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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似乎也被那股茶香洗礼了一遍,是啊!我心无愧,何必怕沾染尘埃,我握紧手中的匕首,打开了暗道的出口,缓缓走了上去。
亲眼看到这些尸体,即使我心里已经有了一定的准备,可是不断涌入鼻腔的臭味还是让我空空如也的胃几欲作呕,这时,洛初的声音再次在我脑海里响起:“快离开这里!此处尸毒和怨毒太重,你的身子如今还不堪承受!”
不用他说,我的双腿已经快速地迈步跑了出去,其中不可避免地踩到一些尸体上,让我惊恐的是随着我的践踏,那些附着在尸体上的魂魄脸上还出现类似于尖叫的表情,眼中的怨毒之色看得我心生寒意,让我略感庆幸的是那些魂魄还不能完全脱离身体,不然我敢保证它一定会随我而去。
好不容易离开了这个尸冢,我的精神更加集中了,我的目光不断扫视着周围的状况,总是选择一些方便快速隐藏的房屋作为路线,幸运的是,一路上我并没有遇上一个活人,我的目标是位于芝兰院后的客房,那里的井水和庄外的月泉是相连的,月泉是庄外一处极好的景点,炎炎夏季,很多男性仆人都爱到那里去冲个凉,我也是偶尔听小鱼提起过一次。
穿过芳华院和锦绣院之间的小道,便是我的绮罗院了,我忍住进去看一眼的冲动,刚想左拐进入那边的小花园,便听到右边的主厅那里传来一阵阵激烈的争吵声,其间甚至还夹杂着瓷器碎裂的声音,我顿住了脚步,我知道,穿过这个小花园后面就是客房了,但是我更清楚,那边争吵的人身份绝对不低,因为即使这么激烈的争吵也没有传出一点点其他人的脚步声和打斗声,一切都是在比拼权利和地位,我该不该去见一见这群不速之客呢?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调转了方向向主厅潜去。
第十章 鹬蚌相争()
为了能够听清楚他们的对话,我最终还是偷偷地潜入了主厅右侧的花坛,细细密密的满天星大概有三十个厘米高,我悄悄地埋入了花丛,向着主厅方向缓缓接近。
正坐大堂左右的分别是一个年轻公子和一个英武男人,年轻公子身着月白里衬长袍,外面一件淡紫长风衣,高肩宽袖,前额的头发被整齐地梳理至背后,两侧留下了几缕发丝,上面微微串着些淡紫色的珠子,后面的头发不羁地披散着,发长至小腿,若不是那明显高大的男子身躯,配合着那张阴柔的面孔,我想我一定会误会的!年轻公子接过旁边侍女端过来的茶盏,轻轻地抚了抚杯盖,闻了闻杯中茶水的香气,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他轻轻抿了一口,赞了声:“好茶!如何?尚大人不喜吗?真真是可惜了!”
旁边的英武男人身穿银白色铁盔,一个鹰首披肩下串起数条红锻,身后还连着一块月白色长披风,纯黑的马丁靴在偶尔的挪动中都发出刺耳的声音,男人长如墨的黑发被一根金色缎带紧紧的绑缚在头顶,额间还系着一根橙黄色缎带,并不出众的五官在这样一张国字脸上却显得沉稳大气,颇具威仪。
原来他就是尚砚秋!尚天镖局的总盟长大人,在这时候出现,总不可能是来讨公道的!我在心里默默地想着,不知那个公子是谁,长得还真是“美艳”啊。。。
尚砚秋将扣在剑鞘上的左手紧了紧,但他还是忍住怒火对那公子说道:“尚某可没有这等福气享受这等人间至品!不过风公子如此作为是代表着五圣谷吗?”
那年轻公子猛做惊讶状,对着尚砚秋笑道:“不不不!尚大人!这只是贤侄开的一个小小的玩笑罢了!本公子想以尚大人的气度,是不会和我等计较这点小事的!”
