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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侯爷离开了。”司若溪让如晴送夏侯朗离开宫门的。
“嗯。”司若溪点头,如晴知道娘娘这是累了。
“奴婢让小厨房做了冰镇酸梅汤,娘娘可要喝了再休息。”
“拿来吧。”夏天喝冰镇的,是最爽的,也就司若溪宫中这么奢侈,每天都有大量的冰块供着。
喝下了酸梅汤,司若溪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这下子又到了中午,用了午膳,一下午的时间,司若溪都在小书房看着这古代的书籍,时间过的也快。
天黑了下来,如晴进来剪了剪灯芯,顺便提醒自家娘娘时间到了。
“娘娘,今日皇后宫中设宴,皇上也要去的,皇后下午就让人来通知的。”
“为本宫梳妆吧。”这个如晴真会服侍人,皇后下午就让人通知为了不打扰司若溪,现在才通知,相信如晴掐好了时间。
果然,一番梳妆之后,到了皇后宫中刚好,宴会还未开始。
路上如晴也说了,这是皇后以宫中进了新人,让宫中众姐妹聚聚,特地举办的宴会,还请来了皇上。
司若溪到场的时候,景康帝还未到,但是嫔妃们个个盛装出席,大概是听闻了皇上要来。
说是为了迎接新人,可实际新进宫的能来这个宫宴只有区区两人。
其一就是秦贤妃的族妹,被秦贤妃求了皇上的恩典,提前册封了才人,再一个就是女主了,上官韶儿现在是婕妤,自然是有资格来的。
“这宫宴可真是热闹,瞧这花花绿绿的,臣妾的眼睛都要看花了,想必皇上也定是喜欢的。”司若溪浅笑着。
“是啊,本宫是不如你们年轻,不适合这样鲜艳的颜色,倒是妹妹怎么也如此素净。”皇后看着下面的嫔妃们,也笑道。
“只是厌烦了那样鲜艳的颜色。”司若溪意味不明的扫过众人一眼。
有的立刻低下了头,心中忐忑自己的装扮会不会惹这个皇贵妃不舒服。
司若溪挑眉,原主积威不浅啊,这样就害怕了啊。
“看来皇贵妃是心态老了,看不惯这样年轻的颜色。”秦贤妃为自己静心的打扮十分有信心,她相信今天晚上一定能吸引到皇上的目光。
“贤妃妹妹今日可真是像。。。。。。”司若溪上上下下打量了秦贤妃一番,慢慢吐出这几个字“一只花孔雀。”
“噗。”下面一阵噗笑声,显然被司若溪逗笑了。
秦贤妃本来还得意洋洋等着司若溪的夸奖,可谁曾想却被司若溪调笑了。
“笑什么笑!”秦贤妃猛的一拍桌子,朝下面笑着的嫔妃怒斥道,脸上涨的通红。
“夏侯溪你。。。。。。”随后手指指向了司若溪,胸口气的上下起伏。
司若溪却不为所动,还是笑容满面,看着秦贤妃,她这样的态度,更是把秦贤妃气的够呛。
“这是在干什么?”就在这时,景康帝到了,一进来就看着秦贤妃手指直指着夏侯溪,眉头不自觉的皱起。
“皇上,你可要为臣妾做主啊。”秦贤妃突然扑倒了景康帝怀中,哭诉道。
“怎么回事?”景康帝倒也没有推开她,不过问这话的时候,眼睛却看向了司若溪。
“皇上,都是一些误会,皇贵妃只是性子娇惯了些,这贤妃也是听不了那样的话,才闹起来的。”皇后赶紧站起身子来解释,不过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是吗?”景康帝连看都没有皇后,还是直盯着司若溪,等她说话。
皇后的面色不好了,皇上还从未无视过她,从前都会给足自己面子的。
“不过是说了些实话,谁知贤妃妹妹听不得实话,这就不怪臣妾了。”司若溪说的无奈极了。
“就只是这样?”景康帝拉开了自己怀中的秦贤妃。
