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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叫矢部真道的,是一个人面兽心、无可救药的人渣!”
越水七槻说着,抬头看了一眼舞台上的人,又继续说道:
“……前天晚上,一位姓稻田的先生找到了我的事务所,说他的妹妹被人欺骗感情,不仅借了高利贷,怀孕还遭那个人殴打流产,差点没命,所以委托我调查那个男人!那个男人……”
“……就是台上的矢部真道!”
第九七四章 小田切敏也一直在帮人背锅?()
舒允文、萝莉哀、白鸟任三郎闻言,不由得“哈”了一声,也扭头看向了舞台上的那位鼓手——
利用感情骗女人借高利不说,还把人给打的流产……这家伙是个真人渣啊!
白鸟警官皱了皱眉头,然后扭头看向越水七槻道:“越水侦探,你说的是真的吗?”
话说,他们搜查一课主要负责的案件,就是杀人、重伤害等等案子,像是这种把人打流产的人渣,绝对是他们的逮捕对象!
听到白鸟的问题,越水七槻立刻点头道:“没错,这件事情绝对是真的!委托人稻田先生来找我的时候,还带来了他妹妹的诊断书,上面清楚地写着,那位稻田小姐怀孕四个月,身上有多处被殴打的伤痕,腹部曾遭受重击,已经成型的婴儿从体内排出时已经失去了生命迹象……”
“……稻田先生原本想要报警的,但是稻田小姐却坚持不同意,推说自己是不小心摔的,还说‘就算报警也不会指证’,稻田先生无奈之下,才想找侦探帮忙,查找证据……”
越水七槻说到这里,舒允文忽然开口打断道:
“越水侦探,你说那位被殴打的稻田小姐当时已经怀孕四个月,而且婴儿在排出体外时,是个死婴?”
越水七槻愣了一下,点头道:“是的。允文同学,您有什么问题吗?”
舒允文又扭头看了一眼舞台上的矢部真道,皱眉道:“……那位稻田小姐流产住院的日子,应该就在前天吧?”
“没错,就是前天下午!”越水七槻回答。
“果然如此!那个没出生的胎儿是因他而死!这家伙根本就是个杀人犯!”舒允文隐约猜出了矢部真道身上会有阴气、鬼气、怨气的原因,微微眯了眯眼——
那位稻田小姐怀孕四个月,胎儿在体内基本上已经成型,已经可以算是一个“人”了!
矢部真道殴打了稻田小姐,很有可能当场就导致了胎儿死亡,身上才会沾染上胎儿死后散逸开来的阴气、鬼气、怨气!
所以说,说这家伙是个杀人犯,真的一点儿错都没有!
白鸟任三郎也咬牙切齿地点了点头:“允文大人您放心,稍后我会把他带回警视厅调查的……”
“那就拜托你了。”舒允文微微颔首,然后又扭头看向越水七槻道,“对了,越水侦探,你这两天应该找到了不少证据吧?”
“没错。”越水七槻点了点头,举了下手里的数码相机,“……我跟踪矢部真道找到了他的住址,在那里找到了他殴打稻田小姐的证据。另外,我还找到了他同时和别的女人交往、骗取钱财的证据。那位为了‘爱情’甘愿被打的稻田小姐在看到这些照片以后,应该会对他死心、指证他吧……”
越水七槻话落,又继续说道:“……对了,除此之外,我还在他的住所里找到了一个账本,那个账本上记录着他敲诈别人的账单,被他敲诈的人一共有六个,我都用相机拍下来了……”
“嗯……越水侦探,你私自闯进他人住所?”白鸟任三郎看着越水七槻的表情不太对,越水妹砸一瞬间变成了豆豆眼,然后挠头干笑道:
“……这、这个……”
话说,他们侦探这一行,本来就是行走在灰色边缘的工作。为了调查擅自偷偷跑进别人家的事儿……简直不要太常见啊!
舒允文瞄了眼越水七槻,然后轻咳一声道:“好啦,白鸟警官,这些都是小事儿,就不要追究了!越水侦探,你先把你的相机交给白鸟警官取证,让那个人渣在监狱里面多住几天。”
“好的,这个没问题。”越水七槻点了点头,“不过我也得留一份证据,拿去给我的委托人交差。”
几个人商量了几句,越水七槻把相机交给了白鸟。
白鸟接过相机,简单地查看了一下里面的照片,然后忽然“啊咧”一声,瞳孔收缩了起来。
舒允文见状连忙问道:“白鸟警官,怎么了吗?”
“嗯……”白鸟拿着相机,起身走到了舒允文身旁,指着一张照片道,“……允文大人,您请看……”
舒允文目光一扫,只见照片上是一个笔记本,里面写着一些账目和数额,应该就是越水七槻之前说的敲诈账单,而上面的那个被敲诈人的名字,正是仁野保!
那个人渣也敲诈过仁野保?还是说,这些敲诈勾当都是他和小田切敏也一起干的?
