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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干嘛不一起去!陈休暗骂。再看那过去查看的人回来,“没人!”正说着脚下一滑,噗通倒地,这边留守的大笑着过去把那人扶起。陈休趁此时机开了牢门出去,又把门锁好,一跃滚到一旁。前面那人起身拍拍土嘟嘟囔囔的骂些什么,后一个搀着他,也笑着附和,“就是,什么倒霉的是都落到咱们头上。你说一个疯子一个瘸子,有什么可看的!”
他两在这抱怨,陈休可已经闻着味摸进月香楼后厨了。后厨里空荡荡,就看有蒸熟的红薯,煮好的米汤,还有已过乱炖的菜叶。一旁一个大凿子,里面脏兮兮的粘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原来这些人做好的东西不是那个邋遢样,竟然是故意弄成那样的,也真是够闲的。陈休暗骂,也不问,拿了个红薯躲在桌子下面吃。
就看外面恍惚一个身影闪过。什么人?陈休惊揣了两个红薯追了出去,离近了才见竟然是耿小多。陈休暗道,这耿小多果然有其他计划,想着又跟了上去。才不过几步,听着前方有人声,耿小多即刻躲在房檐后。
前方屋顶上正有一个人影,却看那人裹着面具看不清脸,披着黑袍又看不清身形。倒是神神秘秘的,陈休暗道。
就听神秘人道,“坛主所说之事,我自会上报教长,真伪由教长判断。坛主可还有事?”
果然禀告了,耿小多暗道。
楼中女声传出,“那陈国公子该如何处置?”
“他没用了。坛主自行处置。”神秘人道,正说着突然一愣,仿佛空气都已凝结,夜空里一张裹着黑袍的人影冰冷的转动,尤其吓人。“看来坛主这儿有不规矩的客人。坛主也自行解决吧。”
女声道,“是,不敢劳烦使者。”
耿小多陈休齐齐一惊,是被发现了。正想着果然琴声四起。陈休无筋无脉到还好了,耿小多筋脉在、内力又浅,被琴声所困不敢稍用武功,四面之人眼见要来。突然锃锵一声,竟有一琴弦断裂,琴声戛然而止。耿小多惊喜凌空一翻下了楼窜回屋内。瞬间月香楼涌出一群人来,人群四去要找那个‘不守规矩的客人‘。耿小多门窗轰然被推开,几个女子闯进,却见见耿小多正躺在床上。
“怎么了?”耿小多故作不知,起身问道。
“打扰了。”众人道歉而退去。
琴弦怎会突然断裂?耿小多不解,再一想逃回时似乎另有一人,会是连云寨的那个‘高人’?再有月香楼的楼主始终不现身。在楼内时她在楼外,在楼外那坛主反又在楼内了。耿小多疑惑。
月香楼一时纷乱,陈休也趁机回了地牢。
(。)
第二十六章 三进三出()
陈休趁机开了牢门,汪二正睡着。陈休回了牢房,坐回轮椅,再看牢门上的锁还在地上,正要上前把牢门锁上。汪二却突然醒了,一眼看到落到地上的锁,摇着牢门大喊,“人!人!”
外面正乱,谁肯管他?陈休心里笑,再一想也不起身推着轮椅过去又把锁按上。也过了不知多久,终于牢门打开,几人进来。
“陈休要逃走,刚才锁开了!”汪二瞪着眼睛喊道。
几人拽了拽铁锁,一人笑,“这哪开了?况且钥匙在我手上,他怎么开锁?”
神术能创造‘道’,而道术却只能借‘道’,这就是两者的不同。不过世间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控制万物的无非一个‘道’字,万物都有它自己的‘道’,知道了它的‘道’,就能左右它的生死荣枯,小小一个锁自然话下。不过‘道’太玄妙,世上没人懂,懂得也不肯说,任凭汪二这样的人怎么猜也是猜不到的。
汪二解释道,“本来是开的,他又给锁上了!他会妖术!”
