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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宇逍眯了眯眼:“我看你这妹妹可不是桀骜,这明显就是对本王不满。”
顾槿轻轻一笑,走到距离苏年澈几步远的地方,对着苏宇逍微微行了一礼:“王爷哪的话,这不是在门口听着大师们诵读了经文,略有所感罢了。”
“更何况——”顾槿突然展颜一笑,飞快的一个漂亮的转身在苏年澈顺走了佩剑,刷的抽出剑,成功的看着所有人的脸色变了。
苏宇逍一个退步,想着出削必见血的传言,一张脸青紫的看着顾槿大喊:“叶二小姐——”
叶初也是被顾槿的动作弄得一愣,随即看着苏年澈沉默的脸色,心里一沉,语气也沉了下来:“夏儿,胡闹!”
苏年澈看着在顾槿手里的佩剑,淡道:“第二次了。”
“恩。”顾槿回了一个笑容,竟旁若无人的聊了起来:“我还以为这一次得不了手呢。”
“你会后悔的。”苏年澈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情了。
顾小呆从高中坠落回过神,就发现自家主人为了抢个东西就这么把自己扔出去了:“吱吱吱……”
你个坏人!!!
顾槿这才想到自己一个转身忘记顾小呆在自己怀里的事情了,瞅了瞅气冲冲的顾小呆,顾槿还拿着剑,却转头看着恼怒的顾小呆:“乖,别闹!”
叶初:……
苏宇逍:……
苏年澈:……
究竟是谁在胡闹啊!你敢不敢用心一点,知道你手里的剑出削是几个意思?那是要出人命的。
苏宇逍真的很抓狂,一脸黑沉的看着顾槿,气的浑身发抖,却又不敢靠近。
顾小呆刨地宣布自己的不满:“吱吱吱…吱吱…”
你这叫虐待宠物!!!
顾槿翻了一个白眼:“我只是忘记了。”
“吱吱吱……吱吱吱。”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顾小呆都炸毛了:“吱吱…吱吱吱。”
忘记了,我这么软萌,你竟然给我忘记了!!!
欺负宠物!我要控诉!嘤嘤嘤
顾槿被脑海里的魔音吵得头疼,冷冷瞪了一眼顾小呆:“闭嘴。”
顾槿这突然而来的吼声让几人都吓了一跳,尤其是苏宇逍,狠狠的抖了一下身体。
随即看着那一团毛茸茸的小东西冰蓝色的眼睛委屈至极瞅着顾槿,让人瞧着都觉得心软,起码叶初就已经被软化了。
第十节 旧事如天远(十)求月票()
顾槿不为所动,与顾小呆对视,转为精神力交流:“把你那刷屏的委屈给我关了。”
也不知道顾小呆哪里来的新get,顾槿只觉的自己满脑子全是密密麻麻的表情。
顾小呆在地上打起滚来:“委屈成球。”
顾槿翻了一个白眼,刚想说话,就发现自己手被握住了。
抬眸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到了自己面前的苏年澈,视线与苏年澈对上。两人离的很近,但她身高只到苏年澈的胸口,必须高抬起头才能看见苏年澈的脸。
苏年澈低垂着眼睛,看了一眼顾槿淡道:“不要觉得你拿了第一次没死是侥幸。”
苏年澈的眼睛很黑,可这个角度看过去冷寒的像是将她整个人冻起来一样。
而且,在那双眼睛的深处,她好似看见有一头猛兽在其中时刻都会被放出来。那样的嗜杀之意,让顾槿清楚的知道眼前的人有多危险。
顾槿慢慢低头,看着苏年澈握着自己的手,很冷,她的手明明是温热的,可此时此刻竟然也冷了起来。
这样的人,若现在不是佛寺,只怕这把剑已经横在她的脖子上。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顾槿挑眉轻笑,看着苏年澈平静道:“我还是那句话,你杀不了我。”
