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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听见身后我声音,李笔赶紧回头,见后山小路上,又不明物体消失在小路的转角处,生性勇敢的李笔第一时间追上。
转角处却也没什么特别的,除了峭壁上一些不知道名字的树还有路边石缝下钻出来的小草,也没有其他东西了。这条一米宽地道路是通往后山的道路,用石头建成的阶梯,石头是人工凿成的,表面凹凸不平;一块一块的石头环绕着后山整齐地铺上上顶。
转角有一处半米高的草丛,草丛突然晃动了几次。
李笔察觉到草丛里的骚动,捡起在自己不远处的枯树枝,小心翼翼的向草丛靠近。
还没等李笔靠近,一个物体从草丛里跑窜出,李笔下意识的后退两步。
“喵~”
一只黑色加白色斑纹的狸花猫出现在离他两米远的地方,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原来是你这只夜猫啊!”李笔松了一口气,向前靠近一步。
那只狸花猫在李笔向前一步的时候,朝他身边飞快的窜过,往山下的路跑去。
“诶诶诶,你不陪我上山看看啊!我保证不伤害你。”李笔看着狸花猫消失在下山口,笑着调侃道。
第三章 婴儿哭声(三)()
见狸花猫跑远了,他回头望向上山的方向,陷入回忆中:
一个星期前,昆州,早上九点。
“咚咚咚……”
“来了,谁啊,一大早就来敲门。”李笔边穿衣服边快步走向门口,要知道五分钟前他还躺在被窝里。
开门,一个穿着便服的男子笔直地站在门外,四十岁左右,他脸上还冒着细细的汗珠,像是很着急的样子。
“李笔先生,我……”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
“您先别说,让我猜猜。”李笔将手举到胸前,阻止他往下说。
“你是一名军人,而现在在警局担任重要的职位,你最近遇到比较麻烦的事情,这次来是有事请我帮忙。”
“你……”
“你想问我怎么知道吗?先进屋吧,我觉得现在你很需要一杯水。”李笔转身进屋。
男子连喝下李笔递过来的两杯水后,好奇的看着李笔,“我是昆州新上任的警务厅厅长欧阳德,三个月前才从军队出来,遇上棘手的事情,现在我能听听你的推论了吗?李笔侦探。”
“好,你站姿挺拔,脚跟靠拢并齐,两脚尖向外分开约60度,两脚挺直,小腹微收,自然挺胸,上体正直,只有长期接受专业训练的人才会时时刻刻都习惯于保持如此标准的军姿,即使爬了八楼的楼梯;而见你气喘吁吁的样子便知道你找我是有重要的事情,连九点半开放的电梯都不愿意等,难道不是有棘手的事情吗?”李笔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眼前的男子。
“噢,果真没找错人,那说说你是怎么知道,我正在警局担任一个重要地职位?”欧阳德从座位上站起来,显得有些激动。
“欧阳厅长,这个推论就有些武断了,看看你那啤酒肚,估计好久不参加训练了。那么一个不再参加训练的军人,一大早夹着警局高层专用的公文包出现在一个私家侦探的门口,他会是什么人呢?”
“一个在警局担任重要职位的人?”欧阳德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肚皮,坐下。
“恩,聪明!”李笔也坐下,“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欧阳德从公文包里取出几张照片,“这是啊母山的一个小村庄,现在村里面的人都搬走了,只剩下一户人家不肯搬走,啊母山是地势险要,面积广,上级下达命令要把啊母山改造成军事演习基地。”
“啊母山?是五年前发生命案的那座山?”
“是的,这个命令一下达,旧案就自然倍受关注,这次前来,就是想让你调查清楚五年前的轰动一时的‘婴儿哭声杀人事件!’”
“警局调查了五年,先后去了数十次啊母山,都没有结果,我也只能想想其他办法了!”欧阳德叹了一口气,上级命令他这个月要给个合理的说法,眼看大半个月就过去了,他急得坐立不安。
拿起照片,其中一张照片的选角在一座转角处,有半米高的草丛,一块块人工打造的铺地砖沿着山坡整齐的排列向上。
“这是一坐靠河边的山,叫做后山,死者被发现时就在这坐山脚下,初步判断是从山顶摔下来的,排除自杀。”欧阳德指着照片。
“死者生前是一家报社的记者,当时是去啊母山实地考察。案发后,当地的人都说是婴儿杀人,顿时人心惶惶,五年间那里的十几户人家都搬走了,现在只剩下一户人还在。”他继续往下说。
欧阳德从公文包里再拿出一张照片,“我希望让你从这户人开始调查起。”
李笔接过照片,照片里一个八旬老人正坐在黄土砖老屋门前,眯着眼睛微笑着看向远方。
“我们调查过,一个星期后她的孙子小顺子会回去看望她。”欧阳德看着李笔
“为什么找我?”李笔抬起头。
“我们警局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子的诡异地案子,没人敢接手,只能请你这昆州有名的私家侦探了。”
啊母山后山
李笔望着上山的方向。“这个地方是案发现场附近,看来必须得上去走一趟了。”
李笔一路向前,感觉到那股奇怪的清香气味越来越浓烈,寻着气味,他发现半山有一处奇怪的地方,正要前去查看。
“噢……”
