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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哪里是来得不巧,是来得太巧了。”宋太后也想制造些机会让二人有些可以说,连忙把陆安安给留住:“正好,哀家也想问问你的意见,你且留下来。”
“这”陆安安很为难,一来她的确不想无功而返,但二来她又不想和苏渣渣同处一屋。
“既然太后叫你留下,皇后你就留下吧。”苏慕白一看她那不情不愿的样子就来气,怎么自己是食人猛兽?见到自己就要走?
“是,臣妾遵命。”陆安安心不甘情不愿的应了下来,苏慕白就更加气了,她那个敷衍的样子是要给谁看?别忘了她的身份可是自己的皇后,按平常人家说法就是自己的妻子,哪有做妻子经常给脸色丈夫看的?
“皇后你来,皇帝正和哀家商量给良妃进位分的事情,也想听听你的意见。”宋太后一边向前几步拉住陆安安,一边给两人打了个圆场说到。
“这哪成啊,有太后和皇上做主就行了,臣妾不敢过问。”
“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苏慕白哼了哼揶揄陆安安。
“皇帝。”宋太后回头警示的看了苏慕白一眼,又转回去微笑着说:“宫里添了小公主是大事,是喜事,你作为皇后当然也要有所表示,你和良妃又交好,她的事情你是怎么都要上上心的。”
陆安安心想你们要给皇帝的小老婆名分地位还要我一个大老婆笑着来关注,这画风也太清奇了吧,偏生自己还真的推脱不得。
“这里是礼部拟好的几个日子,还有就是封号,你且看看,有哪个比较适合。”宋太后拿过书桌上的一张写着日前和封号纸递给陆安安叫她也来选选。
陆安安心中警铃大作,这哪是随便选选啊,这简直是人生选择题啊,选的差了别说太后皇帝,司马如意第一个不饶她,选的太好了又过于出风头,万一太拔尖也是不好。她低眼认真看了看那些个封号,顿时觉得礼部的人是该换换了。
礼部一共拟了五个封号上来,“懿、宸、俪、玥、妤”,这其中三个就简直是坑爹,谁选谁倒霉,先说这懿字,太后是不会给出去的,宸字要用了,殷云霜第一个不服,俪字,这礼部是不是没学过字啊,这是指皇后,自己还好好的活着在位呢,就翻天了?玥字倒是不错,但这稀世明珠的含义司马如意担得起还是担不起呢?最后就只剩下一个妤字了,平平的一个字,寓意倒是还算可以的。
陆安安心里想了想,就提笔在玥字和妤字下面点了点,意思是让宋太后和苏渣渣二选一算了。
宋太后看得她的答案正也合了自己的主意,前面的三个字都不妥,看来那几个书呆子也没揣摩好这些字的用法含义,估计回头要好好提醒一下。后面的两个字都是可以的,她是更偏向妤字,就不知道皇帝是怎么想的?
苏慕白也看到了陆安安的答案,想了想也提起了笔在妤字那画了一个圈。他当然知道,前面的三个字是绝对不会用,但后面两个字,他还是十分犹豫的,这些字眼看起来是没什么,但却代表了一个妃子在宫中的地位,也会直接影响到前朝的局势。
现在放眼后宫,根本没有人有自己的封号,即便是殷云霜用的也是四妃中的贤字,加了个贵妃的身份。他虽然想给司马如意一些荣宠,但不能太过,封号太高了一来自己不愿意,二来太过了这司马家就很可能生出一些旁的心思来。
宋太后眼见封号已定,就看了看一下日子,选了最近的一个时间,这事就算是揭过去了,司马如意进宫将近一年就有了个新头衔,妤良贵妃。其实苏慕白想趁机给殷云霜也弄个封号,甚至乎再给她晋一个位分。
但这个想法,在陆安安进来以前就已经被宋太后扼杀掉了。宋太后在对待殷云霜的问题上一向是简单粗暴的,听了苏慕白的话直接就来了个不字。再提,她就搬出先帝遗训出来,压得苏慕白也就不再提起。
等殷云霜知道了自己最恨的人居然比自己还要更有荣宠,差点把牙齿都全部咬碎了,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第七十三章 堂前跪地来推理()
苏慕白眼看事情已经商量好了,也就不再久留宁安宫,随便再和宋太后闲话两句就告辞了。om宋太后看陆安安完全没有任何表示,眼中也无任何依恋就知道这两人还没和好呢,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抱到皇嫡孙呢?宋太后心里也是塞塞的。
陆安安等苏慕白走了,这才想起自己的来意,她忽然恭敬的走到宋太后面前就跪了下去。
“臣妾有要紧的事情想要和太后禀报的,请太后暂且屏退左右可好?”说完就将头低了下去,以额头触地。
宋太后看她这个样子,料她所报之事肯定也是事关重大,当即隐了笑容,也不先问她是何事,先把人都退了出去,又让绯月和琯若把门,这才说道:“皇后起来吧,你这又是作甚?”
