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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说不到一起去。
当年若不是他骗我,我也不会和你哥这么多年不能相认。你帮帮娘,给我和你哥一个地方歇脚,让我们重新开始过日子。”
“啊?!那,那爹怎么办?”天娇虽然不想叫姜措,这节骨眼上不得不称呼一声。
“让他和淑妃过日子吧!姜篱把淑妃送回来了,可惜淑妃的孩子没能活下来。我眼不见心不烦!”
这事变得复杂了,北吕王后一心想和刚认的儿子单过,天娇不能马上给她答复,更不好劝慰她。家务事最难断!
她和姜措夫妻二十多年,天娇才入尘事几年,哪里看得透这份缘!
北吕王后又说了几句见天娇倦倦的样子,方才醒悟慕容冲还在内殿等天娇回去安寝呢,便不再说话,樱桃和青桃一直候在一边,见状引她去西偏殿休息。
天娇送出门,站在雪夜银妆的中宫殿前望天长叹,世事多磨,想要的得不到,未盼的却在手!人人如是。
东偏殿前一抹白衣随风飘荡,布尘缓缓走到雪地里,仰望着浩渺长天,似长叹,又似沉醉。他头顶的灵光在夜色里更甚,天娇看得呆了。
夜风送来一缕熟悉的淡香,天娇敏觉的朝淡香来处望去。隐在廊柱后的一抹轻盈身影,正小心地窥着布尘,虽然隔得远,天娇也能认出那是苏锦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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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鸳鸯做就()
“在干什么?”身后传来慕容冲的声音。天娇急忙回身。慕容冲从内殿披衣出来,手里执着她的斗篷,走到她身前给她披上,“夜风凉了!”
“雪夜的风景总是让人看不够。”天娇边说边挽住他的胳膊,扭头再看时,布尘的衣角已没入长廊后不见了,隐在廊柱后的苏锦云也不见了。
天娇心内怦然,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她故意问慕容冲,“苏姐姐回庄子去了太后可放心呢?”
慕容冲揽住她,“你总是为别人着想,什么时候为我想想?我想你都快想疯了!”他顺势将她抱起来,她挣扎了几下。殿外传来脚步声,听声音就知道是樱桃和青桃回来了。
“你们不必在这侍候了,关好宫门去歇吧!”慕容冲没有回头朗声喊了一句,走到门口的樱桃和青桃抬眼瞧见大王抱着王妃往寝殿去,赶紧垂头应是。
“你知道是樱桃和青桃?”天娇没想到慕容冲的耳力也这么好。
慕容冲弧起嘴角轻笑,“管她是谁,不能扰了我和你的好梦!”说着双唇封在她花瓣似的唇上。
天娇的斗篷噗地地声掉在地上,“衣裳掉了。”她好不容易吸口气呢喃道。
“不用管,反正还得脱。”慕容冲又俯身下来,星眸闪闪,目光炙热,他的手隔着薄衣都能感觉到滚烫,天娇感觉快要被他燃着了。
“你说布尘会不会认亲?他都没有开口叫他们爹娘。”她口里的爹娘当然是指北吕王和王后,她也不想称呼北吕王,看到姜措她就讨厌,想必布尘的观感和她一样吧。
“好你个没良心的坏丫头,这种时候还能说这句,看我怎么惩治你!”慕容冲脚步不停,脸埋在她胸口,灵活的解开她的衣襟,轻啄她的粉颈。
天娇轻哼一声,顿觉浑身麻痒难耐。身子一沉,人已到了床上。慕容冲的眸光抵在她的眼前,“不许走神!看我怎么罚你。”
他飞快地剥去她的衣裳,狂风疾雨似地掠向她,侵入她天娇登时如坠云雾里,身不能自抑
夜色褪去最后一缕黑暗,天娇终于平息了心潮。望着慕容冲酣睡的脸,不知怎地,眼前掠过苏锦云的模样。
她轻手轻脚地溜出寝殿往偏殿去。长廊寂寂,不见人踪。按说这个时辰巡值侍卫和当差宫人都该在呀!天娇紧了紧斗篷,身上薄衣经不起晨曦清寒,不一会脸上便觉冰凉一片,吐气成烟。
“为臣参见慕王妃。”
柳勇不知从哪冒出来,吓了天娇一跳。
“为臣该死,为臣惊了慕王妃的凤驾。”
“罢了!柳将军,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守值呢?”
