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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袖子来帮你,想活命,就靠你自己了”我大声喊道:“我该怎么办”然而这只是我识海之中的波动,屈胖三根本听不到,也不管别的,淡定地说道:“时间只有两分钟,而两分钟之后,你如果冒不出来,你就死了,不过没事,我会把你送回去安葬的,另外还会照顾好我嫂子”嫂子虫虫,啊,是虫虫,如果我死了,那么岂不是也将要与虫虫永远的分离在那一刹那间,我的心中顿时就燃起了熊熊的希望之火来,然而找不到头绪的我却显得更加急躁了,想要联系聚血蛊,却想起小红依旧还在沉睡。没有人能够帮得了我,能够拯救我自己的,只有我自己。突然间,我想起了屈胖三的话语来,虽然计算不了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但是我却在一瞬间冷静了下来。如果不依靠别人,我能够成功么可以的。我曾经无数次证明过自己,我当初离开虫虫,就是想要证明一点,那就是我是可以的。我能行,尽管在人生的这个年纪里,方才接触到这一行,但我却无疑是最幸运的,一开始就出身名门,师父是名满天下的苗疆蛊王陆左,而还碰见了让我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虫虫,她教会了我太多太多的东西,甚至还将要我性命的聚血蛊变成了我的本命蛊虫。聚血蛊、聚血蛊对了,我可拥有着那么多的记忆和人生,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还有那么多回的人生支持着。在古战场中奋力苦战的无名将军惨死在敌营之中的那硬骨头使节修筑了一辈子祭殿的耶朗大匠师一个无名的小祭祀还有那名满天下,以一己之力护卫着整个耶朗王朝的大剑师、一剑神王这些记忆和人生在一瞬间加持在了我的身上,仿佛一个又一个的灵魂,开始贯注进了我的意识之中,我开始感觉到了一阵强大的意识蔓延,这种充实感让我没有再感到害怕,充满了自信、一种阅尽无数之后的寂寞感我还是我,我是陆言,不是以前的任何一人,而是独一无二的我。我,聚血蛊的主人,是陆言。不是地魔。啊一声呐喊从心底里往外面冒出,我张嘴怒吼,而随着这怒吼的,是一声惊悸悲苦的惨叫声,地魔在我的意识之海中翻腾着,苦苦哀求道:“陆言,再给我一个机会,这回我不要肉身了,你放我离开就好,孤魂野鬼也无所谓,我自求生存”话音未落,屈胖三却开口说道:“啰嗦个屁啊,这时候是谈条件的时候么认命就行了,傻波伊”轰我感觉灵魂被某种圣洁的光芒洗涤了一下,浑身一哆嗦,猛然张开了眼睛,瞧见屈胖三还骑在我的脖子上。而此刻,我终于是我了。望着那张充满了睿智目光的胖脸,我伸出了手来,抓着他的胳膊,说道:“谢谢,谢谢你,屈胖呃,大人”屈胖三盯了一眼我,说你丫回来了,怎么样,没吓尿我说没有,我知道有你在,那家伙迟早会露陷的。屈胖三说你可拉倒,他融入你身体里面的本源如果真的将神魂和身体融合在一起了,别说是我,就算是天神来了,都不管用我说呃,那个啥,可以的话,咱换一个姿势好么我感觉你的小感觉到了,我该怎么办屈胖三说该咋办咋办,你就当多了一个丹田,没啥事儿话说先前界碑石的事情我摆了你一道,这回算是扯平了。我说别啊,界碑石的事情,我知道你也不知道,跟你没关系。屈胖三哈哈大笑,说我就说嘛,昨天就感觉有些不对劲,老子特么的一开始为了安慰你,居然还服软道歉了,我擦,后来回想起来,越想越不对,你特么的居然敢生我的气,这不是找死么结果发现找死的不是你,是那小子我顿时就感觉到冷汗直流,说合着我在你心里,就是个受气包,怎么都不敢发作啊屈胖三嘿嘿笑,说你知道就好。