几人打量汪二,笑,都当他是风言风语,也不再问,转身出去了。
陈休暗笑,心中却也不安。汪二和他时时在一起,他起了疑心,以后也必定时时注意,下次再想用此计出去就难了。又想着那汪二还好对付。此时天才亮,外面也静了下来,陈休也不再管,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再醒时候却看汪二正瞪着眼睛盯着他。
果然如此。陈休低头一笑,心思暗转随即来了主意,看着汪二道,“怎么冷了吧?可要我教你怎么取暖?”
汪二抬头看了陈休一眼,不接话。
陈休轻一叹,“其实角落有火,牢中有干草,你用来点火岂不是能借火取暖?”
汪二冷哼一声,“你想骗我放火,自己再趁机逃走。我偏不会上你的当!”话没说完只听晃荡一声牢门上的铁锁落地,抬头看陈休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
“你昨天看到的,是这样吧?”陈休笑道。
汪二惊得三两步上前摇晃牢门,大喊,“人!陈休要逃跑了!”
陈休笑,推着木轮椅上前,捡起铁锁又把牢门锁好。汪二看的目瞪口呆,更撕心裂肺去喊。他摇的激烈,喊得声大,下一刻有人进来,却看牢门锁好生生的在门上挂着,再看汪二,“谁要跑了,再胡喊饶不了你!”
“不是啊!”汪二急道,“他是有妖术的,就刚才门锁自己开了,是他又给锁上的!他有妖术,你们不能把他关在这儿!”
几人看向陈休。陈休两手一摊,笑,“我有那本事还能被困在这儿?”
几人相互看看,一个拿了钥匙把牢门打开,两个人进去搜陈休的身。“没有钥匙。”两人道,其余人点头锁了门,瞪了汪二几眼,“你别再乱喊了,不然下次饶不了你。”
几人又出去,陈休再笑看汪二,道,“你说你自己都看到你们坛主的胳膊是假的了,怎么就不信呢?”
汪二冷哼不说话,又盘腿坐下。陈休想着,心念一动门牢锁又掉,装作要出去的模样,果然汪二又喊,陈休却从容的把牢门锁上了。那帮人进来见门锁依旧。
汪二委屈不得,百口莫辩,众人又出了地牢。过了半柱香,陈休睁眼看那汪二,眼睛一转想着再逗他,晃荡一声门锁又掉到地上,却看汪二毫无动静。
“门锁掉了!”陈休喊道。汪二依旧不为所动。
陈休转而笑道,“这就是了。你要不喊,咱们其实可以一起走嘛!最多我把你的牢门也打开。”
汪二抬头看着陈休,略一考虑,安然道,“那你先把我的锁打开。”
“这有什么难的?”陈休笑,果然晃荡一声锁落地。那汪二突然拿了根木棍插到轮辐之间別住轮椅,又大喊道,“人了!门锁又掉了!这次是真的,你们看”
吃过两次亏果然长记性了。
“你这是干什么?”陈休苦笑不得,说着在汪二眼前站起身,开了自己牢门,走过去又把汪二牢门锁好、再把自己的门锁好,再退到轮椅处坐着。汪二瞠目结舌。整个过程也不过一瞬间,那外面的人这才进来。
几个人又进来又看门锁好生生的,汪二又拿木棍别着陈休的轮椅,都道是汪二说谎。两个人因为来回折腾早就不耐烦了,拿着刀柄去捅汪二,“你瞎喊什么!他一个瘸子,你又别着他轮椅他是怎么开的锁?!”
汪二急了,“他的腿好好的,他能走路!”
几人相互看看,也是谨慎,一人开门进来,摸了摸陈休腿骨,起身冷笑。“他这腿骨碎过,就是好了也没法走路。”几人气愤出去,都当汪二疯了。‘事实’面前,汪二自然百口莫辩!
