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同学?是那个总来接小陈下班的同学吗?一个男人老是这样对一个女孩不清不楚的像什么样子!老夏生气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拿起手机啪的发过去一条短信:“哪个同学?是你那个男同学吗?”
老夏等了一晚上,再没等到回信!
第十章 小陈的同学()
老夏给小陈的发短信的那一晚,小陈的同学来了,如老夏所想,确实是那个男同学张枫。
收到老夏短信的时候,小陈正和张枫走在环城公园里。
“怎么一个月都没你的消息呢?”张枫推了推眼镜,看着小陈,有些生气,更有些担心的问道。
“我被科里派去了发热门诊啊,昨天在短信里我告诉过你的。”小陈边慢慢的走着,边缓缓说道,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为什么要将自己的动态向他汇报呢。她父母都没有告诉,凭什么告诉他。
“我一个月前就给你发短信,你到昨晚才回。你知道我依旧在你该下小夜班的时候等在你们医院门口吗?等了半个小时都看不到你,若不是遇见王萍,告诉我你去了什么发热门诊24小时都出不来,也许现在还在那傻站着呢。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张枫一口气说出了心里的不愉快。
“我现在不是站在这里了?好好的啊!”小陈没有理会张枫的怨气,在公园里的长凳子坐了下来。
张枫看到小陈坐下,便也挨着小陈坐下了,小陈不自主的将身体往旁边挪了挪。
由于**疫情还没有完全控制,公园里的人比往常少了很多。高大的树木为公园隔离了车水马龙灯红酒绿的喧嚣。小陈看着面前的环城河和岸边的垂柳,此刻的风轻柔的吹在人的脸上舒服极了,她很想大喊一声:“我小陈又回来啦!”可她没喊,因为张枫在她喊不出来。小陈和张枫在一起的时候很拘谨,总觉得旁边多了个外人,若真是外人也就罢了,小陈完全可以不理他,偏偏又是个对自己有过莫大帮助的“外人”。
就在此时,小陈的短信响了。一看是老夏的,小陈内心一阵激动。王萍后来又去给她送米线时就告诉过她,老夏冲着昏迷病人喊她名字的事情。昨天晚上,王萍又为她重新分析了老夏的心理状况:老夏不是喜欢她,是一直都在默默的喜欢她,只是没有说出来罢了。
这可是老夏第一次给她发短信,问她在干什么。小陈觉得老夏果然与旁人不同,发短信都很特别,不是什么你吃饭了吗;你明天有空吗;你记得穿衣服啊之类。“在干什么?”这简短的几个字却透着老夏对她的关心和牵挂,老夏在发短信时脑子里一定很有画面感,一定正在想象着她在干什么,瞧这个最后的问号,老夏一定很想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吧。
想到这,小陈觉得一定不能告诉他自己正和一个男同学坐在公园的凳子上,但自己现在又确实和同学在一起,确实坐在公园的长凳子上,哎呀,这可怎么办?忽然灵机一动,既没有骗人,又没有暴露。“同学来了。”多机智的回答啊!
“想什么呢?那么专注”张枫突然在一旁问。
看到张枫那么真诚温和的样子,小陈一下觉得自己对不起他。这么多年,他像个亲人一样照顾自己,她也知道张枫的心意,自己明明不喜欢他却从来都不拒绝他对自己的好,这不就是在给人留下幻想的余地吗?王萍说的对,就该无情的拒绝他一次,这拒绝的无情恰是对对方和自己的有情啊!小陈觉得自己不能再对不起张枫了,关键自己还在“机智”地“骗”着老夏呢,这多不好!
小陈正想到这里,还没来得及回答张枫的问题,手机又响了:“同学?是你那个男同学吗?”老夏发来的。
小陈笑了,就在那儿盯着手机“扑哧”一声得笑了。
“什么事那么开心啊?”张枫又在旁边开口了。
“没有,同事发了一个笑话。”小陈掩饰着说。
“哪个同事?我认识吗?王萍吗?”张枫追问到。
“你不认识,是同事,也是我男朋友。”小陈突然转向张枫一脸坚定的说。
张枫愣了半晌,慢悠悠的从长凳子上站起来,轻轻说了句:“走吧,我送你回去。”
第十一章 王萍被打了()
医院就是这样,病人披星戴月的赶到就为排队挂个号。有的外地患者前一天就从家里出来,早早跑到医院,以为自己是最早的,原来还有更早的等在那儿一宿了。好不容易轮到自己,运气不好的时候,还被告知号没了。历经千辛万苦挂到了号,往诊室一坐3分钟不到,就被“打发”了。还有收住院等手术一等就是一个星期,说是术前准备,整天看到医生护士窜来窜去都在窜啥,瞎忙!连个水都不给吊!