我叹了一口气,说我的命是你救的,你怎么欺负我都好,我认了,不过有一点可得跟你说嫂子,一丁点儿都不准碰,否则兄弟都没得做,我跟你翻脸。屈胖三又是一阵大笑,说我擦,习惯了你这傻波伊,对那家伙怎么看都别扭。嗯,你回来了就好。这边说得热闹,门被推开,陆铁进来问道:“陆言你好一点儿了么”我扶着床半坐了起来,点头说道:“嗯,好点儿了,多谢你铁哥。”陆铁不知道我在这短短的时间内经历了那么多的凶险,呵呵笑道:“我叫你范姐帮你煮了点儿小米粥,回头你喝点儿”我点头,说好。一下“苗疆蛊事2”第一时间免费阅读。本书来自 品&书#网 :bookht32494i
第五十八章 地煞陷阵()
我在蛮莫蛊苗的这个小村子里足足养了一个星期的伤,其间陆铁和范腊梅一直都在照顾着我,并且还将当时见过面的几人也叫过来与我见面。 大家谈到了当时的情景,不由得感慨虫虫的勇气。在所有人都为之恐惧的时候,她却以一人之力站了出来,并且要将那看上去不可战胜的巴鬼切给干掉,这得有多大的勇气,才能够如此她并不是以力压人,凭的是勇气和智慧。听到旁人对虫虫的满口夸赞,我心里又是高兴又是难过,高兴的是他们口中那个天仙一般的女子,正是我的女朋友;而难过的是,我的女朋友漏气了哦,错了,不见了。一个星期之后,我的伤养得差不多了,不但如此,因为有着地魔慷慨的本源力量注入,使得我感觉自己仿佛又提高了一个台阶。我有了一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感觉来。一天中午,吃过了午饭后,我和屈胖三两人溜到了十几里外的一个山谷之中来。两人站定,屈胖三问我道:“你准备好了”我点头,说这些天闲着无聊的时候,我一直在脑海里回想起当时的场景,感觉那家伙为了诱惑我,也觉得志在必得,倒没有掺杂太多的私货,虽然还有最后一点儿并没有讲完,但他融入我身体里的那本源,却可以将其补足,所以如何使用,我心中隐约有了一些大概。屈胖三说这地煞陷阵的大名,我的确也有听过,最早传于东汉末年的黄老道上师于吉,此人立精舍,烧香读道书,制作符水以治病,开坛授业,最终却被军阀孙策所杀。我愣了一下,说三国屈胖三点头,说孙策此人性情蛮狠凶猛,暴戾无常,于吉身死之后,他弟子为师报仇,便对其进行刺杀,用的正是这地煞陷阵。我说居然还有这么一说。屈胖三说于吉是五行遁术的大家,他死之后,门下分裂,一部分东渡东瀛,在神道教盛行的蒙昧时代,开创了忍者之术;而另外一部分则建立了五行门,一直是中原道门的骨干,只可惜后来到了明朝之时,倭寇犯境,其中掺杂着不少忍者,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五行门也被卷入其中,结果引发了江湖公愤,被联手铲除了去,此法便一直失传了,颇为遗憾。两人闲聊几句之后,屈胖三离开,在远处替我押阵,而我则开始闭上眼睛,平心静气地参悟起来。正如我所说,地魔传授给我的地煞陷阵,并不完全,最后一部分的时候,我已经陷入了夺舍之险境,根本来不及听闻,而虽然可以通过那本源补足,但其中还有许多可能性,需要一一参详。我盘腿而坐,让自己陷入绝对的宁静之中。不知道过了多久,天渐渐地变暗,而深山之中,传来了一声又一声的狼嚎来。这狼嚎让我全身的肌肉一阵紧绷。我感觉到了危险,而这时下意识地感觉,下一秒,我觉得自己的意识在一瞬间就蔓延了开去。我感受到了地煞。与其说是地煞,不如说是一种山脉力量的蓄积,整个大地其实如同海洋一般,分属于不同的板块,而板块与板块之间也有冲突,只是这并不明显,不过那能量日积月累,已经达到了一种峰值。而我需要做的,就是将那能量引导出来,将其引爆。懂了。