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性高一些,道:“那也不行。只要他一天是我领导,我就不能背叛他。孙老师你的情意我心领了,但我们真的不能这样。”孙淑琴见说不动他,有些急了,道:“你怎么也那么虚伪啊?你刚才跟我又抱又亲的,就不是背叛他了?”
这话李睿可就无法应对了,唯有苦笑。
孙淑琴见他不说话了,抬手去牵他的手。李睿急忙闪躲,急中生智,叫道:“要不这样吧?”孙淑琴停下来,问道:“怎样啊?”李睿提议道:“你腰白天的时候撞伤了,现在实在不方便……要不我们先睡觉吧,改天再……好不好?”孙淑琴仿佛这才感受到后腰处的伤,怔了下,道:“其实已经不怎么疼了。”李睿抚摩了下她后腰处贴着膏药的地方,道:“腰可是人身之宝,必须要小心伺候着,一点点的伤都不能怠慢,要不然伤到骨头可就是一辈子的毛病了,相信你也不想腰病缠身吧?所以还是赶紧休息吧,改天再说好吧?”
孙淑琴心知肚明,他其实是用腰伤作为借口不跟自己好,不过他的话也有一定道理,谁知道真折腾起来会不会碰到伤处,引发更大的伤势?再说自己也不好死乞白赖的缠着他要,那样反倒显得自己下贱了,只得答应道:“好吧,听你的。”说完想到,自己之前用腰伤作为借口拒绝了宋朝阳,现在却被人同样用腰伤作为借口拒绝了,就忍不住苦笑,但若是对比一下宋朝阳与李睿在这两件事中的表现,又忍不住为前者齿冷,为后者感动,唉,还是这个小睿好啊。
接下来,两人没再亲热,却也没有分开,就钻在一个被窝里依偎着睡了过去,反正暖昧关系已经形成,也不用再装什么正人君子。
**无话。
翌日早上,李睿照旧很早就被体内的生物钟叫醒了,睁开眼睛一看,身畔佳人已经不见了,左右看看,**上也不见她,要不是枕头上还留有半边她的睡痕,真会以为昨天夜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个梦。
他回想起昨夜的旎旖,兀自有些心动,可转念想到二人关系的改变,又不胜唏嘘,摇头叹气一番,穿衣起**,站到地上后不忘把被子叠好,等走出卧室来到客厅里,惊讶的发现孙淑琴居然也不在客厅里,而洗手间的门也开着,里面空空如也,转目望向门口鞋柜,那里孙淑琴的鞋子也不见了。
“嗯?”
李睿微微皱起眉头,看这样子,孙淑琴应该是出去了,只不知道她去哪了,心头忽然一跳,她不会是早上醒来后,回忆起昨夜的荒唐举动,一时羞愤,跑出去自杀了吧?刚冒出这个古怪的念头,又嗤笑一声,自己怎么会这么想,孙淑琴哪会有这么脆弱的心理素质?如果她昨夜说的是真的——她喜欢自己好久了,那她就算是因为报复宋朝阳而跟自己真的发生关系了,她也能心安理得的接受现实,顶多是害羞见到自己,所以跑出去不见自己了,而绝对不会想不开,何况她并未跟自己捅破最后那层窗户纸。
他想到这,自嘲的笑了笑,举步走向洗手间,打算先洗漱一番,然后再出去寻找孙淑琴的下落,就算实在找不到她,不是还能给她打电话吗?
几分钟后,李睿神清气爽的从洗手间里走出来。孙淑琴宿舍里当然没有他的洗漱用,譬如牙具什么的,但他可没跟孙淑琴客气,拿过她的就用,连嘴都亲过了,还在乎这个吗?
他刚走到客厅里,屋门就开了。他转头看去,见孙淑琴手里拎着丰盛的早餐走进屋来。也不知道是外面太冷把她冻得还是怎么着,孙淑琴进屋后脸色有些红润,衬上她的美丽脸孔,倒越发显得她靓丽动人。
二人对视一眼,孙淑琴脸色更红了,李睿也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关系发生改变后的她。
“你起来啦?”