陈休正笑却见地牢门开,进来几个看守。那几人开了牢门,晃铛铛一把刀拔出来,明光闪眼,陈休才想起昨夜虎面人说的‘陈休没用,自行处置’,处置这就来了。
又是地牢,又是突如其来,又是灯影细,一把长刀再举起,将要落下。陈休心道不好,就算这把刀断了,他们也不可能放过他。这些人既然要杀他,不过是换个死法。
突然一个暗器飞来,砸开大刀。众人惊,却看竟是耿小多。
“慢着!”耿小多喊道,一撩下摆进了地牢,“你们这是要干什么?”他这是也想起昨夜虎面人和坛主的对话,想着不知道会怎么对付陈休,这才赶来。他带陈休前来,不过是把他当一个敲门砖,想着凭他的身份,韦无妄总该见见才对。没想到这跃龙教的门敲开了,这些人现在要把陈休这块‘砖’砸碎了。
一人答道,“奉楼主命令,杀了陈休。”
陈休看着耿小多,才稍稍定了心,心道你把我带来总不能这么看着我死。
耿小多看一眼陈休,转而道,“这人杀不得!你们谁去请坛主来。”
那几人相互看看,“这是坛主亲自吩咐的,不用再问了。请你让开。”说着举刀要砍,耿小多以剑鞘相拦,再拔剑点刺,剑尖离拔刀那人只有寸许,再指着旁边一人道,“你去请坛主来,我有话和她说。”
耿小多态度强硬,几人相互一对视,就要一齐冲上来。
耿小多横眉冷笑,“我武功虽然不算好,不过对付你们几个还是足够,你们若是不怕死尽管过来!”说着剑花一转,,护在陈休身前。陈休一时分不清这是意料之外,还是耿小多计划之中,也不插嘴。
耿小多不肯让,众人止步,一个跑出去请人,不过片刻那人回来,“坛主请耿小爷楼中说话!”
话罢众人先退,耿小多亦收了剑,推着陈休进了月香楼。仍旧是下潜那六名女子迎上来,却不见所谓的坛主。(。)
第二十七章 装神弄鬼()
月香楼花香四溢,风吹来,红纱飘飘,到有几分诗意。
耿小多打量四周,这样阵势,怕是非要杀陈休不可了,这陈休是他带来的,怎么也不能让他在这里丧命。也不见其他人,耿小多想着看向那六名女子问道,“你们坛主何在?”
“坛主便是这满楼的花香,花香满溢之处尽是坛主所在。”一女子道。
陈休笑,这到比我厉害了,胡扯眼睛也不眨一下。耿小多亦是不信,朗声道,“坛主还请显身相见!”
仍不见人。
一女声答道,“耿小爷有话请说,何必执着于找区区在下。”
这跃龙教的红坛坛主亦是月香楼楼主,在江湖也有名声,从来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没有人能见到楼主真容。传闻曾有人不信,带了三百人要那月香楼楼主现身。却只听一娇媚女声道,“来着是客,诸位何必苦苦相逼。”三百余人守着月香楼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却没一个见到人的。
“坛主轻现身相见!”耿小多再道。
却仍旧不见人出来。
装神弄鬼!若真是这满楼的花香,昨天就该发现他。耿小多自然不信,心中冷笑纵身跳上楼顶,房上无人。再回了楼内,仔细四处看,也没发现异常。耿小多看向那六名女子,心中疑虑,不可能这样。再看屋内六名女子,轻一笑道,“想必坛主便藏身在几位中吧?”说着移步向前,以手贴向女子腹部。那坛主精通腹语,藏身在这几人之中,当然找不到人。
却听女声传来,“耿小爷何以不信?”
不见气息有动,不是她?耿小多暗道,移开手,再试一人。耿小多不断发问,女声也是即刻回答。
“坛主何必一定要杀了陈休?”
“你何必救他?耿小爷既然将陈休送来,便是该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