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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夜尘心知,沧枫他们是真心的将他放在了心里的重要位置,是君,是臣,也是友。
“师兄,他一死岂不是死无对证了?”反正里面的男人是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了,用不着多久就要赴了阎王的约,让他也稍稍的解了气,但一想到死无对证了,那宫里那位该如何处理?
“朕让你查的事情可查清楚了?”君夜尘突然转向了另一个话题。
“确如师兄所料,果然是那狗男女下的手!”这刘如双怕是有几十条命,也偿还不了她造的孽了,“明日我便会按照你的吩咐让人将她们送到永康宫。”沧枫总是有些不明白,证据确凿为何还要去永康宫跑那一趟,左思右想之下,突然大彻大悟,忍不住拔高了声儿道:“师兄,你不会是想”
好一个不毁颜面的借刀杀人啊。
君夜尘未作回应,沧枫撇了撇嘴,小心脏向锦云宫那位娘娘处同情的偏了偏。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九章 刘如双的灾难日()
顔溪本想着尽快将拟好的计划实施,有一双眼睛时刻的盯着这锦云宫,着实让人寝食难安,但第二天一早,小程子急匆匆跑进来,隔着屏风上气不接下气道:“娘娘娘,太后请您去永康宫!“
永康宫?离月狐疑,这一大清早的太后召她去永康宫做什么?
心中虽然疑虑,顔溪还是让离雪梳妆打扮,昨日已准备的计划也只能暂且耽搁了,唤了离雪便匆匆的赶往永康宫。
离雪对永康宫的记忆犹新,心中也是十分的忐忑不安,下轿时扶着顔溪臂膀的手略微的紧了紧,顔溪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笑着安慰道:“傻丫头,别怕,这光天化日之下的,难不成你还怕她吃了我不成,你好生在这边等着,我去去就回。”
没有太后的允许,他们这些奴婢是进不了殿内的,离雪只好在门口伸着脖子朝里张望着,就怕着里面又传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动静。
顔溪进到殿内,立刻感觉到气氛十分的不对劲,放眼望去,太后,皇上,包括后宫妃子,竟是如数的到了齐,脸色都不佳,见她到来,除了那位镇定自若的皇上外,其余的人都将目光堪堪的盯在了她的身上,目光迥异,各不相同,情绪十分的复杂呢!
刘如双正跪在地上,见到她的到来,如见到世仇一样,就差些在她身上戳个莫大的窟窿出来方才解恨,双眼通红,瑟瑟发抖之样,看起来好是可怜。
刘如双的身后还跪着一人,正是顔溪上次去舞秀宫时见到的那位嚣张跋扈的宫女,顔溪大概记得她好像叫桂枝,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却见得她浑身抖得跟筛子般,见她此番状态,顔溪心里打起了鼓。
“溪妃来得正好,哀家得知你宫中那丫头死得实在冤枉,也是心痛,今日哀家就替你做主,给你那丫头讨个公道。”太后免了顔溪的礼数,如此说道。
顔溪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大的场面竟是因为离月那桩事,只是这地上两人,是如何浮出水面的,又是如何到得了这永康宫的?想必不是自己找死过来认罪的罢!将目光投向高位上的男人,对方又是那番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
顔溪并不是愚钝之人,心下便了解了几分,除了此人,谁还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在这么短短的时辰内,将人找了出来。那日从昌和殿离开后,她根本没有再将希望寄托在君夜尘身上,只一心想着如何的去找出真凶。
凭着那角布料,小程子曾偷摸着将后宫之人但凡有这种布料的筛查了个遍,只可惜到现在还未有所获。
“大胆奴婢!还不快从实招来!是谁指使了你这么做的!”这件事想必也是在太后的底线之外,脸上的怒气没有丝毫的做作,一旁的嬷嬷担忧的看着,生怕不小这怒气伤到太后的身体。
宫女哆哆嗦嗦着如风中残叶,顔溪实在想不到,如此胆小如鼠的宫女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胆子杀人。
“回回太后娘娘是是”桂枝望一眼君夜尘,对方并不瞧她,只是漫不经心的捏玩着腰上的黑色玉佩,一咬牙:“是如贵人是如贵人让奴婢这么干的!”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刮在她脸上,想必是用足了劲的,桂枝的脸颊瞬时就印上了几道红印,嘴角溢出了鲜血,刘如双瞠目,怒道:“你个贱婢,本宫平日里对你不薄!又跟你无冤无仇的,你怎么能这么陷害本宫!”
