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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悠扬拉了曹操漂亮的手,想到自己要说出那么不耻的话,脸上不由得多了几分粉色的云朵:“阿瞒,曹冲是我们的第一个儿子。。”曹操心中的疑云因为夏悠扬的这句话烟消云散,嘴角不由得也勾了起来,从未落下,笑意直达眼底,这显示曹操的心情很好,而且他刚才好像听到夏家姑娘叫自己阿瞒,嗯,很好听,果然以后还是要夏家姑娘叫自己的小名。
夏悠扬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曹操的样子,应该是没事了吧。
但是,曹操没事了,夏悠扬摊上事儿了,因为她在宴会上说的要给曹操生儿子,所以宴会还差一点没结束,夏悠扬就被曹操以身体不适抱走了,夏悠扬当时羞恼的把脸埋在他胸前,嘴里却是叼起曹操胸前一块肉,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感觉到自己飘了起来,就睁开一只眼,从他胳膊缝里看到一切建筑都在以飞的速度向后退去,嘴因为用力时间太长发酸,干脆就不用力了,就在嘴里含着。
原来夏悠扬咬着曹操的时候,曹操倒是没感觉有什么,可是夏悠扬含在嘴里,而且柔软的舌头不时的触碰,还有吸溜的吸口水声,连带着口水和肉一起吸,一下一下,挑拨着曹操的神经,终于到了曹操就把夏悠扬小心翼翼的放在榻上,看着她迷蒙的眼神和因为咬的时间太长而酸掉微张的嘴巴,脑中的弦终于崩断,眼神一暗,低下头,吻上那张微开的小口,微微的张开也给了曹操更多掠夺的机会,把那条柔软的舌头卷到自己口中,不时的吸吮,发出啧啧的水渍声,曹操的一双手在夏悠扬身上漫无目的的游走起来,手掌所到之处,鸡皮疙瘩一层一层的冒了上来,夏悠扬的身体不住的颤栗,这种感觉让她感到羞耻,但是她却想要更多,嘴里无意识的发出一声低吟,曹操听了,浑身一震,膝盖顶在夏悠扬的大腿内侧,一股恐慌从夏悠扬心底升起,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像一只撒娇的小猫:“别。不要,求求你。。”曹操听见她的哀求,放软了语气:“乖,相信我,相信我。。”说着,腰身一挺,夏悠扬觉得一种被撕裂的感觉在身体内蔓延,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呜呜我。你。你骗我,快。快出去,呜呜呜”曹操吻了吻她的眼睛,额间已经渗出汗珠:“乖,别哭了,我心疼。”夏悠扬果真不哭了,只是还有些抽泣,曹操见状,慢慢的动了起来。。
一室香糜。
翌日,夏悠扬感觉到有温热在自己脸上落下,勉强睁开一点涩涩的眼睛,却看到一张妖孽般的脸放大在自己面前,微微一动,身体酸痛的厉害,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用未受伤的胳膊推了一把面前的脸,嘴里生气道:“你,我昨天晚上都说不行了。。”曹操看着她的模样,心里一软:“夏家姑娘,没有下次了好不好?”
夏悠扬用被子蒙住头,曹操看着她的样子,怕是每个几天夏家姑娘是不会原谅自己了,就唤人来穿上衣服,看着夏悠扬睡过去的模样,命人打了一盆水,慢慢的擦拭起来。
夏悠扬再次醒来,旁边已经没有了人,用手一摸,冰冷的,看来离开很长时间了,心里有一闪而过的失落,用胳膊撑着整个身子,没有之前的异样感觉,看来已经清洗过了,但夏悠扬还是不想动,干脆就靠在床头,面无表情,但是眼睛有些散涣,熟悉的人就一定知道她这幅样子是在发呆了。
跟夏悠扬玩的较好几个婢女进来后看到夏悠扬这幅样子,以为她是因为失了贞操而发愣,心下就有些怜悯夏姑娘,毕竟被丞相看上的人虽然财富、权利、地位都有了,但是想要逃脱是万万不可的。
如果让夏悠扬知道婢女们的想法的话,她绝对会掀桌子,尼玛劳资是二十一世纪新时代女性,不就是一层膜吗,没了就没了,权当被一根黄瓜捅了,她只是在想那些场景的事儿,阿宸?阿宸?林子宸吗?不可能啊。。()
乱世三国 完()
脑子一钝,就是无边的疼痛感袭来,夏悠扬昏过去想说的的最后一句话就是:想都不能想,搞什么啊喂!
