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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江南巡抚的后花园里,江南巡抚何之章面带笑意的往十三爷的杯子里倒满竹叶青,笑着对四爷说道“贝勒爷,账目已经查清了,不知下一步二位爷做何打算啊?”
四爷笑而不语,十三爷在一旁开怀的说道“皇阿玛体恤我们兄弟辛苦,特意放我们的假,在这扬州城里好好逛逛。不知道何大人有什么推荐吗?”
何之章笑的爽朗“十三爷这可是问对人了,下官还真有一个提议。”说着已有所指的看了四爷一眼。
四爷放下酒杯,顿了一下开口笑着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别卖关子了,十三弟是有名的拼命十三郎,小心他跟你闹。”
何之章笑了笑,抚了抚下颚打理的精致的胡须。斟酌了一下词句,缓缓道来“过几日就是扬州城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赛,扬州城里排名前八的有名的楼子都会参加,挑选出前三位的才女,按照科举之名分别命名为花魁状元、花魁榜眼和花魁探花,三名女子在花魁大赛结束后分别由竞拍的方式取得几位美女一夜**的权利啊。这可是我们这里一等一的大事啊。”
看着四爷依旧冷酷的表情,接着抛下诱饵说道“到时候卑职可以介绍几位朋友给四爷和十三爷认识认识。”
“哦?朋友?什么朋友能劳动你何大人的大驾介绍啊?”十三爷状似好奇似的开口问道。
“呵呵~~~这几位朋友可不得了,两位爷一定不枉此行呀!!”何之章打着机关笑而不语。
四爷和十三爷相视一笑,蛇终于舍得出动了。陪着何之章演了一个多月的戏,终于有些收获了。
何之章看着暗笑不语的两位贵人,心里却不屑的想着,不过是两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贵公子,光看账本你能查出个鬼来。等过段时间把你们拽入这个销金窟,你们还不是我们手里的棋子,想着走马似的那几位总督,不都是这么一收拾才变乖的吗!这江南还不是我和几位总商的地盘。想着心里的得意是止不住的往上涌。
花魁大赛总共要比的有书法、丹青、乐器、吟诗、舞蹈、棋艺和唱曲等共六项比赛项目。李妈妈全力支持着雅茹的准备,以这几项为基础,雅茹扬长避短准备了几个节目。
随着紧张的准备,一年一度由当地盐商组织的花魁大赛拉开了帷幕。李妈妈果断放弃了除了雅茹以外的四个女孩,只报了雅茹和另一个楼里有名的姑娘。每人报名费一千两银子,心疼的李妈妈冲着楼里的姑娘一顿痛骂。只有得了前三的姑娘才有奖金,其他的参加的姑娘交的钱全都打了水漂。这可是不小的一笔数目呀!想想就肉痛。
头天晚上,雅茹和那位名叫宝珠姑娘被李妈妈叫到了房间里,坐好后李妈妈也没说话,抱着茶杯长吁短叹的一番,见面前的两个人都不理会自己,只好清了清嗓子说道“咱们楼里就报了你们两个人参加花魁大赛,我叫人去打听了下,这次参赛的一共十五个人,除了满春院一个人以外其他的都是报名两个人。其中新入行跟雅茹一般的有七个,其他的都是些老人。对了雅茹,你确定不改名字吗?”李妈妈再次问雅茹这个问题,真想不通,都已经落入贱籍了还要这么大家闺秀的名字干嘛。
