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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那么回事,斗法不但需要拼实力,还得拼财力。
齐明罄虽然不是出至制符世家,也不是以战斗力强横而出名的剑修,但架不住人家灵石多啊!符箓、阵法、法宝只要有灵石什么买不到?再加上他灵丹门精英弟子的身份,那低阶丹药更是多的可以当糖豆来吃。
两人的比斗一开始,就是让人眼花缭乱的符箓对攻。不只一二级的符箓、甚至有三四级的符箓,毫不顾忌消耗的乱砸。若非两人都有不错的防御法衣,还有品阶不低的防御符箓在不断补充防御,怕是早就两败俱伤了!
使用符箓对战,虽然比使用术法要节省些灵力,但是,那也得看修为和符箓本身的品级。
一般来说,练气低阶的修者催动一级符箓,所需灵力是同等术法的六层左右。练气中阶修者则需四层左右,而练气大圆满修者则只需一层。
如果换成三级符箓,即使练气大圆满修者使用,也需要同等术法六层左右的灵力来催动。反之,练气低阶的修者想要借助三级符箓,发动超越自身修为的攻击,则需要自身全部灵力的六七层才行。练气中阶催动三级符箓,只需自身全部灵力约四层左右。以此类推,四级符箓,就算练气圆满的修者,使用起来也有些吃力。
因此,像二人这样不过练气后期的修为,却不停的催动一至三级的符箓,这完全就是一种不计消耗的打法。所以,当大家看到两人一边吞服丹药,一边仍然不停使用符箓时,无不咋舌不以。
这样的战斗足足持续了一刻钟,台下不少人开始百无聊奈的小声议论:“这两人的符箓和丹药真不少,一看就知道是大家族的子弟,真是…呃…好有财!”
“对啊,对啊”不少观众嘲讽着附和,“不过,这样的比斗真无趣,也不知道要延续到什么时候?!浪费时间!”另一人很不屑的道。
“切,这有什么,我就不信他们的符箓、丹药真用不完?看着吧,很快就会变招的……”像是为了印证这人的说法,不等他将话说完,擂台上的齐明罄再将一枚红亮的丹药抛入口中,猛的甩出几张四级符,随即飞速后退。落地时,将一支浑身通红的小药鼎向着顾云抛去。
“糟糕!”角落里的一个青年惊呼一声,转向身边一脸淡然的男子,压底声音轻叹道:“唉,这些小家伙平日里就是被保护的太好,一点做战经验都没有。符箓是这样用的吗?这明显是浪费灵力嘛!你说是不是啊?师弟。”
被他称做师弟的男子,目光始终淡然的落在擂台上,不曾移开半分。当然,也没有回答这青年问话的意思。此时,见齐明罄拿出小鼎,男子的眸子眯了眯,神情终是有了一丝变化。
小鼎脱开齐明罄的手,温度便快速上升,在它周围瞬间形成一圈又一圈宛如实质的高温墙,并飞快以鼎身为中心向外延伸。
顾云刚刚躲过之前的四级符箓,将手中的符箓抛出,便感觉灵力有所不继。
正打算再次吞服丹药,擂台上温度骤变,他刚刚抛出的符箓,一部分还洠Ю吹募耙捅桓呶履胙梗龌曳伞A硪徊糠炙湟逊⒍θ淳∈蛔瑁让簧说蕉允郑裁荒芏孕《υ斐扇魏斡跋臁R虼耍《θ跃退俣炔患醯南蜃潘不鞫础�
猝不及防之下,顾云只来得及退后半步,抬剑抵挡。
“嘭当!”伴随一声金铁撞击的闷响,顾云被撞飞数米。落地后,又滑出数米,这才狼狈的以剑拄地停在擂台边缘,面如金纸的大口喘息着。
持剑的右手虎口已经崩裂,从手指至手肘焦黑一偏,随着他不住的颤抖,点点黑灰掉落而下,露出一道道猩红狰狞。手中所握法剑早已折断,此时,握在手里的也不过半尺青锋!
