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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天宇紧握着残刀,注视着周围。而其它野猴却过度〖兴〗奋,失去了往日的警惕性。
慕容天宇双手紧握残刀,刀锋斜上,这是《狂刀六式》中的“刺刀式”本来刺刀应该是以刀尖向前直刺的,但残刀刀尖已折,所以慕容天宇将残刀斜摆,以刀锋向前刺去。这样虽然攻击力不如以刀尖直刺,但以刀锋向前,也避免了将自己完全暴lou在敌方眼前,减少了被反击的机会。
慕容天宇单臂用力一拨“喀”一声,刀螂的脖子被拔折,刀螂垂直向下急坠。
远处,群猴在小黑的带领下拼命向前奔跑,但刀螂的飞行速度比它们快多了。眼看就要追上,小黑一声长吼,举起一块巨石向空中的刀螂扔去。刀螂原本只能爬行昆虫,并不能像小鸟一样能在天空任意飞翔。它直线飞行的速度很快,但在空中却不太灵活。巨石居然一下子砸中刀螂。刀螂长啸一声,向小黑冲去。小黑连忙举起一条大树杆准备迎战。刀螂见小黑如此勇猛,也不敢轻敌;在离小黑二丈之外落地,然后一闪身就跑到小黑身旁,小黑拿着树杆扫向刀螂。刀螂双刃乱舞,树杆断开三截。刀螂刃尖向前一伸,顿时刺穿了小黑的胸口。但就因为这一停顿,慕容天宇已像猛兽一样向它扑过来。
野猴们纷纷捡起石块准备迎战。
刀螂被击退后,十来只野猴拿着石块攻上去,刀螂将镰刀般的双臂向前伸开,足足有一丈长。它双臂晃动,顿时有三只野猴被砍成两半。它的双刃太长,野猴根本不可能近身。
飞了一会儿,慕容天宇已觉得头晕眼hua,肩部被刺的地方流血太多,他知道自己很快就坚持不下去。不及细想之下,慕容天宇一口咬在刀螂的脖子上。刀螂身体虽长,但脖子却只比碗口略粗,被慕容天宇一口咬下,更是惊慌失措。一人一兽在空中盘旋。慕容天宇这时也拼了命,用力一撕,刀螂的脖子被撕出一大块肉,黑色的液体(书书屋最快更新)在伤口中涌出,腐臭无比。慕容天宇又往伤处拼命撕咬,刀螂在空中摇摇欲坠。
刀螂身体太长,要转身比较困难,所以后背一直是刀螂的弱点。慕容天宇当然早觉察到这一弱点。
慕容天宇早已看透了刀螂的实力,能一招砍掉老猿猴的一只手的刀螂,有实力将猴群全部杀了。刀螂的双刃无坚不摧,除了自己的残刀能抵挡外,其它野猴毫无胜算。
在这个弱肉强吃的森林中,强抢地盘或食物是常有的事,猴群可不会因为这五株已被刀螂占先就放弃采摘。
慕容天宇大急,此时他的左臂已不能灵活使用,但他却不能看着同伴被屠杀。慕容天宇发狂般向刀螂追去。
天空下起了绵绵小雨。猴群已离猴山差不多200里。春雨如丝、如雾、如烟、如潮。透着这缕缕雨丝,世界的万物如同淡淡、朦朦的写意画,忽隐忽现。慕容天宇正与猴群在追逐着玉仙桃的香味。在老猿灰伯的带领下,一群猴子在树上狂奔,这气味特别浓,似乎有大量仙桃成熟,众猴欢喜若狂。
刀螂知道慕容天宇的历害,正想拨出刃尖,却一时间拨不出来,原来小黑虽然胸口被刺穿,但没刺中心脏,受伤虽重还没失去力量。它双手拼命拉着刀螂的前肢,不让刀螂缩开,此时慕容天宇的残刀已向刀螂的背面砍去。刀螂的另一刀刃向后一扫,刀刃太长,慕容天宇虽然在它身后但仍是它的攻击范围之内。慕容天宇想不到刀螂还有这一招,现在他单臂提着残刀,被刺穿的肩部鲜血正不断涌出,他的力气已大不如前,单臂的力量显然敌不过刀螂这一击。慕容天宇本能般举刀格挡,双脚却用力往上一跳。“当”的一声,残刀被打飞,但慕容天宇地跳上了刀螂的后背。刀螂的后背是它最大的弱点,现在被敌人骑在背后,大惊之下,刀刃一挥,将小黑仍出数丈,它展开双翅向高空飞去。