突然身后一只手从后面搭在李笔的身上,李笔下意识的回头,抓住那只手,转身。
“咯咋!”下一秒钟那只手就被李笔扭紧,稍加点力那只手就要断了。
“放手,放手!疼死了!”林刚吃力的喊着。
“林刚?”李笔松手。
“我就是见你一直不回来,陈奶奶说你来了后山才出来找你的!好心被当驴肝肺,还这样子对我!”林刚另一只手托着那只被扭的手,甩啊甩啊……
“谁让你一声不吭在我身后,你是饿了才来找我的吧。不要忘了我们来这里是有任务的。”林刚头也不回地往上山的道上走,摇摇头,心里面埋怨,就怕有一个猪一样的队友。
林刚是李笔的搭档,毕业于律师学院,主修法律,毕业以后索性就跟着李笔一起干。
“诶,等等我,今早听说你来后山,就知道你有所行动!”林刚赶紧跟上去,这么冒险的行动他怎么能不跟来。
李笔进入山腰上一条小道,这里没有石头铺的路,只够一个人侧着走。
“李笔,这里这么危险,一不小心就跌落悬崖峭壁了。”见李笔往小道上走,林刚阻止。
没有理会林刚的话,李笔继续往前走,越往前走,那股味道就越浓烈。
见李笔没有理会自己,林刚没有再犹豫,踏进了这条道路。
“李笔,你闻到了吗?这山里不仅空气清新,还有一股特别的清香。”穿过这条小道,他们到了一个相对平坦的道路。
“香味是从这些花里面散发出来的!”李笔闻着手里面那朵白色的五瓣花。
“奇怪,这个地方怎么长着这么种奇怪的花,这花好像在哪里见过……”林刚拍拍脑袋努力的回想着。
“先回去吧!”李笔将手里的那朵花放进口袋,小声嘀咕,“也许这里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第四章 婴儿哭声(四)()
啊母山凌晨两点
“唔哇哇……”
陈奶奶房外,有一双绿色的眼睛在窜动,时不时发出婴儿哭泣的声音。
李静静正在房间里睡得很香,手里还抓着她的数码相机,她是昆州大报社的记者,这一次被派来采访啊母山,相机是她最重要的东西了。
屋外的哭泣声越来越大,声音越来越靠近。李静静突然坐起来,穿上鞋子,缓缓地往门口走去,开门……
门外出现一个蒙着面,披着黑色披风的人,李静静站了一会,关上房门,跟着蒙面人往后山的方向走去,而此时李静静是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如梦游症一般。
穿过树林,经过河边,前往后山山顶,李静静寸步不离地跟着蒙面人。
到了后山山顶,李静静站在山顶悬崖边,蒙面人从后面伸出双手,一点一点地靠近下李静静……
“住手!”李笔一把拖住蒙面人的披风,往后一扯,冲向前去,抱住了李静静。
“哪里跑!”林刚上前,打开手电筒,拦住欲逃走的蒙面人。
“呵,看来今天是逃不掉了!”蒙面人摘下裹在脸上的黑布,盯着还没醒过来的李静静。
“奶奶,怎么是你?为什么?”小顺子也出现在后面,一脸惊讶。
“她该死,跟五年前的那个人一样!想毁了我们村子。”陈奶奶露出犀利的眼神。
“这里有我们全家人的回忆,可是他们总是太贪心,总是想夺走我们的一切,五年前那个外地人来了这,就想把这个地方变成五叶花的种植场所,强行让我们搬迁。”陈奶奶陷入了回忆中。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因五叶花而死。”李笔把李静静抱到树下躺好,走向陈奶奶。
“我昨天已经查清楚了,五叶花是非法种植的植物,有独特的香味,如茉莉花般清新香甜,又似玉兰花般沁人心脾。是国外一个非法组织研究出来的邪恶植物,它的花粉可以让人暂时昏迷,像行尸走肉一般听施粉者的指挥,长期使用会麻痹人的神经,从此就像行尸走肉般任人宰割!这种植物被发现后就被国际保护组织封杀。”林刚还原他搜集的资料,下午他搜集了上百种花的资料,才找出的结果。
“哈哈,看来你们什么都知道了,是!那个年轻人很早就来过我们山里,那个时候村里的人都还没有搬走,他考察了几天后,就拿出一些种子,跟我们说,帮他种植这些东西,就可以给我们钱,可那时我们并不知道那是违禁种植的,更不知道这种花粉的危害!”
“后来他的野心越来越大,带来外面的人想赶走你们,很多人都迫于压力搬走,而你在无意中发现了五叶草的秘密,借五叶花粉把他引到后山山顶,将其推下山崖。”李笔接过话。
“他该死!我们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家人都因战乱死去,求的只是留着这片天地,好有个念想,可他们却要赶尽杀绝!”陈奶奶激动地怒骂。
“奶奶,那静静呢?你为何要杀了她?”小顺子不敢相信的看着陈奶奶,这还是那个慈祥疼爱自己的奶奶吗!
陈奶奶看了一眼小顺子,“孙儿,是奶奶对不起你,那女人成天拿着相机,还故意接近我,我知道她想从我口中了解啊母山的情况,如果任由她探索下去,啊母山的秘密早晚被她发现,我已经警告过她,她却不听!”
“后山那条小道上还种植着五叶花?他死后还有人要种植这种花?”李笔问道。
“自从他死后,我就以‘婴儿哭声杀人’吓走外来人,他死后村民都纷纷搬走,不久前,一个带着鸭舌帽的中年男人来找到我,给了我一笔钱,让我继续种植五叶花。”看看小顺子,她叹了一口气,“我当时正在发愁孙儿小顺子的学费,只能答应了。”
“昨天我在半山腰遇见的那只狸花猫是你养的吧?雌性狸花猫发情时,身体和性格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