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顔溪一脸严肃的回答着他,心下却憋着笑。
“不行,我不允许!”沧枫不管不顾的顶嘴。
君夜尘捏了捏柔夷,漫不经心道:“你倒给朕说说,凭什么不允许,这丫头并不是你什么人,还轮不到你来做主罢,况且。。。。。。”
“我亲过她了!”沧枫忽然叫了一声,离雪惊恐得捂住了嘴。
这人。。。。。。这人在胡说八道什么啊,从来就没有过的事。
顔溪险先笑出声来,还好忍住了,又听得沧枫道:“亲过了,便是我沧枫的人,怎么还能嫁给旁人。”
“你胡说!”离雪脸红得要滴出血来:“皇上,娘娘,他胡说,奴婢根本不曾。。。。。。”亲嘴两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沧枫扯住了她,就是不让她挣脱出去,离雪急得又要掉眼泪了。
顔溪正色道:“这可是关系到女儿家的名节的事,你切不可胡说八道,要让外人听见了,离雪还怎么嫁得出去,她要嫁不出去,可就没人要了。”
“谁说没人要!”沧枫一口回道:“我要!”
埋藏在心底的心事脱口而出,连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大事当前,绝不退缩!
“我不要!”离雪毫不犹豫的拒绝道。
“我要!”沧枫不甘示弱。
“我不要!”
“我要!”
“我不。。。。。。你干什么!混蛋!”冷不丁的一个香饽饽亲在了她的脸颊上,离雪囧得手足无措,心下直骂着这男人简直无耻到家了。
亲完的男人就像干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般,一抹嘴上的口水,义正言辞道:“看,我又亲了,所以离雪更不能嫁了。”
噗嗤!哈哈哈哈。。。。。。
君夜尘拉住笑得弯了腰的女人,将她重新勾回怀里,顔溪一抹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在身边的男人身上蹭了蹭,大笑道:“你小子有种,我服你,罢了罢了,看在你这么勇于冒险又死心塌地的份上,这丫头留给你了。”
离雪死命的低着头,不敢看众人一眼,闻言顔溪的一句话,又是开心又是懊恼。
什么叫留给他了嘛。
沧枫闻言,立刻笑得跟孩子似的:“谢谢娘娘。”
顔溪摆了摆手:“不谢不谢,不过离雪还小,我还想留她些日子,你总不会介意罢。”
第二百四十五章 (5)()
“不介意,不介意!”沧枫连忙摆手示意。
顔溪杵了杵身边的人,君夜尘立刻会意,咳了咳道:“朕将离雪许配给你,你要好好善待,并。。。。。。”又咳了咳,道:“并不许再另娶她人,你可愿意?”
“愿意愿意!”沧枫脑袋捣得比什么都快:他才不会像师兄一样娶了一个又一个呢,日后就这个娇小可爱的丫头就好。
憨憨的摸着后脑勺,拉着离雪的手就不肯再放,窘迫的丫头头埋得越发的低了,顔溪嗔斥道:“走开走开,换个地方打情骂俏去,好好的午休都被你们打扰了。”
一个在前面拽着,一个在身后硬撑着不肯走,这二人一前一后的花费了许久才慢腾腾的从院子里消失,顔溪望着他们远去的方向,心下不禁有些羡慕呢。
“在想什么?”身边的男人揽住她腰身的手往上挪了挪,摩挲着她粉嫩的脸颊,有些爱不释手的味道。
连这种牵线搭桥的事都能陪着她干了,他这个皇帝当得,都快成了她的专属下人了,说出去,谁会信?谁又敢信!
