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后,她突然听到一丝冷笑,这声冷笑里又带着多少的悲怆,他突然反问了一声:“不能走?”
这像是问她,又像是没有问她,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无限的延展开,长妤只觉得心上微微颤抖。
下一秒,重云突然抓住她的脚,然后反身扣了下来,一把挥落她脸上纱帐,然后一把抬起她的下巴,恶狠狠的咬了下来。
是咬。
那样浓重的一咬,狠厉而不留后路,瞬间,长妤的嘴唇便鲜血长流,但是她的心却忽然安定下来,因为她知道,重云不会离开了。
她睁开眼,仔仔细细的看着盖下来的他,乌黑的发罩下来,她很想去扯一扯,就像以前一样。
然而下一秒,身上的衣服便瞬间撕裂,外面那件北夷的裘衣和里面的衣服瞬间飘落在地,寒气瞬间逼迫上来,她冷的全身都起了一层疙瘩,他的发落到她身上,麻麻的,痒痒的,她想靠过去。
她雪白的身子在黑暗中一寸寸展开,如华丽丝绸,他的手寸寸的抚摸过她光滑鲜嫩的身体,然后,靠了过来。
在她的身体上落下一个个冰凉的不带热度的吻。
长妤觉得全身都在颤抖,他的吻很轻,轻的简直都不像是重云所该有的,由开始冰冷不带丝毫的感情,到最后一个比一个的轻,让她有一种错觉,仿佛他害怕就这样一碰,她就化了。
是的,化了。
她轻轻地张嘴:“师傅……”
重云低头,听着她又轻又软的声音,然后一下子低了头,捧住她的脸,一个吻落到她的鼻子上,最后往上落到她的眼睛上,疯狂的亲吻起来。
长妤只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要被他吻没了,但是现在心里却说不出的高兴,这段时间,从来没有这样的高兴过。
她轻轻的瑟缩了一下,道:“我冷。”
这两个字带着连她自己都没有的故意的委屈,甚至低低的带着谴责的意味。
重云从她的眼睛上抬起来,一挥手割断了绑住她手的纱幔,然后一手把住她不盈一握的小腰,将她放到了窗台上。
窗台上的木窗微微的开着一个小缝,那寒气像是一条蛇一样往里面钻,长妤赤着上身顿时觉得更冷了。
这个混蛋,怎么这么折腾人?!
长妤坐在高高的窗台上,正好和重云持平,但是那窗台又极窄,她不由要伸手圈住重云的脖子,但是她根本还没有圈牢,重云却已经俯下身去。
这回不再是刚才那冰凉而轻柔的吻,而是滚烫的,仿佛在灼人心魂。
长妤哪里受得住,抓着一丝清明想要将他推开,但是她的手一伸,就被裹住,然后他咬着她的手指,密密麻麻的舔舐。
长妤觉得自己的神经从指尖开始颤抖,她低低说着:“放开……”
这像是小猫一样的声音让重云恨不得吻死了她才好,外面的风一溜溜的钻进来,长妤只觉得全身都在颤抖,她低低的软绵绵的道:“冷。”
重云一把将她抱了起来,长妤整个人都挂在他的身上,
她伸手抱紧了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脑袋放到了他的肩上,一转头,看见他的耳朵,黑暗中一点白,想起他每次舔着她的耳朵就像是在舔一颗糖似的,不由张开嘴,然后咬了一下。
重云的脚步一顿,耳朵微微的一红。
可惜的是长妤在黑暗中无法分辨太多的颜色,否则看到这个旷世胜景,不知道要多得意。
“重云。”她轻轻的喊了一声,感受到重云抱着她的手一紧之后,又轻轻的笑了起来,“重云,重云,重云。”
只有这两个字,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小小的欢喜,像是一个刚刚得了糖的孩子。
重云身上穿戴着斗篷,已经将长妤完全的笼盖在了他的怀里,只是那个声音响起在他的耳边,他的手越来越紧,那只手覆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带着茧,一层层的热意传了过来。
他就那样站在了那里,仿佛脚下都生了根,这方圆的土地,却是摧毁如城。
有莫名的绝望和盛世孤独在黑暗中涌动。
她见重云不动,于是伸手,去触摸他的脸。
那分明的轮廓落到她掌心,她这才发现,这是她第一次摸到他的脸,不过,想到这张和她师尊一模一样的容颜,长妤就觉得不舒服,幸好她从来没有将云晔和重云错认过,否则她绝对不会也不敢和重云这样的亲昵的,比如现在光着半边的身子贴在他的身上,她就做不出来。
那样,会让她有极大的负罪感。
云晔那样高高在上的人根本无法和这些红尘俗世扯上干系。
“你怎么了?”长妤摸到他鬓发上渗出的汗珠。
重云将她放下。
长妤落到地上,正想问他到底想要干什么,话还没说出口,突然间就被他狠狠的勒入了他的胸膛。
长妤一惊。
仿佛又回到晋城的那晚,九重云塔层层倒塌,他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带着对整个人世的沧桑。
而此刻,那种异样的感觉再次漫天袭来,长妤张张嘴,想要喊他,但是无论什么都说不出口,心脏被一种奇异的力量给捏紧,挤压,即使因为某种原因她对外物的感觉有些迟钝,但是仍然能感觉到此刻的重云心神上那种无端的厌弃,抑或者,是毁灭。
她忽然害怕,然后伸手紧紧的将他抱住,甚至可以感觉到他从最深处散发出来的颤抖。
“重云,重云,重云。”
她再次轻轻的喊他,一声声带着慎重和依恋,每念一次,重云的手又紧一分,长妤觉得自己快要被勒得没有呼吸的时候,重云的手这才放开。
