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愿月照君-第5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他妈的说什么呢?”

    灯商张正说得兴高采烈,这瓢冷水就朝他兜头泼下。

    他怒目转身,便看见了柳眉倒竖的云雁。

    云雁的丈夫是西安市工商管理局的局长。

    灯商张提起的手放下了,愤怒的眼神也缓和了:“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了。”

    云雁冷冷道:“你不向她道歉吗?”

    灯商张站在月楼面前,躬身道:“对不起。”

    月楼别过头,连他瞧也未瞧。

    她觉得瞧这种人是侮辱自己的眼睛。

    他挽着的女人在看到云雁时就已立在一旁,讪笑着注视他。

    “婊子就是婊子,永远也上不了台面。你无论对她多好,给她多少钱,她也会上别的男人的床,会随时背叛你。”

    他抬起身,狠狠扇了美丽的婊子一巴掌,愤愤然朝大门走去。

    “多漂亮的婊子也是婊子。”

    月楼冷冷道:“谁允许你进去了?”

    灯商张直视着月楼的眼睛,道:“我是来庆生的,你难道能拒绝吗?”

    “能”。月楼淡淡道,“这是我家,我不想让谁进去谁就一定进不去。”

    灯商张瞪着月楼,瞪了很久,忽然拆开了贺礼。

    贺礼是一匹精美的玉马:“你不让我进去,我就当着你的面把它摔碎。”

    月楼甚是怜惜这匹玉马,但面上绝未现出半点颜色。

    云雁有礼貌地浅笑道:“你把它送给我,好吗?”

    灯商张也是一个有骨气的人,但想到这两个女人一个是陕西首富,一个是工商管理局局长的妻子,只好不情愿地低下头,双手递上玉马,道:“好,我把它送给你。”

    云雁为了防止再有人问来问去,便陪着月楼迎接宾客。

    只要有人提起聪山,她就会皱眉示意。他若是不懂自己的意思,她便会切断他的话。若有人用嘲笑的眼神看月楼,她就会骂他,让他滚回去。

    客人渐少时,云雁牵起月楼的手,微笑道:“咱们进去吧?我好想早点看到惜蝶呢!”

    月楼陪她走了一会,道:“惜蝶在我娘那里,你自己过去吧。”

    “你呢”?云雁道。

    月楼垂下头,眉头微微皱起,然后又抬起头,道:“你先过去,我要回房拿个东西。”

    云雁瞧着月楼憔悴的模样,关心地说道:“我和你一起去吧?”

    月楼轻叹道:“不用了。”

    和云雁分手后,月楼去了湖心的小楼,聪山生病时自己跳水的那个地方,她和他经常做爱的神秘所在

    好多回忆,好多眼泪。

    “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她躺在小楼里的虎皮短榻上,关了门,在一片漆黑中这样思忖。

    又是宴会。

    月楼记得上次宴会是在十一个月以前,惜蝶满月的时候。

    她环顾四周。

    当时的人和今天一样多,气氛也和今天一样热烈。

    可她的身旁毕竟少了一个人。

    她的丈夫,她孩子的父亲。

    气氛无论如何热烈,客人的笑声无论如何明朗,她又怎能高兴得起来?

    那天宴席开始时他和自己一起给客人鞠躬,给客人斟酒;他给自己夹菜,劝自己多吃点;和他讨厌的,自己要好的朋友梦瓷聊天。

    还有阶前雪白的月光,飞舞的萤火虫,他舌尖游走在自己胸膛的酥软愉悦的感觉,畅快淋漓的性*。

    多幸福的一天!

    第一波菜上来后,林夫人想提醒女儿给客人道谢。她还没说出口,月楼已经站了起来。

    她躬身道:“谢谢各位来我家。”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聪山呢?”

    “是啊!怎么没有看到他?”

    “真奇怪,他女儿的周岁生日他怎么能不在呢?”

    每一句话都像一支箭,笔直地射入了月楼的心,射得她鲜血淋漓。

    月楼没有哭。她是个坚强的女人,她已流了太多泪。

    一个流了很多泪的坚强的女人,她的眼泪自然会少许多,但这绝不代表她已麻木,已感觉不到痛苦。

    林夫人起身道:“聪山前天晚上坐夜行火车去东北出差了。”

    她说着拉女儿坐下,给她舀了碗热汤。

    第二天晌午,云雁在凤城二路的华彩饭店吃饭。

    她吃着吃着,余光忽然瞟见柜台前似乎立着一个极其熟识的人。

    “怎么那么像聪山呢”?她看着那个人的背影,思忖道。

    她又觉得那个人绝不是聪山,因为他还牵着一个可爱的女人。

    云雁盯着那个人。他一转身,她惊愕地发现那人竟真的是聪山。云雁发狂似地跑过去,在女人的脸上扇了一巴掌。女人被打得怔住了,手捂着脸,泪花飞转。

    聪山也怔住了,他已预感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轻抚着梦瓷的柔发,温柔地说:“你坐在那里,我一会过去。”

    梦瓷看着云雁凶神恶煞的表情,轻轻道:“你不会有事吧?”

    聪山安慰她道:“不会的,你放心。”

    梦瓷虽然朝聪山指的角落走去,但内心毕竟还是放心不下他,不时地扭身向后张望。

    云雁恨恨道:“你知道昨天是什么日子吗?”

    聪山支支吾吾地说:“什什什么日子?”

    云雁大声道:“惜蝶的生日呀!”

    “什么”?聪山大吃一惊。他豁然想到昨天的确是惜蝶的生日。

    对他而言,这个消息的打击程度绝不亚于五雷轰顶。

    因为他是父亲,是丈夫。

    父亲,丈夫并不是一种称谓,而是一种责任。

    这种道理就像悲伤,痛苦并不是一个词,而是一种情感,一种人生,是永远无法改变的。

    聪山垂下头,像个犯了重罪的犯人般神情沮丧:“我怎么连惜蝶的生日都忘了?”