顔溪拍下他那只不安分的手,没好气道:“我在想什么时候我也可以将自己的夫君占为己有。”
男子的手一顿,只微微的叹了一声,没再言语。
顔溪自知说了不该说的话,心下也是叹了叹,若是想和平的相处,那有些话题只能放在彼此的心里,不能再提,像关于秦心雪加害于她的事情,还有,皇上选妃的事情。。。。。。
更比如说,秦心雪杀到门上来,刻意的提出选妃的时日,她便不能表现出丝毫的小家子气。
这几日君夜尘下了早朝若是无其他事,便日日赖在锦云宫里,有时候甚至将奏折也搬了进来,顔溪每次看到小李子跑前跑后满头大汗的样子就有些不忍心,难得的做了些冰镇的东西,便想着留些给他,这小伙子感激涕零之下跑得越发的欢快了。
相比于依赖她这个人,还不如说这厮赖上了她的厨房的手艺。
今日刚吃完,便能点明日的菜,顔溪真是不明白了,这山珍海味的放着不吃,偏偏喜欢吃她的那些家常菜,难不成这就是平日油水多了,偶尔改吃吃萝卜青菜也不错?
但也有好几天了,也该腻了吧,正要苦口婆心的劝他回自己的窝里去,甚至连祸国殃民,妲己,之类的自黑劝导词都想好了,偏偏秦心雪找上门来了。
“臣妾不知皇上在此,叨扰了皇上跟妹妹的雅兴,实在是罪过呢。”秦心雪一袭粉装出现在锦云宫里。
顔溪正在摆弄着从万春园偷过来的几株盆景,君夜尘就在不远处的树荫下躺在摇椅上,摇摇晃晃的好不自在。
顔溪撇了撇嘴,放下手里的工具,缓缓的举步过来:“参见贵妃娘娘。”
秦心雪连忙上来扶了她:“妹妹无需多礼,这里又无旁人,哪需要妹妹行这么大的礼数。”
顔溪笑而不语。
一旁的君夜尘睁开的眼睛又阖了上去,躺椅又开始摇摇晃晃。
秦心雪见着气氛有些尴尬,忙道:“皇上,臣妾今日来,本是想跟溪妹妹商量商量过几日的选妃之事,没想到皇上也在此,若是不方便的话,那便改日罢。”
选妃的事,若是让秦心雪来提,她势必会扔她出去,但这厮这几日早就旁敲侧击外加诱哄的让她心不甘情不愿的接受了,秦心雪口口声声的说不知道皇上在,鬼才相信。
这宫里谁人不知,皇上这几日天天在她这儿赖着?
不过是担心她在皇帝耳边吹个枕边风,阻挠了这件事罢了。
想不到秦心雪心胸倒是蛮宽广的,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分享,她倒也是乐意之至啊。
既已是无法更改的事实,于是顔溪道:“贵妃娘娘既然来了,皇上又正好在此,那便一道商量着吧。”
君夜尘半睁开眼睛望了一眼说话的女人:“不过是件简单的事,何须商量,就按贵妃拟定的时日操办就是了。”
顔溪心下腹诽,这话说得好像自己是个种马。
秦心雪闻言,淡淡一笑:“皇上既是这么说了,那臣妾便按照皇上的意思办了,到时候妹妹可要跟姐姐一起,陪着皇上好好的挑上一挑呢。”
顔溪一愣,毫不犹豫道:“如此重大的事情,皇上和贵妃娘娘出面便好,哪需要我多此一举,那日便有劳皇上跟贵妃娘娘了。”
言不由衷的话说得毫不咬牙切齿,听得在一边怡然自得的男人微微的勾起了唇。
秦心雪方要开口,便听得君夜尘道:“也罢,如今贵妃是后宫之主,那便由贵妃做主吧。”
一番探讨下来,最后都如了秦心雪的愿,所以走的时候腰肢晃动得越发的妖娆了许多。
顔溪一屁股坐到了君夜尘的大腿上,随口的问了句:“如今皇后之位空缺着,你为什么不让你们家雪儿当皇后啊?”
也不过是随口一问,屁股上便被拍了一记,男人的声音悠悠的传来:“朕的皇后,朕想让谁当便让谁当。”
顔溪白了他一眼:“废话。”
男人一个起身,将她搂在怀中:“朕让你当,可好?”
