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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想着,眼前突然灯火大亮,近在咫尺的竟然是燕姝。燕姝又恢复了往昔的容貌,弱不胜衣的样子和她眼里的冷厉极不协调。
“姜天娇,你也有今天!”燕姝闪动冷厉的眼眸,又凑近了一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我好歹姐妹称呼一场,明年这个时候我会记得给你烧纸的。”
天娇不想理她,掠过燕姝的肩头望向她身后斜倚着的莫珈。
天娇傲然不驯的样子激怒了燕姝,她伸手往天娇脖子要套一个锃亮的皮圈。天娇闪身,燕姝套个空,有些恼羞成怒,“死到临头竟敢躲!”说着又扑上来,手刚伸到半空就像突然被钉住一样不能动弹,连话也说不出来。怔怔地盯着天娇,狠厉的神情僵在脸上显得有些滑稽。
天娇拢起双手,望向莫珈。她想这时她突然又恢复了神功,一定是冥冥之中老天在帮忙。
“咦!你竟然会定身法。”莫珈收起半瘫的坐姿,起身走到天娇跟前,“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还想问你是什么人呢?”天娇明知故问。莫珈此时的样子并不嚣张,倒更像一只丧家之犬。
“我是她男人。你快说,怎么会定身神术?”
看样子莫珈并不想说出真实身份,天娇也只作不知,“你还挺识货的!不过据我所知这个女人是西蜀丘田的女人,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女人了?”
莫珈笑得阴冷,灰白的瘦脸并不因为笑容而显得生动,倒更添了几分狰狞。“不久,不久!我记起来了,你这丫头命还真硬啊!在江心都没能淹死你。”莫珈露出一副不怀好意的神情。
天娇谨慎地手里捏着个去字诀,只要莫珈敢妄动,她就让他一去百里,扔进密林。她可不怕莫珈,要知道莫珈连神道都不配走,只能在三界虚境里逞逞威风。
“为什么抓我?”天娇明知道是燕姝的主意还是想听听莫珈的解释。
莫珈嘿嘿冷笑两声,“你欺负我的女人,当然该死。你闯进我修炼的林界,当然更该死。”
“还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天娇露出一丝讥讽,“我不想和你多话,放我走,不然你会后悔。”
“后悔?你把话说清楚。”
天娇哪想和他废话,手一挥,去字诀弹出,莫珈没有提防身子一下被掀到了无边的黑暗里,只留下一声惊叫。
天娇伸手拂过燕姝的脸,解了她的定身法。“你跟着他就是为了让我死?你就那么恨我?”
“是,我就是希望你死。我恨你夺走慕容冲。”提到慕容冲,燕姝神情悲戚起来。她知道她这一世再也不能与慕容冲亲近了。这种痛让她更恨天娇。
“我从没有夺走他。倒是你,跟着这个丑八怪真让人想不明白。你跟着他没有前途,他不过当你是个玩物,有一天也许玩腻了生吞了你都有可能,你不要玩火了。你杀不了我,我也不希望你死。你跟我走,我带你去见你哥哥。”
燕姝怔住了,“不走,我一定要你死,哪怕和你同归于尽。”她又朝天娇扑去。天娇无奈地又使了定身法。好半天又帮她解除。燕姝彻底糊涂了,她不明白为何每次扑向天娇就要得手,却再使不出力来,心思也停顿了似的。再看到天娇,她又是一副居高临下俯视她的模样。
“我说过你杀不了我!我再问你一句,你跟我去见你哥哥吗?”
燕姝默不作声,她哪有脸再见她哥,更没脸在世上出现。她只愿和莫珈囚在此处,和他在无尽的黑暗里享受他给她的。只有那种时候,她才能把他想像成慕容冲。
“好吧,我也不勉强你。”天娇已感觉到出口,她准备就此离开。
“等等,你说我为什么杀不了你?”燕姝知道天娇有些本事,现在的确是治不了她。
“因为我是神仙!”天娇旋身,一道赤芒闪过,她又出现在了帐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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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十八章 醋意藏爱()
天娇刚刚躺定,就见帐篷里眩光闪过,凌振欢摇着水晶扇出现在她面前。天娇还未开口,凌振欢抢先道“幸好我聪明,看见这里有帐篷就猜到你在这里。果然被我猜着了!”
