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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慕?”花晚以抽出自己被巫若琪握着的手,轻笑了一声,说道:“四妹妹,羡慕归羡慕,那你可知道,我却要忍受五万年的修炼,不得和任何人见面,你可羡慕吗?还有,四妹妹,你不可能成为我的,人各有命。”
素羽一直认为昨晚可能只是她做的一场美美的梦罢了,可是当醒来的时候,师槿的确没有再和自己纠结着关于魔教的事情,她也满心的快乐,可怜的大林看着师槿和素羽都傻愣了,明明两个人昨天吵成那样,今天就跟没事人一样,不过他看着也高兴,就是他对素羽的身份还是很猜疑。
接下来的日子里,在素羽还没有痊愈的日子里,师槿时常陪着素羽,偶尔他们会说说笑笑,这对素羽来说实在就像极了梦中,她万万没有想到师槿会有这样的一面。
素羽有时候想弹琴给师槿听,可是她怕她再拿起琴的时候,会让师槿和大林又再想到了“九煞魔音”,又回到了那天的情景,她只好强忍着想弹琴的冲动。
一日,素羽忽然嘴馋得很,想吃蜜饯,素羽刚一提,师槿就马上让大林去集市上买回来,这一举动倒让素羽意想不到,她没有想到有一天师槿会对自己这么好,素羽被感动得激动了大半天,乐呵呵地吃着自己最爱的蜜饯。
“呵呵,”巫若琪大笑了一声,看着花晚以说道:“三姐,我是不可能成为你,因为我巫若琪就是巫若琪,不是其他人,但是我想要的是,父亲的重视,他人的尊敬,而你一切都拥有,因为你生来就是巫女的命,所以才会得到这一切,其实,想要拥有,就只是在于能否成为巫女而已。”
花晚以不打算再理会她,简直就是一个疯子,就算她想要对付自己,她对付的人也不是真正的巫若瑄,她也不可能代替巫若瑄成为巫女。
“小姐,到了。”外面车夫的话语响了起来,巫若琪狠狠的抓起花晚以的手,拉着下车,说道:“三姐,能否成为巫女,就是看你还在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花晚以被她拉得手臂直发疼,“你放手。”
“放手,你认为,你来到这里,还能活着回去吗?回去当你高高在上的巫女吗?”巫若琪语气越发的傲慢。
大林看着眼前两个孩子的笑容和笑声,他不知道素羽以前是怎么样的,他只知道他的少主师槿很少有这么笑过了,他很欣慰的也笑了,可是他马上又露出来了一副很惋惜的表情,究竟是在惋惜着什么,不得而知。
几天很好的休息,素羽现在是能蹦能跳了,一副和之前一样的调皮的模样,师槿看着素羽能这么的痊愈康复,也就放心了,至少他不想看到有人再因为救自己而落个身残体破的结局,在素羽还在昏迷的七天里,他多么担心这样的事情会再度上演。
当素羽还在高高兴兴地准备着看着窗外的繁忙景色,一边吃着蜜饯的时候,师槿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包袱,素羽看着有点奇怪,可是想想又不奇怪,毕竟他们因为自己身上的伤已经在这里逗留了太久了,也应该继续赶路去殇之崖了。
花晚以一脸无奈,她没想回去,要她回去,她脑子有问题吗?她只是想要巫若琪把手松开,这样拉着,真的疼啊!
看了看周围,那辆马车已经以最快的速度消失了,而前方站着两个女人,其中一个她认得,是二少夫人,巫若琪的二嫂,另一个女子她从来没见过。
二少夫人看着巫若琪就像拉着花晚以过来,上下打量了一下花晚以,大笑着说道:“哎哟,三小姐,你怎么成了这幅样子了,一副侍女的装扮是为何?看上去太适合你了。”
北堂雨琦也跟着说道:“啧,若琪,这就是你那什么巫女的三姐啊,这落魄的样子还不如我家侍女呢?哈哈。”
“表姐,你就不要再说了,什么巫女,她配吗?巫女只能是我巫若琪,巫若瑄,你什么都不是,一个五万年来连抛头出现过都没有的女人,你竟敢妄图我们整个巫堡都臣服在你的脚下,真是可笑。”
素羽手中的蜜饯掉了一地,双眼睁大的看着师槿,不敢相信师槿对自己所说的话,“不,我不要,槿哥哥,你不是说你相信我吗?你已经不生我的气了吗?你讨厌我吗?”
师槿把手的包袱放在了桌子上,“是,没错,我相信你,我也不生你的气,我也不讨厌你。”
“那就好了,为什么还要送我回京城,为什么?”素羽大声地质问着师槿。
师槿看着素羽说,“没有为什么,你必须回京城去,回到你父母身边,我相信你父母当时是有原因,你应该回去听他们解释”
花晚以一下子甩开巫若琪的抓住自己的手,“哼,若是我什么都不是,你需要大费周章把我从巫堡中带出来吗,巫若琪,你真是虚伪至极,有人告诉过你吗?你其实跟适合去当一个戏子,绝对适合。”
素羽的眼睛里有布满了泪水,为什么师槿要在她最高兴和幸福的时候,又给自己最恐怖的现实,就像当年一样,她以为她找到了幸福的家,却又因“天煞孤星”这四个字硬生生的分离了,难道她慕容素羽永远都不能得到真正属于她的幸福吗?