艳红小鼎在与法剑碰撞后,摇晃着停下,在齐明罄的几道手决下又回到了他的手中。
看向一身狼狈的顾云,齐明罄冷冷一笑,神识传音道:“鼎鼎大名的越方城天才,仗剑门的所谓剑修,原来也不过如此!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呀!身为剑修,连法剑都毁了,还有什么脸活着,不如我发发善心,送你去死吧!”说着,又一道法决打入小鼎。
小鼎震了震,发出一声低悦的嗡鸣声,随即,一道耀眼的红芒从鼎口冲天而起,化做一只长着长喙雀鸟向着顾云府冲而下。
“火灵!”擂台下原本百无聊赖的一人,看到这一幕惊出声。
与他同桌的友人皱着眉摇摇头:“不对,应该是器灵,好像…也不对…是什么呢?管它呢!总之这法器不错。”
“那是一只八阶焰雀鸟的一缕兽魂。”场中有人看出了那东西的来历,忍不住感叹道:“喝,这真特么的大手笔啊!”
“那仗剑门的小子看来是输定了!还是尽早认输吧,说不定还能保下一命。”一些下注买顾云胜的人,沮丧的叹气:“那可是八阶妖魂啊!相当于金丹期的修者,就算只是一缕残魂,这一击,也不是他一个练气修士可以接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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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好,我接受挑战()
眼见焰雀鸟兽魂带着凌厉的劲风与灼热的高温迎面扑来。顾云大惊失色,顾不得服用稳定伤势的丹药,强行调动体内仅剩的灵力,抬手扔出一张泛着银光的符箓。
“银符?!”角落里的冷子辰见到此符,眉头微拧,薄唇中吐出不怎么确定的两字。
“银符吗?”黄慎听闻这两字,刚刚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这可是好东西,用它来对付一只八阶焰雀鸟的残魂,应该足够,看来我们可以放心的继续观战了。”
所谓银符,其实也是一种符箓。只是,承载它的符纸与绘制符纹的材料比较特殊,是用一种名为空的透明银鱼血肉制成。因这种银鱼具有空间特性,所以,由它的血肉为材,制出来的符箓,要比其它材质的符箓,能封禁的术法更高。并且,同样得遵循一般符箓的使用原则。
因此,银符中所封禁的术法,一般都在金丹期以上。
可是,这么好的东西,却因空鱼难寻,制作成功率又极低,从而异常稀少。即使在黑市中也是难的一见的珍品。
为此,一些制符师将制作失败,却保留完整的银符,加以了改进,生成一种新的符箓,称为伪银符。
伪银符虽然因材质关系,也能封禁高阶术法,但是,它及其不稳定。使用时,不仅消耗灵力巨大,还需要分出大部分神识,加以控制,防止符箓反噬。
本来,以顾云在符箓上的多年习练,即使是伪银符,他也能操控,且不被反噬。只可惜,他之前已经受伤,又没能及时补充灵力。如果他使用的是银符还好,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强行催动,虽会加重伤势,但自保无虞。
可是,他手上的偏偏是张伪银符,不要说控制它不被反噬,只怕想引动它都不太可能。
一时间,无法确定这符的真伪,冷子辰只能做最坏的打算,抿了抿唇淡淡的开口:“准备一下吧,这符……”
不等他说完,场上异变陡生。只见符文骤亮,一道耀眼的白光将原本气势汹汹的兽魂包裹其中,一声声哀鸣之后,兽魂快速消失。但白光依然未散,只是有了些不稳的趋势。
“噗!这……不可能!怎么会……”就在兽魂消失时,齐明罄喷出一口鲜血,倒退数步跌坐在地。
再看顾云,早已倒地,身体不断的抽搐,口鼻慢慢渗出鲜血。随着白光的持续,他的手脚更是有了干枯萎缩的迹象。
“顾师弟!顾师兄!”林自远三人见此情景,猛的起身。李吉莲反映最快,一个箭步就冲向擂台,也不管擂台周围是否设下了禁制,就要上前查看顾云的情况。
“吉莲师妹,快回来!”
