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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答案,我也想过了,可是这答案实在无法令我信服。从我很小的时候起,就跟憬明、憬平他们玩不到一块去,此后干脆就互不往来,眼不见为净。就连我父母去世的时候,他们也没有担心过我,甚至还把无依无靠的我直接赶出了家门,之后,也再不曾和我联系过。
若说这样的他们今天竟会关心起我的死活,我怎么都无法相信。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忽然警觉了起来。
“上次我回家去,曾经在墓地和他们见过一面的,那一次,丽卿姐也在。他们,不会是来探听虚实,打算对丽卿姐不利的吧!”
说着,我自己也紧张了起来。之前连我体内的神秘人也曾经说过,其实丽卿一直处在危险之中,而这危险的来源是什么,又说不清楚。也或许,捉妖师的家族也会给丽卿带来危险也未可知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立春笑着摇了摇头。
“不要单凭看到的事情就草草得出结论,如果这样的话,或许有一天会后悔哦!”
“可是……”可是如果他们打算把丽卿当作消灭的对象怎么办呢?想到这一点,我就感觉自己为今天的猜忌而后悔。
“没关系,除妖师家族无法对我们形成威胁,除了每一代最特别的那一个。”
每一个时代只能出现一个的特殊存在,神秘人的话不知怎的出现在记忆里。难道这指的就是我吗?
我当然不会成为丽卿的敌人了。
“世宁,”立春忽然打开了话匣子,“有一次,我也曾经误会过别人呢。在我最大的危机面前,曾以为他是来落井下石的,因为我们之前并无交集,名头相当,彼此对立。我当时已经受伤了,只好用了偷袭的方法,拼上全部的力量,与他两败俱伤。可是没想到,他竟然是受了别人之托来帮我的。”
“啊?那后来呢?”
“后来我们两个一直拼到精疲力竭,才险险战胜了来袭的敌人,活了下来。本来有他的帮助,可以轻而易举地战胜敌人的,可就是因为我内心的猜忌,致使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差点连累他也死了。之后在一起的这么久,每每想起来,都觉得欠了他的情。”
“之后在一起这么久……难道说……”
“呵呵,是立秋哦。”立春抿嘴微笑道。
听了他的话,我就猜到那应该是无聊斋中的某人,果然是立秋。
虽然立春和立秋的性格截然不同,尤其是立秋的身上带着点因为过于理性而造成的寡淡和冷漠,以至于看不出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特别的。可是,这么一说我才发现,许久以来,大家意见相左的时候也是有的,但立春永远无条件地着立秋,从不与他产生分歧。
原来他们之间还有这样的渊源。
第一一三章 做贼()
回到酒吧的时候,已经是正Щщш。。lā
打开电视,新闻果然正在播报街上发生的怪事情,许多专家都在畅谈自己的看法,走的甚至因为观点不合而言辞变得十分激烈。我看了觉得有趣,因为现在才真正感觉,有时候人们眼中的真实和正义不过是因为自己所知有限。如果把自己的姿态放低下去,不要以一览众山小的态度自居,大概更容易接近真相吧?
其实,那些真正博学的人,反倒十分谦虚,觉得自己在深不可测的自然面前就是一个无知的孩童。真正广博的人,往往低调而平和,懂得三人行必有吾师的道理。那种内敛的智慧之光,反倒为他们赢来更多的敬重和声誉。
好好地洗了个澡,吃了点零食,又坐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疲惫的感觉竟然一扫而空,连困倦都没有。其实刚刚我是受了重伤的,可是很神奇,此刻连半点不适都没有了,就好像那一切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我曾对着浴室的镜子转过身去,观察自己的后背。后背的皮肤是光滑而平坦的,连一丝疤痕都没有。
虽然那个神秘人并没有出声,可是我知道这是他。他用不知什么样的方法,使我获得了利用精魂修复机体的可能性。
他的存在确实使我的身体发生了许多变化,比如,在必要的时候,我可以做到不饿不困。正常情况下,我的身体与普通人类一样遵循生物钟的要求,一日三餐,睡眠六至八小时,可是,如果出现什么状况使我的作息不能正常的时候,体内的那道神秘的白光就会自动地出现,循环几次之后,饥饿与疲惫的感觉就会消失不见。
这大概就是他对我进行的沉默的吧。而且,与神秘人相关联的这道白光,在我开始了猎杀妖与怪的行动之后渐渐变得越来越明亮了。
结果,明明今天是节气芒种和龙生日的,却变成了我在无聊斋度过的最最平淡的一天。
我们回来的时候,立春简单地说了一下发生的事情。丽卿凑近了,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就完全意了,连问都没问一句。大概以她的眼力,我的状态有没有受到损害,应该是一下就能看穿吧。
她喜孜孜地从我手里接过了荷花花束,开心地说了一句“谢谢世宁”,转身就像欢快的小鸟一般哼着歌跑掉了。
我傻了一会,就回去洗澡休整,但是当我把一切都收拾好的时候,才发现丽卿已经一个人跑掉,店里了。
外头,立冬正在莳弄他的花草蔬菜。
“立冬哥,丽卿姐呢?”我问。
我心里有些着急,迫切地想知道她到哪里去了,今天还回不回来。要是她不回来了,我与那家伙的约定可怎么办呢?
“老板啊,应该是去大雪山了吧!”立冬的双手灵活地修整着植物的侧枝,忙得连头都来不及抬起,“每年龙生日,老板都是一个人带上一束荷花去大雪山哦,今天不会回来了。也许,会在那里住上几天也未可知哦!”
