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觅穿戴完毕,对着门外喊:“李炎,快来帮我收拾东西!”
他怕她为刚才的事情生气,一直在外头守着不敢进来。
听到她的命令,就像得到了大赦一样开心。
不到五分钟,床上凌乱的衣物和被子全部叠得整整齐齐,分类打包。
他挺高兴,因为这是第一次得到允许进她的卧室。
原来这些事都是林太太让女佣做。
林觅觉得李炎更令她放心:不多嘴,手脚快,还听话。
她已经把他当成了值得信赖的朋友:有些无法和顾启澜说的话,可以找他倾诉,免得在心里憋出病来。
话说清晨赶到病房,表哥的情况真是让她头疼不已。
林一堂在朱涓涓走后不久就醒来了。
他头部和胸口都很钝疼,记不起昨晚睡前发生了什么。
习惯性地抬手看表,却发现它不翼而飞。
想了半天,他认为可能是来了会功夫的小偷,打晕了他,然后抢走了手表。
至于墙上刺下的字,让清早来查房的护士见了,早就贴上一张山水画。
林觅和李炎都坐在床前,他昏昏沉沉,一开口就让他俩觉得很欠揍。
“梳妆盒的事不要去问采薇了,我给你买新的。”
她尴尬地摇头,“不用,找回来了。好好躺着,我打电话让妈妈来照顾你。”
林一堂意识到说话不妥,然而眼下到了覆水难收的境地,不如沉默的好。
章文轩过来查完房,把林觅喊到门外谈话。
他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纸协议和笔,递到她手里。
“林少爷受了伤,目前状况基本稳定。但是我听说最近有人夜里拿枪来打听过他的情况,可能还会有危险。我建议他秘密转到我们的另一个院区你若没有意见,就和我签个转院协议书吧。”
她毫不犹豫地拿笔签字:现在父亲不在,母亲也没来,干脆自己做主得了。
签完字,章文轩帮忙去联系车,留下她和林一堂在病房。
“表哥,为了你的安全,我同意了章大夫转院的建议,你有意见吗?”
他从床头坐起来,对她笑笑:“听你的。让李炎把这儿收拾收拾。”
两个院区隔得不算远,分别位于东城和西城。
他的东西也不多:除了背包,常穿的衣物,日用和一些书,就是采薇昨天临走前非要他带上的几盒点心。
转院过程顺利。
章文轩担心他的身体,主动要求转到这边院区,方便随时照看。
难得遇到如此有医德的好大夫,林觅顿时放心不少。
她让李炎把表哥的病房布置好,打了电话请母亲过来,就回家了。
虽然林觅因为他在门外听房内的动静感到不满,毕竟功大于过。
这些日子,真的麻烦了人家好多,每次他都任劳任怨,哪怕是受了委屈。
现在,她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也需要他帮忙送到学校去。
正好母亲不在家,她决定好好地犒劳他。
“我让厨师做一大桌好吃的,一起吃了再走。”
她把所有好吃的都夹了一大盘,让他全部吃完,不许浪费。还拿出了牛奶,给他倒了一大杯。
虽然在林觅看来只是一顿饭而已,却让李炎倍感温馨。
即使后来发生了很多变故,时过境迁,他也将和小姐同一桌吃饭的记忆珍藏在心
午饭后,他提着大包小包先上车,开了车门扶她坐好。
这时负责收发信件的警卫急急忙忙地跑过来,把一封信递给林觅。
“小姐,刚接到的。”
看信封上写着“林觅小姐亲启”,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谁写的?还一本正经地称呼我?字倒是写得不错。”
顾启澜常常在她的作业本上写评语,她当然认得笔迹,所以判断写信的另有其人。
该不会是他吧?
她让李炎开车,好奇地拆开,果然一眼就看到落款处写着:秦锋!
信的内容干脆利落:“请三点到学校门口等我。如不能来,请电话告知,号码见信封背面。”
林觅本来不想赴约,但已经快到学校,折回去太麻烦了。
何况,她还要和他解释戒指的事情,还没来得及修好他的项链:做人得真诚。
林觅到了学校,让李炎把东西都送进了寝室。
他走后,她在房里来回走动,每隔一会就抬头去看墙上的钟。
快三点了!
她掏出镜子看了看,硬着头皮去校门口。
秦锋坐在车里,看到她,高兴地跳下来一把拉住。
“这回没看福尔摩斯,不会错过啦。”
林觅用力地挣扎,“放手呀!”
“看你紧张的,好像遇到了人贩子!”
“你要带我去哪里?”
他笑着把她放到后座,“一个好玩的地方。我会按时把你送回来。”
汽车开得很快很稳,一路向东,停在西什库大教堂附近的一处咖啡厅门口。
门是玻璃做的,透明如水晶,可以看到厅内的环境很雅致,颇有情调。
“到了。跟我进去吧。”
秦锋拉着她下车,门童马上过来开门。
林觅没来过咖啡厅,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新鲜。
一个女招待穿着西式连衣裙跟着他们来到桌前,礼貌地问:“二位想来点什么?”
“拿铁,松饼。林小姐,你呢?”