“小事?“尚砚秋冷哼一声,道:“今日之事,我想贤侄也应该有所决断了吧!不如我们快些解决如何?我想对于你我二人而言,这并没有什么好商量的。”
年轻公子听言眉心微蹙,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对尚砚秋道:“唉!这事我也觉得家里那老头子太为难你了,这样吧!小侄我卖大人一个面子,我们二八分,你二我八如何?”
尚砚秋气得笑了出来,眼底的寒芒让一旁看戏的我都感到骨寒,尚砚秋嘲讽地道:“哼!你真当我尚氏可欺吗?你们什么都没做就想在里面分一杯羹我认了,你还妄想占大头,哪有这样的好事!”
那年轻公子毫不在意他们的怒气,将身旁伺候的丫鬟拉到自己怀里,手也不规矩地在她身上四处流连,还时不时地逗逗怀里的美人,在对面的人即将爆发的时候,轻飘飘地来了句:“尚总盟!我要的人你既然没有带给我,而这又不过是些普通财物罢了,你也不能让我太难交差不是?五圣谷本不欲参与你中土纠纷,但此女之重要性非你所能预料,我虽是无所谓,不过这并不代表家里那些老头子不会换个立场,所以,还望尚大人慎思啊!”
“嘎嘣!”尚砚秋右手椅子的扶手终于支撑不住碎裂一地,尚砚秋缓缓地站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压抑着声音咬牙说道:“五五分!不然,就叫你家长辈来跟我谈吧!你!还不够资格!”
说完,他便转身走了出去,他的双手握紧了腰侧的长剑,意图控制住自己躁动的情绪,他不敢再待在那里,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失手将那小子给弄残废了,皇上那边估计就麻烦了,自己也难以交代,不过!五圣谷。。。就让你们再得瑟几年,皇室的铁骑一定会踏平那荒蛮之地,扬我国威!
风文君眼看着尚砚秋出了门,脸上的笑意也逐渐收敛了起来,他将身上的那个侍女狠狠地推到地面上,看着那张泫然欲泣的脸,沉声喝道:“滚!”
女子如同恩赦般快速爬起起来,磕磕绊绊地离开了,谁知道刚刚两人对峙的时候,公子的手可是含着内劲的啊!自己身上的肌肤定然是青肿了。。。
风文君转头对旁边的持剑男子道:“飞岩!安排一下人手进行搬运,你去搜寻一下那东西的下落!至于其他人。。。叫他们能搬多少搬多少!值钱的自己留着,不值钱的也别落下!即使这些东西我带不走,我也要恶心死那个老东西!到了柘沪,你去把那些个东西都脱手了,换成银票带走!”
身着蓝色锦衣的男子抱拳躬身道:“是!公子。”
突然,风文君喊道:“等等!那个玩意,你也不用太在意,不过是一个传说罢了,随便找找就是了。”风文君心里没说的是,那玩意就算真的存在,估计也不会在这山庄里了,自己那个所谓的妹妹,还真是越来越值得期待了呢!
想着,风文君脸上又流露出一抹醉人的笑意,媚人心魄。
其实自从听到风文君这个名字开始,我的脑海里就有无数的草泥马踏过,这不就是原文里那个让山河失色的“风流小王子”吗?当年自己还和好友谈起过他,笑称这篇文要是以他为男主的话,那绝对会是一篇顶级艳文!这个男人的魅力,上到皇宫妃子,下到市井碧玉,只要他想,就没有人逃得过被睡的命运的,传说中他有着“花容月貌”,性格阴晴不定等等各种版本,最重要的是!这家伙是风菲菲同父异母的哥哥啊!