自信无比,甚至带着张狂的骄傲,能让苏年澈知道顾槿也没有跟自己开玩笑。
顾槿慢慢抽手,剑回到苏年澈手里,顾槿缓慢后退三步,只要苏年澈横举剑轻轻一划,便能轻易取了她的性命。
顾槿在阳光下笑的灿烂,灿烂让苏年澈不自然的别开视线:“若真如你所说,出削必见血,有何必在乎是何地点,管他是佛门还是禅堂,你自可取我性命。”
“还是你自己也发现,一直以来都是你在找借口。”犀利的话好似戳中了自己一直不能言说的话,苏年澈呼吸一窒。
随即眸色一冷,手中剑一转,指着顾槿:“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叶初惊呼,脚步一急走到苏年澈身边,神色紧张看着苏年澈道:“家妹不懂事,还请锦阳王看在佛寺之地,饶了家妹。”
顾槿蹙眉,看着叶初道:“姐,你别管我。”
“你给我闭嘴!”疾声厉色的吼了一句,这是顾槿看见素来温婉的叶初发这么大的火,眨了眨眼睛到底是不敢再说话了。
苏宇逍也是诧异的看着自己这位早被定下来的王妃,世人都知道叶大小姐姣如秋月,温婉娴静,何曾见过叶初这般凌厉冷然。
苏年澈就那么看着顾槿,好似要在顾槿脸上瞧出害怕,可是没有,对面的人还是那般漫不经心,无所畏惧。
叶初回头看着顾槿,素来温婉的脸板着不见一丝表情:“夏儿,快跟锦阳王道歉。”
“我不……”顾槿条件反射就像说不。
“道歉!”怒斥声让顾槿狠狠一愣,这才发现叶初好像真的不轻。
顾槿张了张口,看着苏年澈不情不愿道:“夏儿无意冒犯,还请锦阳王恕罪。”
苏年澈看了一眼顾槿,收起佩剑,转身离开。只是那背影却多了一丝萧瑟与冷漠:“我说过的话,依旧算数。”
顾槿一愣,知道苏年澈的意思。昨天夜里,苏年澈说过:她的命,他日后取。
叶初冷冷看了一眼顾槿,走到苏宇逍身边淡淡行了一礼:“初儿身子有些不适,晚些再陪王爷,请王爷见谅。”
顾槿看着从自己身边走过的目不斜视的叶初,眨了眨眼睛,跟上叶初的步子,伸手抓住叶初的衣袖,带着讨好:“姐姐……”
叶初停下脚步,淡淡瞥了一眼顾槿,面色还是冷然的:“放手。”
顾槿瞅了瞅叶初的脸色,呐呐的松开手。
她突然觉得一个从来不生气的人突然生起气来有多么可怕,仅仅一个眼神,都让她有些害怕。
顾槿默默跟在叶初身后,看着到房间立马把房门紧闭的叶初,有些挫败。
“姐姐,你别不理我呀。”顾槿附身在房门口,大声道:“姐姐……”
无论顾槿怎么喊,叶初始终没有给顾槿一个回应。
环儿看着耸拉着肩膀的顾槿,憋住笑道:“小姐现在正在气头上,二小姐要不服个软。”
顾槿看着明显在看好戏的环儿,翻了一个白眼:“环儿,你变坏了。都不帮我。”
环儿只觉得这个时候的顾槿萌的不行,忍着笑提醒:“小姐那么疼二小姐,怎么会不搭理二小姐。”
顾槿灵光一闪,趴在门口带着哭腔道:“姐姐,我错了,你别不理我呀……”
“姐姐,我再也不去招惹锦阳王好不好?”顾槿狼嚎了半天,依旧没有听到半点回复,这会懂了顾小呆说的委屈成球是个什么意思:“嘤嘤嘤,姐姐,夏儿错了。”
叶初在房间听着也不是滋味,可锦阳王是什么人,在他眼前让剑出削的人就没有一个人活下来,叶家她也就只有她这么一个妹妹。
细想下来,又惊又怕,一时悲从中来,这两天的惊吓让她泣不成声。
顾槿听觉本来就灵,只然能听见叶初细碎的哭声,想起这几天的接触,顾槿挫败的坐在门槛边:“姐姐,你骂我也好,你不要不理我,夏儿害怕。”
顾槿抱住自己的膝盖,听着门里的哭声渐渐停下来,随即看着打开房门的叶初。
叶初低下头看着顾槿,温润如水的眼睛红肿,显然刚刚已经是哭了一会了,顾槿呐呐起身拉住叶初的衣袖:“姐姐,你别生夏儿的气了好不好?”