    他想问云雁,月楼昨天是不是找了自己一整天,是不是去了她家,在她面前流了很多泪,昨天下午她是不是一个人迎接得宾客,筵席的时候有没有人嘲讽她,她是不是哭了?

    他一个字也没有问,因为这种事原本就不必问。

    梦瓷一直侧耳倾听着他们的谈话。

    她是捂着脸听的,流着泪听的。

    “昨天是惜蝶的生日呀!”

    “什么?昨天是惜蝶的生日”?梦瓷也无法想象昨天竟会是惜蝶的生日。

    “他怎么这么粗心大意,连女儿的生日都忘了?月楼该多伤心呀!如果月楼知道了聪山昨天是和我在一起的会怎样呢?她会不会把聪山关进房子里,再也不允许他出来?会不会不管孩子,而让聪山一个人带?会不会骂他,打他,不理他?”

    “会不会和他离婚呢?那聪山该多痛苦呀!他那么爱她。”

    “哼”!她转念一想,“离就离了呗!聪山和我在一起肯定比和她在一起快乐。即使他把惜蝶带来,我也会好好疼她的,因为她是他的女儿呀!”

    “可是她真的会和聪山离婚吗?即使她要和聪山离婚,但他能放开她吗?”

    云雁拉起聪山的手,气愤地说:“走!咱们去见月楼”!她说着狠狠瞪了梦瓷一眼。

    聪山皱眉道:“你别给月楼说,说了只会让她伤心。”

    “伤心?她现在已经够伤心了,知道这件事和你离婚了最好!”

    “我不可能跟你回去,也不可能离婚。你别给她说,行吗”?聪山请求道,“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那你准备怎么处理呢”?云雁是直视着梦瓷的眼睛说的。

    梦瓷这时已站在聪山身旁,死死抓着他的手不让他跟这个女人走。

    她扭过头,看着聪山的侧脸,等待着他的回答。

    “先让我把她安顿好,之后我会断绝和她的一切来往。”

    “你听见了没有”?云雁的目光钉子般钉在梦瓷的眼睛里,“你在他心中的分量永远也比不过月楼!”

    云雁一出饭店就打车来到了月楼家。她从仆人口中得知月楼仍在卧房里,就去了她的卧房。

    月楼这时正在教惜蝶走路。只见她俩面对面站着,月楼伸出两根手指让惜蝶握住。她退一步,惜蝶笑着走一步。

    云雁沉着脸道:“你坐下,我给你说件事。”

    月楼从没见过云雁这么阴沉的表情,疑惑地问:“什么事?”

    云雁看着月楼消瘦的面颊,轻轻叹道:“你先坐下,我怕你承受不起。”

    月楼坐下了,她信任这个朋友。

    云雁恨恨道:“我刚才在饭店见到聪山了,他和一个女人在一起。我扇了那个贱女人一巴掌,本想带他回来的可他不敢见你。”

    月楼半仰着头,久久没有说话。

    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谁都可以看见她的神情。

    悲伤、失望、寂寞、痛苦、难过、孤独、悲戚,凄寂

    这是一种几乎混合了人类所有负面情感的神情。

    是情感,不是情绪。

    情绪是短暂的,而情感是持久的。

    云雁不忍心看她的神情,把惜蝶抱在怀里,道:“离婚!你不忍撕破这层面皮我替你说!”

    “你回去吧”!月楼叹息道,“别让他看见你,也别给他说你给我说过。”

    云雁急道:“你就算不跟他离婚也该让他知道你已经知晓了他的秘密呀!这样他以后才不会再犯!”

    “兴许他会犯得更欢,因为他感觉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一个孤儿若感觉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往往会更加堕落。”

    “是吗?那你准备怎么办?”

    “更加爱他呗!或许我更加爱他他犯得错就会少一些。”

    “好好好!但他如果再让你伤心的话我一定会把你们俩拆散的。”

    “倘若他对惜蝶一如既往,我就不会和他离婚;倘若他连对惜蝶都变心了的话,你不说我也会和他分手的。”

    聪山没有立即回家找月楼。他需要平复自己的情绪,也无法就这样撇下梦瓷。他陪梦瓷吃完饭,载梦瓷回家,给她擦干眼泪,对她说自己还会来的。

    “我难道真的还能再来吗”?他抚摸着梦瓷光滑的身体,扪心自问道。

    “我真的很爱你,但却必须割舍。原谅我,梦瓷。”

    安顿好梦瓷,已经到下午五点了。聪山开车的手一直在发抖,甚至差点压死一只拖着失去知觉的下半身的艰难行走的狗。

    他觉得云雁一定已经给月楼说了,自己一回家她就会狠狠扇自己几巴掌。

    之后呢?

    之后发生的事他连想也不敢想。

    她会不会朝自己脸上扔一张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

    会不会给母亲说了?给红杏说了?她们四人用木棍狠狠揍自己一顿?

    如果她们要揍自己,自己绝不会还手。

    如果月楼朝自己脸上扔了离婚协议书,自己一定会抱住她的腿苦苦哀求。

    他们的院落是单独的,院落亦有门。

    门没有关。

    月楼坐着张藤条椅子,抱着惜蝶。

    坐在门外,坐在阶上。

    聪山窥视屋里。

    云雁不在,红杏不在。

    “你坐在门外干吗呢?”

    “等你,你总算回来了。”

    “等我干什么?”

    “等着训你,因为你昨天没有回来。”

    “我错了,你想必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什么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