武装修女,一看到那一辆侧面印着巨大蓝白狮子图案的马车,根本就没有阻拦。
直接让马车驶入了护城河的东吊桥。
吊桥两侧围绕中心王城的护城河,早已经在科技的进步下失去了它的防护作用,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种单纯的装饰景观。
又穿过两道左右竖起两座箭塔的闸门,弗雷所乘坐的马车这才穿过防守森严的外城桥与内城墙,了而中心王城最中间的城堡区域。
“各位下车吧。”听下马车的琼也亲自打开了车门,站在外面一只手向着车门外展开。
看到弗雷等人完全下车,琼又走在前头,“各位,这边请。”
跟在琼身后,弗雷等人慢慢向白墙砖蓝尖顶的城堡走去,只有安娜一个人全程皱着眉头,用手捂着鼻子。
路上一些准备晚宴的女仆或是修剪花草的园丁,看到琼领着客人走过,全都朝着一行人无声的低头行礼,女的还要屈一下膝盖。
而负责守卫的武装修女则只用行注目礼,全身不同,但扭头一直看着走过的弗雷等人,直到消失在视野之外,才将头扭回来,面无表情的直视前方。
而城堡高处的一个窗户中,一个女仆,也在看着窗外。
确认了是亚瑟王邀请的人,女仆才回过头,面带微笑的看着梳妆台前被三四个女仆包围着的安妮,“安妮公主,您的姐姐安娜公主回来了,还有……”
“盖茨比吗?”梳妆台前的安妮还没有等女仆说完,就已经转头说了出来。
被打断的女仆也仍旧笑着回答道:“是的,安妮公主。”
“嘻嘻,那我今晚可要弄漂亮一点。”
“嗯,安妮公主永远都是最漂亮的。”又带着微笑说了一句,站在床边的女仆在回到了安妮的身旁,提安妮打扮着。
一阵打扮过后,盛装的安妮也站起,来到了一个边框镶着蓝宝石的落地全身镜面前。
镜中的安妮,一袭标准的公主裙,外层是无袖的蓝色长裙,落地的裙摆从正中腰部左右向下岔开,呈一个三十度的夹角。
而岔开的夹角之下,则是里层的白色打底长裙,手臂也被里层白色的袖子包裹着,双手戴着长到手肘的丝滑白色手套。
手套口也是一层又一层的白色蕾丝花边。
安妮又看看自己被裙底架撑起的裙摆,也皱了皱眉,“索菲亚,这是不是看起来有一点点臃肿?”
“并没有,安妮公主,不论你穿什么,都是最美的。”那个名叫索菲亚的女仆也保持着之前的微笑,再次回到道。
“真么吗?”在镜子前的安妮又双手提着裙摆,转动身子左右看看,这才走出了房间。
身后的四个女仆也整齐的跟在安妮身后慢慢跟随者安妮一起朝宴会厅走去。
当安妮来到宴会厅时,人都已经落座在一个长方形的晚宴餐桌上。
只见安妮身后跟随的四个女仆退到一旁,安妮左右手也用食指和拇指捏住被撑起的裙摆,被藏在裙底的一只脚向后交叉伸去,低着头朝几人屈了屈膝。
“父王陛下,安娜姐姐,伊丽莎白大祭司,贞德队长,弗雷勋爵,盖茨比男爵,晚上好。”
将人问候了一遍,眼睛偷偷给盖茨比一个眼色,这才坐了下来。
而对于弗雷还说,他只想知道安妮那被撑起的大裙子到底是怎么坐下去的。
可还没解决这个问题,弗雷面前被两个女仆从左右摆放的刀叉又让弗雷皱起了眉头。
只见左边被摆上了一大一小两把叉子,右边则更加夸张摆上了三把规格不同的刀,一把较细,一把圆头的,一把顶部微微翘起。
除了拿一把勺子,弗雷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刀叉该怎么使用。
毕竟在物质紧缺的地下城,金属刀具这种东西,可是高不可攀的奢侈品,大部分人基本都是学习帝国以前的饮食习惯,用两根木头就可以做成筷子进食。
如临大敌的弗雷只好在桌下用手肘戳了戳就坐在自己左边的盖茨比。
可盖茨比却完全没有反应,只是呆呆的和正对面的安妮对视着,陷入了两人的世界中。
“搞什么鬼!吃个饭弄这么麻烦干什么!”急得满头是汗弗雷在心中狂骂不止。
但就在弗雷想要掀桌子直时,坐在弗雷左边的安娜却抢先站了起来,仍旧捂着鼻子直视亚瑟王,“有话快说。”
说完头也扭过一旁。
“安娜,事到如今,还不能原谅我这个父亲吗?”亚瑟也看着将头扭向一旁的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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