我呆呆地望着院里那一大蓬长得郁郁葱葱的蔬菜,发起呆来。
芒种前后,立冬也变得格外忙碌。这个时节,也正是农人最忙的时候吧?有人说“芒种”,其实就是“忙种”,忙着种田的意思,也有人说,这个时节,生芒的麦子熟了可以收,而稻过了此时不可种,所以合并起来又称“芒种”。总之,但凡是种植了什么的,这个时候往往都会像立冬一样,忙到直不起腰。
现在已经开始高温梅雨,而立冬在院里种了不少西红柿。西红柿是一种很容易成活的植物,就算是掰下一枝茎来扦插,也能够生根成活。可是同时,它又非常脆弱,很怕雨季,被雨一淋,就会落花落果,最终导致竹篮打水一场空。所以,这些天立冬还在忙着给西红柿搭雨棚。就算只是一个小小的后院,种植起来也有这么多的活计,要是真正的农庄,该是怎样一番忙碌的场景呢?
应该是不知多少年之前的一个“龙生日”,那一天发生了一些什么吧?
我想起了曾经的梦境,在梦里,那两个人都是如此的喜爱人类。那么,在这个夏季最为忙碌的时节,会发生一切什么呢?与荷花有关系吗?与芒种时古代流行的风雅活动“送花神”有关系吗?与大雪山有关系吗?甚至是,这一天是如何被命名为“龙生日”的呢?
这些都已经变成不可解的谜了,我所知道的就只是——丽卿今天看上去很高兴。
当她看上去很开心的时候,不知为什么,我的心里也会感觉很晴朗。
不过现在我面临的问题是,那件物品,该怎么办呢?
跟她要是不可能了,只有想别的办法。而且,我还得判断出,哪一样东西是她今天一定亲手碰过的。
我觉得我应该记住今天,因为今天,我生平第一次做了“贼”。
我偷偷地潜进丽卿的房间,这对于我们大家来说原本就是“禁地”,可是今天,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因为是“禁地”,所以她根本连门都没有锁,这让我更加的心里有愧。
我拿出来的,是一支玫红色的唇膏,它就放在妆台的正中。我把它打开看了看,正是刚才见面时看到的她的嘴唇的颜色。
这种颜色非常美,我绝对不会认错的。
我灰溜溜地跑回自己的房间,把唇膏藏在抽屉里,然后缩进被窝,感觉脸上发烧。
躺了一阵子,想到今天发生的种种,心终于渐渐地安静了下来。其实,总觉得这一天并不能结束,我还有一些什么事情没有做。
我拿起,从通讯录里找出了那个许久没有联系过的名字——“陆憬平”。
思虑再三,我按动按键,编写了一条短信息。
只有简单的一句话。
“血月还会出现,务必留心。”
咬咬牙,一按发送键,把信息发了出去。
谷雨的血月之夜,这里遭受了惨重的灾害,但我的家乡并没有。可见,血月之下,天灾的袭击是随机的,不一定会出现在哪个城市,所以,还是多加小心,时刻准备着才好。
其实,这件事情我早就已经侧面提醒了堂弟陆家兴,但是从家兴的话里看,他完全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而且,那之后不久,他们就被提早了行程,早早地送到国外去了。
现在想来,我忽然有些疑心,家兴他们在这种事候被迫出国,会不会与降临于世界上的大灾难有关呢?
他们去的地方,会不会是相对安全的地方呢?
家兴的身上是有怪的,他与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或许在我们的家族之中,也有异常血脉者和普通血脉者两个分支,那些生来就是普通人的,他们并不知道家族的特异之处,就像普通人一样过着普通的生活。
也正是因为这样,原本是正常的人类,在这个家里反倒有了一种被排斥的感觉吧,就像原来的我一样。
可是现在的我,渐渐地对那个家的生活有了一点点的理解。憬平刚刚的所为和他对我说过的话全都历历在目,所以,现在的我也希望他们可以平安。
隔了好一阵子,叮地响了一声。
陆憬平给我回复了一条短信,上面只有两个字。
“啰嗦。”
第一一四章 梅雨()
随着时间的流逝,天气一天比一天热了。
这个小城位于华夏南北交界的位置,临着一条大江,到了夏天,空气暑热而潮湿。六月是梅雨季,常常十几天不见太阳。我的家乡偏北,所以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经历梅雨,感觉全身黏黏的很不习惯。没有太阳的话,衣服都晒不干,所以有时还会觉得换洗的衣服不够穿。
湿度过大的空气让我这自幼习惯了干爽的肺部产生了不适的反应,出现了支气管炎症状,咳个不止。这一次,体内的奇异力量却根本没有站出来对我进行疗愈,似乎是看不上这小小的病症,觉得不必劳动它大驾似的。所以,我就像得了痨病一样,总也忍不住地咳嗽。
按照中医的说法,肺经运行的时间是在半夜,所以人如果肺部不适,常常会在半夜咳得睡不着觉。以前我还觉得这些说法实在太悬,不足以相信,直到现在我真的天天在半夜咳醒,才深刻地懂得了从老祖宗那里传承下来的真的都是宝贝。
人类的生命很短暂,可是作为一个整体,代代传承的人类,却并没有那么脆弱,相反的,那是一种十分奇异的力量。
不过忽然拥有了异常能力的我,在普通支气管炎的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