林自远与黄武夷忙出言阻止,但哪里还来得及,眼见着李吉莲就要撞在禁制上,一道银芒赶在李吉莲之前将她面前的禁制破开一道口子,使她能毫无危险的上到擂台上。
见此情景,之前设下禁制的两名高阶修者赫然起身,化做一灰一蓝两道光影落在擂台旁:“大胆小辈,不知道斗场的规矩吗?胆敢妨碍比斗,还不速速退下擂台来。”
李吉莲此时一扪心思都放在情况越来越糟糕的顾云身上,哪儿留意到二人说了什么,就连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隐隐威压,也被已经自主修复的禁制给隔绝在外。
“大胆小辈,再不速速退下来,可别怪我二人出手将你拿下。”见李吉莲不理会二人,两名高阶修者感觉到自己的威严被人挑衅,怒斥一声就要出手。
李吉莲一边为顾云输入灵力,一边寻找解决银符反噬的方法,根本无暇分心。突然感觉到两人即将出手的戾气,体内灵力滞了滞,喉头一甜,险些灵力逆行。
“两位道友,手下留情!”一个清冷的熟悉声音适时响起,柔和的剑意阻住了二人即将出手的攻击,也将李吉莲即将逆行的灵力抚平。
只见两名身着白衫,气宇轩昂的男子从角落里走出,身后还跟着数名身背长剑的筑基男女。
一蓝一灰两名高阶修者,见一行数人,挑了挑眉,眸中闪着意味不明的光芒:“两位想必就是仗剑门今次的领队,子辰真人与昕慎真人吧?!不知道你们这是何意?难道也不知道黑暗斗场的规矩,还是想要袒护此人?”
“非也。”黄慎真人笑嘻嘻的走出,对二人拱了拱手:“我等只是不忍见道友错怪好人,这才前来劝阻。”
“错怪?”两人相视一眼,蓝衣老者嘲讽道:“哦?昕慎真人不妨说说看,我们在这样的众目睽睽下,如何错怪好人了?”
黄慎向冷子辰眨眨眼,示意这问题由他来回答。
冷子辰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眸光转到李吉莲身上:“此女乃我门派医修,此举只为救人,并无妨碍比斗之意,再说,出手破坏禁制的也并非是她……”
“医修?”二人闻言一滞,看了眼场内众人道:“那么,就请子辰真人出示此女的医师印章吧!”
虽说规矩是任何人不得妨碍比斗,但是,对于医修的救人之举,很多时候众修都选择了宽容。因为谁也不想在自己危难之时,却无医修愿伸出援手。可是,如果她只是一名刚入门的医修学徒,这样的身份,怕是很多人都无法认同她的做法!
“二位道友是不相信我等?”黄慎微笑看着两人,心里也在打着鼓。
这姑娘是医修吗?他怎么不知道!?不会只是个医修学徒吧!
蓝衣老者呵呵一笑:“不是我俩不相信冷真人所说,只是规矩就是规矩,众目睽睽下如果无法正明此女身份,我们也无法给大家个交代不是?我们斗场可是敞开门做生意的,诚信最重要你说对不对?”
“这……道友说的是。”黄慎认同的点点头,遂又为难的皱眉,指指擂台道:“可印章这种东西,不是应该是本人随身携带吗?我等要如何拿给道友看?不妨再等等,待她出来后,让她亲自奉上?”
擂台上,顾云此刻好了许多,灵力早已枯竭,生命精血虽还在缓慢流逝。但是,李吉莲已经用自身的灵力,助他稳定住了伪银符的部分消耗,只待白光散净,反噬便会结束。
只是现在,李吉莲还不能放手,否则之前所做的种种都将是惘然。
“昕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