叶初看着顾槿可怜巴巴的顾槿,看着那双眼睛流露的委屈和害怕,也知道自己这顿脾气来的莫名其妙。
可她一想到顾槿在鬼门关走了两个来回还这么不长记性,她就气,轻轻叹了一口气:“进来吧!姐姐不生你气了。”
顾槿看着叶初当真不再生气,松了一口气,轻轻一笑,随即后怕似得说道:“姐姐日后切莫这么不理夏儿,真的太可怕了。”
叶初斜睨了一眼顾槿,淡道:“怕了?”
顾槿现在看着叶初这幅样子就发憷,吞了吞口水:“姐,你换个表情。”
叶初冷哼:“真怕了。”
顾槿连忙点头:“怕了,我真怕了。”
第十一节 相思似海深(十一)求月票()
叶初无奈一笑,板着的一张脸总算恢复成以前顾槿熟悉的模样,顾槿舔着脸抱住叶初蹭了两下:“姐姐…”
叶初拥住顾槿,任由顾槿在自己怀里折腾:“恩。”
“姐姐。”顾槿抬眸轻笑。
叶初:“怎么了?”
“没。”顾槿眯着眼睛笑:“就是有点担心姐姐不理我。”
叶初闻言有些后悔,自己这些年来第一次对妹妹发脾气,想来是吓到她了。
“对不起,夏儿。”叶初将顾槿拥紧:“姐姐太急了,可你不知道,看着那把剑指着你,姐姐只怕锦阳王一个手抖,你就在我眼前这么没了。”
“昨日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你惹谁都好,可你偏偏去招惹锦阳王。”叶初无奈一叹:“我真不知该夸你胆大还是依旧任性。”
顾槿抿唇,半响道:“姐姐你要信我,夏儿不会做没把握的事。”
叶初苦涩一笑:“姐姐不奢求日后如何,昨日一事,我只求你平安无事,莫要再遭受昨日那般噩梦。”
顾槿垂眸:“昨日的事,再也不会有了。”
叶初笑了笑,摸了摸顾槿的头发:“但愿。”
今早起身,看着安然睡在自己旁侧的顾槿,叶初就下了决心,日后绝不能这么软弱下去。
而今日见着麟王爷苏宇逍,更让自己坚定了这个想法。
如果还像以前那般温婉,想着尽量不得罪人就不得罪人,可这样若祖母百年之后,她要拿什么保护自己唯一的妹妹。
父亲忙于前朝,母亲过早去世,如若她嫁进麟王府,却不能好好利用,那日后他们俩姐妹就如江上浮萍,一个浪来就能让她们轻易送了性命。
顾槿自然是不知道叶初在心里盘算这么多,只当叶初是被自己气到了。
只是想着今日所见的麟王爷苏宇逍,顾槿便为叶初担心,那样的人怎么配得上她这么温婉的的姐姐。
只是,叶夏的记忆里叶初是真的喜欢苏宇逍的。
顾槿看着叶初漂亮的脸庞问道:“姐姐,今日见那麟王爷,姐姐有何想法?”
叶初被问得一愣,随即嘴角轻轻一笑:“皇家赐的婚,哪里有容得了你有没有想法。”
“无论如何,为了叶家,我都得坐上麟王妃这个位置。”
顾槿蹙眉,想要扭转叶初的想法:“可今日麟王爷的所作所为姐姐都看在眼里,就不觉得失望?”
“没有期望,就不会有失望。”也出淡淡一笑,带着些许看破红尘的意味:“他对我来说,只是共度一生的夫君罢了。”
顾槿心里觉得酸涩:“可姐姐知道若共度一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