医院的人也是这样,太不靠谱。张枫守候了三年,小陈一句话就把他打发了。自此,张枫,一个常常站在仁爱医院门外等候的,那个老乡,那个校友,那个白静斯文眼镜男在小陈的视线里消失了。是啊,一个人能傻三年,还能傻一辈子?也不能说张枫傻,更不能说小陈有多不靠谱,事物的发展从量变到质变就是得有一个过程。看病三分钟要排队三小时,收割一个季节要忙活三个季节,高考几小时要苦读十几年!小陈的那句话只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而已。
那晚,一回到出租屋的小陈就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王萍。告诉她自己终于解放了,几年来她被这种“同学关系”压得透不过气来,现在终于拨开云雾见天日了。她青春貌美年方24,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谈恋爱了。可她没看到王萍回来,突然想起王萍上小夜班,十点才下班呢!等吧,等到她回来,好好卧谈,反正第二天都是夜班,不用早起。小陈边等王萍,边把老夏发的短信翻出来看“哪个同学?是你那男同学吗?”,小陈觉得这就是在吃醋了,老夏为她吃醋,这是多么让人开心的事情,所以在公园里时她“扑哧”一下笑了。吃醋的话就该不理他,哼!小陈竟然破天荒头一回的耍起了小性子,对着个手机,对着条短信就耍起来了。
捧着个手机乐了半天,都快十一点了王萍还没回来。难道在抢救病人?或者一下来了很多急诊走不掉了?等到又过了十几分钟,给王萍发短信不回,打电话也没接。小陈开始感到着急了。
她拿起钥匙就打算往医院去,如果忙的再晚些,她也好去和王萍做个伴一起回来。
等王萍到了科里,她发现大夜班的已经在准备夜里的治疗了,没有抢救,也没来急诊。气氛安静的有些诡异。
“王萍呢?”她问大夜班的护士。
“在值班房呢,护士长也在,你去看看吧。”大夜班护士说完就推车吊水去了。
小陈没有多想,转身往值班房跑去。
一进门,她便看到王萍躺在床上,护士长还有医生小丁坐在对面床上,再一看王萍还在吊水。
“怎么了,生病了?啊!不会发烧了吧?咳嗽吗?身上疼吗?拉肚子吗?”小陈连连发问道。
“不是**!”医生小丁摆摆手,脸色沉重的说。
这时,她突然看到王萍的眼泪哗哗的往外淌,她吓坏了,扭头看护士长也在那儿擦眼泪。
“我要有女儿,坚决不会送她来医院当护士,你们下辈子都不要再来医院当护士!”小丁又摆摆手狠狠地说道。
小陈拿出纸巾帮王萍擦了擦脸,又递了张纸巾给护士长。护士长接过纸巾:“过来坐一会儿。”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直哽咽得要哭出来。
“知道23床吗?”小丁问小陈。
“知道啊,一个小孩,在学校和同学打架伤的,不是好了快出院了吗?”小陈以为那小孩病情恶化了。
“嗯,那小孩的爸爸把王萍打了!”小丁说。
说一说完,小陈的眼泪夺眶而出,才刚平静些的王萍和护士长又忍不住哭了。
原来,23床那小孩的爸爸是个司机,孩子受伤时正陪领导出差在外地,妈妈在病房照顾孩子。昨天,那小孩的爸爸才从外地赶了回来在病房照顾。王萍接班后去巡视,发现孩子吊水的手肿了,就准备把针拔了重新注射。王萍正在拔针,那小孩爸爸突然拿起放在床头柜的公文包朝王萍的头重重甩了一下:“你们干什么吃的,会不会打针!”
这种禽兽的行为,不作赘述!
被打之后的王萍头晕的几乎站不起来,是被护士唐琼扶到值班房的,小丁过来拿碘伏将小陈耳廓和颧骨上的伤痕擦了擦,真是万幸没有伤到要害。
被打之后的王萍一直在哭,不说话,也不吃不喝,从下午三点半到晚上十一点半,就那么躺在床上。护士长担心王萍一直没回家,小丁在八点时让她们给王萍吊了些水。
十二点了,神经外科值班房里的四个人安静得像死去了一般,或许他们的心真的死过。神经外科值班房外的医生护士们却还在不停地窜来窜去地忙碌着,瞎忙!
第十二章 “打手”小董()
王萍被打后,护士长让她在家休息了两天,这两天时间里,她哪也没去,就在床上躺着。小陈下班回来给她带什么她就吃什么,也不出门。
要是从此不再踏进医院的大门就好了,那个家属那么横,怎么不干脆把医院炸了?炸了就可以不去上班了。辞职吧,可辞职之后无非是换一家医院当护士,还能怎么样呢?王萍想了很多,只是她不再淌眼泪了。哭能换回得了丧失的自尊心吗?哭能让那个家属良心发现来向自己道歉吗?哭能让医院给自己发个“委屈奖”吗?一个小护士被打算得了什么?把你打残了吗?没有吧,身在临床一线,就该有面对各种难缠的家属的准备。她们医院急诊科这种事情发生了好几起,有人管有人问了吗?哭,只能让人觉得你软弱罢了。
我不哭,哭给谁看?我也不辞职。我工作好好的,没犯任何差错,凭什么丢掉?
第三天,王萍就去上班了。她早早的起床,走到医院。站在医院门口,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有东张西望找科室的家属,有目标坚定行色匆匆赶着上班的医生护士。她想到自己三年前来医院报道的那一天,也是站在院门外的广场上,也是看着人头攒动,和几个新来的同事叽叽喳喳的笑着,说着。多么富有朝气的同事啊,多么富有朝气的医院啊。她们为了人民健康,为了护理事业站在这里,她们的青春即将挥洒在这白衣天使的圣堂。这是多令人激动和向往啊。可现在,她眼里的医院是灰色的,是吞噬人青春的怪兽,是粉碎人理想的机器!可笑的是,她已经成了这机器的一个小小零件,机器少了她尚可以正常运转,而她,离开了这架机器就什么也不是了!
王萍进了医院大门,上了楼梯,到了神经外科。那个她工作了三年的地方,此时竟有些陌生,像隔了一个世纪没来过一样。
“王萍!这么早啊!“大夜班护士笑着冲王萍打招呼,王萍笑着点点头便去更衣室换衣服了。换上白大褂戴上燕尾帽的王萍对着镜子深深叹了口气:”我王萍欲火重生了。“说完,走出更衣室,上班了!
23床昨天已经出院了。据说那个孩子的爸爸打了王萍之后消失了两天,但依然来办了出院手续。办出院手续的那天他先后要出人在医院的神经外科,药房,收费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