柳勇支吾着,躲闪的眼神逃不过天娇的敏觉。天娇知道他不会说谎,既然不想答她,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与其逼他,不如自己去寻找答案。
“为臣奉命在此当值。”柳勇脸涨得通红,显然是受命保密,说这话已是他的极限了。
天娇轻笑,噢了一声,就要进偏殿。
“慕王妃留步!”柳勇跨前一步拦住她。
“怎么我自己的宫里,我竟不能自由行走吗?”天娇觉出古怪。柳勇奉的肯定是慕容冲的命。昨夜慕容冲连宫婢都屏退了,怎么会让柳勇这个御前将军守偏殿呢?
“慕王妃莫要误会”柳勇急迫之下脸涨得更红了,本就黑红的脸膛涨成了紫酱色。
天娇觉得好笑,偏殿住着布尘和尚,又是她刚认下的哥哥,难道慕容冲怕他跑了?
“天气寒冷,慕王妃还真赶紧回内殿取暖吧,万一冻着,臣罪该万死。”柳勇单膝跪地抱拳谢罪,这是他最后的拒绝了。
“是我想出来走走,不关你事,你无罪!快起来吧,地上怪凉的。”
柳通拒绝到这种份上,天娇再强往偏殿去看也着实没有必要。柳勇的为人她很清楚,对慕容冲的忠诚更不必说。她转身准备回去,见柳勇长吁一口气起身抹额,她忍不住想笑。
才走两步,就听身后传来一阵踢踏声。她停步回眸,偏殿里跑出一个人,身上的白袍半掩,边走边系衣襟,脚上趿着一双僧鞋,随着脚步踢踏作响。
“布尘!”天娇惊愕地唤了一声。
布尘仿似没听见,眼里更似见不到人一般,疯魔似的往殿外跑。柳勇一个箭步拦住他的去路,他怔了一下,抬手和柳勇过起招式,身手竟不在柳勇之下。
天娇懵了,不明白布尘发生了什么事。正要上前去劝,抬眼撞上偏殿里出来的苏锦云。苏锦云一改往日素淡的装扮,身上的杏黄绫衣熨贴地裹着她袅娜的身姿,粉面含春,樱唇轻绽,仿似一夜之间盛开的娇花,让人迷醉。
“苏姐姐。”天娇不由自主地走近苏锦云。
苏锦云倚在门边,目光拢在布尘身上,仿佛眼前只有布尘一个人。天娇碰触她的胳膊,她才回神,不羞不恼地朝天娇笑,“妹妹起得早。”
“姐姐,起得也早。”天娇一字一顿地道,小心地观察苏锦云的神色。她能感觉到点什么,却又不确定。
苏锦云的目光又落在布尘身上,“我才起身,夹衣还没来得及穿。”她并不介意天娇的惊诧的眼光。
天娇这才注意苏锦云穿得比她还少,却看不出她脸上有半分寒气。
天娇终于明白了什么,和苏锦云告辞,快步回到内殿。
慕容冲还没有醒,天娇走到床前一把掀开锦被,拉他起来。“快点告诉我,你对布尘做了什么?”
慕容冲靠在床头如梦方醒的样子,望着天娇露天一抹轻笑,“怎么啦?大早上的还想要?”
天娇被气得扑到他身上使出连环粉拳捶他胸口。慕容冲一把搂住她,她的粉拳顿时失去了力道。
“云儿的爱不能没有结果,我希望布尘和她成亲。”
“是你预谋好的,一切都是你预谋好的!可是这样生米煮成熟饭,他们会幸福吗?”
