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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条件太好的人家恐怕也不会答应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他。
嫁娶是一件尤其值得重视的事,所以宫泽哲在看完信后便叫来了夫人袁氏,道:“李大人想娶一位妻子,只要求对方识字且脾气过得去,你认识的人多,这几天就帮忙问问吧。”
袁氏听了连连点头,道:“我会尽力的。”又说:“李大人堂堂的进士,又长得一表人才,要求却这么低,也怪难为他的。”
又想到李元现在的状况,便没有多说。
宫泽哲也附应道:“是啊。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忽又想到什么,接着道:“古书有曰:仲春与仲秋相合,仲夏与仲冬相合,李大人乃仲春时节出生的,就尽量帮他找一个仲秋时节出生的人吧。”
袁夫人点头。
不几日后,袁夫人就给李元物色了三户人家的千金。虽然这几位千金的父亲在朝中当的官职不高,但因皆是诗书人家,所以门风都极好。
应两方的要求,见面的地点都约在宫泽哲的家,一天见一个。
三天后,李元将这三户人家的小姐都见过了。
虽然三个都谈不上一见钟情,不过其中一位留给李元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他便将自己的意思跟袁夫人讲了。袁夫人随即当日跟对方讲了。
然而,对方次日回话表示——他们都很欣赏李元的才能,但还是不愿意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他。
同一天,另外两家也给了回复,虽然说的话不同,但表达的意思却都很相似——他们都不愿意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只剩下十一个月生命的人。
这事多少给李元的心理造成打击,但他站在对方的立场一想便什么都释然了。
袁夫人安慰道:“我这边再给你物色几家看看。”
李元本想拒绝的,但一想到李家子嗣的问题,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于是十天后袁氏又给他物色了两家。
但是,最终这两家人也还是以类似的理由拒绝掉了。
李元决定作罢,遂一心一意扑在了查案上。
这件事他没有跟闻莹愫说。
不过闻莹愫不久后还是从宫泽哲那里知道了,便给李元写信道:“婚姻只是人生中的一种选择,不是必备,哥哥莫要介怀。”
李元收了信后果然心情大好,便真的将这件事完全地抛在了脑后。
时间转眼便到了十二月,闻莹愫还有一个月就要生小孩了。
虽然行动已经不太方便,但为了生孩子时能比较顺利,她每天都坚持在早晨和傍晚时到花园里去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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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一更来了。
第四百五十九章 好转()
在明月山庄斋戒了一个月的祝韫回到了皇宫,正式给皇上施展她的独创疗法。
已经饱受精神疾病折磨的皇上欣喜若狂,立即配合她接受治疗。
祝韫让人在养心殿的地上铺上一层加了棉的垫子,让皇上仰躺在上面,并让他闭眼、全身放松,然后轻声道:“喜、怒、忧、思、悲、恐乃人之七情,风、寒、暑、湿、燥、火乃人之六淫,若心中有魔,则七情、六淫接连入侵,精神因而起变,日积月累,便时而疯癫,时而清醒,若不及时去掉心魔,则越来越疯,最后完全丧失判断能力,若能及时认清病源,配合医师给予清除,治愈之可能五成以上也。”
皇上听了便在心里嘀咕——才有五成的可能啊。
然而,他现在已别无它法,只得信她。因为,她说过了,如果被治疗者心里对此疗法并不相信,则疗效减半甚至更少。
祝韫又开始道:“放松,深呼吸,静静地回想一下——此生,你最离不开的人是谁?”
皇上照做了。
约莫半刻钟后,祝韫问:“这个人,她现在还在吗?”
皇上摇了摇头。
祝韫便问这个人的名字,皇上答了敬庄皇后的名字——文卉。
“这个人是因什么缘故离世的?”祝韫又问。
她的声音一句比一句温柔,听在皇上的耳中就像一段音乐、一阵春雨般,让他感到放松、平静和温暖。又像被一双温柔的手轻抚,被清晨的阳光照耀,舒服得他晕晕欲睡,因此他在听到祝韫的这句问话时竟然没有很悲伤。
皇上用一种连他自己都感觉陌生的轻缓声音回答了。
祝韫听毕道:“她的离开,连她自己都预料不到,可见她并非出于本意离开你。致使她离开的真正原因是为了救你和太子殿下,可见她对你怀着温柔的爱。因此,你只需记得她最终离开的用意,不必哀婉她离开本身。那么,无论她在哪个世界,她都依然与你同在,你只是暂时看不见她而已。终有一天,你们会相见的,在此之前,请耐心等待,并照顾好自己。如果你能这么做,她想必会很高兴,很欣慰。”
听着她这温言温语,皇上的心里又暖和又感动,泪水便慢慢盈满了眼眶。
是啊,何不这样想呢?这样自己就不用那么难受了。
他自问不是一个很懂感情的人,也一直低估了敬庄皇后在自己心里的位置,但现在他知道了——有一种爱并不会因为一个人的离逝而消减,离逝的人也并非就不存在于世上了。