雅茹却想到了前世朋友和粉丝亲切的叫唤着自己“雅茹···雅茹····”一时间不由的呆愣在那里。往事像是路边的风景,一页页的从眼前飞快翻过。可是心底却是明白的,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即使再回首看到的也不在是之前的景致。
从此以后,真的再无可靠之人,再无可恋之处,留下的只有这不见硝烟的挣扎。不过,我依旧可以过得很好,我相信,老天爷把我带到这个陌生的地方一定有他的用意,我可以活得很好!雅茹在心里默默为自己打气。
李妈妈见雅茹又在那发呆,不由得叹了口气,心里对拿回奖金的事再次觉得渺茫了,转念继续介绍到“初选我就不多说了,明天抓阄选定比赛项目,你们下去好好休息,第一轮刷下来的都是歪瓜裂枣,不要担心,等过了第一轮我会好好帮你们打探对手的消息的,下去吧。”
“妈妈早些歇息,奴家先行退下了。”行礼后两人说着退出了房间。站在门口,两人都没有说话,也都没有要走的意思,雅茹等了会见宝珠不讲话,行了个礼就打算退下,这时宝珠却叫住雅茹“妹妹啊,明天我不一定撑的过第一轮,你要努力啊,只有拿到名次,才有挑选客人的机会,而不是客人挑你。”说完深深的看了雅茹一眼,这一眼包含了万千说不出的辛酸。
雅茹看着宝珠包含深意的眼,张了张嘴,没能吐出一个字。
第一场()
比赛是残酷的,第一场就要刷下来一半的人,也就是说,会有一个人轮空,大早上,雅茹和宝珠坐着马车来到扬州城首富盐商李建江提供的场地,也是一个大戏台子,戏台周围用红的绿的绸布布置的热闹非凡,台下几排的太师椅摆放整齐,边上摆着几个大箩筐。
雅茹和宝珠来到戏台后面的厢房等候着,身边的小丫鬟叽叽喳喳的跑来跑去凑着热闹。
宝珠表现的比雅茹还紧张,李妈妈更是在一边着急的走来走去,貌视最为淡定的反而是雅茹这个新手。于是在漫长的等待时间之后,只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舞台上响起,比赛正式开始了。
听着前面报着的楼名和人名。雅茹的心,一片死寂,毫无波澜···
金凤楼;双玉、王喜凤。
庆元春;玉蝠、红玉。
月来店;雪梅、栗娘。
怡红院;宝珠、雅茹。
风月馆;香莲、江春。
美仙院;美凤、桂音。
满春院;大宝珍。
云良阁;秀英,惜君。
(以上楼名和人名大多是从网上查来的古代青楼女子的名字,真的很土,土的不想评价。)
楼子的排名是按照上一届的名次来排序的。念到雅茹和宝珠的名字后,雅茹跟在宝珠身后站到了戏台上,看着台下坐的满满的乡绅、富商。周围围的满满的人群,心里越发的冷,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的甜美。
胤禛本坐在底下听着弟弟和李健江打着太极,看到一个个站到台上的女子心里不起一丝波澜。忽地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款款的走到了台上,笑容满满,风姿卓越的立在那里,宛如一朵娇羞的木兰,只是眉眼间的倔强和不屑透露了本人的真性情。
心里默默一叹,到底是没有逃掉。之前察觉到自己不同寻常的冲动,才极力克制自己不去调查这名女子,结果还是在这种地方再次见到了她。‘雅茹’,也不知是本名还是艺名,想想又在心里嘲笑着,本名艺名有区别吗?