正当猴群采摘仙桃的时候,远方传来一声长啸,啸声如万马奔腾,一阵狂风而至,只见一只全身乌黑的刀螂从远方飞来。刀螂俗称螳螂,慕容天宇也曾见过刀螂,但最长也不到一尺,但这刀螂却身长差不多一丈。大刀螂呼啸而至,吓得众猴纷纷躲闪,这乌黑刀螂将两对透明状翅膀叠在背,三角形的头灵活地左右转动注视着众猴,身上两大镰刀状的巨刃开合着,让人不觉心寒。
“啊”慕容天宇惨叫一声,左肩已被刺穿。慕容天宇的“缠刀式”仍有缺陷,面对单一的攻击,防守效果不错,但他还没能做到多角度攻击。这也不能怪他,猴山附近的野兽实力不强,慕容天宇也从没遇过刀螂这种有着强大实力的妖兽。
慕容天宇只觉风声呼呼地在耳边响起,刀螂在空中不断向前飞,时而盘旋,企图摆拖慕容天宇,慕容天宇知道此时是生死关头,如果现在松开手,就算自己跌到地下不死,也会被刀螂撕成碎片。他单臂紧紧地箍着刀螂长长的脖子,不敢有半点放松。
眼看猴群的离去,刀螂怒不遏,单刃微弯,从慕容天宇的侧面扫过去。慕容天宇刚才吃了大亏,不敢抵挡,只能向后一跃,但就在他一跃后退之时,刀螂另一刃尖刺已往前刺出,慕容天宇正在后跃,这一刺的威胁并不大,但慕容天宇用刀背一挡,刀尖的撞击力加上慕容天宇自己的后跃力,使慕容天宇立足不稳向后退了二丈多。趁这个机会,刀螂展开双翅,飞上天空向猴群飞去。
春天到了。这天,慕容天宇受猴王指派,与大猿猴小黑、老猿猴灰伯一起领着30只野猴外出采摘玉仙桃。老猿猴年龄与猴王差不多,除猴王外,地位最高,实力也最强,它全身灰色,所以慕容天宇一直称之为灰伯。玉仙桃在猴山附近百里内,已被发现了7株,玉仙桃从开发结果到成熟,历时半年之久。玉仙桃开hua结果时日不定,有时1年甚至2年或3年一次,最长是10年一次。所以猴王每年春季及秋季,都会派出猴群查看这七株玉仙桃树,并趁机在四周查看玉仙桃树的踪迹。对于自幼服用玉桃酒的野猴,对玉仙桃hua及玉仙桃果的香气异常敏锐,顺风的话,数里远只要有玉仙桃树开发或结果,它们都能闻得到。
如今因为九魔天宗长老(双)修大典而能来到翡翠谷观礼,对大多数修士来说,是头一次。
九魔天宗竟然如此大方的大开翡翠谷邀请修士们来参加,也是头一次。
七伯带着羲和等人被传送到翡翠谷的一座小山林,这里距离九魔天宗还有一段路程,所有从涉霄城传送过来的修士都是先到达了这里。
随着九魔天宗弟子的安排,七伯带着羲和等人跟着所有到达的修士向九魔天宗前进。
大多数修士都是第一次来翡翠谷,放眼望去,如临仙境,四周松竹泉石,彩韵缤纷,远方苍崖翠绿,飞瀑千条。
怪石奇hua中,彩蝶飞舞:五彩仙池上,祥云缭绕。
这些修士们,一个个睁大了双眼,看周围这一幕幕,更有鹤鸣山间,灵兽盘旋,而那些九魔天宗的弟子,一个个神清气爽,傲然而立。
九魔天宗不愧是此处第一大宗门。
七伯目不斜视,袍袖甩开,步伐稳健,而羲和等人就不一样了,一个个仰着脑袋看翡翠谷这四周如梦幻一般的景象。
很快,一座白玉砌成宏伟的山门就出现在眼前,那山门高有几十丈,上面用金粉书写着九魔天宗四个大字。
祁少典看着那山门,微笑道:“看此处犹如书中形容神仙所住的地方,那九魔天宗不是魔道第一大宗吗?”
hua翎香回道:“少爷你没发觉此处的灵气浓度何止是涉霄城的十倍,绝对是修行的最佳之处。”
七伯没说话,阮瀛皓则是越靠近这里,脸色越发苍白。
而羲和,仰着小脑袋看那山门,越尘,他就在这里,他知道她来了吗?