祝韫见他已有所了悟,微笑道:“每日起来和入睡前想象一下她对你的好,想象一下她的音容笑貌,并对她说几句你想说的话,就好像她从没有离开一样。”
皇上点头。
然后,祝韫道:“现在,想象一下你与她初相识的情景。”
皇上照做。
“想象一下你和她的第一次亲吻、第一次拥抱,想象那种心情。”
皇上照着做了,嘴角慢慢地溢出了微笑。
祝韫大呼一口气,道:“陛下,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皇上点头。
“那草民开始给你施针了。”
“好。”
当祝韫的针轻轻扎入皇上的穴位并缓缓转动时,皇上感觉到了一股微微的气流在身体里流动,不一会儿便觉浑身暖和了起来。
皇上感觉舒服极了,便睡了过去。
等皇上醒来时已是午后。
祝韫已经离开,而他已经躺到龙榻上了,张公公和两名宫女静守在他的身旁。
此时的皇上脸色红润、精神饱满,目光也比往时精神了几分。
张公公一看便知这疗法有效,忙朝皇上道贺。
“给祝医师打赏。”皇上微笑道。
“是。”张公公立即安排下去。
“祝医师现在回明月山庄去了吗?”皇上又问。
他忽然感觉自己竟对她生出了几分依赖。
她的身上有一股温柔的气场,让他心生安定。
“是的。”张公公忙答道。
没得皇上的指示,祝韫当然不敢擅自离开京城。
皇上喜道:“就让她这段时间继续住在那里吧。”又说:“每日上午巳时初去接她过来给朕治病。”
见皇上病情好转,张公公满心雀跃,因此忙乐呵呵地答道:“是。”
不出两刻钟,这事便传到了太子那里。
当时内阁首辅云一亭和工部尚书郑玉松正好在太子这里谈事,听得这消息后都将目光定在太子身上。
太子微笑道:“是件好事。”
丝毫没有不开心的意思。
云一亭和郑玉松却隐隐有些失落。
告别太子后,云一亭和郑玉松去了距离皇城不远的一家酒馆里包厢喝酒。
“原本以为殿下这次会铁下心来逼陛下退位的,没想到……”郑玉松叹气。
云一亭将杯中酒一口喝尽,道:“殿下一直不忍心。只可惜,陛下一直不懂他的心。”
郑玉松道:“他们两个是完全不同性格的人,即便心里懂,也不会赞同对方,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如果换了你,在这个关头你会怎么做?”云一亭问。
郑玉松想了想,道:“如果我是陛下,我会让位,反正自己的身体要紧,何况儿子又不是没有治理国家的本事。如果我是殿下……唉,还真不好说,反正弑父这种事也很难干得出来。”
云一亭便笑了笑,道:“所以,别以为坐在最高位置上的这个人难做,身为太子的那个人有时比他还要难做呢。”
郑玉松点头。
两人继续喝酒。
天色不知不觉便黑了。
太子在书房里独自下了一盘棋后便去了邀月居。
他说好今晚要陪闻莹愫用晚膳的。
肚子大得连坐都有些艰难的闻莹愫见他进来时还是忍不住上前去迎,并温柔地抱了抱他。
闻莹愫还有一个月就要生宝宝了,为了胎儿着想,她和太子最近都忍着不行/房。但是,夜里当她白嫩嫩的手臂攀上他的胳膊,当她的气息呵在他的脖子上时,他还是会忍不住起生/理/反/应,因此晚上总得起来处理好几次。
闻莹愫便道:“殿下也去去其他娘子那里吧?”
太子点头。
然而次日晚上他依然不自觉地回到她这里来。
自从娶了她之后,他真的对其他女人不感兴趣了。他自己也没有办法。
空闲时想起他的那几位娘子,他当然也会心有愧疚,因此常常大方地赏赐东西和钱银给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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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二更来了。
第四百六十章 跟踪()
十二月转眼便到了,想到还有一个月就要分娩,想到万一分娩时发生意外便可能再也见不到李元,因此闻莹愫决定在年前与哥哥秘密地见一面。
她事先给哥哥写了一封信,约他大后天在万盛园的小茶馆里见面。
万盛园坐落在皇城外不出五里的地方,是一个小公园,里头有一家茶馆,茶馆的一楼有包厢。
她已大腹便便,不方便上楼,所以约在这种地方就挺合适。
自从李元被杖刑之后她就没有见过他,算起来也一个多月过去了,她甚是想念。另,她也想知道一下家里的情况,并顺便带点年货给他。
李元次日便给她回了信,表示会如约而至。
见面的日子一到,闻莹愫便戴上帽子、披上披风出了门。紧跟着的是提着年货的玉梅和嫣梅。
这是清晨,天空飘着细细的雪,很快便为东宫的地面铺上一层无暇的白色。
闻莹愫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加上要提防着脚打滑,所以走得很慢。
玉梅见状忙将东西交给嫣梅,上前来扶着闻莹愫走。
屋外见不着一个人,寒风冷冽,雪花纷飞,让人忍不住打颤,却也让人心里感到莫名的安定。
当她们穿过蜿蜒的小路走上主干道时才看到前面有几个人在走动。但是,还没待闻莹愫看清她们的面貌时她们就拐往路的左侧了,身影很快便被树木遮住。
闻莹愫一行人继续走路。
往左侧快速拐的是柳昭训和她的三名贴身宫女。因为闻莹愫的肚子大,比较容易辨认,所以柳昭训远远便认出她了。柳昭训并不想和闻莹愫撞个正着,于是立即改道而行。
但柳昭训没走多远就猛地站住了——闻莹愫大雪天的出去干什么?
她一向好奇闻莹愫的身世,即便也从别人的口中知道了个大概,但依然觉得那些说法很片面。据她的了解,闻莹愫除了偶尔去她义父宫泽哲的家之外哪里也不去。那么,她现在去的是她义父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