“会的,就像我和你这么幸福。”慕容冲又将她压在身下,星眸对上她的,天娇一阵眩晕,挣扎着要起来,“你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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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缠绵倦后()
慕容冲又弧起轻笑,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天娇的挣扎在他紧拥下没有任何用处,她终于不再白费力气了,眼神恨恨地望到他眼底,“我希望你这样做不会害了苏姐姐,布尘和一般人不一样,即便他和苏姐姐木已成舟,他也未见得会娶苏姐姐。”
天娇有预感,从布尘奔出偏殿和柳勇撕斗的癫狂模样就可以判定,他虽被人使计和苏锦云一夜巫山**,但他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嗯,咱们去瞧瞧。”慕容冲放开天娇,天娇起身又在他背上捶了几拳才算解恨。其实缠绵一夜,她的粉拳哪有什么力道,说是解恨捶打,不如说是给慕容冲放松按摩。
两人起身整理好衣裳出了中宫殿,偏殿前已不见了布尘。柳勇气息难平的样子,近前向慕容冲禀道,“布尘已经回偏殿了。”
慕容冲嗯了一声,和天娇进了偏殿。苏锦云迎了上来,她已经穿戴整齐,妃红的华裳露出月白和杏色绫衣的衣襟和裙裾,更显娇嫩水灵。
天娇想,苏锦云一定是把昨夜当成她自己的新婚洞房了。苏锦云落落大方地谢过慕容冲,见慕容冲问布尘,她朝里间云帘处一指。慕容冲率先走了过去。
布尘的白袍掑裂了两处,显然是刚刚和柳勇缠斗中弄破的。他坐在窗边地上打坐,眼眸深闭,剑眉紧锁,脸上再没有初见时的清逸出尘。
天娇想要说话,慕容冲止了她,让她和苏锦云先出去。
两人到了门外,苏锦云靠在廊柱上望着天边初升的太阳轻笑。
“妹妹心里一定在笑话我吧?闺阁女子自我轻贱到要勾引和尚上床。”
天娇没有接话,在山寺里苏锦云对布尘用,天娇暗中还帮了她一把,她当然不会笑话她。可此时她想听她继续说,显然昨夜布尘又被她使了催情散,再加上酒力的作用,美人在怀,布尘毕竟是凡人,何况他心里还爱着苏锦云。
苏锦尘云吐气如霜,艳唇轻抿了一下,眼里盈了泪。天娇吓着了,“妹妹肯定不会笑话姐姐的,妹妹应该恭喜姐姐得偿所愿。”
“得偿所愿?”苏锦云眼里滴下晶莹,“妹妹以为我真的得到了他吗?”
天娇不知该怎么回答,苏锦云当然也不是问她要答案。
“得到了他的人又如何?早上他见我在他身旁时的错愕神情,妹妹无法明白那种感觉。就像我活了十九年的清白和尊严都被碾碎了一地,零落成泥,却不染一丝香气。”苏锦云讪笑一下,“什么都不是,他只怪我玷污了他!”
苏锦云止不住地落泪,和早上倚在门边的风情万种判若两人。
天娇一时无语。苏锦云的眼眸盯在偏殿闭起的门上,她等着最后一刻的到来。要么布尘还俗娶她,要么她不敢想。
她知道布尘不是真的不爱她,他贪吮她的模样比她对他的渴求更甚他不停呼唤她的名字,声音如梦呓痴迷沉醉
她不明白他对她横梗着什么,难道是和尚的身份?了缘方丈都说过,他随时可以还俗。
“如果他不愿意娶我,我就以死明志。”苏锦云敛了泪,眸中绽出霜气。
天娇知道她不是玩笑,一个女子肯为一个男人献出全部,她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
“姐姐少安毋躁,等大王和他叙过话再说,我相信布尘一定会给姐姐一个交待的。”见苏锦云不相信地看她,天娇这才告诉她,布尘是她才寻到的失去联系十八年的哥哥。
苏锦云脸上有了睛色,拉住天娇的手,“你哥哥?太好了,妹妹一定要帮我。我不想失去他。”
天娇连连点头。
偏殿的门开了,慕容冲玉树临风地立在门口,朝天娇轻笑,又望向苏锦云。苏锦云紧张地看着他,慕容冲忽地闪身到一旁,身后的布尘低头念了一声佛号,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