我睁开了眼睛,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可以这么说,地煞陷阵,其实跟神剑引雷术,是属于同一种的道法。那就是将已经存在的自然力量给引导出来,并且纳为己用。我深吸了一口气,口中念起了诀咒来。此法在于与地煞之灵沟通。那不是一种意识,而是一种力量的积累,一种导向性的东西。而下一秒,我感觉到那力量一下子就奔涌了出来,宛如炮弹出膛,我感觉到了一种极度的危险,足尖一错,人便出现在了几百米的山丘之上。轰隆隆回望山谷,我发现之前自己站立的地方,居然一片狼藉,无数的坑洞和乱石出现在那儿,范围足有三十多米。我因为太过于紧张,而且没有刻意引导,所以那地煞的力量是无序而混乱的。这只是一次并不成功的体验,却给了我太多的经验。只可惜这地煞的力量并非源源不断,它的蓄积需要时间,在这个地方,我是无法用上第二次。而即便如此,我还是感受到了太多的东西。我闭上眼睛,默默思量了许久,而这时屈胖三也找了过来,一脸震惊地说道:“我擦,这一招也太牛波伊了,突然一下子,那土地就崩溃了,乱石飞起,天崩地裂,就好像是地震一般。”我有些遗憾,说我感觉还是有一点儿牵强,刚才那力量太狂躁了,我根本没有办法引导。屈胖三旁观者清,说这个东西讲究的是一种感受,你得熟练,方才能够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在威力爆发的那一瞬间再离开,才是最为正确的办法。我点了点头,说对,如果提前离开,的确是无法把控这股力量。屈胖三说如果此法引导得当,估计能够引发一起局部地震呢,你感受到刚才的余波没有我点头,说现在脚下的土地还在颤动呢。屈胖三说上次算计七魔王哈多的时候,如果在那烂尾楼里面你学会了这一招,我就不用那么拼命的安装了听到他的话语,我突然间心头一跳。这威力的确巨大,不过如果是在闹市或者高建筑群的地方使用,只怕造成的危害就有些太恐怖了。不过我觉得如果真的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做这事儿,只怕就如同五行门一般,被江湖同道所唾弃,最终也会被大追杀而弄死。回想起第一代一剑神王的惨死,我觉得自己估计走不到那样的高度,即便能,也不想做这事儿。我至始至终,都觉得应该对死亡保持一定的敬畏。如果你不把别人的性命当做一回事儿,估计离死应该也不算太远了。我和屈胖三试过了一回地煞陷阵之后,没有再停留,而是返回了那个村子,这时陆铁听到我们回来,立刻找了过来,说刚刚听到有一场地震,问我们有没有遇到我们不敢说明原因,含含糊糊地应过。讲完这些,我对他说自己的伤势差不多已经养好了,明天就准备离开这里,回家去了。听到我的话,陆铁诧异,热情挽留,我还是十分坚持,不过告诉他,说日后若是有机会,一定会再来拜访,另外如果他有什么事情,也可以去敦寨找我,如果我不在,可以找一个叫做许映愚的老人。陆铁知道我要走,便叫了当天之人,在自己家里摆了一桌送行宴,如此又是大喝了一场。我因为小红并未苏醒,所以喝酒比较克制,而陆铁反倒是大醉了一场。次日清晨,我们离开了蛮莫小村,然后步行往北走,走了半日,终于来到了一处市集,问了一下地点,然后搭车前往附近的县城,又坐车前往滇南省的省会春城。抵达春城之后,我和屈胖三两人商量了一下,觉得自己既然是越境而入,并没有在海关有记录,有心人也查不到我们,为了保险起见,最好还是别坐火车。毕竟我一直感觉在某个部门里面,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这让我很难受。我想了一下,按照电线杆子上面的假证信息找过去,终于跟一个假证贩子接上了头。不过我要的不是假证,而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