胤祥见到雅茹的出现,则是兴奋的撞了自家哥哥一下,在那挤眉弄眼的。
一轮抽签结束,宝珠好运的抽到轮空的签,雅茹看着宝珠恬淡的笑容下也掩饰不住的兴奋,默默地把手里花签摆在主持的老者面前的托盘上,第五个,也不算太坏。
老者登记好顺序后,拿出一个青花敞口的瓶子来到何之章何大人面前请他抓取比赛项目,何之章客气的把坛子推到四爷面前笑道“四爷是贵客,不如就由你来抽取吧。”
四爷抬眼瞟了一眼笑的像个弥勒佛似的的何之章,也没有说话,直接拿起一个密封的花签丢到盘子上,老者看了何之章一眼,拿起纸条打开大声的年了出来“第一项比赛项目是,乐器。”
雅茹的心思飘浮不定,却面不改色的随着大家作揖行礼后下去准备。关于乐器雅茹才学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本就比不上那些常年浸淫其中的女子,最后,雅茹取了个巧,决定以奇取胜。
换上改良版也就是保守版蓝色傣族少女的服饰,在脑后盘了一个结实的发髻,边上簪了一排的纯白的百合花(不知道那时有没有,假装有吧···),百合花的间隙中掺杂着一簇簇的槐花垂在耳边。拿出箱子里的葫芦丝。脱去鞋子在脚踝上系上一串银白清脆的铃铛,光脚踩在地板上。雅茹的脚生的很好看,精致的天生娇小的玉足无一丝皱纹和暗伤,粉嫩的脚趾如同五颗动人圆润的珍珠,粉红的指甲盖娇小可人,而且雅茹是比较幸运的少数没有包脚的女孩子之一,可是裸足却比任何包起来的三寸金莲都漂亮、动人。
葫芦丝是当年雅茹参加艺考时准备的项目,作为一个从小生活在彩云之南的孩子,接触最多的乐器就要数葫芦丝了,孔雀舞和葫芦丝则是雅茹学习的最久的两项技艺。
坐在后台听着前面传来的丝竹声,有筝,有萧还有琵琶,大家一致选择这些主流乐器,这叫雅茹紧绷的心慢慢的放了下来。
一旁的宝珠看着雅茹一身怪异却异常动人的装扮,洗净繁华,宛如田间少女般清新的造型直接秒杀那些雍容的百褶裙。心里越发的感叹,雅茹天生就是一个发着光的夜明珠,让黑夜中的人看到光芒寻觅过来,移不开眼。
第12章 月光下的凤尾竹()
不长不短的一段等待时间过去了,马上就轮到雅茹表演了。深吸口气,雅茹站起身来,抚了抚裙摆上的褶子,走到戏台边上,只听到主持的老者笑吟吟的说道“下面一个表演的是怡红院的雅茹姑娘,她演奏的是来自云南的葫芦丝,说实话,老朽活了大半辈子了,还从未听过此种乐器,今天托雅茹姑娘的福,见识见识,也不枉此生啊~~~”说着走下戏台,把场地留给了雅茹。
大家看到主持下去后,留下一个空无一人的舞台,都纷纷低头议论着。这时雅茹看了眼下面吵杂的人群,躲在角落里吹奏起《月光下的凤尾竹》,悠扬的曲调,娓娓动听的旋律,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让人联想到郁郁葱葱的凤尾竹林下别具一格的傣家吊脚楼,幽静抑扬,轻清淡雅。台下的人听到陌生却又宛转悦耳的丝竹声,都不由得停在议论,静下心来聆听。
雅茹的身体伴着音乐缓缓扭动,宛如一个行走在林间的精灵,动灵、欢快。一转身,一投足,带着少女的娇憨与灵动,纤细的小脚在地板上转动。
二八女郎,曼声按步,宛转踏歌,和以乐音,玉足贴地,楚楚腰肢,红灯高挂,寻音按节,心调气和,倍觉情文相生。
台下的人见惯了楼里的女子扭扭捏捏的低吟嫚唱,也看多了舞台上戏子矜持内敛的舞蹈,哪里见过这么特立独行却又大胆清新的表演啊。许多本就对音乐不感兴趣的人也不由随着音乐和舞姿轻轻的摆着头,雅茹在舞台上的每一个跳跃和旋转都牵引着台下人的注意,特别是那双盈盈而立的小脚,直叫人忍不住想抱到怀里。“即使这女子选不上花魁我也要去照顾她生意,特别是那双小脚,就够把玩一阵子了···”好多人心里都抱着这样的想法,想到那双小脚抱在怀里的感觉,不由的浑身开始战栗。
胤禛除了觉得音乐宛转动人,并且对那双莹白的小脚产生了想要抚摸的心动感的同时也对雅茹露出的小脚感到气闷,可是对方本就是女支户,又不能用一般女子的道德要求来约束她,心里一阵苦闷,最后干脆放弃乱想,专注的看台上的舞姿。
而胤祥本就是个不安分的人,见到雅茹大胆的举动,心里觉得一阵的欢喜,一种想要与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