“你去买早餐啦?”
二人对视后都有些尴尬,但又都觉得冷场下去会更尴尬,于是几乎同时问出话来,结果来了一回“问话不分先后”。这个小插曲搞得两人又不约而同地笑起来,尴尬气氛便在这一笑中消弭乌有。
孙淑琴换上拖鞋,拎着早餐走到餐桌前放下,对他一笑,道:“饿了吧?”李睿忙摇头道:“没,还不饿。”孙淑琴道:“不饿也该吃了,来吧,趁热吃。”
她这话亲热中透着温和,但也没什么特别亲昵的味道,好像还是对以前那种关系的他说的。李睿听到耳中,心中不免有些忐忑,难道她头脑恢复理智之后,已经后悔昨夜的行为,这是要否认新关系了?这么一想,又有点怅惘。
1211迷惘()
二人各自坐下来,开始享用早餐。 。t。孙淑琴买的还真不少,有肉松面包,有奶油蛋糕,有三明治,竟然还有一套煎饼果子,另有一杯紫米粥,一杯热豆浆,还有一袋鲜奶,可谓是充分考虑了不同人的不同口味,玩了个中西合璧。
“我就喝碗粥,别的不吃,你都吃了吧。”
孙淑琴一上来将那杯紫米粥拿到自己面前,其余的全部推到了李睿跟前。
李睿惊讶的道:“只喝碗粥?那怎么行?你吃块蛋糕吧。”说着将奶油蛋糕盒子拿出来放到她手边。孙淑琴对他嫣然一笑,道:“我平时早晨也只喝碗粥的,你不用管我,吃你的吧。”说完低头优雅的喝起粥来。
她都这么说了,李睿也就没再废话,自顾自的吃喝起来。
等吃过饭,李睿帮孙淑琴收拾了下餐余垃圾,眼看也该走了,便提出了告辞。
孙淑琴倒也没拦着他,目视他的眼睛,道:“你回去见到宋朝阳,他要是问你昨晚怎么睡的,你就说,是我给你在男教职工宿舍楼里找了间宿舍,凑合了一宿。他如果问得细,问你具体宿舍位置,你就说,是学生宿舍楼最北边的二十五号楼,那是男教职工宿舍楼,我在二层给你找了个宿舍,房号是二一五。二一五是每层最后一个房间号,很好记。”
李睿听得暗暗心惊,心说女人果然都是天生的演员,尤其是美女,更会演戏骗人,这要不是亲眼见到亲耳听到,怎敢相信一向端庄贤美的孙淑琴骗起人来会眼睛都不眨一下?不过,她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是单纯的找个幌子糊弄宋朝阳,还是在暗示自己,忘记昨夜所有的事情?想到这一点,心头颇有几分郁闷,道:“好,不过他要是问我劝你劝得怎么样,我怎么说?”
孙淑琴面无表情地说道:“你就说劝得差不多了,只要他能来学校找我当面赔罪,我就原谅他。”
她这也是此次矛盾最佳的处理方式,既能维护自己的尊严与脸面,重塑自己“家里一把手”的尊崇形象,也能平息战争,恢复和睦的家庭氛围,哪怕只是表面上的和睦,至少也是把矛盾解决了,对她自己、对宋朝阳甚至对宋雪都好。
李睿点点头,道:“行,我记下了,那我这就走了。”说着拎起垃圾袋,往门口走去。
孙淑琴举步相送,却是一言不发。
李睿走到门外停下,回身道:“孙老师,你就别送我了,你回吧,我走了。”孙淑琴哦了一声,真的停下步不送了,说了句:“你路上开慢点。”
李睿点点头,迈步走下楼梯,心头却是一片冰凉,他已经从孙淑琴的态度里看出来了,她正在尽力回避昨天夜里发生的那些事,想要把她与自己的关系恢复到以前那样,这也说明她果然后悔了。当然,要说起来,她这种挥剑斩情的做法是正确的,是在弥补她与自己所犯下的弥天大错,这么做对她对自己对所有人都好,自己理应表示支持,并配合她一起忘记昨夜,可为什么,自己心里却失落得不行呢?是舍不得这段令人心跳加速的私情,还是舍不得她这个美丽温柔的女人本身?另外,她昨夜所说的喜欢自己的话,难道都是假的吗,要不然她为什么如此轻易就做到了绝情?