桂枝捂着红肿的脸,疼痛感让她终是掉下了眼泪,又怒又怨,又是下了决心般,咬着破碎的嘴唇道:“太后,奴婢所说的句句属实!那日在皇上的生辰之上,小主见离月独自一人,便让奴婢骗离月去了碧水池,见四下无人,奴婢按照小主吩咐要将她推下池子,谁想到她戳破了我们的意图,上来就扯着小主的衣服不放,小主怕引起别人注意,情急之下跟奴婢两人将她按入了水中溺死,事成之后本想悄摸着离开,却见有人过来,情急之下就谎称离月落了水。“
顔溪死死的攥着椅子扶手,忍住掌心中凝聚的那股力量。
刘如双啊刘如双,本宫千方百计的想摆脱你的纠缠,那板子本宫从未与你计较,只想着能顺了你的意便罢了,谁曾想,这一忍,却是忍去了一条命!
“你胡说!”刘如双发了疯的扑上来,却叫本在一旁站定的非冥扯住了,狠狠的将她摔回地上,刘如双没下得了手,直接转向太后:“太后可要相信臣妾啊,臣妾什么都没有做过,一定是这贱婢对臣妾怀恨在心,才如此冤枉臣妾,太后要为臣妾做主啊!”
桂枝立刻反驳道:“皇上,太后明鉴,奴婢说的句句属实!”
“你方才不还说你平日里对她不薄,既然不薄,怎么还怀恨在心?”君夜尘淡淡的开了口,“这诬陷主子也不是小事,你且说说可有什么证据。”
“有,奴婢有证据!”桂枝急急道:“那日拉扯中,离月从小主身上扯下一块布料,娘娘怕引起别人怀疑,早早的离了辰宴后,便让奴婢将她的那件衣服烧掉,奴婢还未来得及烧,那件衣服现就在奴婢的房内。”
人证物证皆在,刘如双绝望的瘫软在地。
直到现在她仍是不明白,为何会毫无征兆的沦落至此,她万万没想到桂枝会出卖她,当初可是桂枝下的手,若事情败露,桂枝也是难逃一劫的,到底为什么!为什么这个贱婢会不顾了自己的生命也要揭她的底!众目睽睽之下,刘如双扫过众人的眼神,司马晴仍是那样淡然自若,秦心雪只是一副骇然的模样,而昔日与她交情甚好的尚兰柔只是冷冷的坐着,往日错了一些事,倒会帮着求几句情,可今日,似是要与她撇尽了关系,一副作壁上观的模样。
“哀家怎么也想不到,你平日虽狂妄了些,却不至于做这杀人的事,今日哀家算是领教到了,你真是一颗好狠的心!只是哀家实在不明白,她一个奴婢是如何惹了你的,要让你如此毒狠!?”
刘如双如死灰般,为什么?!她如何能说为什么!那样的事一旦揭发,恐怕再无力回天了。
只好将求救转向了唯一的一处希望,匍匐到他的脚下,紧紧的拽住他的衣角,哭喊道:“皇上,臣妾只是一时糊涂,求求皇上看在臣妾服侍多年的份上,饶了臣妾吧!皇上,皇上救救臣妾啊!”
太后本就对刘如双的身份一直耿耿于怀,现下她犯了如此大得错误,更加的不会偏袒与她,但心想着她毕竟是皇帝的女人,若直接下令处置了总是不妥的,若能凭此事拔了这个让他一直耿耿于怀的人,倒也是件好事。
“皇上觉得如何是好?”