“皇上,她说我像。。。像花孔雀。”秦贤妃继续委屈的哭诉道。
可是她这不抬头还好,刚刚为了表现自己的确委屈,秦贤妃还硬生生的挤出来几滴眼泪,在皇上的怀中一磨蹭,那脸上的胭脂都蹭花了不少。
她的脸上自然不用说,配上那身衣服,倒真像一只花孔雀,景康帝却脸色有些难看的看着自己衣襟上沾上的胭脂。
“贤妃妹妹也真是的,都把皇上衣裳蹭花了,皇上不如去皇后宫中换了一套衣裳?”司若溪心情很好的看着景康帝黑下去的脸色,好心建议道。
“皇上恕罪,臣妾,臣妾不是有意的,皇上恕罪。”秦贤妃听着司若溪的话,又看到景康帝的脸色,吓得跪在地上请饶。
“好了,朕先去换身衣裳。”景康帝一挥手,朝后面寝宫走去。
那后面的就是皇后的寝宫,里面肯定有备着的衣裳。
皇上一走,众嫔妃看着跪在地上的秦贤妃小声议论着,有幸灾乐祸的。(。)
第一一六章 容妃传(13)()
“贤妃妹妹这怎么还跪在地上啊,还不赶紧扶起你们娘娘,万一受了冷气,又怪到本宫身上。”司若溪故作惊讶的开口,好似才看到秦贤妃跪在那里。
秦贤妃却猛的抬头,那双微红的眼睛怒视着司若溪,眼中带着一丝狠意。
“哟,贤妃妹妹这脸是怎么了,差点吓到本宫。”拍拍胸口,一副被惊到的模样。
秦贤妃狠盯着司若溪,司若溪见她不回答,也甚感无聊。突然感觉到一道强烈的视线盯着自己,司若溪还是比较相信自己的直觉的。
浅抿了一口茶,司若溪低下头,细细感觉那道视线是从何而来,一抬起头,就撞到了一道视线中。
那道视线中有强烈的恨意,比秦贤妃对自己的恨意还要强烈,司若溪还微有些惊讶,谁能这么恨原主。
“娘娘,那是尚婕妤。”如晴看司若溪一直盯着下面的嫔妃,悄悄在她耳边提醒道。
司若溪收回目光,若她是尚婕妤,那恨意是从何而来,据司若溪所知,原主还没来的及对她如何啊。
所以说这莫名其妙的恨意是怎么回事,司若溪还真的不明白,不过也无所谓,尚婕妤是注定被炮灰的。
景康帝和皇后回到宴会的时候,司若溪还在脑海中回顾剧情。
“皇上,你看贤妃。。。。。。”皇后等景康帝入座之后,才有些为难的开口。
“回座吧。”景康帝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
“谢皇上。”秦贤妃经过这一遭倒是聪明了一点,没有再提起司若溪那事。
宴会算是正式开始了,宫人们将吃食全都上齐,下面也是歌舞升平。
“皇上,臣妾之所以举办今日这宴会,是有两个缘由的,其一,新进宫不少新姐妹,其二,尚婕妤她怀上了身子,臣妾在此以酒祝贺皇上。”说着,皇后举起手中的酒杯,脸上是满满的笑容。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了,连刚刚有些安分的秦贤妃也不住的看向了尚婕妤。
而尚婕妤却是一脸娇羞,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皇上,臣妾近几日身子不爽,皇后心疼臣妾,为臣妾请了太医,没想到诊出了喜脉。”
景康帝的神情却意味不明了,反正司若溪是没有在他脸上看到一丝为人父的喜悦,原来从得知尚婕妤怀孕的时候,他就知道那不是自己的血脉了。
真是下的一手好棋,还能忍到接原主的手,毁了尚婕妤,顺便可以怪罪到原主身上,连夏侯家都受到了牵连。
“尚妹妹还真是好福气,这么快就能怀有龙嗣,这真的是上天降福咱们景康王朝,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司若溪也站起身子祝贺道。
“那可是借爱妃吉言,是上天降福于我景康王朝。”景康帝说着话的时候,司若溪能看到他手中端着的酒杯,都被他捏出了一丝裂痕。