第1655章 魔族叛乱(159)()
云江火看着她刚洗去血迹湿漉漉的手,把身上的帕子递给她,“绾儿啊,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过一会儿就好了,当然不能告诉娘亲,她知道,有多该担心了。”
而且,最重点的是,她倒是想看看是谁想置云江火于死,虽然她大抵也从绾儿那里知道了,不是那位姨娘,就是家中几个不安分的庶妹。
看周围的环境便知道,一条平坦的大道,虽然往来的人不多,但是绝对不会出现血狼这种凶兽,最重要的是她刚才发现了自己衣物上竟然沾着奢香肉研磨的粉末。
师槿也知道,自己这十年来,每每想到陆芊婉是因为自己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才会变得一身武功尽废,而且终身只能这幅靠药物维持着的身体。
可是,他想到素羽因为他受的伤害少吗?为自己挡了一掌,昏迷了七天七夜,因为自己被人劫走,受尽苦难,为自己用血浇灌了红冰莲,亦是差点就没了命。
如今想着,他自己可以让陆芊婉一直不受到伤害,却一直带给素羽伤害,心里更是害怕着素羽此刻正在哪里受苦。
“慕容素羽就真的那么重要吗?你可以为了她这么对我吗?”陆芊婉哭着质问师槿。
“她最重要,她比我的生命还重要。”师槿只留下这么的几个字,就往着门那边走去,一直处在呆愣状态的于宿北看着师槿走了,立马就跟上去了。
就在巫若琪和二少夫人在讨论得非常好的时候,巫若琪的侍女跑了进来汇报说道:“四小姐,我刚才去看了,三小姐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感觉就好端端的一个人。”
巫若琪惊讶的问道:“你确定吗?你看清楚了吗?”
侍女点了点头回答道:“的确是这样的,小姐,婢子看得很清楚,三小姐还在院子中走了走去,看上去非常的精神。”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看着侍女走了出去,巫若琪长叹一口气,说道:“二嫂,太可恶了,她怎么可能会没事呢?她吃了那么多的饭菜,不可能没有事情的。”
“也许她根本就知道你在饭菜中下了药,不相信你,虽然是吃了,但是你前脚一走,她马上就吐了出来呢?”二少夫人猜想着说道。
巫若琪痛苦的支撑起身体站起来说道:“不可能,这药我下的分量很重,就算是她吐得干干净净,也多多少少会起效的,我要看看,巫若瑄怎么可能没事呢?”
看着她那么东倒西歪的身子,二少夫人忙扶住她,“你确定你现在这幅样子真的可以去见巫若瑄吗?”
只剩下一脸担忧的大林,和一张脸上都是泪水,而且一双眼睛中带着满满恨意的陆芊婉。
大林再次准备扶着陆芊婉起来,还是被她打开了伸过去的手,大林无奈的摇着头。
而陆芊婉坚持着自己站起来,看着师槿慢慢消失在前方的身影,苦笑了几声。
她当时得知素羽的真实身份之后,心里高兴得像开了一朵花一样,马上从自己家里就赶来了,也不顾着依梅和家中的人的劝阻,一心只想着马上告诉师槿这个消息,好让他对素羽死心,好让他憎恨素羽。
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切居然都不是她所意料之中的,一切都不是,她没有想到师槿居然可以不顾着素羽的身份。
而已经是走出青门,骑在马上的师槿和于宿北则是各有所思。
于宿北看着师槿,看了很久之后,决定开口问问他,因为他实在是憋不住了,若是再不问,他就会在这半路上憋死的。
“我自然有办法,我可不想我在这里痛苦了那么久,而她巫若瑄却一点事情也没有。”巫若琪推开二少夫人的手,径直的往房门走去。
“若琪,你可得好生说话,别露出了什么破障,到时候就就除不了巫若瑄了。”
来到流云阁的时候,巫若琪果真看到花晚以在院落中安然自然的走来走去,样子别提多闲情雅致,巫若琪整个人都觉得震惊了,花晚以看到了她,一脸意外的的说道:“四妹妹,你怎么来了,刚才可是落下了什么东西?”
花晚以看着她一脸的苍白,而且走路都有点东倒西歪的,有点想笑,但是只能强忍着,原来还真是有下毒,只可惜那毒偏偏只是对魔族起效,而她也偏偏不是魔族,是妖族。
巫若琪听着花晚以的声音,才回过神来,说道:“不是,我并没有落下什么东西,哦,是这样的,三姐姐,我刚才吃完那些饭菜,回去之后,便感觉身体很是不舒服,就想来看看三姐,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多好的一个关心姐姐的好妹妹形象啊,花晚以在心里由衷的想到,“我没事?怎么,四妹妹你觉得不舒服,请大夫了吗?来来,坐下吧。”
“师槿,你真的不在意素羽的身份吗?陆姑娘刚才所说的,真的是有道理,按照她刚才所分析的,素羽她的确有可能是京城慕容皇族的郡主。”
于宿北说完,又警惕的看了师槿一眼。
但是,师槿脸上依然是严肃着,没有喜怒哀乐,毫不犹豫的说,“我不在意,就算她现在自己亲口告诉我她是魔教的教主,我都不会去在意,更何况她是姓慕容,她是郡主的身份呢?”
于宿北一脸无奈,在心里默默的念着:若是素羽现在真的能告诉你她是魔教的教主,那你岂不是高兴得要命,因为就不用去找她。
“你对素羽这般好,可是你刚才却对陆姑娘,你觉得好吗?毕竟她和你的关系你这样对她,也太伤害她了吧?”
花晚以转了个圈,笑了笑说道:“没事啊,你看我现在像有事的样子吗?对了,四妹妹,我想应该不是刚才的饭菜有问题,那毕竟可是三娘做的饭菜,怎么可能会有问题呢?定然是还吃了其他不好的东西,你说是不是?”
“当然是这样,我母亲做的方才怎么可能会有问题呢?我回去好好问一下那些厨房的婆子,究竟是做了什么东西给我吃。”巫若琪听到花晚以在怀疑着自己的母亲,马上解释着说道。
第1656章 魔族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