天娇马上起身问他打听到什么了吗?凌振欢卖个关子,四下里寻不着可坐的椅子,索性往垫子坐去。一手摇着水晶扇,一手弹着垫子,嘴里出啧啧声。
“若是没有打听到什么,你还是走吧。”
凌振欢满脸不高兴,“你还真够现实的,用我的时候就笑脸相迎,现在是又攀上了什么人物,一见我就心烦的样子。你是嫌我的别宫不好,好歹也得等我回来再走,就这样不打声招呼就走,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你知道我昨晚回来找了你很久吗?”
“算我不对,我跟你道歉。这是你的浑天布,还给你。”天娇不想和他解释,希望他快点走,不要被慕容冲看见。
凌振欢往垫上四仰八叉躺去,“真舒服!的确比我别宫的冷石冰樵要舒服得多。我的身子躺久了霸王山庄的软床,也不适应水中别宫的冷硬床铺了。”
“你快起来,这样像什么话!躺霸王山庄的也不是你的身子,你感叹个什么!”天娇有些着急,要去拉他。
凌振欢水晶扇哗地一甩,荡开天娇的手。
“别这么不客气,听我说,我打听到了,你大哥正式让出太子宝位,现在你父王正在你二哥和你四哥之间犹豫不决……”
凌振欢的话才说一半,帐门帘子掀起来,慕容冲快步走进来。天娇听凌振欢说话听得訏,没注意帐外的动静,慕容冲突然进来,她回身不知要说什么。
躺在垫子上的凌振欢也来不急隐身,和慕容冲的目光撞上,腾地起身,水晶扇一时忘了摇。他的身形开始涣散,天娇赶紧捅他的胳膊,他才重又摇起水晶扇,才算稳住身形。
慕容冲望了一眼凌振欢,扭头望着天娇,眼神有些吓人。“我听守在帐外的侍卫说你不见了,急急地赶回来,原来你好好的呢!帐子里还多了一个人出来,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他,他是”天娇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凌振欢。凌振欢刚才猛然瞧见慕容冲,被他君临天下的气势给震慑了,这会他又恢复了嘻皮笑脸的纨绔神情。
“娇娇,我来说吧。”
“什么娇娇,不要乱叫!”天娇白了凌振欢一眼。
凌振欢摇着水晶扇嘻笑,“你瞧她,总是这么任性,当着外人的面也不给我留点面子。咱们私下里就这么称呼的嘛,我一时着急忘了改口。”
“你!”天娇气得说不出话,扭脸瞧见慕容冲愤怒的眼神,又不想解释了。
凌振欢是认识慕容冲的,知道他是天娇在俗世的夫君。这会他起了玩性,非要难为难为天娇,“你是谁呀?怎么闯进我娘子的房间。”
“娘子?”
“对,我是她的未婚夫君。”凌振欢打定主意和慕容冲死磕到底。
慕容冲笑了,“天娇,你到底有几个未婚夫君啊?这是哪位公子能不能介绍一下呢,只说是未婚夫君我真的头晕啊!门外还有一也曾经是你的夫婚夫君呢!”