从头到尾,他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长妤正想开口问他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然后,整个屋子都被外面的火光照亮。
长妤的眉头一闪,然而下一秒,重云却突然一抬手,宽广的斗篷瞬间将她卷入其中。
长妤知道,看来又是别人给聂无双下的套,不仅仅是让聂无双死,而且,还要让他身败名裂。如果今天聂无双还在这间屋子里,他那风光霁月般的名声将会毁于一旦。
只是,现在却是她和重云在这里。
她想着嘴角微微一勾,抬起手来,触摸他被斗篷遮住了大半的脸,虽然知道眼前的此人容色倾国,但是从来没有哪个时刻,让长妤感到想象着那张脸都可以让她感到心跳,让她不敢去看。
“师傅……”长妤再次喊了一声,然后将斗篷的帽子给掀了起来,外面是包围的人群,只等着一场瓮中捉鳖,但是她就是想彻彻底底的看到他。
外面的人,有什么关系呢?便是守望着一座孤城,外面是千军万马,但是此刻,却是圆满。
帽子下他的容颜依旧。
长妤的手突然一颤,然后抚摸上他的眉角。
“你的眼睛怎么了……”
------题外话------
这是昨天的~重新写了,(⊙﹏⊙)b~
第二十三章 :倾覆了天下也罢()
闪烁的火光在门外跳跃开来,映照着一张毫无表情的脸。
剔羽长睫在眼睑下刷下一道靓丽的光影,但是那一双原本魅惑众生的眼,却乌沉沉的看不到一丝光亮,空洞洞的宛如无底的深渊。
眼睛,看不见了吗?
她的手指落到他的眉骨上,上面隐约的残留着火烧后的痕迹,长妤顿时想起那日七塔上那摧毁一切的大火,当日若不是为了救她……
长妤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
长妤信奉的是利益,而今晚她对重云莫名的不舍和依恋,很多的原因是建立在某种特殊的利益上。
因为重云一旦离开,那么一切的联系或许都将斩断,而重云在某种程度上,可能不会在帮助她。
这些念头,甚至连长妤自己都不知道,即便对重云有了一丝不一样的感情,但是更多的,却是建立在彼此利用的基础上,就如刚开始她知道重云想借她得到某个东西,所以她也在借他的势。而现在,如果想要和重云相处下去,那么自己身上,必须要有他所想要的东西。
这样,长妤才觉得安全。
她是一个小心翼翼的人,那一世唯一毫无保留的感情是对她的父母和云晔,但是后来却得知是云晔杀了她,如果云晔还在,长妤实在想不到自己该怎样去面对他,她本来便是一个爱恨分明的人,她害怕自己最终还是忍不住对他举起刀剑,即使他是云晔。而她的父皇和母后虽然恩爱,但是她知道,他们的不离不弃是因为彼此需要依靠,母后的家族支持着父皇,而父皇也能给与母后的家族荣耀和支撑。
而现在,重云为她而看不见了,长妤实在不知道自己身后的东西是什么,才能让重云如此的“忍气吞声”,没有一巴掌拍死她。
长妤的手触摸到他眉骨上的伤痕,心底莫名其妙的一刺,微微的疼。
她道:“我会帮你找到你要的东西的。”
这句话一说完,重云的唇角突然冷冷勾了起来,看的长妤心里微微一跳,他的手突然探出,一把按到了长妤的心口,微曲,冷漠和锋利从他的指尖扣着她的身体:“哦?我要的东西?”
听他那讥诮的语气,长妤觉得自己刚才那番话说的有些错了,但是却根本不知道错在哪里,从一开始,重云不就是为了那件东西而靠近她的吗?
长妤觉得重云只要稍微一动,就可以将她的心给掏出来,但是却极力克制着。
而此时,门外的火光越来越胜,按照长妤的判断,恐怕已经聚集了上千人。
拓跋弘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无双公子,我的皇妹不见了,还望你出来一下。”
门外的火光跳跃,拓跋长书坐在轮椅上,转头看着旁边的“重云”。
他们的身后全部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兵将,今晚在聂无双所喝得茶水里,他们就放了他们北夷所特有的秘药,而后他们牺牲了一个公主,送到了聂无双的房间里,而这段时间,除了“重云”送过一个丫头进去之外,再也没有人出来。现在,只要聂无双和那个近月公主一出现,那么一则,逼婚。二则,就是让聂无双身败名裂,然后再群起而攻之。
但是门内久久没有声音,但是透过那些光亮,却可以看到隐约的两个身影,紧紧的裹住一团。
拓跋弘抬高了声音道:“如果无双公子再不应声,那么休怪我们闯了。”
他说着正待迈步走开,突然间听到一道清朗的声音:“拓跋兄这是干什么?不知道找无双有何贵干?”
拓跋弘,拓跋长书,和“重云”微微愕然,然后极快的压住脸上的吃惊,回头看去。
聂无双穿着一袭蓝衣,背负双手缓步走出,脸上还带着清朗如春风的笑意。
他,怎么会在这里?!
不是应该在房间里吗?那么,房间里的人又是谁?!
拓跋弘心中暗恨,那近月公主是他所有皇妹中最为漂亮的,为了聂无双他算是豁出去了,但是现在这个样子,也不知道便宜了哪个小子。
“无双公子怎么在这里?”拓跋长书还算稳重,含笑道。
聂无双拂了拂衣袖:“下了雪,这塞外的星辰实在太美,无双便出去走了一遭。”
拓跋长书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那屋内,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