“随意。”
秦锋选了奶酪蛋糕。
女招待推荐的咖啡利口酒,他也要了。
他想,冬天女孩子怕冷,喝点含酒精的饮料会暖和。
第163章 舍得()
柔和的灯光洒在桌面象牙色的台布上,衬托得花瓶中的一束梅花格外好看。
几名服务员在角落里磨制咖啡。一会儿整罐子的咖啡豆“叮叮咚咚”倒进去,一会儿“滴滴答答”的香浓液体就流进壶里,伴随着“呼呼”的煮沸声。
林觅完全被这新鲜玩意给吸引住,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手痒痒的也想试试。
秦锋发现她对咖啡机着迷,就说:“要不要我托朋友从美国买一台送给你?”
“不用,我没喝过,听妈妈说味道很苦。”
虽然心里是很想拥有这样一个“玩具”,她也要让父亲去买,不会再让他破费了。
他的目光移到她的手上,不禁皱眉:“怎么没戴戒指呢?不喜欢样式我可以晚上带你亲自挑。”
林觅心里打起了小鼓:他是把她当成女朋友了,还是情人了呢?这种特殊意义的东西就不能随便送。
她连忙站起来,掏出小皮夹递到他面前。
“林小姐,你这是”
“秦先生,没想到你会送我戒指。我不能接受,抱歉。昨晚被妈妈看到没收了。我打算买了它。请告诉我价格。”
他对林太太的行为感到很无语:翻女儿的梳妆盒是侵犯隐私的,据为已有更是“罪加一等”。
林觅见他不说话,以为是嫌钱少了,赶紧补充道:“请先收了这些钱,少了我明天再回家拿”
秦锋终于忍不住了,伸手“啪”地拍了一下桌子,惊得附近的客人都侧目。
“戒指就算丢了也没事,还要和我谈钱不要把大丈夫当成小气鬼好不好?”
她见他生气了,连忙咬紧了唇,不好意思地把皮夹拿了回来。
他在嘴上抗议了几句,并没往心里去。
不久周围留声机传出的西洋音乐,在桌边轻轻地拿手指叩着节拍。
这个下午客人特别多,供不应求,点完单就得长时间地等待。
林觅觉得和他面对面地互看这么久太难为情了。
沉默一会儿,她找到个新话题。
“你昨晚丢了东西没?”
项链?!
秦锋下意识地把手往脖子上放,抓了个空。
昨晚他回家就睡了,为了补觉,直到中午才醒。
由于上次没等到她,他提前了三个小时出发去学校,连午餐都不要了,哪里有闲心关心别的。
听她提醒,他想起项链的事情,颇感欣慰。
“是你捡到了吧?谢谢!”
林觅“噗嗤”地笑了,“千万别谢,给我家警卫的子弹打断了,等修好给你。”
“不用管它,断了就断了吧。”
她不解地问:“多好的一条项链,还刻着英文呢,断了你舍得?”
他的手落在她的头上,轻轻地按了按,“现在我舍得了。”
林觅还只是个孩子,没能听出弦外之音。
她拿掉秦锋的手,用力晃动着脑袋,“别碰我的头发,好不容易才夹好的呢。”
这一晃,还真添了麻烦:红珊瑚发夹掉落在地上,她只好弯腰去捡。
偏偏发夹比她的手还光滑,捏上去又屡屡掉落。
最后五指在光洁的地板上费劲地捡了足足十五分钟才搞定。
她的脸也添了些红红的颜色,不知是羞到了还是累到了。
林觅舒了口气,坐回椅子上。
立马察觉到有了新情况:秦锋不在座位上了!
她有些急,离开桌子围着大厅走,想把他找到。
过了一会儿,她终于从人堆里把他“挖”了出来。
秦锋站在靠里的一间包厢外,旁边是一个女人。
林觅以为自己花了眼,擦擦眼睛,顿时看得更清晰。
咦?他碰到熟人了呀?
一半是好奇,一半是淘气,她蹑手蹑脚走到离他们很近的一个桌子边蹲下,悄悄观看。
其实在林觅捡发夹的过程中,秦锋的内心再次掀起波澜。
他本是去找服务员问问能否快一点,无意间在门口望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俗话说,人要不顺,喝口水都塞牙。
为啥他和喜欢的女孩子来咖啡厅约会,都能碰到久违的前女友呢?
既然分手,就各自安好了。
他转身就要往回走,却被牢牢地拉住了胳膊,还是受伤的那一只!
“别来无恙?”
对方紧紧扯着不放,他咬着牙低声说:“很疼,请松手。”
前女友换了个方向,拉着他另一只手往前走到包厢门口。
四目相对。彼此都不作声,在柔情的音乐声中别扭地站着。
林觅忽然看到那个女人转过身子来,得以一窥真容。
大冷的天,居然敞着大衣,是典型的要美丽不要温度。
女人在大衣里面穿了身白如雪的厚缎旗袍,搭配着银色的高跟鞋。
恰到好处的淡妆让她的五官更显妩媚,头发是流行的波浪。
最吸引人注意力的是她的胸脯:丰满,高高地挺着,与细小的腰肢形成鲜明的对比。
林觅意识到自己在盯着人家的隐秘地方看,脸上顿时发热。
“秦先生居然认识这么漂亮的大姐姐等会问问她头发是哪里做的,比我的好看多了。”
接下来,她被这位大姐姐给惊到了。
先是伏在秦锋的肩膀上,抽抽搭搭地哭着不肯动。
她想起自己带了手绢,准备去帮忙安抚人家。
哪知大姐姐忽然开口说话了。
“我好后悔离开你,重新开始吧。”
偷听的小姑娘耳朵一震:原来两人好过
惊得她不敢冒冒失失去打扰。
秦锋的眼睛蒙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水雾,给拖入了回忆。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