“臣妾不敢起,此事涉及我朝命运,臣妾自知无法隐瞒,故此要马上禀明太后,求太后做主。”陆安安也不抬头,闷声道。
宋太后一听有关国运的,挑眉扫了一眼四周,确定没有异常才低声说道:“皇后可知你现在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事关国运这四个字可不能随便说说的。”
陆安安这才抬头,跪直了身体向太后说道:“臣妾所言,暂时虽说是臣妾的猜测推理,但如今情势紧急,臣妾也就顾不上许多,直接先把话与太后您说明,要是此事当真,也好叫太后有所准备,要是为假,臣妾自愿受罚承担妄言朝政的罪过。”
她说得郑重严肃,宋太后心里就已经信了一分,想来皇后虽然现在性子有些改变,但总归做事是有谱的,她现在能跪在自己面前立下此等誓言,想必也是有些根据,自己先听听也无妨。
“皇后起来吧,哀家听就是了。”
“臣妾遵命,太后,您还记得良妃早产的那日,那个有问题的丁才人吗?”陆安安先将这话头抛了出来,果然一听是那日的事情,宋太后就被吸引住了。om
“哀家自然记得,那丁才人不是已经被人查出来有暗害良妃的嫌疑吗?哀家看你迟迟不处理此人,还以为你又犯了心软的毛病。”
“臣妾并非心软于丁才人,而是觉得丁才人不是单独作案的,她背后也是有人指使。”
“你是说贤贵妃?”宋太后疑心道,莫不是皇后在这里故弄玄虚要指证殷云霜暗害司马如意?
“回禀太后,不是贤贵妃。”陆安安说得斩钉截铁,这样坚决倒让宋太后甚是迷惑,这良妃受害,最大的得益者不就贤贵妃殷云霜吗?怎么这会皇后却说不是她了?
“太后,臣妾本来也觉得是贤贵妃,所以就暗中派人查探一番。臣妾是想那丁才人身份不高,她的家世也是平平,哪里是有胆子去谋害上位妃嫔的?而且据臣妾所知,良妃素来对自己宫里那两个才人甚是宽厚,若说丁才人因为和良妃有什么冲突矛盾所以才下手的,也说不过去。”
“所以哀家才问你,为何你说不是贤贵妃,论理,她既有家世也有地位,能将这丁才人收归自用才是。”
“贤贵妃的确是收买过丁才人。”陆安安将自己这些时间查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她让人盯住了丁才人就是为了防止有人杀人灭口,而且为了让丁才人不打自招,她昨夜里还专门找人扮成刺客去吓唬这个丁才人,果然这丁才人不仅位分不高,胆子也不大,被她吓一吓,就把所有事情竹筒倒豆全都说给了趁夜色前去的紫蘅听。
“但是贤贵妃收买丁才人只是让她留意良妃的一举一动,丁才人平时很难接近良妃,贤贵妃即便想要借刀杀人,都不会用到她的。那日良妃忽然早产,臣妾后来是传了那第一发现的杨太医来询问个究竟。”
“这个哀家知道,那杨太医说是和丁才人房中的香料有关不是吗?”
“对的,就是那个香料让臣妾起了疑心,上一次殷太皇贵妃暗害良妃用的也是香料,这次丁才人也是一样,臣妾奇怪为何同样的招数居然有人用两次,于是就着手在香料上。才发现这两次的香料中都有一些成分并非我朝出品的,而是南楚秘传的香料。”
“南楚?这事和南楚有什么关系?”宋太后心里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早就不是宫里几个妃子争风吃醋的问题,而是涉及到朝政乃至邦交的问题,难怪皇后刚刚会是那样的郑重了。
“太后,上一次殷太皇贵妃利用自己埋在宫中的那些旧人差点成功害了臣妾和良妃,臣妾就有些奇怪,殷太皇贵妃被锁在了泰明宫里,一般没人能接触她的。怎么忽然她就那么大能耐了呢?”
“可后来您将她送走了,臣妾也不好顺着这线索查下去,加上良妃也是平安无事,臣妾就打算作罢了,但此次良妃再次遭遇险境,问题还居然出自一个小小才人这块,臣妾就又想起了上次的事情,也是一些不起眼的人导致的。”
陆安安慢慢的将她的想法分析说给宋太后听。
“臣妾就在想,这宫里统共就那么几个主子是能使唤得上人的,贤贵妃的确是最大嫌疑的,于是臣妾就让人好好查一查贤贵妃是不是和殷太皇贵妃还有联系,另一方面,既然香料都是南楚的秘传之物,宫里一般是没有这样东西的。现在有了,自然是从宫外流进来的。”
宋太后闻言点头,她也觉得这香料出现得有些奇怪,甚至有些突然。
“你是说有人在与宫外勾结?”
“对,臣妾的确是这样想的,所以臣妾也就这样去查,甚至还专门去了一趟长庆宫找贤贵妃试探了一下,但结果臣妾却发现,贤贵妃应该不是下手之人。”
陆安安缓了缓气,继续说道:“臣妾不甘心,于是就派了臣妾这边的一个婢女,借着帮臣妾回家探望父母的由头出宫打探一下消息,结果这婢女一出宫门就被人盯上了,虽然最后是平安回来,但更加坚定了臣妾的想法。”
“什么想法?”宋太后听了半天只听出良妃受害和贤贵妃无关,但这和朝政又有什么关系?
“这些日子里,京都所流传的一些谣言,臣妾也有所耳闻,只是后宫不得干政,所以臣妾就只当做是民间戏言,但历经良妃两次受害,又有来自外邦的秘药传了宫中,这些事情的时间都相当吻合,像是都撞到了一起一样。”
“臣妾是不大相信这巧合的说法,所以臣妾就有了个大胆的想法,有人想借着良妃受害生起事端。”陆安安将自己的结论抛出了一部分,宋太后闻言一惊,压制不住内心的震动向后一步,还好伸手撑在了书桌上才不至于失态。
“皇后,你现在所说可有证据?”宋太后并不是一个傻白甜,陆安安没说的话,她已经是猜到了大半,有人要生事,那个人,肯定就是良妃受害的最大得益者,而京都流传的那些谣言又恰好出现在此刻,要硬说是巧合只能说不可能,但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么这天看起来就是要大变的。
“臣妾并无实证,但臣妾有可靠的情报来源,已经有部分不明身份的人士混进了京都,这些人都是打着南方商队的旗号进来的,但据说因为没有商会推荐的文书,所以生意根本不好。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