我真是很庆幸自己来听了这次墙角,本来自己对原著的记忆就已经很模糊了,那部小说又是围绕着女主发展的,自风菲菲修真以后,这些俗世生活的细节就一笔带过了,可怜的是我还需要从平民开始奋斗,这些事情知道点总是好的。
因为眼功的原因,我很顺利的绕过众多搜财的侍婢和侍卫,来到了他们存放货物的地方,可能是因为人手不够的原因,这里仅有一个看卫站在大门口,我趁着他下去帮其他人搬运货物时快速溜了进去。
我的天!这群做无本剥削的资本家!我看着眼前这一堆堆的财宝,心里在滴血,这些本来都是偶的!!(╥w╥)
不过现在还是先躲起来为妙,我寻了一个装金银器首饰的麻袋,掏出来一部分放进旁边的箱子里,然后将身子藏了进去,我还顺便将一部分首饰放在我头顶,天呐!好重!!我调整了一下姿势,盘坐下来,没办法,这是我认为最安全的办法了,不说外面是否还有杀手,就光是寻找柘沪城都够我受的了,并且柘沪城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人都可以进的!
我听见外面不断传来有人抬东西进来的声音,闭着眼睛开始恢复起今日消耗的精神力,大概两个小时过去后,一个极具磁性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我的眼睛霎时睁开!终于来了!
第十一章 艰辛逃脱()
风文君走进来,看着里面乱糟糟的样子,皱了皱眉,对旁边的仆人吩咐道:“快点打包好,两刻后出发!天黑之前要赶到柘沪外城!”
“是!”众仆人立刻井然有序地将物品打包运到庄门口的马车上,有人将我的那个袋口用绳子紧紧捆好,随后我被人扛起来,没有多远,就被狠狠地丢在木板车上,我忍住疼痛保持不动,而我的双手已经为了护住我的头部被一些首饰的边缘划出了一道道血痕。
接下来,我才明白其实这才是痛苦的开端!
颠簸至极的路途让得我几欲呕吐,那些尖锐的首饰带给我的痛苦也丝毫不逊色,我的手臂和手掌都已经看不出原本的肤色了,血肉模糊,我甚至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我的意识在逐渐抽离,但是我知道此刻晕过去很有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醒过来了,那个男人可不是什么心肠软弱之辈,我一狠心用力咬上了我的舌尖,腥浓的血液刺激得我的神经一振,我在心里默默期望着:快点!快点!再快点!
天黑得很快,在我的期盼下,车队终于到达了柘沪城外,过完关检,车队浩浩荡荡地开入了柘沪外城。
此处的道路平坦了许多,风文君很快的包下了一间小院,其他人也迅速开始卸货,我因为失血过多,瞳术已经很不稳定了,我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强行集中了精神力,我的脸色迅速变得苍白。
我用侧腿的匕首将麻袋刺破,割开一个口子爬了出来,拿起一个沉重的砚台躲到旁边的房柱后面。
不一会儿,一个年轻男子扛着麻袋走了进来,我悄悄地移到他身后,趁着他弯腰放货的时候,用砚台重重的砸在他的后脑勺上,他呜咽了一下,昏迷前还想转过头来看我,却被我一下子拖到了那些麻袋后面。
还好这只是个少年,要不然以我的身高,估计连他们的手肘都够不着,更别提砸脑袋了!
边想着,我快速的把他的外套扒了下来,手顺便凑过去放到他的鼻尖,那呼吸虽微弱但是明显还存在,幸好!还活着,真是对不起啦!借你的衣服穿下,你身材这么好我就当为民众造福了!
说完我迅速将他的衣服套在身上,我用匕首将过长的袍尾割了下来,围在腰间,收拾好了便将油灯吹灭,外面守门的仆人见里面的灯熄灭了,便问了句:“里面怎么了?”
我压低声音,装作害怕地说道:“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外面的仆人以为是我不小心弄灭了油灯,便说道:“你快些出来吧!算你运气好!正巧我身上带了些火折子。”
说着,他便走了进来,摸索着油灯的位置,我小心地避开他走了出去,临走时还不忘说声