“唉,看来她昨夜之所以主动投怀送抱,就是为了报复老板,倒是我想多了……不得不说,她很会骗人,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一点?”
他胡思乱想,心绪烦乱得不行,这也导致他下楼的步伐有些沉重。孙淑琴站在门口,居高临下望着他的背影,表情非常复杂,有些欣幸,也有些凄惶,还有几分羞愧,额外还有三分幽怨,当她转身回到屋里时,幽幽的叹了口气……
李睿下到楼外车旁时,没有先上车,而是回头仰望身后这栋红色小楼,回想起昨夜在这栋楼里发生的故事,兀自不敢相信一切都是真的,当然,就算是真的,也必须要忘记,人家女方都忘记了,你男方不想忘记都不行,何况这本来就是一件必须要忘记的事情,唉,就当做是一场无痕绮梦吧,想到这暗暗唏嘘,最后无奈的摇摇头,拉开车门上了车。
驶出山南大学校园后,李睿把车停在路边,拿出手机,给宋朝阳拨去了电话,想到他的时候,心里多少有点对不起他的感觉,但想到自己并未给他戴帽子,又镇定下来,有点佩服自己的坚强意志了,昨夜面对孙淑琴这等美妇的主动进攻竟然还能拒绝,简直就是当世柳下惠啊。
电话响了好一阵才被接听,彼端传来宋朝阳疲乏中透着没睡醒味道的话语声:“喂,小睿啊,怎么了?”李睿道:“没怎么,我就是问问您,我是上哪等您呢,还是去哪接您?”宋朝阳略一沉吟,不答反问道:“你孙老师呢?”李睿听他终于用正常的称呼指代孙淑琴,知道他终于酒醒了,恢复了理智与意识,小心翼翼的说道:“她还在学校里头,我刚跟她一起吃过早饭,这是才从学校里开出来。”宋朝阳果然像孙淑琴预料的那样,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你昨晚在哪睡的?”李睿道:“哦,我昨晚劝完孙老师以后,孙老师见太晚了,就从学校里的男教职工宿舍楼里给我找了间宿舍,我凑合了一宿。”说完这话不由得有几分汗颜,自己昨夜哪里是凑合了一宿啊,分明是伴着孙淑琴美美的睡了一宿。
宋朝阳不疑有他,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想了想,又问:“她还在生我的气吗?”李睿道:“好像不怎么生了,她教我转话给您,说只要您去学校里找她当面赔罪,接她回家,她就跟您回去。”宋朝阳听得这话,却有点忿忿不平,哼了一声,道:“还要我去找她当面赔罪?她架子倒是不小,哼!错又不全在我,凭什么要我给她赔罪?她为什么不给我道歉?她想得倒美!让她做梦去吧!我不会去找她的,就算是找,也要晾她几天,让她知道知道,这个家谁是当家做主的那个!”李睿此时心里多少有点对孙淑琴的不满,便道:“晾她几天也好,女人不能总是惯着,要不然就惯出毛病来了。当然,最主要是跟她拉开距离,距离产生美,彼此冷静冷静,过两天和好得更快。”
这话宋朝阳倒是爱听,哈哈笑了一阵,嘱咐他回团省委大院家里等着,说自己马上就回,然后就挂了电话。
李睿得到命令后,驱车返回团省委大院,赶到后也没宋家的钥匙,便只好坐在车里等,期间回忆自己跟孙淑琴认识以来的所有过往,恍然醒悟,自己跟她似乎并没有什么太深的感情,有的只是身体接触带来的暖昧:先是从万金有魔爪下救了她,看了碰了她的身子;后来又无意抓了她的峰峦;再后来又在给她搬东西的时候误打误撞的跟她亲了嘴……凡此种种,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