舒允文、白鸟任三郎对视一眼,表情都认真起来,这时候,越水七槻也凑了过来,看了一眼相机上的内容后,开口道:
“这个人渣的敲诈勒索账目有什么问题吗?对了,我稍微调查了一下,他这个人很谨慎,在敲诈别人时根本不和被敲诈人碰面,而是直接打电话要求被敲诈人在指定时间内把钱汇入某个特定账户内,而且那些账户还都是用别人的身份的开的,我在他家里面,找到了不少存折……”
“什么?”舒允文、白鸟任三郎同时想到了某个一个可能,然后舒允文问白鸟任三郎道:
“白鸟警官,佐藤警官他们认定敏也敲诈仁野保的证据,该不会就是……”
“没错,就是银行汇款!”白鸟任三郎苦笑一声,然后看向舞台上的小田切敏也道,“……现在看来,小田切夫人说的很有可能都是真的,敏也他确实是无辜的……”
越水七槻听着白鸟的话,捏着下巴,皱眉问道:“……你们在调查的人,是舞台上那个乐队的主唱,小田切敏也?这个人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到过,嗯……我想起来了!我之前在一个酒宴上见过他!他似乎是警视厅刑事部部长小田切敏郎部长的儿子吧?你们这是……”
白鸟警官立刻扭头看向越水七槻,严肃地说道:“越水侦探,请你不要太过好奇,并且要对此保密,知道吗?”
白鸟警官话落,又扭头看向舒允文,思索道:“允文大人,如果敏也一直都在替别人背锅的话,那一年前有人在仓库前看到敏也和仁野保发生争吵又该怎么解释呢?”
“这个啊……”舒允文看着舞台,只见舞台上小田切敏也的乐队又唱完了一首歌,准备下台,不由得开口道:
“……要不我们就把他叫过来,让他自己告诉我们吧……”
第九七五章 允文大人有请!~()
露天餐厅的舞台旁。
小田切敏也挎着自己的吉他从舞台上走了下来,正准备回后台修整,忽然间看到旁边有人喊他的名字。
小田切敏也扭头一看,不由得愣住了:“白鸟警官?还有允文大人?”
舒允文微微笑了笑,然后开口道:“敏也先生,你刚才唱得不错嘛!”
小田切敏也脸上泛起了笑容:“哪里,允文大人您真是过誉了对了,您和白鸟警官来这里是”
“我们来这儿吃点儿东西,顺便找你问几个问题。”舒允文随口回答,然后伸手一指自己的座位道,“怎么样?一起来吃点东西吧?嗯,还有这位矢部真道先生,麻烦你也过来一下,可以吗?”
舒允文说着,扭头看向那位鼓手——
不得不说,这个矢部真道的颜值确实挺高的,而且面色和善,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做出那种人渣行径的人!
这可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舒允文心里面感慨着,小田切敏也已经欣喜地点头道:“好的,允文大人,感谢您的邀请!喂,真道,这就是我之前跟你们说过的那位非常强大的除灵师,允文大人”
矢部真道闻言,一脸谦恭地向着舒允文躬身行礼道:“允文大人,您好”
“呵呵呵”舒允文干笑两声,错开了半个身子——这种人渣的“大礼”,他可不敢受
邀请了小田切敏也和矢部真道后,舒允文等人重新回到了座位上,服务生也把他们点的东西端了上来,萝莉哀、越水七槻正坐在椅子上吃小口小口地吃着。
吩咐服务生加了两把椅子,众人入座、简单地聊了几句后,白鸟任三郎忽然开口问道:
“敏也,我们叫你过来,主要是想问一下,你认识仁野保这个人吗?”
矢部真道听到这个名字,神情发生些微变化,小田切敏也则皱眉思索道:“仁野保?不知道啊,没听说过”
敏也说着,忽然伸手一拍脑门儿:“等等!我想起来了,这个人我可能见过,他跟我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后来被我赶走了对了,他走的时候打火机掉在了地上,那个打火机上还写着他的名字”
白鸟任三郎闻言,两眼一亮道:“你还记得当时你和他争执的原因吗?能不能请你简单说一下?”
“争执的原因啊?”小田切敏也一手捏着下巴,仰头道,“我记得,时间大概就是在一年前吧?我当时为了方便练习吉他,所以就在米花町四丁目那边的旧城区租了间仓库,每天下午都会去仓库那里练两个小时吉他。”
“我也不记得具体是哪一天,反正在我走到仓库前的时候,一个满身酒气的人忽然走了过来,说什么我一直在勒索他,他做手术造成事故,官司缠身,想让我的父亲出面施压,压下那起事故,要不然就把我勒索他的事情公之于众”
“我当时莫名其妙,觉得这人是个神经病,所以就和他吵了一架,然后把他赶走了。后来那个人也没有再找过我,我也就慢慢地忘了这件事情,你们要是不问我的话,我还真想不起来”
舒允文、白鸟任三郎听着小田切敏也的话,都是一脸认真:“敏也,你敢保证,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当然!当然是真的!”小田切敏也点了点头,又看了看舒允文二人的神情,心里面有点打鼓,“允文大人,白鸟警官,你们问这个是”
“没什么,就是那位仁野保医生真的在被人勒索。”舒允文目光看向了小田切敏也身旁的矢部真道,眯着眼问道,“我说的没错吧?矢部真道先生?”
矢部真道听到舒允文的话,动作不由得一僵,干笑一声道:“允文大人,仁野保有没有被威胁,我怎么知道嘛”
越水七槻闻言,目光看向矢部真道:“矢部先生,非常抱歉,我之前曾偷偷进入过你的住所,然后发现了一个账本,那个账本上记录着一些非常有趣的数字,里面就提到了‘仁野保’这个名字”
矢部真道脸色大变,然后愤怒地盯着越水七槻:“你这家伙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闯进我的住所?”
白鸟任三郎轻咳一声道:“她是什么人与你无关,我现在以警察的身份向您请教一下,关于那个账本,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白鸟话落,矢部真道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的小田切敏也也听出了不对,连忙开口道:“白鸟警官,您该不会想说,真道他在勒索别人吧?这不可能的!真道这个人我知道,他虽然有点花心,但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