来观礼的众多修士,一进山门,根据请帖的不同,引路的九魔天宗弟子也不一样。
带领他们的九魔天宗弟子是个相貌清秀的筑基修士,尽管表现的十分客气,但脸上傲然的神色却丝毫不减半分。
祁少典忍不住赞叹道:“不愧是魔道第一大鼻,就是弟子也如此趾高气昂。”
少爷就是忍不住想说而已,自然也没必要压低了嗓门避开谁,那九魔天宗的筑基修士闻言脸上笑容一僵,冷冽的双眼直接扫向祁少典,并且毫不掩饰自己筑基期的修为,想要给祁少典这个只有练气七层的低阶修士一点苦头尝尝。
而少爷,风度翩翩中,含笑而立,他就不动。
hua翎香与阮瀛皓已经同时出手挡在了祁少典面前,那筑基修士的灵压就被这两位给挡了下来。
七伯更是一挥衣袖,将那九魔天宗的筑基修士荡开,淡淡地道:“我的这位小辈倒是观察的十分仔细,一语中的。”七伯当然也看不惯九魔天宗小辈趾高气昂的模样,但今日里来是观礼的,所以也只是十分客气的将此修士毫发无伤的荡开而已。
这修士却脸色大变,他没想到在九魔天宗的地盘上竟然还有修士敢如此对待他,尽管对方并没有伤到他,他也觉得脸上十分不光彩,但因为对方这位老者修为高出自己甚多,因此他也只是忍气吞声将他们引到了观礼台上后,才拂袖离开。
此观礼台乃汉白玉制成,只此一处便可容纳上千修士,并且视野极佳,在此对面同样也是一座汉白玉制成的观礼台,而这两边的观礼台就在长长的汉白玉山梯两侧。
祁少典他们所在观礼台的位置,还算是比较靠前,可见阮家的身份也不简单。
当然,祁少典与羲和根本就没想过这个问题,他们只觉得这个七伯还是很可爱的,也因此,他们觉得阮家人还都行。
等各大派的修士来的七七八八,两边的观礼台上已经密密麻麻坐满了修士之后,时间已经接近午时了。
这时,只听得一声钟声由远及近,浑厚中悠远绵长,直接撞进每位在座修士的心中,顿时,两边的观礼台安静了下来。
只见正中间的礼台上,一名身着白衣的仙风道骨的修士缓缓步出。
紧接着,又一声钟鸣,同时台上又多了一名修士。
“是九魔天宗的九大长老。”七伯淡淡道。
这些已入大魔天尊级别的修士气息内敛,目光清澈,看似温和,却隐隐透着一股慑人的威力。
两边观礼台上的修士也都知道这一个接一个出现在台上的,正是九魔天宗的九位长老,尽管内心激动,四周却安静非常。
随着第五道钟声响起,台上又多了一名老者,原本少爷与羲和,一个从容淡定,一个患得患失,却在看到这名老者的同时,几乎惊叫着从座位上蹦起来。
然而,他们只是惊愕非常,然后对看了一眼,而羲和,更是担心的挨近了祁少典,小手握住祁少典的大手,这才发现祁少典竟然在微微发抖。
是他,是那个人,是那天晚上,那个在盐城碰到的高阶修士。
祁少典绝对不会忘了这个人的相貌,看起来娄弱的身子骨,微微佝偻着背,时不时还会咳嗽两声,还有那张因为干瘦而皱巴巴的脸。
不会忘记,化成灰都不会忘记。
就是这个人,还有那名黑衣斗笠人和壮汉,灭杀了祁家整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