果然,就说哪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人给自己戴绿帽子的,更何况还是天下之主的皇上。
众嫔妃见状都是纷纷祝贺皇上,祝贺尚婕妤,对尚婕妤的态度明显亲近了不少,脸上虽是如此,至于她们心里在想什么,司若溪可是不知道了,能肯定的是,这些祝福没有一个是真心的。
“皇上,如今尚婕妤已怀有龙嗣,是不是该晋一晋位份,好安尚婕妤的心。”皇后趁着此次热闹的机会,赶紧提出了这个要求。
这倒是也合理,尚婕妤只是一个婕妤,总不能让以后的皇子或者皇女生出来,让人说到她们的生母位份低吧。
“依皇后所言,朕应该如何封赐尚婕妤呢。”
皇后被景康帝的目光看的有些发怵,总以为自己所谋之事皇上已经知晓,随即在心中安慰自己这是错觉,这才恢复了平日里的笑容,准备开口。
“皇上,臣妾以为,尚婕妤能怀有皇室后代,已是一大功劳,可晋为德妃,往后小皇子小皇女出来,也不能让他们因为生母的位份低被人叨念。”这时候司若溪却抢先一步来了口。
皇后虽然不知道司若溪安的什么心,但是若真能让尚婕妤封了德妃,那后面的计谋就更加有用,自己还能多了一份助力。
“臣妾以为不然,皇贵妃虽说的有理,但一下子让尚婕妤连晋两个位份,实在不合宫中规矩,皇上不若先晋封尚婕妤为嫔,待皇子生下来满月之时,再将尚婕妤晋为妃,皇上,您说可好?”
智商再次在线的秦贤妃开口了,让小小的宫女晋封为自己同一位份的德妃,这怎么可能,怀上孩子算什么本事,能生下来就算你能耐。
后宫的形势可以说在无形之中又发生了变化,估计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是对准了尚婕妤此刻的肚子。
不过有皇后在上面压着,这些人还是得收敛的,现在就看谁先忍耐不住,要先对尚婕妤动手。
“那便依贤妃所言,赐封尚婕妤为尚嫔,赐住玲珑轩。”景康帝一锤定音,皇后不好再说什么,代尚嫔谢恩。
司若溪无所谓的坐回了位子,她刚刚就是凑凑热闹,至于尚嫔最后被册封什么,还真的对她没多大影响。
这场宴会继续下去,不过在座也没多少人有心欣赏场上的歌舞了,除了司若溪。
以前在电视上看那些演出来的古代歌舞,现在现场看了,司若溪当然有兴趣。
景康帝抿下一口酒,心中却是阴沉至极,这样的事,他不能表现出来,若是被人知道,岂不是受天下人嘲笑,他这个九五之尊被戴了绿帽子。
现在看来皇后也不是个安分的主,身为皇后,不为朕打理好后宫,还算计到朕的身上,至于夏侯溪。。。。。。
景康帝目光一转,却发现夏侯溪此刻双目发光的看着场中的歌舞,盯着盯着,景康帝嘴角慢慢勾起。
发现自己的情绪变化,景康帝脸色一变,心中更加阴沉了,自己竟有一天,心情被他人左右,这真不是一件好事。
司若溪还沉浸在歌舞中,没注意到景康帝一系列的情绪变化,倒是她身边的如晴看的一清二楚。(。)
第一一七章 容妃传(14)()
如晴不动声色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心中却有自己的心思,自己果然没跟错主子。
一场宫宴结束,众人都怀着各自的心思回了寝宫,司若溪倒是没她们想的那么多,毕竟那么多年的宫斗剧不是白看的。
早就已经想好了办法好嘛,剧情中,是尚嫔故意借着有了身子在原主面前得瑟,原主本来就为自己没能怀上景康帝的骨肉而气恼。
偏偏尚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