站在床边的几个婢女看到夏悠扬头一歪,昏了过去,而且脸色苍白,以为她是内心悲愤一个过激才昏了过去,心里都不由得生出一丝崇拜感,再想想夏悠扬平时对曹操的态度,崇拜感大增,没有了夏悠扬初来时的对她的鄙夷,却为曹丞相的行为感到不耻。
夏家姑娘收获死忠粉三个。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要通知曹丞相,留下两个婢女照看夏悠扬,一个通知曹操,急的直接运起了轻功。
到了丞相屋前,却被人一把拦下:“黄夫人在屋内,丞相吩咐了不准任何人打扰。”
小婢女一听,急了。作势就要往里冲,拦她那人一看这架势,心里一急伸手就拉小婢女的胳膊,小婢女像是早有预料一样,往左一动,那个拦她的人也不管她是个姑娘家,直接就动起手来,小婢女是曹操精心挑选的人,武功自然没话说,不说是一流高手,但起码是一流和二流之间夹着的,这真的打起来居然讨不到好,过了十余招,两人已经从屋前打到院中,动静不免也大了起来,屋中的曹操听到动静,丢下正在脱衣服的黄妃,打开门看到两人打的不可开交,眼睛一眯,冷声道:“你们二人在此切磋是不是选错地方了?”
小婢女一听,就知道丞相大人发火了,也顾不上接向她挥来的那一掌,硬生生承下了,但仍是面不改色跪下说道:“丞相大人,奴婢并不是有意的,只是想来禀报丞相夏姑娘昏了过去。”
话音刚落,一阵风代过,眼前哪还有什么人,终于忍受不住,喷出一口血,身子摇晃几下,往一边倒下,她最后的感觉就是落入一个宽厚的怀抱,让她想起了小时候抱着她的父亲。。
扶着门的黄妃拉着身上的衣服,眼里闪过一抹狠辣。
夏悠扬的殿中,一个衣着有些杂乱的如天神般的男人站在床边,定定的看着为夏悠扬诊脉的太医。
太医表示,压力好大。
“回丞相,夏姑娘并无大碍,只是运动过度,且染上了风寒,需调理一些日子,最近一段时日最好不要再行房事。”太医在曹操那杀人的目光下,颤抖着手把工具整理好后,抱拳弯腰回答,却丝毫没有一丝尴尬。
曹操垂下眼眸,手指着跪在地上的一个小婢女沉声说:“你跟着她去开药方。”
挥手让人全部退下后,自己蹲在夏悠扬床边,细细打量昏过去的夏悠扬,苍白的脸色教人心疼,闭着眼睛安静的睡着的姑娘仿佛不是之前那个调皮的孩子,白皙修长的手慢慢的拂过她的脸颊,往下滑落,看着白皙滑嫩的皮肤上的痕迹,眼神一暗,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清明,他脱了鞋子翻身上床,轻轻地把她搂在怀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
曹操看着怀里赌气的小女人,摸了摸她的头发,软声道:“夏家姑娘,别气了,下次等到你什么时候接受我了我们再做,不会强迫你了。”他的态度让夏悠扬鼻子一酸,把脸埋在他胸前无声的哭泣,再怎么坚强她也是个女人,莫名其妙的到了一个地方,里面却有一个人强制要求她做任务,第一个世界她完全没准备好,这次的事件刚好是一个爆发点,夏悠扬发泄出来后就会正视这件事,正视自己,一旦她放开了,想开了,就会努力去完成每一个任务。
空间中的林子宸看到夏悠扬抽泣的模样,心里抽疼,知道这是他的错,现在却要夏家姑娘来承受,但是这是唯一的机会,这是唯一让夏家姑娘让他明了的机会。。
“阿瞒,下次不能再这样了。”夏悠扬止住了眼泪,一抽一抽的说道,因为刚哭过,还带有些鼻音。
曹操听这话,心里一软,低声应道。