“爱妃。”一众人不知道君夜尘喊的谁,都将目光望了过来,听到他接下来的几句话,看向顔溪的眼光又变得复杂了许多。“既然那丫头是你的人,死的又是如此的冤枉,该如何处理了,还是爱妃说了算罢。”
她说了算?这里有太后,怎会让她说了算?这君夜尘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相比于这个,顔溪的心思更多的是放在如何以命抵命上,轻移步伐,跪至殿中央,道:“臣妾愚笨,但却懂得两句话,自古以来,杀人偿命,天经地义,离月那丫头虽说是臣妾的奴婢,但她待臣妾恪尽职守,从没有一丝懈怠,臣妾感激在心,也是十分喜欢她,尚在豆蔻年华便香消玉殒,若没有一个公证的决断,臣妾只会愧对了那丫头。”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君夜尘顿了顿,正当顔溪认为他会求些情的时候,听得他漫不经心道:“那便杀了罢!”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章 主仆皆命丧黄泉()
那便杀了吧。
淡淡的一句话顿时惊呆了众人,如此情景之下是开不得半点玩笑的,纵使太后不喜这个贵人,也是心中惊了许久,目光在顔溪和君夜尘身上各自停留了许久,心中一叹,却没有开口反驳。尚兰柔心中切齿,想不到这女人一句话,便让皇上从了她的意,向来皇上是极少去锦云宫的,什么时候将这个女人的话放在心上了。
刘如双瞪着绝望的双眼,怎么也没想到君夜尘这么无所谓的就要将她杀了,嘶哑着嗓子绝处求生道:“皇上,臣妾当初可是救过您的啊,皇上就念在臣妾的救命之恩上,饶了臣妾一命吧皇上!”
“皇上。”顔溪开口:“如贵人当年救了皇上,皇上为报这救命之恩,排除万难,将一个商户之女迎进宫内,赐宫殿,享受锦衣玉食的生活,这足以证明了皇上是用尽真心来报答这份救命之情的,如贵人也应当念了这份情,收敛德行,好生的伺候皇上才是,但如贵人好猜疑,又善妒,只因心中对臣妾的不满,便将臣妾的奴婢杀之后快,这是于情于法都不能容忍的。若皇上能秉公处理,杀一儆百,不仅外界的人会说皇上是分明公证,而且也能杜绝这后宫之中再有此类的事情发生。”
一番话,将刘如双的后路堵得死死的不说,还将当今皇上的颜面挽住了,太后不禁对这个平日里极少出户的溪妃有些刮目相看。
“不!不要!娘娘,娘娘,你为妹妹说几句话啊,您求求皇上,求求太后!妹妹平日”
尚兰柔一脚踢开了将她视为最后一根救命草的刘如双,怒道:“妹妹竟作出如此荒唐事,让本宫实在失望!”继而下跪道:“臣妾虽然平日里跟如贵人关系稍近些,但她竟然犯下如此大的罪行,臣妾虽是痛彻心扉,但不会为了这份私情罔顾了我朝的律法,还望皇上,太后秉公处理!”
律法?当斩!顔溪心中冷笑,真是大难来时只顾自己飞啊!
大殿之中到处充斥着刘如双的哭喊哀求之声,只可惜到此时,就算有谁想帮了她,也是心有余力不足了,君夜尘的那句看似漫不经心的话,却像烙铁一样将每个人的心头都狠狠的烙了一遍,从前只觉得当今的皇上是个性子温和之人,后宫哪位妃子犯了些小错,也都是宠爱着一笑而过,可今日却并非如此。
到底是哪里变了?总觉得今日的君王与往日不同了些,自从上次在永康宫突然出现,板刑了锦云宫的主子之后,就似是哪里有些不一样了。
“既是无人有异议,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