“燕楚珩下山了?”天娇猛然想到慕容冲说的肯定是燕楚珩。慕容冲点头,“你的记性真好。”
天娇岂会听不出慕容冲的讽刺,她虽然想让他能疏远她,也不想让他鄙视她。“我和楚珩大哥一起上的山,当然记得他这会应该下山了。”掐指算来,燕楚珩在山上也呆了快五天了,他不是要呆七天吗,怎么提前下山了?她不方便问慕容冲,慕容冲的神情让她觉得再说话都是多余。
凌振欢闹不明白了,明明刚才他已经引得慕容冲怒,怎么转眼之间人家小两口说起别人了,他的存在感立即没有了,这可是对他极大的羞辱。
他往慕容冲身前凑了凑,“哎我说,你是谁呀!请你出去好不?我和娇娇的话还没说完呢!”他拼命扇着水晶扇,感觉浑身燥热。
不知怎地,说起他是天娇的未婚夫君中,他觉得特别激动。这一天就快到了吧,这回去天娇家里,很明显感觉到他的机会又来了。把曾经看不起他讨厌他的龙天娇压在身下,成了他现在最重要的目标。
慕容冲一把夺过凌振欢的水晶扇扔出帐外,“你在老子跟前像个女人似的扇什么扇!老子才不管你是什么人,你给我听好了,天娇是我大幽的王后,她以前被她的父亲许给谁我都不管,谁敢再在我面前提是天娇的未婚夫君,我见一个揍一个,你还不快滚!”
天娇怔住了,在她心里一向儒雅不输她四哥的慕容冲竟然会说粗话。慕容冲说完不再看凌振欢一眼,就仿佛屋里没有他这么个人。凌振欢的确快不成人形了,他飞快地扯出浑天布裹在身上,临走不望朝慕容冲隔空挥拳。
天娇的余光瞟着他飞快隐去,帐外传来奇怪的声音,有侍卫现帐子里丢出来的扇子才拾到手,就莫名其妙地凭空消失了。
慕容冲并不理会帐外的动静,朝天娇命令道“过来!”
天娇身不由己地走到他跟前,“娇娇,如果你喜欢这个称呼以后我就这么叫你。”
“咦!老鬼才喜欢,我才不要人家这样叫我。”天娇满脸嫌弃,刚刚听凌振欢这样叫她,她已经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慕容冲一把拉她入怀,“听着,以后不要再和这样的人来往。你是我慕容冲的,其他的婚聘都已不作数,我不许再听到有人提这样的话。你明白吗?”
“别人要说,我又管不着!”天娇嘴硬,心里却有种甜滋滋的感觉。
慕容冲的手臂用力,搂得天娇喘不过气,“好,我听你的,以后再不和这样的人来往。凭白污陷我,我和他真没什么。”
“以前有我不计较,以后不许有!你是我的人,要和以前的一切断绝关系。”慕容冲的语气严厉,眼眸却含着点点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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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十九章 其实明了()
天娇原以为慕容冲看见凌振欢会生她的气,可是他不但不问凌振欢是什么人,是从哪里来的,对她的倒比从前更宝贝了,好像生怕失去她一样。
正常思维的男人肯定不会这样,天娇满腹疑惑,却问不出口。口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和慕容冲的胶粘在一起,她闭眼戚眉。突然听他问“你的头又疼了吗?”
天娇睁开眼,触上他关切的神情,摇了摇头。他才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他说他早上围着镜湖跑了大半圈,突然想到了镜湖映月在哪。
“在哪儿?”天娇好奇,自从得到开示她就一直惦记这事,她体内的两股灵犀做战一般,她感到越来越难以控制,比当初中了魔毒还难受。她真怕万一像中了魔毒一样心智失常,她从此就要坠入魔道了,想想都浑身发抖。
“在湖心,一定是月圆之夜的湖心,那位大嫂的意思是让你在月圆之夜在湖心洗礼,便可去除你的病痛。”慕容冲讲得神采飞扬。天娇听得有些道理,却不敢肯定,可也不妨一试。
她想起慕容冲说过燕楚珩来了,可是好半天不见他进来。她问他,他拉着她的手出了帐篷,进了近旁的一间大帐。
柳勇见他们进来,赶紧起身相迎。慕容冲示意他不必拘礼。
“南燕王还没醒,幸亏大王带了草药来,已经喂他服下了。”柳勇朝最里面的铺上望去,天娇也顺着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