自从那件事后,夏悠扬发现曹操来的时间少了,他的那些小妾们来的多了,今天来一个杨妃,明天来一个华妃,一开始夏悠扬还心平气和的面对她们,只是临末了,夏悠扬只差掀桌子打人了,你说来看望我,我很高兴,你说以后要好好相处,我很激动,但是你说话就说话,夹枪带刺算什么啊,还有,那些个什么妃,曹操离这里还有好一段距离呢,你突然跪下扇自己的脸算怎么一回事啊喂,那个什么妾,曹操走到殿前了,你一蹦而起,抢过我手里的茶杯往就自己脸上倒是怎么了,那可是刚烧出来的呀,你对自己还真狠啊。
只是那些妃子再怎么对自己狠,夏悠扬也没想到能用孩子开玩笑。
一天阳光明媚,夏悠扬就想着去转转吧,毕竟这个任务完了也没机会了,就招呼上自己身边的三个小婢女往花园走,前脚刚踏进花园,后脚就听见一声娇呼,她让一个小婢女去查看,自己留在这等着,正这时候呢,就听见前面一声尖叫:“啊,杀人了,救命啊,快来人啊。”夏悠扬一听,就往发生处赶,刚站定,就看对面一个身着黄色糯裙的女人半躺着,身下流出一滩血来,夏悠扬脑子一空,怔在原地。
“怎么回事?”一道不冷不淡的声音传来。
半躺在地上的那个女人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一半了,就赶紧哭出声来:“丞相,妾刚才在赏花的时候,不知怎的,这个女人的贱婢就冲过来一把把我推在地上,丞相,我们的孩子啊,原来我是想在花园摘些花回去做药膳,谁知道,谁知道。。”话没说两句,就已泣不成声,苍白的小脸更是生出几分梨花带雨的神韵来。
夏悠扬听到这里,哪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的身子晃了晃,静下心来,嘴张了几张,似乎不是自己的声音一样:“小颖,是真的吗?”跪在地上的那个婢女,头一下一下磕在地上,碰碰作响,最后一下,尤为响亮:“夏姑娘,奴婢从未做对不起姑娘任何事,刚才奴婢听夏姑娘的话往这边来查看,见到黄妃坐在地上,奴婢就去扶她,可是刚到身边,黄妃就拿身边的石头往自己肚子上砸,奴婢还没反应过来时,姑娘您就过来了。”
夏悠扬这时候面色平静,眼睛黑亮的如黑曜石般:“小颖,我信你,你起来。”闭了闭眼,看向站在一旁的曹操,缓缓开口道:“曹操,你信我,还是信她。”曹操听到她平静的声音,仿佛自己只要说信那个女人,她就会消失一样,他听到自己嘴里说出“信你。”二字,那个面色平静的小姑娘身子一歪,向一边倒去。
这一切就发生在那一瞬,就连离她最近的婢女都没能接住她。
他好像听到什么裂开的声音,一向波澜不惊的眼里波涛汹涌,看也不看还在一边的黄妃,大步向前抱起夏悠扬几个起落消失在花园间。
留下的黄妃像是被定住一样,最后缓缓地倒下,闭上眼睛,嘴中笑出声,眼角留下一滴泪,她知道,她赌输了,输的一败涂地。
在殿中的太医把着夏悠扬的脉门,突然跪下来:“恭喜丞相,贺喜丞相,夏姑娘这是,有喜了。”曹操像是被雷劈到一样愣在原地,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他只听到婢女和侍卫的那一声声“恭喜丞相,贺喜丞相”。
好半响,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声音中带着不可置信:“你是说,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