顔溪只当他是说笑,悠悠道:“你看我这样子,想母仪天下的样子吗?”
君夜尘上上下下扫了她好几眼:“不像。”
“那就是了。”顔溪也不生气,继续道:“爱谁当谁当吧,反正我没兴趣。”
什么狗屁皇后,要看着自己的男人成天左拥右抱的不说,还得管这一大家子的妇女,她傻才会做。
秦心雪定的选妃,就在七日之后,在这期间,宫里一派的喜气洋洋,秦心雪忙得团团转,指挥着这个那个的将宫内重新装点了一番,顔溪反而落得轻松。
看吧,这就是整日里想爬上高位的下场,早早晚晚会将你忙死。
既是选妃,难免会再见到一个人,那便是当今的太后。
虽是这位老人家已经住到了静心苑里修身养性,但外人并不知道她去往那里真正的缘由,选秀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可能没这位老人家出席呢。
所以皇帝便应了允,秦心雪欢天喜地的将太后亲自接回了宫中。
回来那日,顔溪也没去请安,反正她如何做,太后也是不会喜欢她的,索性就破罐子破摔了去,好在,他们姑侄倆忙着选秀的事,也没跟她计较这茬,她又乐了个清净。
在选妃前一晚,君夜尘难得的没来她的宫里,虽有些失落,但好在心里承受能力已经完全能够将这些琐碎不放在心上,顔溪当然不会哭天抹泪的乱想,倒是悠闲自在的跟离雪唠起了家常。
当然,关乎的都是她跟沧枫的一些事,顔溪就乐意看这丫头脸红得不成样子的模样。
无人来,她也懒得出去,难得的清净倒是迎来了另一个人。
第二百四十六章 骨肉亲情空虚谈()
此人便是她的妹妹,颜清念。
若是她不来,顔溪险先以为她不存在了。
说实话,对颜清念的情感,也就仅限于对这副身子的主人的歉意了,或者说,连歉意也算不上。换做任何一个人作为皇帝的女人,她都可以不在乎,唯独颜清念不行,所以在顔溪心里,颜清念始终就像个疙瘩般的存在。
这个丫头好像是越发的清瘦和憔悴了,不过是十五六岁的年纪,看起却像极了深闺怨妇,那双带着微肿的眼睛,憔悴的容颜,黯淡无神的目光,无不在宣示着,她过得很不好。
离雪将她迎进了屋内后便退了下去,临走时那不经意的扫过的眼神,顔溪知道,这丫头心下也是没过这一结的。
噗通一声,话未起,影先动,颜清念竟然两腿屈膝跪了下去,顔溪不动声色的坐到了椅子上,连上前搀扶的欲望都没有,颜清念见此,嘴一扁,眼泪便掉了下来。
“姐姐可还是在责怪妹妹?”颜清念抽抽噎噎道。
顔溪叹了一声后道:“今日你已是皇帝的妃子,虽只是个贵人,但也无需对我行如此的大礼,我实在受之有愧,你还是起来吧,若是让旁人看到了,会以为我这个当姐姐的故意刁难你。”
“姐姐若是不原谅妹妹,妹妹便长跪不起。”颜清念心一横,道。
你丫的当是拍电视剧呢,爱起不起,顔溪不太想过多的与她交流,井水不犯河水便好,何必还找上门来受这个罪呢。
“哟,我当这是谁呢,原来是清贵人啊,怎么着,皇上那边不待见,跑到锦云宫狐媚来了?”
门边闪进来一抹青绿的身影,无骨般的嘲讽声险先让她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不是旁人,正是整日里不见踪影的楚沫雨,这丫头明显的是市井逛多了,连泼妇的狐媚话都敢学来了,真不知道这个非冥到底能不能管得住她啊。
与她下跪倒也算不上多失体面的事情,好歹长姐为母,又是高阶一级,跪跪也无妨,楚沫雨虽说是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